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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外骚里嫩 作者:时无两(晋江vip2012-07-14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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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我开车过来的,要是有不认识的路你告诉我。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导航吗。”
  
  沈澈拦下她,迈步朝停车场走,廖顶顶见他方向不对,忙喊他:“沈先生,停车场在另一边!”
  
  他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吞吞道:“早上我开错了,直接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了。”
  
  乍一听见“地下停车场”几个字,廖顶顶吓得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
  
  她站在原地,心想自己运气不会这么不好吧,算算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被撞见,她不敢想了。
  
  可是她又侥幸地安慰着自己,停车场两个入口,说不定沈澈和自己不是同一个方向,再说他停了车就走,不会察觉到远处的异常吧。
  
  勉强跟上沈澈的脚步,廖顶顶沉默地踩着高跟鞋,不断祈祷着。
  
  沈澈的车是很低调的黑色奥迪,静静地停在入口不远处,廖顶顶拼命回想,但也记不得早上廖城安停在了哪里。
  
  很绅士地为廖顶顶拉开车门,让她坐上了副驾驶,沈澈这才上车,坐稳后并没急着发动车子。
  
  “廖小姐?”
  
  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目视前方,因为紧张而上身坐得笔直的廖顶顶听见他叫自己,本能地“嗯”了一声。
  
  “你还没结婚吧?”
  
  颇有些奇怪的问题,廖顶顶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身边的男人,点头道:“还没。”
  
  就看见沈澈弯了弯嘴角,露出古怪的笑意,眼睛里也闪现出不怀好意的光芒来。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和你在车里一起的男人,不是你丈夫咯?”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伸过来,并且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一侧肩膀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放肆地玩弄起她精致小巧的白嫩耳垂来!
  
  廖顶顶一哆嗦,像是被烫到,想要瑟缩身体避开他的手,无奈他的重量不容忽视,她的肩膀都要被压塌了。
  
  “这种私人问题,我、我可以不回答吧。”
  
  她咬牙,没想到到底被他看见了,真是流年不利。不过更多的,则是有一种后悔和难堪,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大早上的停车场,廖城安做得太癫狂了。
  
  “当然,我可以问,你可以不答。不过,廖小姐,我一个人在北京,有时候也很寂寞,如果我想找个人说说话,或者做点儿别的什么,你是否愿意陪陪我呢?就像……”
  
  他笑意更深,眉眼都浸了笑意,手指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撩拨着,不轻不重的同时又带着一股熟稔的挑逗,语气更加轻薄。
  
  “就像我看到的那样,唔,在车里面做呢,应该是很刺激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嗷嗷嗷!!!求撒花,求虎摸呀!!!




☆、第四章 又窘又心跳(2)

  这么窘迫的情况下,廖顶顶在一瞬的慌张之后,反而很快镇定了。
  
  她既没有挣扎着躲开沈澈的手,也没有甩手给他一巴掌,相反,她在笑,她竟然真的笑了出来。
  
  开心时要笑,难过时也要笑,这大概是她独自成长,十年间所得出的感悟之一吧。
  
  只有笑,才能叫别人看不出你的真实想法,只有笑,才能说服自己其实人生没那么苦。
  
  “是啊,挺刺激的,沈先生难道没试过吗?”
  
  廖顶顶腾出手来,抚了抚耳边的发丝,动作自然而妩媚,极有女人味,这种具有女性独特魅力的小动作她年少时曾经钻研过很久,做起来当然是手到擒来。
  
  他的话里有明显的暗示意味,她也就顺水推舟,动作里也带了明显的暗示意味。
  
  玩就玩,斗就斗,谁怕谁。就算真的怕,也不能随意露怯,这一向是廖顶顶的准则。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调整了神色,反倒是将了自己一军,沈澈嘴角的笑又扩大了一些,原本玩着她耳朵的手指轻轻移过去一些,凑上了她同样白皙柔嫩的脸颊,手背轻轻拂过,很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
  
  廖顶顶冲他一笑,手抬起盖住他的手,弯着两根手指俏皮地在他手背上轻搔了几下,不痛不痒,却又蕴含了太多信息。
  
  “确实没试过,要不,你跟我试试?”
  
  他凑得更近,唇几乎要触到她的红唇,却又故意在即将碰上时硬生生收住,只留下无限遐想。
  
  她等着他可能的吻,却没等到,难免有些赌气,扁了扁嘴,没说话,不服气地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笑声,似乎看穿了她的渴望,可沈澈是什么人,当然不能让她占了上风。
  
  廖顶顶有些后悔,她没想到他会戛然而止,可是非要自己主动,她又做不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着他笑得更狂妄,她更加恼怒,双颊比方才在电梯里更热了几分。
  
  “你别太过分!”
  
  她低低出声,想要离他远一些,却忘了自己的脸还被他的手握着,刚一动,脸上传来微微痛感,原来他见她要躲开,手指掐住了她脸上的肉。
  
  “既然不是丈夫,那就是情人喽!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吧,况且我只是偶尔才有需要,也不会要求你只跟我一个,我保证每次都会戴避孕套的。咱们都是聪明人,我一离开北京,大家就各不打扰,于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他说得振振有词,分析得也确实通透,如果廖顶顶是一个穿梭在这座大都市,羡慕上流生活,每个月纠结于要不要用一半薪水来购置一个名牌手包,再用剩下薪水的一半来入手一支限量版口红的小白领的话,那他此刻开出来的条件还真的很诱人。
  
  看得出,他是个大方的情人,出手阔绰,又不会计较小钱,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卖都卖了,卖给这样的男人,可比卖给秃头大肚子的暴发户强多了。
  
  廖顶顶歪着头想了想,这才乖巧如猫咪般附和道:“确实没什么损失。不过……”
  
  她娇笑着贴向他的身体,细长的手指也适时地摸上他的一侧脸颊,轻轻扯了几下,又滑向他的喉结轻点,咯咯笑道:“那我也得验验货吧?”
  
