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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风行云知道 by 末回 (虐心文+3p+无奈+he)-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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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知道错了,小的捡到那块玉配后见到它这么漂亮,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 
我惶恐地说道。 
“哼。”张管事冷哼,“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至于这么丢脸。” 
“小的真的很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脸已经丢了——” 
可能是意识到那种丢脸的事情提出来也只是让人笑话,张管家话到一半就住口。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了。主子让你好好养伤,你就乖乖地养伤。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做呢。” 
“小的知道了。” 
“嗯。”张管事由鼻孔里吐出声音,算是回答了我。 
我并不在意,除了我本就卑微的身分外,还知道我这个让他在别人面前丢脸的下人不被他私下里折磨泄愤,已经算是很好了。 
虽然云有吩咐让我好好养伤,但他还是可以用些外表看不出来的刑具还惩罚我。 
以前在训人馆时,高一级的奴仆欺负低一级的奴仆时因为害怕被馆主责备,都是用这种手法,所以我知道。 
现在,尽管张管事这么对我,我还是觉得他已经对我宽弘大量了。 
“我走了。”张管事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状,我心急地问:“张管事,主子现在在哪儿?” 
昨夜云的出现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我深怕他会被那个男人发现他离开过连云阁。 
张管事动作一顿,慢慢地回头,冷冷地看着我。 
“问这个做什么?” 
他的冷漠让我不禁惊悸地咽了咽口水。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觉得——主子人真好、真好——” 
一时间找不出理由的我语无伦次。 
张管事冷哼着又回过了头,不过,他留下了话:“主子跟皇上已经离开青崖山庄了。” 
我一愣,脱口而出:“离开了,什么时候?” 
我的话一说完,就看到张管事有些怀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看。 
我瑟缩着身子,惊慌地喃喃说道:“我只是、只是好奇……” 
“想在青崖山庄继续呆下去,你就不能有好奇心,知道吗?” 
信了我的话的张管事瞪着我。 
“是……”我畏怯地回答。 
这次,张管事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不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后,我的视线停留眼前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上,最后我顿感无力地瘫回床上。 



不久之后,我在枕头下找到了一个药瓶,里头放着满满的药丸子,还塞着一张字条。 
字我到现在还认不得几个,不过字条上只写了八个字,且都是我认得的:按时吃药,好好养伤。 
看完,我不禁噗嗤一笑,想起了上次他逼我吃药时招数用尽的样子。 
笑完之后就是一阵惘然。 
云离开青崖山庄已经整整三天——就这样,与那个男人不知所踪。 
去哪儿了呢? 
我一直在想。 
现在,我有点了解当初我突然由云的身边消失时,他的感受了。 
心空了,再明媚的阳光在眼里看来都是灰暗的。 
意冷了,不再持着于任何一样东西。 
无心无力无意无神——这不是绝望吗? 
好痛的发现,好难挣开的窒息。 
比死还难受,总想着,死了是不是会更好? 
可是,又不能死—— 
生命此时看来漫无边际,生死两茫茫。 
痛了,心锥痛了,为当时云儿的这种感受。 
明白了,不再一意的认为自己不配与他在一起。 
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失去了我这个精神支柱,他是没有灵魂的。 
要是他变成这样,我绝对不能瞑目。 
那就一直陪着他吧。 
在被冰封寒冷看不透前路的囚笼中—— 
相拥住,感受怀抱在一起的温暖; 
在被痛苦侵袭时,品尝我们的感情孕育而出的甘甜。 
就算它们很微弱,却是我们的生命涅槃之后,赖以生存的希望。 
十七天,云离开青崖山庄后的第十七天,他出现了。 
出现在我面前。 
头一次,我看到他束起了自己的发,完全露出了他绝美的容颜。 
我看呆了。 
皎洁的月辉下,神一般出尘清傲临风而立的他—— 
笑得超然。 
我心惊胆颤。 
没有生气的笑容。 
“云……”我唤出的声音颤得变了调。 
“风响。”他向我走来,把我拥在怀中。 
感受他,我热泪盈眶:“太好了,是热的。” 
那一刻,他超然的笑容让我以为他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什么是热的?”他轻抬起我的脸,问。 
我摇头,含着泪微笑:才不要告诉他,他会笑话我的。 
“那怎么哭了呢?”他举指掬起了我的一滴泪。 
我不禁扁扁嘴:“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呢?” 
