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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现代唐门 作者:君谷(晋江2014-04-26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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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对她点头。
  
  但,这样的受欢迎程度也着实让我有点困扰,已经有人专程从城里赶过来就为吃我做的蛋烘糕,而这,是大家口耳相传的效果。还有人把我这做蛋烘糕的写成励志故事上了微薄,还想照相来着,被我“苦苦哀求”给挡了下来。这还不算完,居然连新闻记者都给招来了……你说我一个被抹去了身份的唐门弃徒,敢让人这么曝光吗?那不是找死?!
  
  没办法,我只好暂停蛋烘糕生意,虽然这小本生意很是让我愉快。
  
  我不出来摆摊了,买主们自然不乐意,尤其是好这口的老顾客,知道我是在避媒体,对报道者群起而攻之。记者同志们被骂得灰溜溜的走了,却并不甘心,于是就“纠集”了相关执法部门一大帮人来“联合执法”,找我无证经营的麻烦。那我更加不能露面了三。开玩笑!我何止是无证经营,我根本就是个黑户啊!
  
  对于我这样的弱势群体,广大人民群众总是抱着极大的同情心的。他们自发的对我进行力所能及的保护,对那些执法者采取了当年甘地的那一手——非暴力,不合作。还处处为我说话,在网络上大造同情我的舆论……我知道他们都是好心,不过好心也会办坏事的。真的是太招摇了!这样的情况,唐门哪能坐视不理?
  
  于是,就在联合执法的当天晚上,我被唐门卫宗的人打包丢到离这里不太远的另一个城乡结合部,并被明令禁止再做出类似的举动。呃,所谓不太远是指没有搭乘飞机,只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而已。
  
  我很无辜。什么叫类似的举动?我做点小生意不行吗?这叫自食其力哎!我又没暴露任何有关唐门的人或事。
  
  唉,形势比人强啊!作为弃徒,我能有什么反驳意见呢?我连话都不能说呢!
  
  说实话,我很替那些善良的人们惋惜,他们恐怕再也吃不到我做的美味健康又养颜的蛋烘糕了。
        
转场流放
  看着眼前的土坯房和房前的几亩地,我寻思这里难道是毒宗的平民版?
  我的新流放地要是也叫“城郊结合部”就实在是有点勉强了哦!明显就是一典型乡村嘛!最豪华的建筑就是三层的自建小楼了,大部分都是土坯房红(灰)砖房。田地被黄土小径分成一块一块的,比较方正。地里有的种着小麦,有的种的菜,远远的居然有一大片向日葵花田!我想这花田估计是方圆多少公里内最绚烂最耀眼的地方了。
  
  屋子里除了灰尘太厚挂了些蜘蛛网外,东西摆放还是挺整齐的,呃,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外面地里的土地长了不少野草,没长草的地方也都干涸的开裂了一道道很大的口子。
  
  我想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人打理这里了吧?之前的人呢?我估计十有八九是跟我一样流放到这里的唐门弃徒,难道是刑满释放了?不可能啊!弃徒基本就是个终身监禁嘛!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禁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立站好。
  
  我双手合十向四周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古今中外大神大仙只要是我记得到的统统歌功颂德了一遍,虔诚的表示我只是个灰常灰常不起眼的倒霉的家伙,希望不要被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上眼。
  
  哎呀,其实我也不太信什么神鬼的啦!不过,我一个人在这个荒芜得跟鬼屋似的地方,难免有点怕怕嘛!虽然我经常给人女汉子的错觉,但我毕竟是女的你说对吧?
  
  在这个地方我可没工夫喊无聊了,也没时间让我胡思乱想。
  
  光是整理土地就够我累得腰酸背痛,然后取水也是一个力气活儿。这里没自来水,有一口井,好在不是用辘轳摇哦,有个压杆,上下使劲压几下就能抽上水来,但很快就流没了,又得重新压。刚开始还觉得新奇好玩,真正靠着这玩意儿生活,唉,那才叫难受!
  
  我想是因为离开打杂的日子太久,生活过的太安逸了,这些体力活竟然让我累得够呛,每天天黑了倒头就睡,无梦到天亮。SHI MIAN ?请问这俩字咋写?
  
  充实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我种在地里的药材都已经发出小小的嫩嫩的芽来了。看着那片毛茸茸的绿色,我心里还蛮有成就感的。
  
  赶在中午真正热起来前,我又给一些喜水的小药苗饮了一遍水。然后直起身子一手撑着腰一手揩着额上的汗,眼角瞄到远处有什么在动。我支了支头上的草帽,眯起眼睛看。没办法,谁让我近视眼呢!
  
  好像是个人,在往我这个方向走,而且速度不慢。
  
  这真是稀奇。这边都可以用人烟稀少来形容了,前后左右的邻居隔着各自的若干亩地,扯着嗓子喊估计都听不到,互相之间走动的也极少。唔,大概也是把我丢到这里的原因之一了。在这里,我都不必自我禁言,根本就没人可以说话啦!
  
