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遍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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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特别想要你,最好二十四小时都压着你,占有着你。”
“呵呵……”林婷笑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笑完后才说,“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想霸占着不放啊?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对,应该是占着……”
林婷赶紧用手捂住了薛忠良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太难听了,不要说了。”
薛忠良拉开了林婷的手,盯着林婷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心底来了些感觉,深情的望了一会,然后慢慢的吻下去。他看见了,林婷竟然害羞的闭起了眼睛,这更令他心里一动,这个女人,其实确实不能算骚货,找这么样的一个情人,或许才是最佳的。她之所以一不小心被别的男人撬开了双腿,只是因为她实在太漂亮、太性感,而且也太寂寞,当然那个男人也确实是有一套对付女人的本事。不过,他开了荒,真正得便宜的却是自己,要不是他开拓了她,或许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她。
“为什么要闭起眼睛呢?”
“你坏死了,吻的这么慢,人家不好意思了。”
“真的?”薛忠良说着,吻向她的胸部。
“阿良,不要弄了,再弄出感觉来,又要做一次,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林婷关切的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嘘……不许说死字。”
“嘿嘿……刚才你胡言乱语中,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呢。”
“你坏死了啦。”
“看,又一个。”
“你坏、你坏……”林婷一边说着,一边用粉拳击打着薛忠良。
薛忠良享受着粉拳的击打,同时嘴里说:“打是亲,越打越亲。”
“你个坏家伙,原来这么有情趣的,搞的人家爱死你了,真想就这样,能永远呢,可惜是不可能的。”
“或许,我们……嗯……可以……怎么说呢?可以偷一辈子情。”
“嘻嘻……怎么可能呢?再老几岁,谁还有这兴致啊?”
“所以说要有一颗年轻的心嘛,有六、七十岁的还爱上二十多的呢。”
“嘻嘻……我不信哦,我们都六十了,你还愿意看我全身的皱皮肤?”
“说不定到时候,在我的眼里,你依然是美女呢?”
“唉……你真会哄女人。”
手机不合时宜的突然响了起来,薛忠良不忘说一句:“要愿意哄才行的,我愿意哄你就说明你在我心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接个电话先。”
“喂,你好,周先生。”
“薛老板,我到F市了。”
“我马上来接你?”
“不用了,我们天鹅大酒店见面吧,怎么样?”
“没问题,我马上过来,我到了天鹅大酒店门口再给你打电话。”
“好,那一会见。”
“再见。”
薛忠良挂了电话,接着说:“阿婷,我有事要出去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可能不能一起吃晚饭了。”
“没事,你忙吧。嘻嘻……我在这等你。”
“嗯,我忙完就回来,今晚,我要搂着你入眠。”薛忠良说着,起身穿衣服,澡也没时间洗了。
“好,我要夜夜做你的新娘。别忘了,我会一直在等你。”
薛忠良穿好了衣服后,俯身亲了林婷的脸颊,然后说:“我知道了,我办完事就来这里陪你。”
“嗯。”
薛忠良精神焕发的出发了,充满着自信,感觉这世界,简直就没有自己办不好的事,或许,很多时候,只有女人才能给男人这样的信心。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开门见山
薛忠良很快就到了天鹅大酒店的门口,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周达的电话。
“喂,我是薛忠良,我已经到了。”
“我们在二楼六号桌。”
“好的,我马上上来,一会见。”
“嗯,一会见。”
薛忠良把手机塞进了兜里,进入了天鹅大酒店,沿着楼梯上了二楼,问了问服务员,然后眼睛望向六号桌。
那边坐着两个男人,薛忠良一时分辨不出谁是周达。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大,脸上满是皱纹,皮肤晒的比较黑,头发都白了70%了,但精神矍铄,胡子也刮的挺干净,穿着甚是讲究,正在抽着烟。另一个年轻稍轻,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也是比较讲究,正坐在那里四处观察着。
薛忠良一时也搞不清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于是,他几步就走到了桌子边上,很自然的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薛忠良,请问,哪位是周达先生?”
二人都打量着他,一会之后,年纪大的那位开口了:“我就是周达,请坐。”
薛忠良一边坐下,一边叫来服务员要了杯绿茶,然后开门见山的说:“周先生,关于这次投标,你具体是怎么考虑的,能说说吗?”
