现代重生之莫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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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运暮酶猩仙簧佟�
“嗯,他已经正式向我示爱了。”田露一脸的甜蜜幸福。
“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真诚地说。曾经我担心他会受到诸非的伤害,没想到顽石终于点了头。
田露紧紧抓着我的手:“谢谢。珈珈,你也不要灰心,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医生说他现在病情基本稳定,醒过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嗯,我知道。”
初若尘的特护病房前的椅子上,坐着三个人。我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俏丽身影。
“莫珈——”
“初春——”
我们快步走到一起,双手相握。
我笑了笑:“初春,你越变越漂亮了。”
她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向她身后的那对中年夫妇,他们微笑着对我点点头。
初春说:“你和我叔叔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们都支持你们。”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笑着肯定地点点头。
我非常感动。
一直以来,我都对再见初春有些忧虑,害怕见到她后会尴尬,难堪。
“进去看看叔叔吧,他一定盼着你来。”初春轻轻推了推我,田露也鼓励地看着我。
我感激朝她们笑笑,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的门。
才一看清楚病床上的那个人,我就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头上裹着绷带,露出的脸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病床前的架子上,高挂着几个吊瓶,旁边是一大堆的监视仪器。
一个多月以前他还好好的,可才一个多月,他就变成一个没有意识完全昏迷的重伤病人,平静地躺在这里。
我坐在床前,小心地拉着他没插针的手,凝神地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
“你醒来啊,你醒过来再赶我走啊,你醒过来骂我让我死心啊,你现在躺在这里干什么,让我同情你吗,让我不恨你吗?可你这样我更恨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安心地忘掉你?”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他毫无反映。
……
在我被他那么重的伤过后,我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可是现在看见他这样静悄悄的躺在病床上,我却哭的肝肠寸断。
痛哭过后,我昏沉沉地看着沉睡的初若尘茫然无策,除了旁边的监视器里能显示他还有心跳外,我根本看不到他身体的起伏。
门轻轻被推开,一个小护士走进来,端走床前已经满了的痰盂。
我这才仔细看他身上那些管子,有喂食的,输营养液的,有吸痰的,导尿的,还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现在医学真发达,有了专业的特护人员,家人没有那么辛苦。
又有医生进来听诊,我走了出去。田露就站在门边,一见我出来,无言地拉住我的手。
初春的父母已经走了,初春关切地走了过来:“莫珈,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医生出来了,我连忙起身问:“医生,他到底怎么样,能不能醒过来?”
医生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目前是观察期,至于能不能让他醒来,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
“那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甚至更坏的结果都难以确定!目前只能静养护理。”医生这样说。
我无力地坐了回去,初春安抚地拍拍我:“别难过,乐观点。”
田露也说:“你不用操心医药费和护理的事情,诸非和他大哥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每天陪着他,和他说说话,我觉得他一定会很快就醒过来的。”
初春点着头,歉意地说:“公司里有点急事,我爸妈先走了,过几天他们还会再来。”
我明白。忽然想起一事,我问:“你爷爷奶奶知道这事吗?”
初春默默地摇摇头。
又坐了一会,我说:“露露,初春,你们走吧,我再呆一会。”
田露说:“我们留在这里,你先休息一下。你还没住的地方吧?你就住我那里吧。”
我摇摇头:“我想留在医院陪着他。”
初春说:“不用时刻陪着的,你也要休息好,才有精力照顾好叔叔的。”
我苦笑着说:“似乎没有什么需要我照顾的地方,医院的护理人员比我更专业。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初春说:“只有你的爱才能唤醒他。他那么爱你,为了你一定会早日康复。”
我痛苦地闭上眼,心如刀割。
他爱我吗?他亲口说他厌倦了我,再也不爱我了。
可是这话能和她们说吗?我只有忍痛隐瞒这一切。
昏迷不醒(上)
时间在煎熬中过去三个月,在医院的精心治疗下,初若尘的生命体征平稳,但他始终没有醒过来。
我每天吃住都在医院,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和护理人员一起照料他,与他的家人一起,和他说话,呼唤他的名字,热切盼着他哪一天就忽然睁开眼睛,可是令人惊喜的那一幕一直没有发生。
我实在熬不住了,找到他的主治医生问:“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不醒?”
医生说:“他现在能自主呼吸和心跳,也有神经系统的原始反映,已经可以吞咽食物,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都很正常,但他没有自主意识,失去言语、思维、情感、运动和感觉的表达能力,长期昏迷,从医学角度来说,他现在已进入植物状态。”
我惊呆了,连忙问:“你是说他现在成‘植物人’了吗?”
医生说:“严格的说,他这不算‘植物人’,还有苏醒的可能。他是头部受伤导致的昏迷,现在他的头部创伤正在进入自然恢复过程。也许等他全部恢复好了,他就醒过来了。”
我稍微安心了一点,接着又问:“那现在有没有办法尽快催醒他?”
