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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掳你成瘾 作者:一天暮雨(潇湘书院vip2014-08-16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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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钓鱼(2)

    “拿着!”陶以深的话就是命令。金粟兰颤抖地接着他塞到自己手里的枪,那枪沉甸甸的,拿在手里便像块烫手的山芋。

    “我不要,不要!”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枪口无端的就对着近在咫尺的吉坤。随着手的颤抖晃动,那枪口也来回的摇摆。吉坤此时像只待宰的羔羊,随着那枪口在自己眼前晃动,他的心跳在不断地加速。或许死并不是真正可怕的,可怕的是如何死去。

    “你要不开枪,那我只能把你也绑上,跟他一同扔进海里。”

    陶以深的话相当具有危险力,而金粟兰也紧张到了极点。这辈子居然还有被人逼着杀人的一天,如果不是遇上这个恶魔,哪里会有这接二连三的恶梦。她始终是不敢的,这不是杀只鸡、宰头猪,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然而,在这里,好像一个人的生命真是如纸般薄。

    对着吉坤的枪口就是像一个能吞噬人的无底洞。如果那子弹就那样飞出去,或许也就一了百了了。可是,金粟兰不敢动手,但那枪也不敢放下。倒是让吉坤那心一直悬着,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然而,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陶以深,你放过我吧!”金粟兰哭了。她流着泪求陶以深不要逼她杀人,可是这个男人只回她一个杀人似的微笑。

    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她有想过就那么把心一横,索性就开枪算了。可是,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陶以深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右手轻轻握住了她拿枪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只听得一声枪响,她一下子惊呆了。子弹是从她的枪口里打出去的,而枪口对着的吉坤此时正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吉坤的小腿开始往外流血,很快那血就流到了甲板上。

    陶以深收起枪,而金粟兰却跌坐在地上。她真的开了枪,真的杀了人。她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只拿过枪的手,手指一直在颤抖,而且怎么也停不下来。

    “把他扔到海里。”

    随着陶以深一声令下,那小腿正流着血的吉坤又被扔进了海里。正如陶以深所说,这一片海域正是鲨鱼觅食的地方。闻着那新鲜的血液味道,借着灯光似乎能够看到有鲨鱼正在靠近。

    金粟兰回神来时,吉坤已经被拉了起来。真的是千钧一发,若是迟疑一秒,或许吉坤就进了鲨鱼的肚子。他的鞋子被咬掉了,而脚背却被鲨鱼的牙齿划伤,此刻也正在流血。

    “要不要再玩一次?”陶以深走到吉坤身边,然后蹲下身问。吉坤喘着粗气,他的眼睛严重充血,而脸却惨白惨白的。见吉坤不吱声,陶以深又招呼了人准备把他扔下水,这一回他却屈服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早这样多好,大家都不用那么麻烦。”陶以深拍了拍吉坤的脸,然后让人拿了药箱出来给吉坤止血。

    金粟兰在旁边默默地看着。陶以深真是个恶魔,他为了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居然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成那样。真是一枪杀了人家也倒是好了,而那一次又一次的惊吓,恐怕会成为这个男人永远挥之不去的恶梦。而这,也将是她永远的恶梦。

    游艇往回开的时候,金粟兰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船舱里。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肚子早已经没什么东西,回程的路上她反倒是不晕船了。那个男人后来会怎样,金粟兰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而她的下场呢,会比那个男人更好吗?

    “你会把我怎样?”

    在陶以深摇晃红酒杯的时候,金粟兰问了这样的话。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闻了闻酒的香味。

    “你说呢?”

    他的声音有着该死的磁性。可是这样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魔鬼的召唤。

    “所以,就算是成宇回来,你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虽然认识没两天,不过,你倒是挺了解我的。”

    金粟兰没有那样想过,在此之前。听到那个男人给出的答复,她突然很激动,起身就想往船舱外面跑。与其落在这个恶魔手里让她无尽止的折磨,还不如跳到海里淹死得了。

    “你跑啊,反正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仅仅这一句话,无需保镖动手,金粟兰自己就乖乖回来在陶以深身边坐下。她是活不能好好活,死也没法死,这辈子她恐怕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船舱里变得好安静。陶以深挥了挥手,让两个保镖离开。此刻,金粟兰是不敢逃的,而且他更清楚,这个女人今晚一定被吓得很惨。敢在他陶以深的腰上开口的人,即便现在没法结果了她的小命,好歹也得让她知道厉害。

    夜里海上并不平静,像是要变天了,那海浪也比之前更厉害了些。好在离码头已经不远了,不然这样的天在海上航行是很危险的。

    金粟兰有些坐不稳,因为海浪让船起起伏伏,而突然的巨浪更是让她的身体瞬间扑到了坐在边上的陶以深的怀里。陶以深今天很倒霉,腰上的伤口已经被这女人弄到过一次,而这一次她突然扑了过来,无形中又碰到了他的伤口。一个紧皱的眉头,加上轻轻的一声‘哦’,金粟兰便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想要起身的时候,那船的颠簸让她根本没法如愿。他的身体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似乎能够感觉到他胸膛上厚厚的肌肉。金粟兰没有陶醉在肌肉男的怀抱里,因为她知道,这个记仇的男人早晚是要把现在意外一并给她算上的。

