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真谛 作者:半枝(晋江2014-07-03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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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离开,玉荷仍是不依不饶的样子,韩伯素来好脾气,不过此时也彻底恼了,正打算说些什么。
“咔嚓”一声,里间的门静静地被人打开了,唐如银一身及膝貂皮大衣,将整个人几乎都包裹住,她静静地站在里面,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道:“你们在干什么?”
韩伯先反应过来,推开玉荷,朝着唐如银走来,走了几步又感觉不妥,只得顿住:“小姐醒了?可有感觉不妥?饿不饿?”
玉荷也跟着走了上来,一脸愧疚:“小姐,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
“史密斯来过了?”唐如银细细地翻看自己的手,完美的包扎,隔着纱布,她也能感受到自己受伤的手被细心清理过。
“诊断书呢?”她身体朝左边移去,轻靠在门板上,浑身顿时舒服了许多。
“小姐,你也睡了一会了,我看还是先吃点饭吧,这样对身体也好。”玉荷小心地劝慰道,“我去吩咐厨房做点清粥来。”
“也好,你先去吧!”唐如银想了几秒,轻点了下头,“记得让厨房做一道鸡蛋羹。”
玉荷立刻如临大赦般逃脱,刚到门口,却被喊住,“算了,我行动不便,你过来服侍我吧,至于厨房方面,就让韩伯去吧!”
唐如银轻声细语,却是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
他们二人想说些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却是觉得说什么也不妥,韩伯只得硬着头皮道:“那玉荷,你好好服侍小姐!”
临走时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瞥了玉荷一眼,玉荷本来就有点心虚,此时更是有点胆战心惊的,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以自己道行,肯定招架不住,她心中只盼着小姐能揭过刚刚的话题,不再提起。
唐如银让玉荷将壁炉移到沙发边,然后帮自己把貂皮大衣脱掉盖在身上,然后她靠在了沙发深处,等一切收拾妥当,身上再次暖和起来,唐如银抬起头看着玉荷,同时伸出左手,简洁道:“诊断书。”
“小姐!”玉荷无奈地看着她,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可惜,韩伯不在,没人能替自己挡了,看样子今天是怎么也躲不过了。
“不用看门,韩伯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把诊断书给我,不然我就去问史密斯。”唐如银见玉荷遮遮掩掩,只好使出杀手锏。
果然,一听到“史密斯”三字,玉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跳起来:“小姐,不行!你别去找那家伙!”
唐如银又静静地看着她,一直看得她头皮发麻,她只好走到抽屉边拿出史密斯留下的诊断书交给她,她不识字,看不懂上面写什么,韩伯虽认识几个字,但史密斯特意用了专门的医学术语来写诊断书,因而他也看不懂上面究竟写的什么,只隐约看到“骨神经”之类的话,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话。此刻,她只希望小姐看到后不要过于难过。
唐如银接过诊断书后,仔细地看了诊断结果,再看了眼已经将近没知觉的手,心中一阵苦笑,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人总是这样,害怕未知的恐惧,可当这个恐惧真正来临的时候,充满胸腔的并不是害怕,而是解脱。中国有句古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应该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吧。
不管这个诊断书是否是真的,她也松了一口气,她让玉荷将诊断书折叠起来放进貂皮大衣的口袋里,玉荷见她面色如常,心下一喜,这家伙总算有点良心,没有乱写。
韩伯从厨房将清粥以及各色小菜端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静谧的画面:唐如银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沉思什么。玉荷则是紧贴在壁炉旁取暖,意识到不对劲,玉荷跑到韩伯面前,轻声责备道:“韩伯,你怎么不敲门啊?”
“我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还以为……”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正好房门没锁……好了,不说了,先让小姐吃饭吧!”
唐如银的胃口却是出奇的好,一连喝了两碗粥,把开胃的小菜也吃了个七七八八,直把玉荷和韩伯都看愣了,对此,唐如银只是笑笑,饭后也没再看书或是挺收音机,直接让玉荷服侍自己洗漱一番后,就躺到了轻丝棉的被褥中。
玉荷刚出了房间门就被韩伯拉到庭院中说话。
“我觉得小姐有点奇怪……”韩伯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玉荷连忙抢词道:“你也感觉到了?我觉得小姐跟往常的反应太不一样了,以往她……”
这话没说完,但二人都不再作声。
好半晌,韩伯低低地叹气道:“但愿她经此一事,能想明白了,玉荷,记得看好小姐。”
“你的意思是?小姐她会……”玉荷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有备无患。”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玉荷,就着夜晚满地积雪反射出的光芒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们二人都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早已落入另一对耳朵中,此时这对耳朵的主人正站在一间满是烟味的书房里,对着一个背影毕恭毕敬地将自己今晚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正以为主人不会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低低的一句,他连忙退了出来。
这背影的主人手中拿着一根只吸了一口的烟,仍由它在之间一点一点变成灰烬。
他刚想放进口中再吸一口,却发现这烟已经燃烧殆尽,差一点就烫到了自己的手指,他连忙将其放到水晶烟灰缸里,不料再小心手指却还是被烫到了,他看着右手食指关节上的一点烫印,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一疼。
他再次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这一次,抽的很是凶猛,不像前几次那样悠然,仿佛是在自我惩罚一般,抽的又快又急,怎么都停不下来,差点呛到了自己。他烦躁地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将手拍干净,拿过衣架上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大少爷,这是要去?”侍从官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小心踩到地雷。
“岩山。”听到他这么说,侍从官一颗悬着的心瞬间降落下来,每当阎成巡想一个独处的时候都会去岩山的那栋别墅,那时候的阎成巡是最好伺候的,只好吃饱喝足,不给他惹事,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的。
“什么事?”玉荷拦住急匆匆上来的门房小厮,不悦道,“不知道小姐身子不好吗?还这么大声,把她吵醒了,你担待的起吗?”
