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重生之莫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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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远些拨通初若尘的电话。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他的号码我记得很熟。
“喂,是我。”
“嗯,到了,一切还好吗?”
“都很好,我们明早要进山。”
“哦,男主角是谁知道了吗?”
“嗯,已经见面了,是诸总的弟弟,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
“哦?诸凡?”
“嗯,他现在变化很大,我预感我们合作会很愉快。”
“那就好。你这是用的谁的手机?”
“诸凡的。”
“你和他在一起?”
“嗯,我们出来散散步。”
“哦。早点休息吧,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我还手机时,诸凡笑的很不怀好意:“笑的那么甜蜜,是不是给心上人打电话呢?”
我摸了摸脸,有那么明显吗?
他笑着说:“我呀,能看透你的心。你也真够无情的,这么快就把玄澈忘了。”
我呆了一呆,玄澈,我忘记他了吗?
乡村夜谈(下)
仰头看着迷人的夜空,我幽幽地说:“哪有那么容易忘记一个人。有些人会一直深刻在记忆里的,即使我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甚至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他是我心里的一颗痣,永远都去不掉,不提起他并不是忘记他。我不过是个喜欢万事向前看的人,从不愿意流连过去的事,不愿意沉溺在往事中自怨自艾,痛苦挣扎罢了。”
他深深看着我,晶莹的星光倒映在他黑亮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干嘛这么看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我开玩笑着说。
他转过脸去,笑着说:“呵呵,以前我的确喜欢过你,你不知道吧?”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真幸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该不会那次输在我手下就开始崇拜我了吧?”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怎么可能,我只是觉的你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既清高又英气,说不出来的迷人,一时少年情怀迷惘而已。这次争取来拍广告就是为了证实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
“现在得到证实了?”
“嗯,我果然只是对你一时迷恋,可叹当时我还看不清,为你和玄澈那么幸福而伤心欲绝,是我哥哥点醒了我。”
“哦,你哥哥很了解你嘛。”
“嗯,是啊,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你只是好感和欣赏,不是爱慕之情。”
“天啊,我好伤心啊,这么帅的男孩子居然不喜欢我。”我故作哀怨地说。
他哈哈大笑,我也呵呵直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动听。
“我真高兴和你成为朋友。”他笑容可掬地看着我。
“我也是,现在我支持你追求初春。”我豪爽地拍了拍他。
他沉吟着说:“初春吗?我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她的回应,她的心藏的太深,我根本看不清。我以前对她死缠烂打,使出种种追求大法,不是被她嗤之以鼻就是不屑一顾。她没喜欢过其他男孩子。我一直以为我有机会,可是现在看来我不得不死心了。”
“你还喜欢她吗?”
“喜欢,一直就很喜欢,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
“那就不应该放弃。告诉你哦,明年暑假初春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要用你最好的一面追求她,也许会打动她的。不过,如果初春确实不喜欢你,你也要学会放手,别给她带来困扰。”
我是真心喜欢这个男孩子的,其实以前我就觉得他本质不坏,和玄澈一样,只是被惯坏了,娇纵跋扈、任性霸道,现在的他健康爽朗、真诚善良。如果他爱初春,一定会一心一意地对她好,给她幸福的。
“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好,我祝你成功,以后要全身心对初春好,她是个多好的女孩啊。”
“只要她给我机会,我会的。你也很好哦,喜欢上你的人一定很幸福。”他笑吟吟地说。
我呵呵笑着。夜色掩盖了我脸上的甜蜜。
十月的夜一深就有点寒气袭人,诸凡看我有点冷的样子就说:“咱们回去吧,别着凉了。”
“好,明天还要早起,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六点左右,制片通知所有人动身。
天还没完全亮,清晨的空气凉意沁骨,山路蜿蜒崎岖,浓密的雾遮的眼前的路若隐若现。大家都是才清醒,没人说话,只顾低头走路。
渐渐地太阳升起来了,四周的景色一览无余。
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绿油油的草叶上闪烁。被露水打湿的山路有些滑,大家走的很小心,但还是能分出神来欣赏美景。山上树木层叠,郁郁葱葱,虽然已入秋,却依然绿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山间雾气环绕;飘飘然若仙境。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绚丽而高贵。群山的雄姿逐渐呈现,山峦也越发清晰。漫山遍野的绿让人心旷神怡,古树盘根错节,藤枝攀沿缠绕,原始的自然景观数不胜数,使人仿佛置身另一个虚幻的世界。
上山,下坡,再上山,每个人都被这壮丽的景观和新鲜的空气振奋着,没人喊累,即使大家身上除了行李外还背着一两件拍摄器械。
爬上一个看起来最高的山头后,走在最前头带路的制片主任指着对面说:“我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里,大家再加把劲。”
我们都走近前,往对面看,每个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
碧蓝的天空澄净如洗,浩瀚的天宇下洒满十月的秋阳,放眼望去,对面山坡上是一片醉人的火红,奢华而灿烂。
我们所在的山下零星分布着几户人家,一条小河从山谷的东面潺潺流淌而来,在早晨的太阳下泛出粼粼的波光,河上横着一座古朴的木桥,木桥连接着此山和彼山。
沉醉了许久后,大家又重新背上行李和器械,顺着陡峭的坡面缓缓下行。
上午9时许,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已经有先遣人员打点好了住处,只是条件非常简陋。
制片主任歉意地说:“这个地方太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山的路很不方便,很多东西都不能及时送上来,物资匮乏,所以请大家克服一下。”
有人开玩笑地问:“那些大型器械你们是怎么运进来的呀,不会是直升飞机空投的吧?”
