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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阮阮一夏+番外 作者:爱琴海的泪(晋江vip2013-07-29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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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阮夏的愿望越来越少,最后转头看向他,“秦末,你有什么愿望?我让给你一个。”

    秦末与她面对面的站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浅蓝色的锦盒,“我的愿望很简单。”他忽然单膝跪下去,“小夏,我还欠你一个求婚。”

    阮夏惊讶的看着他。

    秦末一手打开戒指盒,一手去拉她的指尖,仰着脸看她,只听他温柔而郑重的问:“阮夏,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挺拔而认真的跪着,一字一句的说着迟来的求婚。很俗套的语言,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动听。

    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直的看着她,逼得她生生的又一次落下泪来。

    嫁给我,让我用余下来的所有时光,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着你经受所有幸福,尝尽百态人生,从此心酸共度,甜蜜相拥。

    小夏,我们这样,好不好?

    “好。”

    阮夏在最甜蜜的星光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戴上戒指,然后缓慢的站起身来抬起她的下颚亲吻。满天的星光是他们的见证,漫天的孔明灯承载着她的愿望,飞向那苍茫的夜空。

    就这样答应。

    满心欢喜,无比幸福。

    她微垂着脸向他,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却又尽数被他吮去。

    “秦末,”她轻声的回应他:“我爱你,这一生就只爱你。我愿意嫁给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们的婚礼在一周以后,秦末早就准备好,只是一直被事情拖着,本想着在她生日那天,可是她生日时却被阮夏草草的一碗长寿面解决,死活不让他大肆庆祝。那时候是特殊情况,所以秦末也就认了。

    可现在不同,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阻挠他们相爱,婚礼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补偿,他一定要做,且要做到最好。

    新娘妆足足化了四个小时,然后再换上精致的婚纱,阮夏看着镜子,竟然也觉得自己美呆了。

    父亲过世,所以陪她走向秦末的人换成了阮枫。

    就这样挽着阮枫的胳膊,阮夏其实不是不紧张的。阮枫在旁边笑,“姐,你又不是头一回嫁,紧张什么?”

    阮夏懒得瞪他,“你少黑我,我跟秦末就只是领证,根本没举行过婚礼呢好吧,所以准确的说,这才是我头一回嫁。你怎么那么缺德?是我紧张又不是你,你笑个屁。”

    阮枫挑挑眉,知道今天新娘子最大,懒得跟她吵。

    两人继续走,似乎红毯的长度不足以抚平阮夏激动的心情,很快她就看见了穿着白色新郎礼服的秦末。

    他在等她。

    阮夏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秦末走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抱歉,你是我的了。”

    阮夏脸一红,她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秦末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牵起阮夏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笑得迷人之极。

    两人相视而笑。

    婚礼很简单,中西结合。跟着牧师念完誓词就开始了喜宴,两人一起给阮母敬酒。

    阮母这一次并没有落泪,只是微笑着将阮夏的手放进秦末掌心,一句话都没说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阮夏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她跟秦末的婚礼,很美好,也很幸福,会是她此生最难忘怀的记忆。朦朦胧胧的光影中,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笑颜如花,仿若梦中。

    喜宴的高*潮是当□星单单的出场。灯光亮起,她踩着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碎纱长裙,画着淡妆,一头及腰长发,手拿一把吉他就步履娉婷地上了礼台。

    几乎是刹那间就响起疯狂的掌声以及尖叫连连。

    单单是特意来捧场的,跟阮夏的结识也算臭味相投(据说她俩是在臭豆腐摊上认识的),她的婚礼既然来了就必然献歌一首,权当助兴。

    她是个随性的人,随便找了把吉就敢上台即兴演唱,在当今乐坛的女歌手当中也算奇人一枚。

    摆好麦克风,她只是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台下的观众,细腻动听的嗓音就伴着吉他清脆的拨弦流转在每个人的耳边。

    她的声音很清冷,偏偏又似有穿透力一般。

    她坐在高脚椅子上,唇边是银色的麦克风,手里的吉他随着她的双手淡淡浓浓的酝出醉人的音乐来。

    【以下歌词全部由亲妈所写,第一次改歌词,乃们凑合着看。】

    我对所有人冷漠却唯独对你真心爱过

    怕你记得我曾经沉默只为躲避你年少的执着

    没谁晓得我们有过的对与错

    我感激世上还有你能把我深爱着

    当离别牵了重逢还有什么能代替你我

    我明白痛苦不甘只是你我之间的舍不得

    我们经历了种种悲喜离合

    就让我再放纵一次将你牢牢把握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看你的脆弱你的泪你的愁

    我知道再没人可抓紧我

    所以我悄悄打开冷漠的心

    连自己都在暗自窃喜

    我也全心全意的爱了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

    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就明白守护耗尽一生才算爱过

    裹着玲珑有致的火红长裙,前面露出细长的大腿,下摆却从椅子上长长的垂下去,有风浮动,她的发丝随着音乐浅浅的动,像是一幅美丽而不可触摸的画。

    一曲歌罢,她的眉眼弯弯,宠辱不惊的看向新郎新娘,“阮夏,祝你跟秦末幸福美满,良缘深深。”她看见阮夏在冲着她笑,“相爱是世上最美好不过的事,珍惜彼此,勿忘方知。”

