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唐门 作者:君谷(晋江2014-04-26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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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丽见我表情不善，连忙拉了拉我说：“你别跟我姐提这事。你知道她要强，总觉得让我们知道了她没面子。咱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能帮衬就帮衬着，她的事还是得她自己解决。除非是她开口，不然……你知道她那脾气的。”
我点点头。
黎丽的处所毕竟地方太小，不适合办百天宴，今天只能算是朋友间的小聚。我先打电话问了张晶，然后提议百天宴不如去念雪堂办，一来念雪堂那边地方宽敞，二来堂主张晶是朋友，借她的地方也好说。大家都同意。
第二天还没到晌午，张晶就跟我说准备好了，中午就可以过去吃饭。我赶紧通知黎娟黎丽她们，然后早早的过去等着。
张晶张罗的百天宴菜品很是丰盛，我扫了一眼，就看到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鱼肚煨火腿、芙蓉蛋、鹅肫掌羹、文思豆腐羹……不知道她是怎么压迫那些厨师的，我们十多个人，竟然弄出上百道菜来，还尽是又贵又难做的！我直嚷嚷：“是不是多了，师姐，这也太浪费了吧！”
张晶笑呵呵的说：“不多不多！好不容易大家热闹热闹。何况我是给小家伙的办的，人家都没叫唤你嚷嚷个什么劲儿！”
我咕哝着说：“我可是得给你钱的！你整这么多，是准备吃垮我么？”
张晶耳朵贼尖，一下子就听到了，拧着我胳膊说：“你这丫头！姐不要你的钱，总行了吧！”
我不顾手臂的疼痛，搂着她吧唧就是一口，笑眯眯的说：“还是师姐对我好！”
黎娟她们刚到念雪堂大门口，张晶就迎了过去，急不可待的抱过腰果来连亲了好几口。呃，腰果就是黎娟女儿的小名，要说这小名的由来么，只是因为黎娟爱吃腰果而已。
张晶抱着腰果就不撒手，大大咧咧的对众人说：“你们随意啊！随意！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说完，自顾自的逗弄小腰果，再不理我们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她竟是这么喜爱小孩子。
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副其乐融融的和睦景象，只是大家都很小心翼翼的避免提及赵赣生和赵家人。
我仔细留意着黎娟，发现她脸上时不时就闪现一丝落寞哀伤，我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唉，这人啊！身在上一刻，真的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故。
我问黎娟有什么打算。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说不清的苦涩，说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就在唐门终老。腰果，我自己带着。以后她要是有自己的打算，我最多帮她把把关，其他的……唉，到时候再说吧！”
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问道：“那，赵赣生……”
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说：“提他做什么！我们跟他没任何关系！”
大概是声音太大，大家的目光都落过来。黎娟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我想，也许黎娟现在只是在赌气，过段时间气消了，再让赵赣生来道个歉说说好话献献殷勤，也就好了。毕竟两人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再怎么样，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吃过饭，黎娟跟我要驱蚊水：“你配的那些最好！不仅驱蚊虫效果好，味道也清清爽爽的。”
我笑呵呵的说：“那到我处所去拿吧！我还配的有不少，各种味道的哦！你自己挑挑。”
黎丽陪着黎娟，抱了腰果跟着我到了我的处所。
我忙着给她们烧水泡茶，让她们自己随意。我说：“驱蚊水在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那个木盒子里，你们自己拿吧！”
黎娟把腰果放到床上，逗弄着。黎丽取了木盒子出来，打开来拿出驱蚊水小瓶子，一瓶一瓶的仔细嗅着，然后又递给黎娟闻闻。突然她喊了我一声：“蓉！你啥时候这么奢侈了？”
我从厨房探出头来，奇怪的问：“啥奢侈？”
黎丽手里摇晃着一个远观像是个数字“8”一样的小瓶子，对我嚷嚷：“这还不奢侈？毕扬耶！”
我疑惑着走过来，重复道：“BEYOND？唱歌那个？”
黎丽对着我猛翻白眼，说道：“拜托！你别老是装傻好不好！小心装得久了真成了傻子！这个！你不知道？”
我接过她手里的小瓶子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这好像是孙靖送给我的小玩意儿，我一直放在那就给忘了。听黎丽的口气，挺贵？
黎娟凑过来看了看，温和的解释道：“这个应该是号称贵比黄金的香水毕扬。前几年听说每盎司300美元，现在多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都还只是听说过，蓉，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开开眼界，打开来让我们问问呗！”
我怔住了，这个，有这么贵？孙靖拿这么贵的东西随随便便的送人？他当时说还送了其他人，也都是送的这个？纨绔子弟，还真是大方！
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盖子就往黎丽身上抹去。至于黎娟，考虑到还有腰果，小孩子还是离这些东西远点的好。我对黎娟说：“你也知道，小孩子敏感。你随时都要抱小腰果，还是少用这些东西！哦对了，那些个驱蚊水，最好也不要直接接触腰果的皮肤，你知道的三！”
