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赠我一世蜜糖 作者:十四郎(晋江2013.05.30非v高分完结) >

第3部分

赠我一世蜜糖 作者:十四郎(晋江2013.05.30非v高分完结)-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雅蒙他两次照顾,赶紧诚心实意说谢谢,老张忙着打电话,没一会儿海雅瞅见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从暗处上了电梯,心下恍然,乖乖下楼继续当她的接待了。
  
  过了10点,客人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海雅刚把一对情侣要的酒水单递给柜台,听见走廊那边一阵喧哗,几个服务生跑过去,就见老张跌跌撞撞从电梯里奔出,捂着嘴,手上全是血。
  “那帮人果然来闹事的!”老张抽了几张卫生纸捂住嘴,说话都显得很艰难,“快!打电话给火哥!”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了几乎一晚上啊。。疯掉。。试试现在能不能更新……



☆、四章

  楼梯间闹哄哄,老张艰难地在电话里诉说有两个男服务生被扣在顶楼,对方十分嚣张,要跟可以管事的“谈谈”,否则不但揍人还要把这里都砸了。
  海雅总算弄明白小陈干嘛说要她胆子大点,遇到这种事,胆子不大还真不行。
  
  三楼几个服务生听说叫了火哥,又一个个悄悄下来看热闹。
  海雅不太了解情况,收银的小平解释:“前段时间你还没来,快过年的时候这种人可多了,都想着敲点钱。上次是客人报的警,过半小时110才来,人都跑光了。遇这种事,火哥比110管用。”
  刚老张也提到火哥,海雅有点好奇:“火哥是谁?”
  小平笑:“来了你就知道。”
  
  鉴于“火哥”二字充满了黑色江湖的味道,海雅一时间又开始浮想联翩,从古惑仔联想到无间道,火哥来的时候该不会是带一群穿黑西装的墨镜男吧?要不就是一群拿着棒球棍的牛仔男?
  
  小平点点她:“海雅,2103的酒水要送过去了。”
  海雅猛然回神,一面为自己贫乏的想象力而默哀,一面又觉得挺惭愧,一看她就没见过大场面,遇到事发呆乱想,看看其他同事,看完热闹都镇定自若回去继续工作,她得学着点。
  送完酒水出门,忽听电梯那边“叮”一声响,门开后,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头戴棒球帽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像是刚打完电话,正把手机合上。两人打个照面,都是一愣。
  这造型……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
  棒球帽一愣之下继续朝她这边走过来,海雅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是客人?人家是不是打算跟她问路什么的?她转身走开不大好吧?
  
  “又是你。”棒球帽停在她面前,足高了她一头有余,左耳上银饰微微摇晃,“在这里工作?”
  海雅见着他的耳饰才骤然想起某日在网吧的可怕遭遇,差点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点点头,一开口,气就不自觉短三分:“对了……那天,还没谢谢你。”
  他笑了下,没说话,朝酒水柜台走过去,小平惊呼:“火哥!”
  海雅吓一跳,原来这人就是火哥?他那么年轻怎么就被叫“哥”了?黑色西服墨镜男呢?棒球棍的牛仔男呢?他一个人来这边?
  
  小平开了一瓶啤酒递过去,火哥似乎不急着走,反而坐下来喝酒,帽檐下耳坠晃来晃去。海雅不自觉要多看他几下,帽檐下他的侧面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戾气十足狰狞可怕,她看见一段挺直鼻梁,睫毛很长。
  
  小平小心问:“火哥,上面情况怎么样?”
  他看上去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冷静,开口:“没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
  ……牛皮是不是吹的太大?又不是玄幻小说,来一个厉害人物就把其他小喽啰给秒杀,顶楼那些混混怎么着也得有三四十人,一人一拳他就半死了。
  海雅总把这事往暴力血腥了去想。
  及至到了一楼去接待客人,眼角余光瞅见先前那帮找茬的混混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KTV,海雅忍不住又为自己贫瘠的想象力默哀,什么血腥暴力,她的层次跟人家比起来怎么就那么低呢?
  
  火哥还在二楼酒水柜台那块坐着,一瓶啤酒已经喝完了,老张领着两个先前被扣在顶楼的服务生,正跟他道谢,火哥身边多了四五个看上去不像善类的男人,正在四下扫射观察,眼神一看就是戾气十足。
  会不会是那什么火哥的手下?海雅满脑子乱想,这年头咱国内也有黑_社_会了?想到火哥振臂一呼,后面一群小弟挥舞着砖头钢条棒球棍之类的凶器蜂拥而出,她第三次唾弃自己无聊的想象力。
  
  这次她带的客人是四个中年男人,前台给她指定的包间是2016,海雅走过去要推门,谁知推不动,里面居然被反锁了,她赶紧掏出钥匙。刚把门打开,就听里面一阵尖叫,地上丢着一条女人的长筒袜,沙发上男男女女不知几人,还有个女孩子正抢了外套朝身上穿。
  海雅窘得手足无措,赶紧把门关上。
  
  像乐来KTV这种比较有名的娱乐场所,一向是公_安重点关注的,KTV本身提供某项服务也不会在包间里,一旦突击检查,被查出来就是大事,这类喜欢自己带人乱来的客人一般KTV不会欢迎,非常少见,万万没想到今天就给她撞上了。
  
  她一面朝后面那几个客人说抱歉,一面拿着通话器询问前台到底怎么回事,还没问清楚,忽然听2016又把门给打开了,一个光着上身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过来拽她头发:“你他妈不想活了?!”
  海雅头皮一阵剧痛,然后天旋地转,脑袋狠狠撞在墙上,霎时就感觉耳朵里一阵嗡鸣,蒙蒙的,整个人都木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旁边有好些人在大叫:“打人了!报警报警!”
  不过很快这些噪音又消失无声,海雅被一股大力拽起来,推了几步,她像个木人头似的顺着力道朝前走,老张在后面劝慰出来张望的客人们:“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啊!”
  
