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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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韵寒本就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故而原先满园的枯黄荒凉,有着几分沧桑,她才甚是喜欢,如今一改,那翠竹无端让这苑中多了几分清幽,也不是不可,于是摆摆手,“留下那些竹子,其他的都撤走。”
“是,小的待会就着手让人去办,”刘璜向身后一招手,从他身后走出四位女子来,“大小姐,这是城主特意挑选的四个丫头,今后她们将贴身伺候和打点你的饮食起居。”
宁韵寒心中冷哼,贴身丫头,是贴身监视她的人吧,怪不得今一早苑中的暗卫都撤了。
“嗯。”还是那淡淡的,不明其喜怒的语气。
四个丫头一一上前给她行礼,宁韵寒略微打量着她们,容貌堪比夏侯龙舜房中那些侍妾,但却有着冷淡孤傲的神情,不似一般的丫头那般的怯懦无胆,看来这四人是有些来头的,绝非只是那丫头而已,夏侯龙舜又想玩什么把戏?
“奴婢,春雨。”
“奴婢,夏日。”
“奴婢,秋风。”
“奴婢,冬雪。”
“见过大小姐。”
宁韵寒一挑眉,点点头,转身正欲举步回房中,管家刘璜的却唤住了她,“大小姐,城主还吩咐小的,以后城中一切琐事皆由大小姐来管理,故而,小的和城中的账房先生都带齐了所有的账本予大小姐过目。”
管理权?小小俏媚微微一皱,看来有人就是不让她安生呀,冷冷回眸道,“他现在在那?”
她虽没说那个他是谁,但刘璜一听就明白她说的是谁,“回大小姐的话,城主正在媛夫人的花侬院中。”
“带路。”
“这不太妥吧,大小姐。”夏日带着几分强硬说道。
这就想给我下马威了?哼,宁韵寒半眯着眼眸,稚嫩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冷了几分,“妥与不妥,还轮不到你一个丫头说事,我且不管你们以前是何等身份之人,一旦来到我的顾伶苑就做好一丫头本分,他要你们来我这干嘛,你我心里都清楚很,但就不要以为,你们就能以此拿着鸡毛当令箭,妄想干预我的事,记住你们在我顾伶苑的身份,永远都只是个听我使唤的奴才而已。我能让你们呆在这,也能让你们滚蛋。”
末了,宁韵寒眼中闪过一抹与夏侯龙舜同样冷酷残忍的光芒,令在场的人大惊失色,这才记起了她如妖魔般残忍嗜血的本性,那四婢虽有武艺在身,但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后来她才知道这四人,是夏侯龙舜身边的四婢,地位比一般的丫头高许多,连夏侯龙舜的侍妾都不敢给她们脸色看,故而她们也自诩清高孤傲了不少。
“刘璜,带路,去花侬苑。”
“是,大小姐。”
!
[控制篇:第九章房事中的问安]
刚一迈进花侬苑,就感到苑如其名呀,满园的姹紫嫣红,花涛香海,花繁蕾密,满眼的花红柳绿,顿时令宁韵寒眉头紧蹙,特别是那各类混杂在一起的花香,搅扰着嗅觉,甚是不适。
“大小姐,此处小的们不便进入了。”刘璜甚是滑头道。
“嗯,你在门外候着。”转向四婢,“你们四人跟我进去。”
她们四人面露难色,他们常年伺候在夏侯龙舜身边,甚是知道夏侯龙舜此时在这,无外乎是来寻欢的,她们如若擅闯不知会有什么后果,都不敢猜想。
从她们四人的面色中宁韵寒更加的确定夏侯龙舜到这干嘛来了,眼眸斜瞥向她们,声音似轻而淡,但话语中的威严不容忽视,“不随我走,你们就给我滚回夏侯龙舜身边去,别在这碍眼。”
言罢,头也不回的走进那花侬苑,四婢无奈只能紧随。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花侬苑。”一声趾高气昂的喝斥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鼻孔朝天的丫头正叉腰怒目以对着她们,但在她看清是四婢后,立马变了脸,“原来是四位姐姐来了,柳红不知,请四位姐姐莫要见怪。”
宁韵寒不理于她,往里走向那院中的正房。
“站住,那里的野丫头,敢在此乱闯。”柳红平常就习惯揪人掐人的,此刻也不改其本性,伸手就想揪宁韵寒的耳朵。
可宁韵寒是谁呀,能让人碰到吗?头都没回小手就捏住她两指头,啪的一声,柳红一指头成畸形且往外折了,“啊”的一声惨叫,柳红倏然脸色苍白。
四婢本想看热闹的,不予喝止柳红的举动,看看宁韵寒如何应对,不想宁韵寒下手如此毫不留情,可见她之残忍与夏侯龙舜如出一辙,顿时为自己今后在顾伶苑中的处境担忧。
“秋风、冬雪把她给我扔出城去。”宁韵寒拍拍两手,冷眸盯着四婢,“如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就和她一样,不用回来了。”
“是。”秋风与冬雪是四婢中话最少,最冷的人,她们两人的性情倒也挺合她脾气的。
疼痛扭曲了柳红的面容,一手捧着受伤的指头,颤声道,“你到底是……那房里的丫头,可知……这里是花侬苑,我……可是媛夫人……跟前的人,你无权处置……于我。”这人死到临头,还不知得罪了何人。
“住口,大小姐在此,你这贱人都敢放肆,自寻死路。”春雨赶紧出声呵斥于她。
“大……大……小姐?”柳红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秋风与冬雪拎着柳红就往苑外走,可那柳红似乎不死心,“不,媛夫人,救救奴婢呀……。”
冬雪塞了块锦帕到她嘴里,“小命还在,就知足些,大小姐的脾气你也有耳闻吧。”
宁韵寒不语,举步继续往里走,刚到门前就感到了一阵靡糜肉欲之气,而房内的呻吟娇喘之声,越近之越发的清晰。
掀起珠帘,宁韵寒依然面不改色神情淡然,在内房一片旖旎床前的桌子旁坐下,自顾着倒了杯香茗,而春雨与夏日却羞红的双颊,不敢面向于里。