  沈澈眯眼,享受也喜欢她熟练又不过火的调|情动作,等她玩够了才捉住她的手,继续放|荡不羁地开口:“现在就验,还是等晚上的?”
  
  她心底冷笑,好你个沈澈,当年第一次见面你就急不可耐,没想到今天你还是这样,喜欢“直入主题”。
  
  不过说回来,廖顶顶也奇怪,凭她这几年对沈澈的观察,以及光明不光明各种渠道的打探,他私生活倒还检点啊,怎么一回国,就变得如此糜|烂,居然向一个刚认识的政府工作人员邀欢,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假意瞟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廖顶顶娇滴滴答道:“现在‘吃大餐’可来不及了呢,一会儿刘局开完了会我们还要一起吃饭,总不好迟到吧。”
  
  察觉到他眼里流露出隐隐的失望之色,抛了个媚眼过去,她又捂着嘴笑道:“大餐吃不了,小甜点却还是可以的,你说呢,沈先生?”
  
  沈澈似乎深以为然,原本停留在她脸上的手一直向下,停在她锁骨往下几寸的地方,不动了。
  
  他果然是老手,再往下摸,性质就完全变了,可他没再继续,永远让自己都有一条退路可退。
  
  是个聪明又总是存有戒心的男人,廖顶顶立即看出来,不禁咬了下唇,知道再一次棋逢对手。
  
  第一次,遇上的是廖城安,以她的全数溃败为结局,不知道这一次,她能否侥幸赢过他。
  
  她刚要开口,冷不防腰后一空,原来他趁她不备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座位向后放低,她也就跟着朝后歪过去。
  
  “我对完全重复别人做过的事情没兴趣。”
  
  廖顶顶只听见模模糊糊的这么一句,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到了座位上,几乎动弹不得。
  
  她一怔,反应过来身上的男人话里的意思,早上她和廖城安是女上男下,那么他就不肯同样,非要男上女下以示不同。
  
  几声娇喘,廖顶顶的手拍着沈澈的肩头,略显吃惊地埋怨道:“你干什么呀,吓了我一跳!”
  
  虽然语气是责怪的,但手臂也并没推开他。
  
  其实,她早就在暗中运气,准备看准时机狠狠给他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出言不逊。
  
  他低头,很快找到她红艳艳的饱满蜜唇,用力地——
  
  咬了一口!
  
  廖顶顶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尖叫卡在喉咙里,眼角立即疼得涌出眼泪,刚要挥过去拳头,他已松开她,伸手从车后座取来一个牛皮纸信封摔到她脸上。
  
  “我才是吓了一跳那个人呢。廖顶顶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三天前你也在山西,还跟踪我一整天,请问有何贵干?”
  
  手忙脚乱地翻开砸过来的信封,里面滑出来一沓簇新的照片,廖顶顶一惊,两只眼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上面居然是各种角度的自己。
  
  “你凭什么找人拍我?”
  
  她大怒,竖起秀眉,扬起手将照片一张张从中间撕开,乱纷纷在他面前扔掉,
  
  “先别急,我的人发现是你先跟着我,然后他们才跟着你。怎么样,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澈按住廖顶顶的肩头,困住她柔软的身体,轻易地只用一只手就扣牢她的两个手腕,猛地一提,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上方,使她不得不抬起下巴看向自己。
  
  她一怔,顾不得疼,恍惚间回忆起当年,他也是这么恶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手,咒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自甘堕落!这么年轻,你难道想死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加油站里吗?!”
  
  那个狭小的西部加油站,人迹罕至,身无分文已经走投无路的廖顶顶哆嗦着躲在一角,掏出最后一小袋存货,打算在灭顶的飘飘欲仙中结束自己荒唐可笑的十八岁。
  
  她闭着眼吞了一口烟雾,浑身湿透了一般不停地冒虚汗,指间的烟都快夹不住了,狠狠嘬了一口,再一口,等她恋恋不舍地将烟蒂踩在脚底,滑□子坐下,刚要闭上眼享受接下来的阵阵快感时,忽然有人走过来了!
  
  来人正是沈澈,她偷窥过无数次的男人,对方却根本未曾认出来过自己,更不要说有更深一步的接触。
  
  因为吸毒,加之离家出走近半年,廖顶顶消瘦得几乎不成人形,披散着头发瑟缩在肮脏的地上,好几天没洗漱的她看起来又脏又臭,几乎像个乞丐。
  
  就算是亲生父母,怕也认不出这是廖顶顶,更遑论恰好经过这里的沈澈,他只是忽然心生怜悯,难得地多管了一件闲事。
  
  甩下一张钞票,数目刚好够她吃一顿饭,再买一张回程票,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然,你要是想死,这钱也够你买把锋利的刀了断自己。幸好死在美国,别脏了祖国的土地!”
  
  握着那轻飘飘的纸币,廖顶顶苦笑,两个人仅有的两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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