大家都笑,打前站的一个制片人员说:“是拆开后,这里的老乡帮我们用三轮车一车一车地拉进来的。”
大家都不笑了,前面来的人员一定比我们现在还辛苦,都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我看了看旁边的诸凡,悄悄地说:“你哥可真下血本,一个广告也要弄的规模和声势这么大。”
他也悄悄的:“我哥就那样,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次的外景也是他先派人找的。不过他可能也没想到会找到这么合适的场景吧。”
我们在底下交头接耳地说悄悄话,制片主任在上面说:“……所以我们要在山里拍三天,这三天就委屈大家了。”
也许是离开嘈杂浑浊的城市有些新鲜吧,大家的精神都很好。一切准备妥当后,十一点多就来到对面山上开始拍第一场戏。
这是一个非常美的片段:红叶翻飞的树林中,白衣飘飘的一对壁人舞剑弄刀。
不过实际拍起来不是那么轻松,武术指导交给我们动作后,我们练了两遍就熟练了,但对练中还要体现出恩爱夫妻间那种眉来眼去、情意绵绵的情境,这对两个菜鸟级的演员来说太难了。期间我俩好几次笑场。
张导火冒三丈地呵斥我们。我俩都有些惭愧,以后的戏都是这种细腻真挚的感情戏,如果第一场都过不去,那就要延误大家的时间了。
趁导演重新布置场景的时候,我对诸凡说:“你把我当成初春吧,我也把你当成我喜欢的人,这样能好点。”
“嗯。”被训的有点灰心的诸凡垂头丧气的,我拍了拍他肩膀,无言地安慰他。
这场折磨人的戏终于拍完后,导演又趁热打铁拍了两人画画题诗的一段。
“明天拍男耕女织、抚琴吹箫和采药疗伤,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五点多时,导演终于说了句收工的话,心情好轻松。
但第二天的戏拍的很不轻松,不过我发现剧组用作道具的古琴很不错,趁休息时间留连抚弄了许久。后来又意外地发现山上有很多珍贵的稀有草药,于是收工后,拉着诸凡去采药。
最痛苦的是第三天,拍的是我爬山越岭、风餐露宿的片段。
导演为了加强感染力,还要制造人工雨。
秋天的天本来就有些凉,剧组借来的水泵压力太大,浇的我透湿,冷的直打哆嗦。被水冲刷过的山路极其不好爬,导演选的又都是非常陡的山坡,我好几次都滑下来。好在泥土松软摔的不疼。
但危险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爬上一个山头时,往前迈了一步,没想到被水泡过的泥土非常软,一脚踩下去,那块石头连着土就掉了下去,我也跟着滚下山坡。
当我终于被一棵树拦住时,惊魂未定地发现已经到了崖边,再过几厘米我就有可能坠入几十丈深的悬崖!
上面的人焦急地冲到坡上,但路太滑,他们下不来,我只有自己努力往上爬。有人扔下条绳子,我抓住后才很快爬上来。
大家都纷纷问我的伤势,我仔细查看了一下,除了胳膊和腿上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诸凡安抚性地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咧开嘴勉强笑了一下,看看导演,他指了指摄影师,我才发现一直就没停止拍摄。估计这段惊吓的戏是够真实的。
第四天大家又是一早起来,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回我们先前住的农庄拍剩下的戏。
好不容易五天的内容都拍完了,明天是回城的日子。吃过晚饭后,我又来到院场的磨石上。
夜空依旧那么美,淡淡的月牙儿光芒比不过漫天璀璨的星星。
我出神地望着美丽的夜空。如果不是磨盘太凉,我真想躺下来。
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头也没回的说:“你来了。”
诸凡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在一起拍了这么几天,我还能对你不熟悉?”
他坐上磨盘笑着说:“呵呵,难怪剧组有人谣传我们两个在拍拖,看来我们很有默契嘛。”
我苦笑了一下:“以前剧组的人传我和你哥哥,现在又是你。在某些人眼里,我恐怕就是爱慕虚荣、攀炎附贵的女人。唉,人言可畏,不过我全当听不见,他们影响不了我。”
“呵呵,你很乐观。”
“哪里,我只是比较想得开而已。何必为了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呢。”
“嗯,有道理。你看,今晚的夜空是不是特别美。”
“是很美。可惜是新月,如果能看到满月那就更美了。”
“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对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在娱乐圈继续发展下去?”
我想了想说:“我目前的想法是先把大学念完,拍广告只是我的一段人生经历。我不适合娱乐圈。”
“‘喜洋洋’的广告全面推出后,你肯定会很出名,难道你不想更上一层,得到更好的发展?”
“我感觉自己的志向不是这个。我希望能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这样将来老了的时候,我不会觉得自己虚度一生。”
“哦,那是什么呢?”
“不知道,我还没找到,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