  看到有人过来,我还是很高兴的。赶紧摸出笔和本子,准备好好交流一番。原来我也是话痨……
  
  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男人,大步流星,很明显是冲着我过来的。我已经在本子上写下了“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笑眯眯的等着,可是,随着那人的样貌越来越清楚,我的笑容有些僵。
  
  老天!他怎么会……
  
  没错!聪明的你肯定猜到啦!此人乃高富帅孙靖先生是也!
  
  不过孙先生此刻好像心情不太好,呃,简直可以说是太不好了。嘴唇紧紧抿着,眉头蹙着,眼睛请各位自行想象二维漫画里人物眼睛冒火的画面。我甚至以为自己都看见他头顶在冒出阵阵烟来。
  
  看着这个怒气冲冲杀气腾腾的高壮男人向我冲来,我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人嘛,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啊!可我只来得及向后跨了一步,就被手长脚长的他给抓住了。他铁爪似的手力道不小,捏得我的小肩膀几乎要骨折。
  
  我吃痛的缩着脖子,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我跟他好久都没联系过了,没道理会得罪他啊!那他的怒气为啥直往我身上飙?
  
  我才想在本子上写下我的疑问,就被他往怀里一带,狠狠的抱住了。真的是“狠狠的”哦!箍得我手里的本子和笔都掉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是因为生气吗?
  
  我不得不使劲推他,试图脱离他的禁锢。实在怀疑他是不是想这样把我勒死。可是,他的怀抱就像铜墙铁壁,结实得吓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他不理我的挣扎,就那么紧搂着我。好半天,他才不颤抖了,气息也平稳了。他的手劲放松了一些,但我要想脱身出来也是没可能的。他把头埋到我颈窝里,这实在是委屈他那身高了,不得不弯着腰啊!
  
  只听他闷闷的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把你吊起来毒打一顿,也许该直接掐死你这个祸害!”
  
  我直翻白眼,心说你才是祸害!你全小区都是祸害!
  
  我用手指戳戳他,然后示意他看我掉在地上的纸笔。他一手抓着我,弯腰把本子和笔捡了起来递给我,脸上是不容错辨的哀伤和怜惜,看得我都心头一痛。
  
  正准备写字问他,他却拉着我往屋子走去。边走边说:“进去再说。”
  
  让他坐在椅子上,转身要给他倒水,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硬揽着我坐在他腿上,然后把纸笔放在我手上,说:“现在说吧!”
  
  我疑惑,写道:说什么?
  
  他挑高一边的眉毛,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望着天花板,使劲儿想了半天,然后写:你好吗?
  
  他一下收紧了圈住我腰的手,咬牙切齿的说:“就这么三个字?!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是怎么嘱咐你的?啊?!你都给我当耳旁风了是不是?!你从来就没跟我联系过!一通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你就那么忙?你看看你,啊?!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让人放心!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人为你担惊受怕……”
  
  他的大嗓门就在我耳边吼,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突然他低下了头,声音也转低了,停了半晌后才说:“也许,在你心里,我根本是可有可无的吧?对不对?你从来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对不对?”
  
  我把本子和笔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捧起他的头,轻轻的抚摸他的脸,仔细的看着他。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呵,何时这么的胡子拉碴过?皮肤黑而干,嘴唇也干裂得起了血口子,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想念他,想得心都揪紧了。我从不跟他联系,也许就是怕相思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干脆不给自己一丁点希望的可能,催眠自己说“不想”。可是,这个人,此时此刻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在我面前,那么憔悴,那么疲惫,那么让人心疼啊!叫我如何不想他?如何不……爱他?
  
  爱他?
  
  是啊!爱他!从什么时候起的?也许,好久好久了吧?
  
  我轻轻的摇头,靠近他,然后,亲了他一下。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居然会偷袭他,瞠目结舌的瞪我,接着,就是如狂风骤雨的吻砸过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我觉得双颊飞烫。我气息不稳的把他那不老实的双手从衣服里揪出来,从他的腿上跳下来绕到桌子的另一边,抓起纸笔奋笔疾书:你怎么会在这?
  
  他满眼发着想吃人的红光,直勾勾的盯了我半天才又恢复原来那种惫懒模样,懒洋洋的说:“给爷倒杯水来,渴死爷了。”
  
  我忙不迭的跑去倒水泡茶端到他面前。在本子上写:没什么好茶,见谅。
  
  他一边喝茶一边打量我这屋子,不住的摇头:“啧啧,这也是人住的地方?走,跟爷吃香的喝辣的去。”
  
  我白了他一眼,写: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也该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他扫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低沉着声音说:“唐门的门规家法我管不到,但现在你已经不是唐门的人了,唐门就不该这么禁锢着你。跟我走吧,让我照顾你。”
  
  我摇摇头。却不敢写有关唐门的东西。谁知道那言蛊是不是只管说话还是连写字也管,万一我写了它给我发作了,我岂不是要痛死?
  
  他焦躁的站起来走来走去,说:“你!真是死脑筋!有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我就不信唐门还能把我怎么样!哼!看哪天我灭了唐门!他们居然还不让你说话!简直可恶至极!”
  
  我只能叹气,写:你坐下来。好不容易见个面,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圈住我,仰头看我,说:“蓉,你就是再也不能说话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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