“想我了?”他呵呵笑道。 
我的回答是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在下一刻,他打横抱起了我。 
“云?”我不解地望着他。 
他抿嘴,笑得神秘:“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什么地方。我没问,就算他带我去地府,我也心甘情愿。 
但,当他飞身翻过一堵高高的围墙时,我放在他胸前的手抓紧了他的衣。 
他了解地低头看了怀中的我一眼: 
“风响,没错,我带你去的地方,不在青崖山庄。” 
那是什么地方?我睁着眼睛看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他,还是那抹神秘的笑。 
我没有继续问,抱紧他,感受初夏微凉的风由我们的面前吹来,再吹过。 
云的怀抱很温暖,他的跃行也平稳,在这种环境下,很快地,我就在他怀中沉睡。 
——他不在青崖山庄的日子,我夜夜难眠。 
当他把我叫醒时,天已经蒙蒙亮起。 
我一惊,没想到我一睡竟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况且,云是什么时候开始骑马的,我都没有察觉。 
知道我的疑惑,他为我解释: 
“看到你睡着后,我便点了你的睡穴,让你睡得更久些。” 
“行程还很长,我怕你受不了。” 
“行程还很长?”我不禁开口问道。 
“对,不日不夜的赶路,约莫还有一天的行程。”策马前行的他,目光如炬地望着前方。 
到底要去哪?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可我没有继续问,缩在他温暖的怀中静静望着前方。 
夜黑之后,云策马来到了一座山坡上。 
“风响,你看看那个地方。”他手指着山下的某个地方,示意我看过去。 
我眺望过去时,看到了他所指的在月夜下打着灯笼闪着点点光芒的一座府邸。 
“我们,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他一说完,便抱着我从马背上飞身往高高的山坡跃下。 
那一霎疾速的跃下,让我难免惊慌地叫了一声。 
他浅笑,抱住了我。 
风声中,他的话在我耳边回荡: 
“风响,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至死都会。” 
总算来到了,云所说的,我们要去的地方时—— 
他没有由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而过。 
谨慎地,害怕被这个府邸的巡卫发觉,所有的行动皆小心翼翼。 
“到了。”他的这句话让我举目一望,看到的是点着灯火的一个房间。 
云带着我跳上这个房间的窗台上,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三声。 
房间立刻一阵惊动,不到片刻,窗户被人由里面打开了。 
窗户一被打开,云迅速抱着我窜进房间里。 
“吱呀”一声,我知道窗户在我们进来后被人快速关上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连串小心谨慎的行动刚令我觉得困惑,接下的对话就让我完全怔忡住了。 
“云儿,这孩子就是你要带来给爹娘看的人吗?” 
“是的,娘。他就是风响,我所爱的人。”云边说边把呆滞中的我推到了一位面容慈蔼的妇人面前。 
而我只能瞠目结舌地望着面前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 
而她,用漂亮的明眸上下端详着我,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不禁退缩,却被一直贴站在我身后的云强挡着让我面对她的询视。 
她伸出了手,把我用来遮掩脸孔的发挑开——我惊恐地闭上了眼。 
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后,手颤动着抚上了覆盖着丑陋疤痕的我的脸。 
“可怜的孩子。”妇人哀伤的一声轻叹,说出的话已经哽咽。 
没有我料想的惊叫声,听到她哭泣般的语调后,我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 
正好看到了,一位满头华发,面容严肃却难掩他俊朗相貌的中年男子怜爱地拥住了这位红着眼眶的妇人。 
“夫人,你怎么哭了呢?云儿带来了他所爱的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对、对。”妇人应着,赶紧擦去了眼中的泪,“你看我,都这么老了还跟年轻时一样,动不动就哭。” 
“什么话,你老?我还觉得你越活越回去了呢!”中年男子精锐的目光此时含着微微的怜,他动手轻轻为妻子抹去余留的泪。 
“老爷。”妇人因他亲呢的举动羞赧的轻嗔。 
“呵呵。”中年人呵呵笑着,严峻的脸因为笑而柔和了些。 
看着这对夫妇恩爱的场面,我的眼眶不禁一热。 
身后的云在此时紧紧搂住了我的肩膀。 
“风响。”云推着我,让我面对他的父母,“来,叫爹娘。” 
什、什么?!我扭过头瞪着他发愣。 
“风响,我们的所有事情,我已经都跟爹娘说过了。” 
说过了?我疑惑地看他。 
云了解地一笑:“离开青崖山庄的这些天,我都是呆在这里。” 
“他带你来的?” 
云一怔,他没料到我会知道,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是我要求的,是他带我来的。” 
所以,云才会跟那个男人单独离开青崖山庄。 
思想此,我一直仿佛被什么梗塞的心豁然开朗。 
“好了,风响,叫爹娘。”云推正我的脸,让我直视用期待目光望着我的夫妇。 
我语塞,站着发愣。 
“风响,叫啊,叫爹娘啊。”这时,云又在身后催促。 
我低头,仍旧无语。 
“风——” 
“云儿!”妇人出口制止了云的再次催促,“你怎么这么笨呐,这孩子的心思你都不懂你还说自己爱他。” 
“你还没给人家确定一个身份就硬逼着他叫爹娘。谁开得了口啊!” 
妇人的话让我不禁抬头看着她:真是一位惠心兰质的人啊。 
妇人把我拉到自己面前,再仔细端详了我一阵子后,满意地点着头:“这么清明透亮的眸子,一定是个倔强质朴的孩子吧。” 
我脸庞发热的垂下了脑袋。 
“为了云儿,你一定受了不少苦。” 
“没有的。”我赶紧摇头,“是我给云——他添很多麻烦。” 
妇人望着我的眼睛隐隐渗着泪光:“真是个好孩子,你能够爱上云儿是他的福气。” 
“是啊,娘。”云的手由我的腰际穿过,怀抱住我,“所以,我带他来见你们。希望你们成全。” 
妇人闪着泪光的眼看着我跟云,之后,她与身后的中年人相对一望。 
“云儿,你把你们俩的事情跟我们细说之后,我们虽然震憾,但却不曾反对过。”妇人边说边由衣袖中取出一件玉佩。“所以,我们才让你把这孩子带来。” 
“现在,我把这件玉佩郑重的交予你——风响。” 
我盯着妇人递到我面前的玉佩,没有接下。 
反而是云一脸激动地望着父母:“爹、娘,你们——” 
“对,我们已经承认了风响的身份。从今天开始,风响就是我们冉家的人,他就姓冉。”中年男子的话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我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他们。 
云没有给我时间反应,就已经由妇人的手中接过玉佩为我系上。 
“不要。”我反射性地挡阻他的动作。 
“风响,你不用害怕。这次,这个玉佩没有人能从你身上抢走。”怔了一下的云很快的了解了我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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