    说罢就站起身离开。

    尽管她的身后掌声雷动,闪光灯一刻未歇。

    喜宴结束之后秦末就把阮夏带回了家。(废话,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谁要理那些乱七八糟打算闹洞房的?全部拍飞。)

    阮夏还沉浸在幸福感里,略有些迷糊的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结果刚洗了手和脸,就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了她。

    一阵电流飞速蹿过全身,阮夏转过身,秦末顺势俯下头吻上她红润的嘴唇,动作温柔,刻意而恶劣的挑逗。

    阮夏嘤*咛一声,乖乖放他的舌尖进来,他轻轻的吮,她慢慢的回。

    一吻方歇,秦末看着她红光满面的小妻子,忽的再度勾起她下颚,深深吻住了她。

    意乱,情*迷。

    他的手在她身上滑过,忍不住吻上她光滑细腻的肩颈,俯下去的时候难免喘息,灼热的气息烫的她连连颤抖,不自觉的就想要躲。

    秦末微微的笑,将她轻抵在水池旁,抱起她的腰,缓缓进入。

    阮夏呻*吟了一声,颤栗地搂住他脖颈,把头埋在他胸前。

    “还记得么?”他一边动一边问,“第一次也是在这里。”

    阮夏娇嗔的瞪他一眼,却根本忍不住剧烈的喘息,只感觉他要把自己撞飞。

    很久之后两人才洗完澡回到卧室。

    阮夏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酥软无力。

    秦末坏笑着俯近她,“累了?”

    “起开,色狼!”

    这种时候秦末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干脆把她抱着揽进怀里,静静相拥,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清楚。

    “秦末。谢谢你爱我。”阮夏靠在他胸口,小声而甜蜜的说。

    “傻瓜。”秦末笑着看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如果我的爱对你来说需要感谢,那么你的呢?”

    “阮夏,我们之间不需要感谢,我只要你爱我,一如既往,就好。”

    “我爱你。”

    ——“……”

    什么是女人最渴望的?莫不是爱情。你找到最想要的那个人,不用苦守寒冬,不用渴望温暖,因为这个人全都可以给你,他答应留在你身边,哪怕地老天荒也会心甘情愿的陪着,一起快乐,一起悲伤,一起变老,直至死亡。

    这,就是爱。

    你能给他的。

    而他。

    如果爱——

    也一样可以给你。

    【正文完】

    至此《阮阮一夏》正文全部完结,感谢所有看文的亲爱的,愿所有萌妹子长乐久久,幸福满园。PS:找到独属于你的公子。

VIP章节 【新文禽男自控请支持】时光是一场寂寞的殇

    清风入夜;阮家大宅里;阮夏同志正躺在自己超大超豪华的少女闺房里装死。死闭着俩眼;撅得能挂住驴的嘴,以及,那头堪比梅超风的长发。

    总之;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在外光鲜亮丽的富家美妞儿;也会有今时今日这般一言难尽的斯文颓废。

    此时此刻,她的床上还坐着两个人。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

    左边的是阮家二小姐阮洛,个性乖张,却又跟自家姐姐感情极好。

    只可惜也是一脸取笑加不屑;狠狠扒拉了她一下子,她笑得那叫一个欢快;“干嘛这副死相,又在秦末那儿碰钉子了?”

    却是坐在右边的阮家大公子阮枫接口,此人一向以腹黑毒舌而臭名昭著,“人各有志。”

    阮洛点点头表示认同,“就没瞧着秦末哪里好,尤其那张万年冰块儿脸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阮夏还是不吱声。

    阮枫撇撇嘴,“我倒是挺替秦末抱屈,他若是答应了,恐怕才是眼神有问题。”

    阮洛不解,“拜托,阮夏很漂亮好不?”

    阮枫扬眉,“你觉得秦末会是以貌取人的男人?”

    阮夏总算听不下去了,边叹气边睁开眼睛,抿着嘴瞪着眼前明目张胆嘀咕她的两人,没好气的骂,“二位,请滚出我的房间,谢谢。”

    “呦,醒了?”阮洛不以为然的望着她问:“不装死了?”

    阮夏哀叹着摇摇头,“想死。”

    阮枫点点头,“窗户在那,用不用我帮你打开?”

    阮洛咯咯地笑。

    阮夏爬起来去拿抽屉里早在多年前就用惯了的鞭子。

    阮枫跟阮洛一见脸色立时大变,“姐,不至于吧,那鞭子多久没用过了,你今天还要往外拿?”

    阮夏活动活动手腕,“再不滚我就替你们疏通疏通筋骨。”

    阮洛立刻告饶,撒丫子就撂儿,阮枫还好,人家当兵那么久,哪里会怕她那两下子。

    “秦末不依着你就是对的,瞅你那泼妇架势,我对姐夫表示深切的同情以及慰问。”

    阮夏已经从床上站起来,红唇轻吐,凉凉的一个字,“滚!”

    等到房间门被关上且终于只剩下她的时候,阮夏啪得把鞭子扔了,捞起手机就给那个该死的男人打电话。

    那头接起来的很快,秦末低沉的声音满是调侃,“不气了?”

    阮夏没好气的轻哧,“姓秦的,不想被爆菊就马上来家里接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啪得就挂断电话。

    阮夏开始摩拳擦掌,小样的,不就是爆菊么?老娘非得跟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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