夏侯龙舜早就知道她来了,就算如此也不曾停下冲刺,抬眼看到她那无动于衷的淡然神情,心中一股莫名的恼怒,不觉加快了摆动的力道,令他身下的女人更为销魂蚀骨的呻吟着,娇喘着,催促着,“夫君,快点……再……快点。”
宁韵寒轻抿香茗,“父亲大人,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啊——。”女人的尖叫声,在夏侯龙舜身下的女人这才发现了她房中还有人在。
宁韵寒也才瞧清,原来是那位在晚膳时,借故提出城中无人管事,想一谋那管事权的女人,她就是媛夫人呀。
媛夫人挣扎着想躲进锦被中去,可夏侯龙舜一手扼住她腰身,不准她挪动,越发的用力摆动着他的腰腹进刺,女人此时已不再有那犹如在云端漂浮的愉悦与舒畅快感了,火辣辣的疼痛随着夏侯龙舜的猛烈冲刺,越发的剧烈,那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楚,令她每每几欲昏厥而去。
“父亲大人,不懂怜香惜玉可不好哦。”宁韵寒如那观戏之人般了,淡淡道。
在夏侯龙舜一声满足般的粗声低吼中,那媛夫人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随手拾起地上的一件衣物套上,他那精壮接近与完美的躯体,着实让宁韵寒有上前一抚的冲动,汗湿的长发粘贴在他的脸颊与颈脖上,有那说不出的妖冶与妩媚的感觉,在那夕阳金黄色的余晖下,如那嗜人精血的千年妖魅在蛊惑着世人,也令早识欢爱滋味的她,不禁心中一阵难耐。
在她年少疯狂的年月中,性对她来说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但一切她来说都只是生理需要,从不触及过所谓的情和爱,她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真爱在。
从她那如同他一般的冰眸中,似乎看到一丝异样,但很快的她又如出神一般的目无焦点望着眼前,夏侯龙舜整理了下衣物,趁着她还在出神之时,将她扛在肩头飞身出了花侬苑。
看来叫他别拎她衣领,他是记住了,但也不用扛着她吧,把她的胃顶得生疼,忽感到被抛掷出去,宁韵寒蜷身一后空翻,非常之帅气的落在一大椅子上,低头拍拍身上的尘土,“父亲大人,你欲求不满也不用拿女儿出气吧。”
潺潺的流水声,吸引了宁韵寒的注意,跳下椅子,循着水声走去,掀起纱帘,室内雾气缭绕,烟气茫茫,丝丝温热带着淡淡的硫磺的味道,扑面而至,“温泉?”
一道水浪将她打湿通透,夏侯龙舜已经全身赤裸,舒适的靠在池边,望着如落汤鸡一般的她,一抹轻笑袭上唇边,“说吧。”
宁韵寒转身走出浴池外,将他房内的衣柜一通乱翻,找了件他衣物换上,过大过长的衣裳,裹至脚下,如长裙。
光着小脚丫,再次回到池边坐下,光洁的小脚踢打着池水,水流冲刷着小脚舒适不已,淡淡的笑染上小脸,似乎又回到了那幸福孩童,也是在这样水汽萦绕的浴室中,母亲轻柔的细细的为她冲洗着身子,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母亲……。
下颚被不轻的力道钳制着,忽然出现在眼前妖冶的冰眸,取代了母亲温柔的面容,“想起了谁?”清冷的气息喷向她的脸面。
小手拍掉下颚的大手,脸上温情的笑不再,仿若刚才的笑是虚幻的,回以他同样的冰冷,“情人。”挑衅般的回道。
起身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出厅外,倒上一杯香茗,“那我教我们琴艺的先生是什么来历?”
带着满身的水汽,只着一薄薄的单衣,滴水的长发紧贴身后,不知何故暗沉的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杀气闪过,“喜欢他?”
宁韵寒一挑眉,不语,随便他怎么想。
将她拎上桌面对着他,冷然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寒意,“丫头,别以为你是特殊的。”
小指头在他眼前一晃,依然淡淡然得很,“父亲大人,我还没幼稚到那个地步,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夏侯龙舜总有种感觉,这女儿绝非只有那十岁而已,她的谈吐与阅历,皆超乎她年龄,但她却真真实实的只有十岁,“你知道就好。”
有意无意的撩动着他额前的湿发,“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阴骘的眸子凝望着她许久,“我师弟。”
宁韵寒点点头,跳下桌子,“不错,虽然老了点。”不过像他这般清高之人,很难有人让他另眼相看的,小若蓉的情路难走了。
“对了,父亲大人,女儿我是来答谢你让我成为那众矢之的的,为了回报你的赏识,我将打算今后每日都来探访父亲大人生活作息,例如房事是否如今日般欲求不满,等等。”
言罢,向殿外的四婢伸手,让她们抱走了。
不久从殿内传出笑声,吓得四婢行走的脚步都慌乱了不少,如逃跑一般。天知道,这城主有多少年没笑过了,这一笑不知是福是祸,当然是先跑离暴风圈比较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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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篇:第十章夏侯龙舜的婚礼]
顾伶苑中的安静与清幽,使之与城中的锣鼓喧天,丝竹不绝的热闹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是夏侯龙舜迎娶第二十九房侍妾的日子,听若蓉说新娘是旻国第一飞将军冯昇的小女儿冯淑,旻国有名的才女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