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源1(虐恋情深)作者:木味八-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抚摸上和高的肩胛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又轻轻地向前面伸去。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到了和高的肚子上,把和高环住,和高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
可是言颐似乎对这块石头非常的感兴趣,手又摸到了和高的大腿上,和高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上下都麻了一下,手都在颤抖。
他托起和高的左腿,放到了浴缸的边上,低低地问:“哥哥的脚是怎麽回事呢?”那里是和高最自卑的地方,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小声地说:“记不得,那时太小。”“放在水里没问题吗?”和高不知道言颐怎麽会突然对自己的腿这麽感兴趣,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是防水防锈的……”
水汽下,假肢看的并不明显,和高缩了缩腿,又将自己的脚浸到了热水里。他完全想不通,言颐想做什麽,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身体连在一起,这样怪异的姿势难道很有趣吗?和高没有发现,他觉得还有些别扭,身後滚热的身躯似乎要把自己烫熟。但是既然言颐这样,一定是他喜欢,就由著他好了。
只是……只是……和高终於忍不住开口了:“恩……言……言颐……你……你的手……”言颐:“恩?”声音像是有些怒,和高赶紧住口,浑身上下抖的不停。
言颐的手一直在和高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和高实在受不了,非常的痒,於是夹紧了腿,却把言颐的手也夹进去了。和高虽然个子矮,但腿长而细,他很少穿短裤,两条腿雪白雪白,又因鲜少运动,没有一点肌肉,和旁边言颐的小麦色因运动而结实修长的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言颐又用自己的腿来轻轻地蹭和高的大腿外侧,也跟著和高一起夹,把和高的两腿腿都夹在自己的腿里。内外夹击,和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弟弟竟然在水里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了。
粉粉小小的一根,即使完全站立,还没有言颐的手指长,有些可怜的在水面上冒了一个小头,和高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竟然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出现这种状况,他羞愤难当,上半身使劲地向前倾,试图将言颐的视线给挡住。
可被和高夹住的言颐的手,却慢慢地行动起来。
23
浴室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低低地呼吸声和水花小小波动的声音。和高动也不敢动,生怕被言颐发现这样的窘态。和高的第一次是在初中时,有一天晚上睡觉,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被子和睡裤上都是黏黏的东西,那时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尿床失禁,还好那天有生理课,正好讲到了这个,和高才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事。但是生理课本上写著这样过多对身体不好,所以和高一向是很小心,把自己所以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没有多於的心思来管这个。
和高在心底使劲地祈祷:快下去快下去啊。可没有想到,言颐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不知是有意无意,向他的那里碰去。
这种状况,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了,现在只能指望言颐先走,可浴缸里的水还是那麽温暖,言颐一副泡得很舒服的样子,看来是不会一时半会的离开。和高简直快要发飙了,言颐的手竟然轻轻捏住了他的蛋蛋。
“唔……”和高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差点叫出来,言颐究竟想做什麽?!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言颐,可言颐却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嘴角稍稍的弯起,带了笑意。
“哥哥很有精神啊,为什麽连脖子也红了?”言颐看著和高睁得大大的眼睛,突然开口说。
和高确定了,言颐被雨淋的脑袋瓜淋坏了,他竟然抓住……抓住和高身上最有精神的那个小家夥……还……还在手掌里细细抚摸……那指头还在摩擦最顶端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恩……”和高想要拉开言颐的手,可身上使不出一点劲来,言颐甚至将另一只手潜入水底,托住和高的臀部向上抬,使那被他把玩的部分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不要!”和高难以自控地喊了起来,言颐的回答则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上下下地套弄和高粉色柔软的性器。
“唔……啊……”和高突然浑身一抖,带著一点哭腔地叫起来,射了言颐一手白色的黏液。和高的大脑一片空白,看著弟弟那修长的手指上,本是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给他的手染上白色和淡淡的腥味。言颐有些恶劣地张开手指,两人都看见了和高的精液在手指之间粘黏著,像是浆糊一样拉开一条条白色的线。言颐像是觉得有趣,得到可什麽乐趣一般,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和高的头已经快低到水里去了,偏偏他还要贴著和高的耳朵将声音送进去:“哥哥的东西好浓啊,看来是很久没有发泄了吧。”
和高在水里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还是悲,手交叉握在一起,关节都发白了。又听见言颐在後面说:“这麽浓,不知道是什麽味道的。”和高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下巴就被捏住,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言颐的手指就顺势塞了进去,一直顶到了口腔深处,那种奇怪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又咸又涩,带了腥味,那是……那是……
“咳……咳……”和高大声地咳了起来,他转过背,眼里都是泪水,瞪著言颐,言颐皱眉:“很难吃麽?”他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不会呀,味道还是很不错。”
身下渐渐变冷的水似乎又突然沸腾起来,简直烫得让人无法忍受。和高本想站起来,可两腿发软,才起身又倒了下去,言颐一把接住了他的身体,将和高的腰搂著,脸扳向自己,面对面,和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言颐却盯著和高的脸,说:“既然哥哥已经做完了,那麽,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和高觉得身体底下怪怪的,低头,发现言颐的那个也站起来了,正抵著和高的小腹,炽热滚烫而又坚硬,像是要把和高的身体给戳穿。和高“啊!”地叫了一声,表情有些惊恐,言颐那个的尺寸大的吓人。
言颐倒是毫不在意,他向後仰,舒服地靠在了浴缸上,指了指身下,对和高说:“哥哥知道该怎麽办吧,我刚刚已经给哥哥服务过了,哥哥可不能偏心啊。”
“我……”和高半跪在浴缸里,盯著言颐非常非常非常有精神的小弟弟发愣。真的要去帮他……帮他做这个麽?可是他刚刚也帮我弄出来了啊,我……我不能……
和高的大脑已经一团糟了,眼前的那个东西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後直直地贴在了言颐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炫耀一般在和高的眼前晃荡。
和高咽了一口口水,他想到自己是抱著要好好照顾言颐的心情来这个学校的,那麽,一定要全方位的照顾才对,既然如此……和高伸出了手,颤抖地握住了言颐的那根。
好……好硬……和高紧闭著眼睛垂著头,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手,胡乱地上下套弄著言颐的东西,也不知过了多久……对和高而言,现在是“度秒如年”,可手中的那个还是那麽坚硬,一点也没有要爆发的样子。
突然言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抓住和高的手,说:“哥哥,你这样不专心,我怎麽可能出来?”