  等客人们都被安抚进去,海雅才瞅见方才火哥身边两个不像善类的男人推开2016的门,再合上,反锁。她本能地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这时才觉得右边额角痛得厉害,另外,又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
  抬起头,就看见火哥左耳摇曳的银饰,刚才拉她一把的人,是他?
  
  “哪边疼?”他问。
  海雅脑子里蒙蒙的,捂住额头,声音也闷闷的:“我没事……”
  他掰开她的手,看看额头:“破皮了。”
  同事们一涌而上,询问的询问,安慰的安慰,叽叽喳喳闹成一团。海雅被他们簇拥到柜台后,这时方觉两脚发软,不由自主就瘫在椅子上。
  老张送来一包创可贴,拍拍她肩膀:“今天先回去吧。”
  他自己下巴上的血迹还没弄干净,也没说要先回去,海雅不想让自己显得很柔弱无用,所以摇头:“我没事,真没事。”
  
  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下伤口,火辣辣的痛终于让海雅蒙蒙的脑子清醒了些,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水迹,简直狼狈的不能看。她赶紧用纸巾把伤口附近的水吸干,贴了张创可贴,好在头发生得多,创可贴可以用刘海挡去大半,她仔细把头发整理一下,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
  火哥似乎已经走了,2016的门开着,里面半个人影也没,不晓得到底怎么解决的。这些人跟电影里表现的也太不一样了,海雅一直以为他们是大叫大嚷拿着长刀砍人那种,没想到事情都解决得悄然无声。
  
  接下来几个小时,海雅的状况却越来越差,刚才脑袋撞墙上,并不是破皮那么简单,她觉得眼前的东西好像都在晃,脚底像踩着棉花,想要努力让自己走得端正一点,却力不从心。
  两点半的时候,老张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她推下一楼:“快回家!好好休息去!”
  她想再撑也实在撑不下去,只好沮丧地提包走人,觉得自己输给了懦弱似的。
  
  凌晨两点半的冬夜冷得让人发抖,海雅又困又冷又累,挺着两条麻木的腿往前走,这种深夜已经没什么的士了,她只有一边走一边等待,空荡荡的大街,唯有昏黄路灯陪着她。
  这样的凄清孤寂她并不陌生,以前有很多次,因为谭书林朝她发脾气,家人逼着她去谭家道歉,那时候的街道也是一样的宽广冷清。她去了,她又回来,一个人在路灯下来来回回的走,觉得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所见所闻都是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
  
  拐过一个十字路口,海雅的脚步忽然停下。
  前面不远,停着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车旁靠一个年轻男人,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一点香烟的红光在指间闪烁,他在吸最后一口烟,浓厚的烟雾被风扯得丝丝缕缕,飘忽着碎开。地下被拉长的影子似乎都变得很淡,这样的场景,像是打了光影的恰到好处的一张相片,安静,深邃。
  海雅停下的脚步又一次僵硬地重新迈开,车旁的男人也将香烟丢在脚下轻轻一踩。
  
  “上车,我送你。”
  他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晋江抽风,把页面抽成了“作者未上传任何文字”。据说晚上更新很容易这样,我决定以后还是早点更新= =这篇文一般来说都会是一日一更,有事的话就两日一更。对了,这文不V。



☆、五章

  如此深夜,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她,横空出世英俊深沉的他。
  
  海雅暗咳一声,又停下来了。
  
  从小到大,她的追求者太多,很清楚用什么姿态才能将那些狂蜂浪蝶击退。何况,眼前的人,说好听点他是黑道的,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个混混,中国哪里来的什么黑_社_会?对这种身份的人会有憧憬和向往的,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她则一向敬而远之。
  
  所以她回绝得特清晰特干脆:“不用。”
  
  接下来他会做什么?海雅看着他被拉长的影子,默默设想会发生的一切可能,从而应对。
  
  然后……然后海雅眼睁睁看着一男人从后面一路飞快跑来,殷切地朝他挥手:“火哥!麻烦你了!”
  火哥点点头,问:“哪家医院?”
  那男人说了什么,海雅已经没听见。
  
  周围一下好安静好安静。
  “……”她迷惘地看着火哥。
  “……”火哥默默无语地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什么叫囧?什么叫无地自容?什么叫自作多情?!海雅尴尬得只想把头塞进雪堆里。
  
  火哥跨上摩托车,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海雅缩着脑袋,像迷路的小白兔一样茫然无助,悔恨交加。
  “早点回去。”他给面子地送她一句话。
  
  海雅默默目送摩托车的尾灯越行越远,感觉整个身体此刻都飞上九霄云外,脑袋反而不疼了。她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打到了车,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上床睡觉,在梦中咬牙切齿,流下悔恨尴尬交织的眼泪。
  
  不知道该不该托这桩囧事的福,第二天醒过来的海雅除了情绪低落一点,被撞的脑袋倒是没有半点异常了。
  
  晚上上班的时候,趁着老张忙里偷闲去阳台抽烟,海雅到底没忍住过去问:“张先生,火哥他一般什么时候会来?”
  她没法像杨小莹那样老练,对着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直呼“老张”,从小到大的家教也不允许她那么无礼,虽然老张对张先生三个字感觉非常不好,她也改不过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