那小厮一见是玉荷,顿时老实多了,悄声道:“刘小姐来了。”
玉荷反应了几秒钟才知道他说的“刘姑娘”是谁,顿时脾气更大:“什么刘小姐,那是沈夫人,知道吗?再念错的话仔细你的皮。对了,她人呢?”
“已经到客厅了。”小厮小心说完,见玉荷表情不善连忙脚底抹油,“我事情还没做完,先走了。”也不顾玉荷的反应,急忙离开。
玉荷沉吟两秒,也跟着悄悄下了楼,见到韩伯正在招待她,心中一阵厌恶,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
不料,刘小姐刚好抬起头看到了她,和善地笑着道:“是玉荷啊,你家小姐的手怎么样了?”
玉荷听到此,也笑着回应道:“托沈夫人的福,我家小姐好的很,不牢您这个大忙人操心了!”
碰到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刘小姐也不恼,只是关心道:“终归是一家人,妹妹既然伤了手,我这个做姐姐的岂有不来探望的道理。”
韩伯听到二人夹枪带棒的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正想开口圆个场,却见沈夫人已经站了起来,径自朝着旋转楼梯走去,他连忙上前欲拦住她,却是迟了一步,那沈夫人已经踏了三四节阶梯,他只得在身后道:“沈夫人,我家小姐真的已经睡下,夫人若是有心的话,请改日再来吧!”
她只当没听见,继续上前,玉荷见此,也顾不得尊卑,正准备问候她几句难听的话,却听到韩伯缓缓道:“我家小姐事先已经交代了,若是沈夫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就让我带句话给夫人。”
这话成功让沈夫人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向韩伯,不置可否道:“你家小姐知道我要来?说了什么?”
“小姐说,等她的手好了,一定去府上拜会夫人,答谢夫人的关爱之情!”韩伯语气轻柔,字句缓慢,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沈夫人沉吟了一会,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却好像听见了什么大喜事一般,带着几分明显能看出的愉悦离开了。
韩伯客气地将她送出大门,看着她坐上沈府的车,车子绝尘而去,才离开。
一进客厅,果然见到玉荷那丫头坐在客厅,他四下看了下,见周围无人才皱着眉:“你刚刚太鲁莽了,这女人心机过于深沉,你哪里是她的对手!”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得瑟得样子!”玉荷不满道,“再说了,您不也是没给她好脸色吗?!对了,小姐什么时候交代你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韩伯看着玉荷,摇了摇头,叹气道:“小姐什么也没交代我。”
作者有话要说:
☆、3继母探望
唐如银手受伤的消息瞬间在上流社会传了开来,自沈夫人之后,不断有各类人怀着不同的目的前来探望,大部分都被韩伯和玉荷出面挡住了,她只抽空见了几位素日和她颇为交好的小姐夫人。
但总有几个人是他们挡不住,她愿不愿意都得见的人。
这清早,唐如银还在与周公约会,就被玉荷急急忙忙地催醒:“小姐,小姐,别睡了,夫人来了!”
昨晚与一世家小姐交谈到深夜,唐如银在睡梦中犹未未尽,迷糊道:“哪位夫人?”
“还能有哪位夫人啊?”玉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这一刹那,唐如银也反应过来,连忙起床让玉荷伺候着自己梳洗打扮,等一切稳妥之后,她照了照镜子,才出了门。
“不知夫人前来,抱歉,让夫人久等了!”唐如银见到安坐在壁炉边沙发上烤手的阎夫人,连忙笑着上前道。
“总算起来了!”阎夫人站了起来,看着姗姗来迟的她,一脸笑意,“手可好多了?”说着又把视线移到她包裹得像是粽子般的右手。
她立刻低眉顺眼,轻声道:“已无大碍,多谢夫人关心!”
阎夫人见此,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她转头对着玉荷以及她带来的贴身丫鬟道:“都出去吧!”所有人鱼贯而出,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阎夫人将她带到沙发上,请抚着她完好的左手,好半天才道:“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再怎么着她也是沈家的夫人,她丈夫虽说已经……但沈家和刘家是名门大户,绝不容许她胡来的,不说别的,就成巡他父亲那关就绝对是过不了的。”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语,唐如银也只是笑着道:“夫人多心了,我并未想这些,我也没资格想。”轻声细语,却带着一股子坚定。
“那就好,你只管安心养伤,缺什么就跟我说,绝不会委屈你的。”阎夫人又跟她唠叨了一会家常,见她没有多少热情,也就匆匆结束了话题。离开之前,在大厅里,她特意交代韩伯要照顾好她,缺什么只管跟阎府的管家说,觉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夫人素来不肯来这边,这回这是怎么了?”韩伯将人送走之后,特意走到唐如银的外间卧室。
“应该是阎大帅的意思吧!”她静静地喝着菊花茶,又恢复到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