黎娟黎丽点点头，说：“你要不说，我们还真可能忘了。唉，都怪这香水太诱人啊！”两人拿过瓶子去，闻了又闻，不住的点头赞叹道：“香！真香！真是好闻啊！”
我们喝着茶，又说了会儿话，她俩起身告辞，说要回毒宗，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我送走了黎氏姐妹，又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我的工作总结里有一项比较隐晦的需要直接交到沈千兰手里的内容——本堂弟子的工作作风问题调查报告。
本来这事应该由戒律院来做，可一来由于戒律院人手有限，二来对于涉及具体工作细节的事他们还真是不太容易看出问题，于是就把查纠问题令到了各个部门自己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唐门会在人事上有大动作的原因之一，换了领导换了负责人，很多关关系系的也就起不了作用了，方便动手清查。
虽然之前因为毒胶囊事件，唐门上下进行了一次快速集中的清查，但那仅仅是针对那次事件的专项整治。现在这个清查，则是从方方面面入手，好多人的历史问题都被翻了出来。其实这历史问题也就从三十年前开始，再往前，记录基本都比较干净。
这里稍微八一下我不小心挖到的小道消息：据说，三十年前唐门出了一件大事，好像是关于权利派系等等，这件事直接导致唐门管理层断层。目前唐门堂主级别的差不多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唐逸岚唐逸清刚四十出头，都算是比较老的了。前代理门主唐仲文以及各长老都是七十岁往上的老人，门主就不用说了，自然更老。中间这断了的层面就是五十至七十岁的人，从岁数不难看出，正好是我父母那一辈的。
具体细节经过我并不清楚，唐门弟子要么对此不知情，要么讳莫如深不肯多说。我只好自行脑补：当年那批小年青们热血冲头发生了大争斗，毒斗械斗拳脚斗，死伤惨烈……嗯，门主力挽狂澜，顺便清理门户，于是门中干净不少。
也正是因为当年的清理，所以我现在才减轻不少工作量，可以从近三十年开始理麻。但，这也是庞大得吓死人的工作量啊！！！曼香堂有弟子1703人，就算有的弟子是这两三年才进来的，可你想想，一年有365天，一千多人的356再乘以N年，还有每天说不准多少次多大金额的出账入账……我真是欲哭无泪。
因为握着门主交代的对药宗“彻底整改”这把尚方宝剑，沈千兰要调动人力物力都很方便。比如，我要清查曼香堂，就跟她申请了IT部和卫宗的协助，调出了堂内各弟子的银行账户信息，以及一些重大事件前后的行踪。
药宗自沈千兰接手后，风气明显已经大为好转。但清查过程中我渐渐真切体会了一个浅显的道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事情已经从明面转入了更隐秘的地下，清查起来相当麻烦。俗话说的好，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实在是怕了那吓死人的清查工作量，于是又异想天开的建议是不是可以开发出某种软件，可以统计各种数据，对于异常情况可以自动分析、提请注意，嗯，最好是连数据录入都可以自动完成。
我的建议提上去两个礼拜后，竟然真的有软件开发出来给我用了。我不知道IT部那些软件开发人员是怎么骂我的，反正那段时间我的耳朵一直又红又烫。
就我当上副堂主这半年来的清查结果来看，曼香堂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真要严格处罚的话，全堂弟子没一个能跑掉，那不就等于让曼香堂无人可用？于是我把处罚条件一松再松，够格被处罚的贪污受贿农用公款倒卖机密等等的总金额下限，从几十万升到一百万，又升到一千万！换句话说，你就是污个几十百八万的都算是小菜，要是贪了一千万以上那才有资格被处罚！
二进宫
我把调查报告交给沈千兰后，真正舒了口气。这么一浩大工程总算竣工了呀！我只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不少。
隔天，我正咬着水份忒足的唐门蜜枣，悠悠闲闲的整理年终总结，戒律院一通电话召我过去接受问询。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路上，我反复回想自己一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会被指摘的地方啊！再想想，嗯，会不会是所交的调查报告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吗？
怀着忐忑的心，我到了戒律院大门口，两个面无表情的戒律院弟子引着我进了审议厅。这个地方，说实话，我是有点怕的，心理有阴影。
戒律院长老唐仲坤背着手站在正前，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他左边上首位置坐着门主唐成玉，身后左右站着沈千兰和唐逸清，唐逸清后站着唐圆。
我恭敬的行了礼，垂首等着示下。
唐仲坤开口：“唐蓉副堂主，是沈千兰宗主让你负责调查曼香堂弟子工作作风问题？”
我抬头看着他回答：“是。”
他背着的手在身前扬了一下，我看到是一本厚厚的A4纸打印的资料，好像就是我交上去的报告。他接着问：“这份报告也是你写的？”
我答：“是。”
他又问：“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调查，或者参与写这份报告？”
我答：“没有。因为沈宗主吩咐过，调查不要惊动其他人。所以都是我自己悄悄进行的，报告也是我自己写的。”我怕他以为我的报告是瞎编乱造的，又补了一句：“里面所列出的证据、数据是从IT部和卫宗得来。”
他问：“这里就是曼香堂所有弟子的情况了？”
我答：“是。”
他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些，问：“为什么没有唐蓉副堂主你的情况报告？”
我一下怔住了，糟，我还真是没把自己的情况列进去。可我这样一清二白的，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吧？我嗫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