“其实,我本来是没什么想法的,我开了本资质,通过了资格预审,购买了招标文件,我就想,这次终于可以投标了,我是真心想做这个工程。可是,接了你几个电话后,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怪不得有人说,F市的投标不是那么好投的,有一帮人是专门靠投标吃饭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薛忠良一边听一边在判断着周达的话,他并不相信周达说的完全是实话,既然能来投标,就不可能一点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可他既然这么说,自己也不能直接点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他长的像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农民,但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混的久了,一开口,就感觉这个人的丰富的社会经验,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人家说的告一段落了,该轮到自己发言了,于是,薛忠良说道:“那你觉得,这个工程你什么价格愿意做呢?”
“我也找人帮我算了算,要是270万左右的话,就能做了。”
真是厉害,这句话答了等于没答,说了等于没说。薛忠良心里这么想着,嘴里说道:“恐怕不会有这么高的价格,标底也不会这么高。按这次的投标方法,不管我们怎么投,中标价只能低于标底。”
“那你觉得标底会是多少呢?”
“我也不知道,但最高也不会达到260万。”
“不会才这么点吧?”
“呵呵,估计不会高到哪里去的。我也就不绕圈子了,说的直接点吧。现在有两个方案,第一,我手里有十一本资质,你要真是想做,我让给你,但是,你要给我一定的好处,明天,我可以陪你投标。第二,你把你手里的标书以一定的价格转让给我,当然,你也能赚些钱。”
“买你手里的十一本资质要多少钱?”
“二十七万。”
“不能便宜点?”
“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现在基本就是这个行情,我要的价也不贵,最多最多也只能在这个基础上便宜个一、二万。”
“我没那么多现金。”
“现在没有没关系,只要明天九点以前筹到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时间这么紧,我怕有困难。”
真是老奸巨猾,明显就是不想要嘛。薛忠良心里暗暗的这么想着,嘴里说:“那怎么办呢?其实你花了这二十多万又不亏的,明天你的中标价就随你定了,你自然能赚回来,投的时候,少优惠点就可以了。但如果是我们一起去投,为了中标,我们就得压低价格,本身投标价就得低点,再加上优惠,标底的10%那是随便压压的,虽然结果中标的肯定是我,可那么低的价格,我也是不想中的。事实摆在眼前了,一旦我们两个竞争,你若想中标,只有那么低的价格。你现在先花个二十多万,明天你的中标价提高个二十多万,这对你又没有丝毫影响的,甚至还能小赚一点。要不,你出个价,把你的让给我,看看我是否能接受。”
“可我想做这个工程,我觉得,我去做,会有钱赚。”
薛忠良简直有点懊恼了,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刚才问你多少钱你愿意做,你又不说,让你收我的标书,你又不收,难道你还真的想凭借一本资质投中?怎么可能呢?不要说有林市长给我撑腰,只要他一关照,哪还有你的份?即使没有他,以我的经验,11对1,中标的也绝对是我啊。你在捣什么混水呢?懊恼归懊恼,话还是要说的:“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我一开始就问你多少价钱可以做。如果价钱合适的话,我投中了让给你做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啊。或者,你算算清楚,然后补贴我一些钱,我陪标也行啊。”
“可是,我猜不到标底啊。”
谁能猜到谁就是天才了,又怎么可能有能猜到的人呢?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是第一次来投标啊?薛忠良仔细的望了望周达,得不到答案,嘴里应道:“经过我们的计算,标底也就260万不到点,中标价也就250几万,而且是要我们之间协调好。如果我们斗了起来,估计中标价也就230多万了。你要觉得这样的价格有钱赚,也不必你亲自投,你把标书转让给我,我给你些现金,然后,我投中后,230万转给你。这样,你还能多赚点。”
“转包不是违法的吗?”
“我又没说转包给你,我是转给你做。”
“230万太低了。”
“那你把你的意思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能明白呢?你说230万太低,那你觉得应该要多少呢?或者说你想要多少呢?”
“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再仔细考虑考虑?可能,这个工程对你来说是个小工程,可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工程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亏了,那可就惨了。”
“你既然有这个担心,那把标书卖给我,稳稳的赚些钱不是很好吗?”
“这样的话,我又不太情愿。”
薛忠良实在没有办法,问:“你需要多少时间考虑?”
“晚饭后再联系,行不?”
薛忠良猜测是他们两个人要商量商量,因为那个年轻点的一直没说话,他也没别的办法,只有决定暂时走开,于是挥手招来了服务员,抢着买了单,然后问:“那我先走了?等下你联系我还是我联系你?”
“我考虑好了联系你吧。”
“好的,再见。可千万要快点啊,时间不等人哪。”薛忠良说完,起身出了天鹅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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