和高有些茫然,抬头看著言颐,只见言颐似乎不大高兴,心里也慌了起来,急急忙忙说:“我……我不知道……我……我不会……怎麽办……对不起……我……”
言颐又叹了一口气,和高只想将自己一头撞死,自己太笨,连帮弟弟这个都不能,他咬住嘴唇,无助地看著言颐,言颐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和高面前晃了晃,说:“哥哥,你要知道我这样是很难受很疼的。”和高赶紧点头,他也知道这样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你愿意帮我吗?”言颐问。和高赶紧大力地点头,现在言颐让他做什麽他都不会拒绝。
言颐笑了一下,将手指贴到了和高柔软的嘴唇上,说:“哥哥,用这里吧。”
24
下面发现的事都在和高浑浑噩噩的时候过去。即使把弟弟那硕大的东西含在嘴里,和高还是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他跪在弟弟的两腿中央,笨拙地将那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那个东西很大,填满了他的口腔,一直抵到了喉咙的深处,似乎要钻进他的肚子里。
一阵阵干呕的感觉从喉咙的深处翻上来,和高的嘴里唾液不受控制的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滴。他用舌头擦过嘴里脉脉跳动的这个东西,说不出来是什麽滋味,但是那个射出来的精液全被言颐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著头都喝下去,咸及腥,不是什麽美好的回忆。
在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後,似乎被言颐从浴缸里抱起,两人又一起冲淋了一下,浴缸的水被放光,言颐拿著花洒将自己从头到尾都洗了一遍,动作谈不上什麽温柔,很多水花溅到了和高的眼睛里去。
接著又将他抱出来,睡在了一张床上,夜里和高被冻醒,言颐把所有的被子都抢走盖在身上,睡得正香。和高抱著胸弯著腰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把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动都不想动。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他完全没有想到言颐竟然会这样。
并不讨厌,只是出乎意料。他也知道,经常会有单身的男生在一起互相帮忙打炮,在以前的学校的时候常听周围的人互相揶揄对方的持久度硬度什麽的,但是……会用上嘴麽?
和高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可头脑里当时那种感受却如此的清晰,言颐的东西的大小热度,仿佛现在依旧在嘴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包括他精液的味道。
第二天两人是一起醒来的,和高刷牙的时候言颐正对著马桶方便,和高不由自主地透过镜子向後看,牙膏都蹭到了鼻子上,言颐突然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言颐勾起嘴唇似笑非笑地问:“在看什麽?”
和高赶紧转头并使劲地摇头,一不小心把嘴里的牙膏都咽下去了,那滋味简直要命。
言颐的东西的确很大,在没有勃起的时候尺寸就惊人了,真难相信他是比自己小的,更难想象……自己昨天竟然将那东西含在嘴里过……和高的脸又烫了起来,一个上午的课都没有听进去,在发呆的时候被老师叫起回答问题,当然是张著嘴巴什麽都说不出来,於是被罚站。
罚站的时候标准姿势一般都是垂头塌肩将自己想象成一根木桩,和高也不列外,木木地站在那里,翻著书,老师讲的话都成了嗡嗡的噪音。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和高猛地抬头,果然看见了言颐跟著几个高二的学生往这里走,那几个是学生会的成员,和高知道,言颐一进校的时候学生会的人就来竭力劝他入会了,这个学校的学生会都是由家族势力最顶级且最优秀的学生组成的,言颐的确有这个实力。
眼看就要走近,和高赶紧蹲到了桌子底下去,一直到他们的声音过去了才站起来,不期然看见老师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於是罚站一节课变成了罚站一个上午。
和高倒是不後悔,他不想让言颐看见自己的蠢样子。
上午的课结束後,和高的腿也麻的不行了,随便动一动都疼,觉得假肢都要碎掉。他在位置上坐了好久,才能再站起来。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和高的肚子里也唱起了空城计,他迈著依旧酸痛的腿向餐厅走去。
果然还是迟了,好吃的东西都被拿的差不多,和高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对吃没什麽概念的人。选了肉松巧克力面包和冰咖啡,和高依旧坐到了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
抬头的时候突然看见言颐和一大群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