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婚了+番外 作者:伤素华(晋江vip2012-11-05完结,婚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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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有人开始发微薄,有人开始群聊……
就在这时候笑面虎又出现了,老板宁少则献上经典一笑:“不要玩手机了哦。咱公司好像还没开展狗仔业务吧,你们有人要跳槽吗?”说完他对思宁笑了一下,同时点了点头:“去兰姐办公室吧,有些事要跟你说。”
工作的时候思宁脑袋里一根弦一直绷住,她不知道韩睿到底带着佑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心里就像是有一颗定时炸弹,时间一分一秒地无限逼近爆炸点。再加上公司里那些破烂事儿也不让她省心,已经预定了的演出被以各种名头退了近三分之一,好像是一天之内,不少之前表示有合作意向的赞助厂商都打电话来表示下次有机会再合作,潜台词就是人家不想赞助你了。
兰姐对此并不意外,而且最近她又开始物色新苗子了。思宁瞟过几眼,大多数是年轻有活力的妹子,有的还是高中生,跟她们一比,思宁简直就是大姐了。
对此,思宁有点小忧伤,她在录歌间歇的时候去了楼下咖啡店,买了兰姐最爱喝的拿铁,狗腿地送到兰姐面前。在兰姐喝咖啡的时候,她弱弱地问最近都有什么通告。
兰姐显得很平静:“没什么通告啊,等新歌推出之后会多点,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贮备体力吧。”
思宁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应该是吧,最近的重点是新歌,当然她对自己的新歌很有信心,因为今天在张老师那里听过样本了,很好听。
思宁走后,兰姐放下新人的资料,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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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睿把电话调整静音,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趴在地上看小狼睡觉的孩子身上。他也有些意外自己对于这个孩子的亲切感,或许因为这孩子身上有自己当年的影子,所以当年他渴望别人给予的,今日他都毫不吝啬地给予这个叫佑佑的孩子。第一次见这孩子是在医院,自己莫名其妙当了他的“爸爸”,得知这孩子没有爸妈,当时将信将疑,但并没有拒绝;第二次是在思宁的经纪公司门口,这孩子迷路了,送他回家的时候知道孩子现在跟一位阿姨住在一起,也知道孩子整天闷在家里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第三次就是今天了,今天他是打算带孩子回家的,只可惜孩子苦苦哀求,所以他一时心软带着孩子回家住一天。
佑佑四肢在地上爬过来,小心翼翼的,等爬到韩睿脚边,这才压低声音说话:“爸爸,小狼睡着了,它真的睡着了,刚才我看了它好久好久,它都没有睁开眼睛偷偷看我。”
韩睿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神情温柔:“是啊,小狼都睡觉了,你也一起睡觉吧。”
佑佑兴奋地叫了起来:“好啊,那我就睡那里,跟小狼一起!”他的手指着小狼的窝,简称狼窝的位置。
韩睿额上三根黑线,他一伸手就孩子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小狼是母的,你跟它一起睡,它会羞涩的。幼儿园老师有没有教你男女有别,就是说男孩子不能跟女孩子睡一起,小狼就是狼里面的女孩子。”
佑佑在“爸爸”腿上不安地挪了挪小屁股,表情有些不符合他年纪的忧伤:“佑佑不能上学,家里阿姨说,因为佑佑太小了。其实佑佑知道,阿姨在说谎。明明是因为佑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说着他哇哇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他还朝狼窝里看,似乎是担心会惊醒小狼,于是哭声改为抽噎声。
韩睿保持这个人体椅子的姿势有十来分钟吧,听见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后来听不见。他一直等着孩子哭完以后再活力无限地玩耍,可惜等了很久还没等到。等把孩子抱着放到沙发上,这才发现那小东西已经呼哧呼哧地睡着了,睡得还很香,都把口水滴在韩睿的衬衫上了。
看着熟睡的孩子还有自己身上这件遭口水蹂躏的衬衫,外加腿上因为长时间蹲着而产生的酸麻感,韩睿有种说不出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感觉。
思宁给韩睿打了电话,可惜电话一直没人接。她还跑去了万华,但听公司里的人说,韩总今天一天没来上班。她也跑家里去看过,芳姐说孩子从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思宁心里又急又悔:早知道之前在公司就不应该让佑佑跟着韩睿走的。韩睿到底把孩子带到哪里去了?难道带到家里了?
站在房门口,拿了房卡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不过灯亮着!思宁刚想出声,咔嚓一声韩睿从客房里出来,看到她的时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等走到她身边之后才低声说:“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了,轻点声。”
因为声音低,他的嘴几乎是蹭着思宁的耳朵,能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到她的耳垂还有脖颈上,痒痒的,竟然有些;撩人。思宁身体敏感地震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用手摸了摸脖子,显得有些不在状态:“你怎么会把孩子带家里来?”