医生说:“到目前为止,尚无一种方法或药物被证明或公认,对颅脑创伤后长期昏迷或植物状态患者的催醒有确切的疗效。我们只有采取各种可能的方法促醒他。但能不能醒过来,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这没办法确定。”
我心忽上忽下的,问:“他如果醒不过来会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那就往最坏的结果打算吧。”
我的心快要碎了。
一把抓住医生的袖子,我含着泪说:“医生,求你了,他不能死,你教我,我该怎么做,我还能做些什么?”
医生好心地安慰我说:“你能做的很多,你是他的未婚妻,他一定很爱你,你可以找一些他感兴趣的音乐、话语甚至熟悉的环境,刺激他沉睡的神经。”
我平静了一下,问:“那我可不可接他出院,在家里照顾他?”
医生沉吟了一下说:“再等三个月,如果我们的催醒方案不能催醒他,而他生命体征完全稳定下来的话,你就接他出院吧,也许在熟悉的环境里他会很快就醒过来。”
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又苦苦等待了三个月,医院采用最先进的高压氧、电刺激、药物、针灸推拿、音乐疗法等各种办法来催醒初若尘,初春的父母、初春和我每天都在他耳边深情地呼唤他,但他依然长睡不醒。
我绝望了。
我要接他出院。我已经不相信现代医学能创造奇迹。初春和他父母支持我的想法。医院也表示他们确实已经无能为力,只有靠亲人的关爱来创造奇迹了。
当我正在为出院做准备的时候,诸非和田露来到医院。
在这之前,他们也曾来过几次。虽然以前每次来,诸非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盯着熟睡的初若尘看,只有田露跟我说说话,但他们的关心还是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独无助的。
这次比较意外的是诸非跟我说话了。他看起来非常懊悔地看着我说:“莫珈,我对不起若尘。这次也没能及时帮到若尘,害若尘至今还昏迷不醒,这都是我的错。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弥补我的过错,我也希望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我想他应该是在为没有阻止那几个混混殴打初若尘而愧疚,就笑了一下说:“谢谢你。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你能及时送他去医院,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很感激你。以后也请你好好对田露,不要辜负了她,她是个好女孩。”
田露羞涩地低下了头。
诸非欲言又止,最后微笑着看看田露,说:“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会好好待她。”
我拉着田露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露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坚强面对,明白吗?”
田露点点头。
临走时,诸非掏出一个小小的装首饰的袋子递给我:“这是当时在若尘手里发现的,他一定非常重视这个。你替他好好保存吧。”
我谢过他,回到病房里打开了小袋,看到了几颗染着鲜血的香木珠,正是订婚时我送给他的手串,却不知为何散落了,难道他正是为抢回这个手珠而被打伤的?
经过最后的检测,医生宣布他的病情完全稳定了,我可以把他接回去,在家里护理照料。
初春和她父母没有在初若尘的公寓住,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在那里住,不知道小时工有没有按时去打扫,我拿了他公寓的钥匙,准备先去收拾一下房间。
诸非曾说过,他整理他的东西时,只在他身上发现这串钥匙,钱包、手机等贵重物品全被洗劫一空。
半年多没进这间房子了,我感慨地打量着曾经很熟悉的房间,发现房间的摆设自我那天离开后几乎没变过,由于长期的空气不流通,房间里有股霉味。
我打开所有窗户,让窗外冷冽清新的空气冲进房间。
看的出来,最开始,小时工还来打扫过,屋子里的尘土不是特别厚。
我先把所有的床单、被套放进洗衣机洗上,把被褥晒在阳台上。然后清理完冰箱里已经变质的食品,接着又擦桌子又拖地的好一通忙乎。
手脚不停,我的大脑也没闲着。
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被遗弃的前未婚妻。
我能唤醒他吗?——不知道。
他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吗?——不知道。
他愿意接受我的照料吗?——不知道。
他的父母如何看待我?——不知道。
我还爱他吗?——爱,非常爱。
我可以放弃他吗?——不能,即使所有人都放弃他,我也不会放弃希望。
如果他醒来了,我该怎么办?——离开他,我不会原谅他的。
好,就这样,我只是在成全我的爱。我不是多么高尚的人,他是我爱的人,他现在昏迷不醒,需要我,所以我就在他身边,等他醒来,就各走各路吧。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松快多了。
还有很多现实问题,例如我的工作,生活来源,我父母的意见,以及他的公司现状,我决定暂时不去考虑,等他的家庭护理情况稳定下来再说吧。
我不懂一个昏迷患者的家庭护理常识,特意请教了医生,他给我列了个详细规范的护理催醒方案。
2月14日,情人节,我把初若尘接回了家。
我每天严格按方案护理、照料、催醒他。
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稳定,大脑的创伤也在恢复中,要想清醒过来,必需要靠他自己的意志。
我每天早晨六点起床,为他用吸痰器吸痰,用无菌生理盐水棉球擦洗口腔,早晚各一次。这时候我总是说:“若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