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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有条件恋爱+ 番外by jammy(虐受后虐攻he)-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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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图谋不轨!可我就是喜欢让他这样搂!” 
      不管身边有人路过投来惊异的目光,我就吼了出来,吼完我转身就走。 
      为了不让他有追上的机会,我急急地冲回了宿舍。 
      回到寝室,我就一头倒在床上装睡。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才敢踏进我们寝室找我,看我好象已经睡去也没敢叫我就离开了。 
      三个多月来,我和他第一次吵架。 
      下午的课上,分子生物学的老教授讲得唾沫横飞,我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恍惚中一个下午的美好时光就过去了。 
      我们这个学期的课多在六教上,六教对面就是一片大草坪,环境幽雅,平日里很多学生会在草坪上背英语。而赵毅没课时就会利用那片草坪等我下课带我去吃饭。 
      我想他今天一定不会来。 
      虽然感到一阵空虚,可是我绝对不会向他妥协!明明错不在我。 
      我从六教右边第二个楼梯口下了楼,平时一下楼总能在对面草坪的某课树旁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那人一见我就冲我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然后我走过去和他一起去吃饭。 

      我条件反射地扫视了一遍草坪上的几棵大树,果然没有半个人影。 
      虽然感到失落,可是骨气还是有的! 
      没有你赵毅我就轻松自在没人管了,多好啊! 
      我抱着厚重的课本和笔记往宿舍走。 
      来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人来人往的楼道旁边。 
      无视。我从他身边走过准备上楼。 
      还没迈开上楼的脚步手臂就被人抓住,那人拿过我的书。 
      “我们去吃饭。”他怯怯地说。 
      “我不饿。”坚定拒绝! 
      “今天中午是我不好,对不起。”他就是这么了解我,只要一声道歉,我就能完全原谅他。 
      “那好吧,今天你请客。”我开心地笑起来。 
      他如获大赦,表情也开朗起来了,拉住我就向食堂走去。 
      *** 
      “潘海威事件”之后,我以为他会接受教训。 
      可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四月,314里的老芋头买了计算机。 
      我对这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有写论文、查成绩的时候才会想到它。 
      当然平日里没事偶尔也会用它上QQ交几个朋友,这是顺应时代大潮嘛,总不能说出去我连个QQ交友都不会,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虽然不是特别有兴趣,但对于老芋头的新计算机我还是凑热闹地去玩弄了一番。顺便挨个地把314里8个兄弟的Q都加上了。 
      平日里偶尔也会和几个人一起挤在计算机前看看网络上有趣的东西,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能感到某人投来的刺人目光。 
      我全当作不知道,还是和大家挤在一起热热闹闹。 
      某日,我呆在314里没事做,想起校选课的论文,于是向老芋头借了计算机上网查找起世界文学史的相关数据。 
      可是我查了半天仍是没有找到几条有用的信息,干脆叫来老芋头帮忙。 
      我抢了老芋头的凳子,老芋头只有坐在我旁边,他手臂环着我就按起鼠标来。 
      好吧,我承认,当时我们的姿势看起来确实是有些过度亲密。但因为环着我的人不是赵毅,我根本没什么自觉,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们就这样在网络上认真地逐个查看网页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雪儿,我肚子饿了,我们提前去吃夜宵吧。” 
      我起抬头,看到赵毅黑着有张脸对我说话。 
      有些害怕,不敢拒绝。 
      “我肚子也饿了,我们走吧。” 
      吃夜宵只是暗号,实际上是去走操场。 
      我拜托了老芋头帮我继续查资料后就和赵毅走了出去。 
      一到黑暗无人的地方,赵毅就霸道的吻上来,那样粗暴的吻让我感到害怕。我拼命地拍打他,反抗他的粗暴。 
      “赵毅!你想杀了我吗?”他终于肯放开已经无法呼吸的我之后,稍微恢复了力气,我就喘着粗气怒吼。 
      “小瑞,我真的很生气。”小瑞是他私底下对我的称呼,他说这是特权的象征。 
      “你根本是在无理取闹!”心中的火烧了起来。 
      “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掌握你!你可以和任何人亲密,仿佛我不是特别的!”他一脸沮丧,语气里尽是浓浓的失落。 
      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浇熄。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肩窝,他呼出的热气吹在颈项上让一阵阵电流划过我的全身。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他在我耳边以一种诱惑的声音低语。“要做点什么才能使我能真正成为你最特别的人。” 
      闻言,我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 
      难道他想……?! 