韩睿表情严肃:“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收养这孩子。”
一句话让思宁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29、第九章 夫妻月下小酌 。。。
佑佑向来认人;三岁之前除了思宁没人能哄他睡着,后来思宁工作忙了;这个重任就交到芳姐身上。
思宁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佑佑,着实有些吃惊;她该认为是韩睿有奶爸的潜质呢还是自家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确认孩子不会醒来,思宁开了门出去。韩睿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凭直觉,思宁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她重新打开卧室门;朝阳台的方向走去。阳台虽然关着;但是走近之后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摇椅上一个男人正端着红酒细品。
思宁理顺了一下思路,而后轻手轻脚地开门,自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她微微一笑:“有空吗;我们来聊聊。”
韩睿眉头一挑;从阳台内侧的凹槽里又拿出一只酒杯,亲手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推到思宁面前:“陪我喝一杯吧。”
泼墨夜空下一轮泛着清冷银光的月亮让这夜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月光洒在红酒上,微微一漾,颤得人心也跟着飘乎乎的。
思宁也经常晚上出去喝酒应酬,但都是在包厢里面,灯光打得跟白天似的。不像现在,露天月光下,慢悠悠地在家里与人对饮,这小资情调真是梦中才有的。也让平常没什么文艺细胞的她忽然想到了李白的一句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过他们俩比李白幸运多了,人李白是一个人喝酒无聊,只能发挥想象力把自己的影子还有月亮都当人来算。好歹思宁他们倒还勉强能算上三个人,加上一个已经睡着的孩子的话。
韩睿的余光看到面前女人自顾自地笑着,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月光洒在她身上,配上她不经意流露的笑容,一种熟悉感袭来。韩睿记得那是高考冲刺阶段,夜自习的时候每当他抬头看窗外的月亮,总是能不经意地看到那个一心埋头题海的女孩,她扎着马尾,白色T恤衫宽松,显得她越发的瘦削单薄,让人忍不住担心她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倒下。可是忽然她会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喊着:“原来如此,原来这么简单……”大概是做出了什么难题。
那时候的人很纯粹,纯粹得连喜欢一个人都后知后觉。
不知又想起来什么,韩睿面色骤然变冷,一口饮尽手中的半杯红酒,紫红色液体从他的喉咙滑入,酒精的热度在他腹部升起。
思宁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你喝这么快干什么,我也不跟你抢。”
韩睿勾唇笑:“趁着今天还有气氛喝酒多喝点,最好把明天的也喝够。”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朝思宁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思宁在心里翻白眼:你还不如说把这辈子的酒都今天喝完好了。不过表面功夫她还是得做的,她配合举起玻璃杯,和韩睿的杯子碰触发出清泠泠的脆响。
三杯下肚,思宁估摸着可以谈话了,因此才暗自清了清自己的喉咙:“你真打算收养那孩子吗?”
韩睿皱眉:“只是忽然觉得这孩子跟我挺投缘的,而且像他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有个人收养应该会好很多吧。”忽然他眉头一送,似乎还笑了一下,“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紧张。”
思宁暗自吐舌:能不紧张吗,你要收养的是我儿子啊。
韩睿起身,靠在阳台上吹风,声音也似乎从风中飘来:“你放心,收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得联系上孩子目前的监护人,她同不同意还是一个问题。先不说这事了,明天准备准备,我带你去吃晚饭。”
思宁还沉浸在孩子的问题上,没听清韩睿的话,她茫然地抬头啊了一声。
韩睿表情平静,语速缓慢:“我说我要带你回林家吃饭。”
反应过来这话,思宁浑身一震,最近她跟姓林的犯冲,只要一听到跟“林”有关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为了确认,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哪个林家?”
韩睿能理解思宁这会儿的心情,她明明知道就是那个林家,可是还是期望能从自己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因为最近她跟林家挺犯冲的。想到这,韩睿不自觉地伸手,自如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放柔:“我既然敢带你去,就又把握安然无恙地把你带回来。再说林家也不是什么深潭虎穴,里面没有吃人的老虎。”
思宁保持仰望的姿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笃定,好像他就是一顶保护伞能够撑着她走过风雨天。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赶紧撇了一下头,躲开韩睿的手。为啥?思宁担心这么一受蛊惑自己会自然而然地学会依赖。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学会承担独立的代价,若是这会儿崩塌,再建立起来不知道又会是几年了,这样简直是虚耗生命,简而言之:瞎折腾。
她淡定地咳了一声:“我有个疑问,你和林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来,韩睿都没发觉现在自己又变成那种冷漠到不接地气的样子了,连带着他的声音都跟月光一样清冷而遥远:“哦,林振海收养了我和韩储。”
简单的几个字让思宁心尖尖部位又是一颤,她不得不承认今天接触到的信息量简直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从韩睿哄着孩子开始,从他摸自己头开始,从他说他是被收养的开始……思宁就像是站在一面镜子面前,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跟自己对话。
被收养是什么滋味,她很清楚。收养人可以是恩人是主人,但很难成为家人。从小没爹妈的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加敏感,他们会感恩会憎恨会伪装会冷漠,会很多他们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技能,但有一样不容易学会——爱。
尤其是是在林家这样的大家庭,以被收养的身份加入的韩睿这些年的心路历程显然比思宁要复杂的多。
处于一份感同身受的理解,思宁放下一切防备,轻轻地靠近,然后伸手抱住韩睿,双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拍打着规律的节奏,就像哄佑佑睡觉那样。
韩睿没有第一时间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