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让她降落+6番外 作者:宫商徵(晋江2013-12-27正文完结) >

第14部分

让她降落+6番外 作者:宫商徵(晋江2013-12-27正文完结)-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转了话题:“老怪,你怎么在这里?”
  邵一弦在心里默默吐了一口血,这真的是他的天才学生么?几句话就被方瓷吃得死死的,难道她就没有作为女生的自觉么?难道她就不应该羞个小涩红个小脸么?被德高望重的他撞到如此奔放的一面,难道不应该觉得一丢丢的惭愧和不安么?
  “老子为什么在这里?你说老子为什么在这里?”邵一弦越想越气,伸手拎上下了床的徒弟的耳朵。
  “嘶——疼啊!疼——”秦釉疼得龇牙咧嘴,满身的酒气熏得邵一弦直冒金星。
  “给你们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和我去见一个人!”
  “谁?”秦釉下意识地一问,就被老师瞪得大大的眼睛吓得蔫了,连忙狗腿地为他顺气:“淡定淡定,早晨吃药了没?别动气别动气哈!我这就去洗漱……”
  看着她进了卫生间,邵一弦转过头淡淡看着方瓷,“你准备什么时候穿上衣服?”
  方瓷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撂下一句:“都是男的你介意个什么?”就往卫生间里挤去,气得邵一弦就差抄起椅子往他秀逗的脑袋上砸。
  这是将闺女吃干抹尽之后对待老丈人的态度么?他贝多芬的,竟然这么狂妄。
  “喂,你干嘛!我没有多余的牙刷!”卫生间里,秦釉嘟嘟囔囔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一阵争抢之声。
  “喂,你干嘛!那是我的牙刷,而且我还没刷完!你脏不脏啊!”
  “亲都亲了那么多次了,脏什么脏!”
  “你……”某人气得将方瓷踢了出来,然后将门反锁,“滚,大爷我要换衣服!”
  “搞得我像是哪里没看过一样!”方瓷咬着牙刷嘀咕着,然后淡定转身,淡定接受着邵一弦惊讶愤怒的目光,然后……淡定继续刷牙。
  此刻,邵一弦的心里成群结队的神兽飞奔而过,他贝多芬的,还能在老人家面前更露骨一点么?
  待秦釉换好衣服满脸通红地从卫生间出来后,给方瓷丢了一记敢怒不敢言的白眼,然后将他推进卫生间,顺脚带上了门。
  “虽然老爷子我也接受了几十年的西方开放思想的熏陶,但是对你们如此open的行为还是表示受到了惊吓!”邵一弦的目光变得异常严肃,盯着秦釉半响:“你是女孩子,该懂得珍惜自己。”
  秦釉局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老怪这么严肃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弱弱的胆怯,她用尽了脑细胞也没法想起昨晚后来发生的事,只记得昨晚演出后一群人出去聚餐,哥哥和菲菲来告别,然后在饭馆里她似乎喝了很多酒,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我们没有……”这种事情还真他贝多芬的不好启齿,但是身体是自己的,有没有发生什么她自己清楚。
  邵一弦听不清她如蚊蚋的声音,正想凑近了问却见方瓷从卫生间里出来,“邵老师要带我们去见谁?”
  邵一弦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本来意图,看了一下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痛心疾首的大家长根本不是他。
  “还好意思问,老子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竟然给老子关机!荒淫无度,可耻!”秦釉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乖乖受着他的爆栗,委屈控诉道:“手机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爷我不稀罕