    陶以深知道那是意外,但这意外却让他觉得很疼。他就那样任由她靠着,因为此刻的情况也没办法让她离开。她的身材很娇小,此刻在自己怀里他才发现。两个人那样尴尬的姿势持续了几分钟,游艇终于不再那么摇晃。金粟兰试着爬起身来,一抬头,她的目光便与陶以深的目光交汇。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这船太摇……”连那个‘晃’字还没有出口,陶以深的唇突然落了下来,让她连话都没有说话。*而霸道的吻像是要吞噬她一般,让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她强烈地挣扎着,而她的挣扎只换来陶以深更紧紧地抱着她。

    “陶以深,你神……”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嘴唇,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那火热的吻又落了下来。她的手不停地捶打着这个男人的肩膀,可是直到她的手都打痛了,这个男人也没有放开她。此刻,她已无力挣扎,只由得这个男人在她口中不断地索取。

    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而且在胸前一阵乱摸。金粟兰突然一个激灵,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血腥的味道在两人嘴里漫延,而此时陶以深才放开了她。

    金粟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觉得离这个男人足够远。她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而她也清楚地看到陶以深的嘴唇正在流血。

    “你有病啊,弟弟的女朋友也欺负!”

    “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我从来不拒绝!”

    “疯子!神经病!”

    金粟兰这般骂着,甚至还嫌弃地狠狠擦了自己被他亲过的嘴唇。而此时,陶以深却觉得伤口好疼。

    ------题外话------

    今天这一章写得蛮畅快的。五月又过半了,原本打算这个月去旅行的,而至今还没有选定旅行的地点。下个月就真的热起来了,再不出去走走,就只能等到秋天了。

 017、珠兰

    吉坤把知道的都吐了出来。派他来的人是谁,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本他在菲律宾过得好好的,两天前,突然有人联络了他。说是让他有机会给他的父亲报仇,还说事成后再给他二十万美元远走高飞。这样的诱惑让他连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答应了。既能给父亲报仇,还能赚到一笔,那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所以,当天他就回到了望丛岛,并在别人的安排之下进入了观澜酒店工作。关于金粟兰的消息也都是那个人提供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金粟兰是谁。只是安排他回来的人说,如果杀了金粟兰就能让陶家兄弟斗得你死我活,而他是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的。

    “既然有人让你杀金粟兰,你不用刀也不枪,为何非得用手掐?”凌川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陈述。

    “那是那个人的要求。说是陶以深白天被那女人刺伤了,而那女人也差点被他掐死。如若这女人夜里被我掐死了,这事就完全可以赖在陶以深头上。”

    凌川吐了口气,没想到这后面的人如此有心机。

    一通审问下来,吉坤七七八八的说了不少。不只是杀金粟兰这件事,不经意间还扯到了陶以深的父亲。吉坤说,安排他回来的人好像对陶家父子有着极深的怨恨,特别是对陶以深的父亲。而且那怨恨不像是一朝一夕,倒是像几十年沉淀下来。

    凌川隐约觉得,这背后的主使者或许与陶以深父亲的死有关。但是,现在只是这样猜测。陶以深的父亲当时去得很突然。两年前,他父亲去给母亲扫墓。每次扫墓陶老爷子就把保镖留在很远的地方,总是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墓前跟妻子说话。那一次,也不例外。后来,保镖见他一直没出来,再去看时,他就那样倒在了墓前。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说是突发心肌梗塞,无力回天。于是,陶老爷子也就那样去世了。

    陶以深一直觉得父亲的死很蹊跷。不过是去给母亲扫墓,怎么会突发心肌梗塞。医生说,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也可能是太过悲伤引起的。然而,母亲已经去世多年,就算是悲伤也不至于引发心肌梗塞,所以这便一直成了陶以深心中的结。陶老爷子去世后,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此闲话。于是,关于陶家财产或者是权力之争的流言就那样蔓延开来,而且越传越神,越传越像那么回事。这也就是为什么陶以洹开始跟他有嫌隙。

    两兄弟除了小时候,基本没有什么时间在一起生活。陶以洹不喜欢父亲跟哥哥经营黑道的事,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因为道上那些事才受了牵连而死。也因着两兄弟各自走的路不同,所以长大后的两兄弟其他也没有什么交流。对于哥哥在道上的心狠手辣,陶以洹多少有些耳闻。或许也有这样的原因,陶以洹也不愿意多亲近哥哥。而后,发生了很多事。父亲死后,不断有些流言蜚语传到他的耳朵里,然后又有人说他的哥哥欲除他而后快。他原本是不太信的,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但是,后来他一连被追杀了几回,以至于是全世界到处跑,但杀手依旧没有放过他。这样的事,似乎坚定了从前的那些传言。

    凌川回到陶苑时,金粟兰正在帮陶以深换纱布。被换下来的纱布上都是血,看样子伤口又扯开了。

    “先生,不用去医院吗?”凌川有些担心。

    “凌川,我要是死了。你记得让这个女人给我陪葬!”

    金粟兰的手抖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扯了一下纱布,这一下扯得陶以深有些疼。他低头看了一眼金粟兰,然后让她滚开,叫了凌川过来善后。

    金粟兰是故意的,而且她也相信陶以深知道她的故意。

    “先生,你的嘴怎么了?”凌川看到了陶以深嘴上的伤疤,那伤疤还挺大的,而且稍稍有些肿。

    陶以深回头看了一眼金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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