      当然,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清楚的记得他曾经说过“生理上无法接受我”,即使是现在,我以为他多少都还是会排斥这种行为,于是硬是扼杀了自己多余的念头。 
      而且最重要是,我们没有足够的两人空间去想那些事情。 
      我正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一个炽热的柔软在颈项到锁骨之间一阵肆虐,那物体离开后还留下了淡淡的痛感。 
      我想现在我的颈项一定惨不忍睹。 
      回到寝室拿镜子一照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惨烈,血红的印记从颈项蔓延到脖子,无比张狂。 
      那天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都只能穿着高领毛衣见人。 
      这个城市的四月只要穿一件薄外套就足够了,像我这样还穿高领毛衣的人总是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看到你就像回到了冬天。” 
      那罪魁祸首倒是对自己的杰作自鸣得意起来。 
      *** 
      进入了六月,30度以上的高温天气也随之降临。 
      我们的寝室,人口多,不通风,到了夏季男生们在宿舍里多是只穿一条四角裤。 
      我也不例外。 
      虽然我是同性恋,但至少没到见了同性就发情的地步。 
      而且现在除了赵毅,哪个男人在我眼里看起来都一样——没劲。 
      当然,像赵毅这种血液里满是正经因子的男人是不会像我们这些人学习的。 
      某晚闲得没事,我们寝室的几个哥们聚在一起打牌,大家身上都是脱得一丝不挂的在两张课桌拼起的牌桌上干得热火朝天。 
      我连输几把觉得没趣,就让旁边的小马顶上了。 
      退了出来,我坐到禾苗的床上。 
      “苗子,有没什么杂志?弄本来看看,我现在无聊得慌。” 
      禾苗随便在书桌上随便抽了本就丢给我。我也没看封面,接了书就随便翻开一页。 
      “没有性的爱情能获得幸福吗?”才一打开书,几个刺眼的鲜红大字就映入眼中。 
      什么垃圾!没听说过柏拉图么! 
      我啪地合上书,把书丢回给禾苗。 
      “去你的,什么垃圾!”我骂道。 
      “喂,可是我老婆的书!你骂什么呢!”禾苗怒瞪着我。 
      “哎呀呀,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了!好你个死人,我今天和你没完了!”我说着就抢过他手里的书。 
      “还来!不然我让你尝尝你前夫的厉害。” 
      禾苗凶猛地扑过来,我一下就轻巧地躲过了,他再继续扑过来,我就和他玩起来了追人游戏。 
      可我终是不敌,最后竟被他压在床上制服了。 
      “小雪儿,可别说你前夫我无情。”禾苗坐在我身上俯下视线看着我,那姿势要多暧昧就多暧昧,旁边一群专注于玩牌的人自然是不会注意我们的。 
      “你这个陈世美!没良心的!想耍流氓呢!”他努力想推开他,心想这情形要是给随时会过来的某人看见我就小命不保了。 
      “我就耍你流氓!”说着禾苗的手就来到我的腰部乱摸一阵。 
      这种玩笑也不是没开过,我被他弄得一阵痒,在他下面不住求饶。 
      只听啪地一声巨响,原本热闹得跟菜市场差不多的313瞬间安静下来了,过高的气温也骤然降了几度,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只见那人把一大迭书在我的书桌上一砸,也不管还有几本书掉到了地上,黑着脸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火大了。 
      脑袋里除了“完蛋了”三个字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小子又发什么神经啊!” 
      “嚣张个什么劲!” 
      “王八蛋该死的!破我们打牌的兴致!” 
      围在一起打牌的人一阵臭骂,然后继续打牌。还是禾苗放开了我,下床去帮我捡起掉到地上的书。 
      “我说,小雪儿你成天和这种家伙在一起不累吗?”禾苗向我走过来,还随手递了件衣服给我。 
      “累啊!”我接过衣服套好。“可是我已经没救了。” 
      我对禾苗笑笑,就追了出去。 
      是啊,我把自己推进了爱情的坟墓,就打算永远陪着他葬在这坟墓里再也不出来。 
      *** 
      “赵毅!”我追着他来到操场,他不理我,一直在跑道上狂奔。那他如野马脱缰的气势我哪里敢拦他,只有在一旁喊他,可他根本不理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现他的人影不见了。 
      糟糕!他大约是从操场的另一个入口出去了。 
      我赶忙跑过去,到处张望了好一会只看到几对在暗处拥抱的情侣。 
      我挫败地往回走,脑袋里一片空白,走起路来都变得飘飘然。 
      走过一棵大树下,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我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我坐起来正想揉揉摔疼的膝盖,迎面就对上坐在树下的赵毅,原来绊倒我的东西正是他的脚。 
      “你有什么想说吗?”他的说得有气无力。 
      “没有。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和禾苗没有特别的关系。” 
      “我记得他经常还搂你抱你,对不对?” 
      “那有什么,我们玩得好啊。” 
      “我还记得你说他是你老公。” 
      “朋友间开开玩笑。” 
      “玩笑是这么开的吗?!那我算什么?” 
      “……” 
      “谁准你脱光衣服见人了?!” 
      他朝我猛扑过来对我举起拳头,我吓得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他终是不舍得我,拳头从我的颊边划过落在了地上,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热天的,这种事在男生宿舍里很正常。”我尽量平静自己的语气。 
      “你不要忘了!你是同、性、恋!”他说得一字一顿,仿佛要告诉我同性恋是多么肮脏的事情。 
      “同性恋又怎么样?难道同性恋就没有脱衣服的自由?就没有交同性朋友的自由?”我被他说得火气上升。 
      “你这样脱光了被男人压在下面又算什么自由?滥交的自由?!”他也火了。 
      我想也没想,手不自觉地向他的脸挥去。 
      黑暗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之后,就变得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他一把推开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有追上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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