  邵一弦笑得好耀眼好耀眼:“是吗?所以我亲自过来请你们啊!要不要整个管弦乐队铺个红地毯什么的?”
  秦釉抱着脑袋好委屈好委屈:“能别笑得这么变态么?我已经被你奴役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解放了还不让人休养生息一阵啊!”
  邵一弦笑得更加灿烂,扬手又是一巴掌:“老子的变态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方瓷终于舍得穿上了那件皱成一团疑似抹布的T恤,“我还是不清楚老师您大早上把我们弄醒是要去见谁。”
  邵一弦脸上的笑突然僵硬,然后大吼一声:“Oh my!我差点忘了,走,赶紧的!”说完,拽起秦釉的爪子就要往外走。
  “去,去哪里?”秦釉死死抓着方瓷的胳膊不动,老怪兴奋的时候一般都比较变态,所以还是要弄清楚,免得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记得昨晚坐我旁边的帅哥么?”
  秦釉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私以为那个年纪不应该被称为‘哥’了。”
  邵一弦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他是Stephen Schneider。”
  “嗯?”秦釉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放开方瓷抱上了邵一弦,声调一下子兴奋起来:“真的真的!果然他贝多芬地太帅了!”
  方瓷默,忒狗腿了!
  “怎么样怎么样?大师对我的演奏有啥指教没?”秦釉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双手在邵一弦的肩膀上细细按摩着。
  邵一弦佯装咳嗽了一声:“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怎么的都该说好吧!”
  Stephen Schneider是邵一弦在美国留学时的同窗好友,同为大提琴大师的两人志同道合的交情更是被音乐界传为一段佳话。后来,邵一弦选择回国,Stephen也回到了祖国奥地利,任维也纳音乐学院院长。
  “老师要带我们去见他?”方瓷看着秦釉瞬间失落的脸有些好笑,虽然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看起来还是很在乎大师对自己演奏的评价。
  秦釉再度满地复活,眨着亮晶晶的眼小跑着过去开门,笑嘻嘻地看着邵一弦。
  邵一弦轻蔑地瞄了她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小样,这就激动得了,要是知道了人家让你去留学那还不高兴疯了!”
  秦釉耳尖地抓到了某些字眼,立马不淡定了:“留学!”
  方瓷皱眉,看着她的表情倒不像是激动。
  “我不去!”秦釉将脑袋撇到一边,气冲冲地撂下三个字。
  邵一弦微怔,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Stephen说了,你要是去的话给你提供全额奖学金,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而且我和你师母这几年也有一定的储蓄,可以借你的,小兔崽子,以后成名了地双倍还给老头我啊!”
  秦釉看着邵一弦笑得格外开心的脸,脸色越发僵硬,“不是这个原因,我不去。”
  邵一弦脸色微沉,撩了一眼方瓷,像是明白了什么,继而了然微笑:“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我刚忘了说方瓷也被邀请去,哎呀你师母可高兴坏了!”
  秦釉一愣,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方瓷,眼里滑过惊慌和心虚,然后低下头,走回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不去!”
  方瓷的心凉了半截,那眼神,一秒钟便懂。
  邵一弦的脸彻底沉了,啪地甩上门,声调拔高:“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抢得头破血流,你却不去!”
  “大爷我不稀罕!”
  “不稀罕?不稀罕?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成熟一点行不行啊?”邵一弦的脸气得通红,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平常任性算了,老子惯的老子受着!但是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
  秦釉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身侧,眼底一派坚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逃课出去是干吗?中国这么大,你有找到一个完整的洛可可式教堂么?找了多少年了你还不死心!去奥地利的话遍地都是!”
  方瓷闻言微怔,继而眼底的寒意更甚。
  秦釉梗着脖子,一脸的无所谓:“大不了不找了,又不会死人!过几年大爷我有钱了再出国找!”
  “你!”邵一弦气得愤愤地指着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个兔崽子……”
  忽然,邵一弦脚一软,捂着胸口就往地上倒。方瓷站得近,连忙接住他,秦釉吓得脸色刷白,“老怪!”
  邵一弦捂着胸口痛苦地缩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秦釉吓得抖如筛糠,喃喃道:“我……我要冷静,冷静!”她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对,我有药,我有药……”她转身扑到自己的大提琴边,大吼一声:“你别抖了!”
  方瓷吓了一跳,看见她用左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右手一下,然后颤抖着打开琴袋,从里面掏出棕色的瓶子,奔到邵一弦面前。
  “老怪,没事的,没事的,我有药!我有药!”格外尖利的声音刮得方瓷耳膜生疼,他怔怔看着秦釉僵硬如灰的脸,不知道她是在安慰邵一弦还是安慰自己。
  邵一弦吞了药之后慢慢平静了下来,秦釉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上他苍老的手掌,轻轻问道:“老怪?老怪?你还好吗?”
  邵一弦缓缓掀开眼皮,眼里疲色尽显,笑得很无奈:“你这小兔崽子,净知道折腾人!”
  秦釉闻言头垂得低低的,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别这一副怂样!”邵一弦看不得她这样,嫌弃骂道:“你要是有点良心觉得愧疚的话就听我的去维也纳!”
  “我不去!”秦釉倏地抬头,眼底的水光倏地滑落,嘴一瘪,声音带着极其压抑的哭腔,委屈至极:“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
  这下,轮到邵一弦和方瓷斯巴达了。
  方瓷震惊到不行,秦釉这朵万年奇葩真的会哭?那眼泪真的不是用眼药水装的?明天真的不是世界末日?这篇文不是走欢脱风么?作者你确定写成这样没关系啊喂!
  啊不对从头到尾重点搞错了吧!我女朋友啊,那是我女朋友啊!我女朋友在哭啊!我那从来只会笑得没心没肺的女朋友真的在哭啊!他贝多芬的!我心疼死了!
  在秦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方瓷童鞋疼得五脏六腑绞在一起,恍惚听见邵一弦的淡得听不见的声音:“从头到尾只说不去,又没说不想去……唉……傻孩子,以为我真的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被翻了绿头牌

  留学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那天发生的也被当做禁忌再也没被提起过。日子就在秦釉和老怪的插科打挥以及和方瓷的相互调戏中慢慢溜走,转眼,暑假就来了。
  邵一弦为了防止小兔崽子在暑假闹失踪,早早就通过好友的关系把她塞到了本市的一个乐团打工,秦釉立马抗议不干,邵一弦气得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你要是不给老子准时报道,以后别想吃你师母做的红烧肉!”
  秦釉立蔫。
  方瓷则尽职地循着膏粱子弟的本分,每天吃吃睡睡赏赏花溜溜鸟什么的,啊不对,是吃吃睡睡弹弹琴遛秦釉。
  “天道不公!”这是某日秦釉看着方瓷闲得发慌吃饱了没事干心血来潮去看她乐团练习时一怒之下吼出来的心声,不过所有的怨怼被方美人晚上的一盘红烧肉成功镇压了。
  果然,秦老爷的后半生堪忧,被一个小小的妾室吃得死死的,嗟!真是太失大家风范了!
  生活如一汪静水,如同回到了最初两人相识的日子,好像那些被搅乱节奏的人或事从来不曾存在过也从来不曾发生过。
  直到——
  那个暴风雨夜晚的来临。
  那是一个闷热的傍晚,一层一层的黑云积聚而来,裹挟着风暴来袭之前的躁动不安。
  慢慢消散了热气的风“呼啦哗啦”卷起白色的窗帘,秦釉瞅瞅窗外越来越低的雨云,正打算关上外层的窗户时手机就响了。
  最新款的HTC情侣款,方瓷说这是作为这段“孽缘”终于走上正轨的一个凭证,秦釉听到这句话时很纠结地撇了撇嘴:“那也应该作为家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