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背后+2番外 作者:莫伊莱(起点vip2015-02-14完结)-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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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有陌生人上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率先迎了出来,开口先问:“你们是找人还是干什么的?”
钟翰拿出证件递到她面前:“不找人,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爸,你过来一下。”小姑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证件,转身到其中一张麻将桌旁,拉一个穿着大短裤和白背心儿的老头儿。“你先别玩儿了。过来一下!”
“你这孩子。风风火火的干什么啊,你瞧我这牌还没摸呢……”老头儿有点不想起身,但是又被女儿拉着不得不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爸,他们三个。公安局的,说是要问事儿,你看着办吧。”小姑娘把老头儿拉到钟翰他们面前,自己转身就进了旁边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孩子,你说你躲什么啊?咱家又没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老头儿对女儿的表现也挺有意见,不过转头就又和颜悦色的笑着和钟翰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几位不是我们这片儿派出所的吧?看着还挺面生的,有事儿?”
“你这儿是个麻将馆?”顾小凡问。
“不算,不算,那种收费的,找人抽红的才算是麻将馆呢,我这儿就是家里地方大,人少,退休了没什么意思,放几张桌子,街里街坊都是熟人,谁想玩儿就来我这儿摸几圈,不收钱,不抽红,所以不能算是麻将馆,我们就是自娱自乐而已,不信你们挨个儿问问去,看看我说谎了没有,收钱了没有。”老头儿解释起来嘴皮子特别利索,就好像这套词儿已经不知道练习过了多少次似的。
钟翰对老头儿笑了笑:“我们不是来管麻将馆的事儿,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尤志业的人?”
“老尤啊,认识,那当然认识了!”老头儿立刻点点头,回答说,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很快警惕起来,“你们是公安局的?打听他干啥?他出啥事儿了吧?”
他说话的声音挺洪亮,一句话出口,在客厅里打麻将的人就都听到了,其中有一桌的人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大感兴趣,照旧摸牌打牌,老头儿原本自己坐着的那一桌,还有旁边的一桌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和嘴上的闲聊,好奇的直朝他们这边看,其中还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男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这边,开口就问:“怎么回事儿?老尤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别打岔,别打岔,我这不也问呢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人家都不用张嘴说话了,”老头儿冲把人一挥手,顺便从一旁的墙边拉了几个塑料凳子摆放在自己方才坐着的那张牌桌跟前,“二位,坐吧,有什么事儿坐着说,站着多累啊。”
顾小凡刚纳闷儿老头儿为什么说二位,而不是三位,一扭头才发现,原本就站在自己身后的戴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拿着一把塑料凳子,做到那边的牌桌旁边去看热闹了,一想到他今天才刚来报到,对于尤志业这个案子的情况也只是从钟翰那里听了个大概,顾小凡也就没有开口去叫他,和钟翰一起,跟老头儿坐到了他那张牌桌的旁边。
“老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钟翰和顾小凡刚一坐下,方才那个男人就又忍不住开口问,看起来有些紧张担心,又有些好奇。
“大家和尤志业都很熟么?都是牌友吧?怎么称呼?”钟翰问。
“我叫邬金。”四十出头的男人率先自我介绍。
“我姓吕,你们就叫我老吕吧。”老头儿自我介绍完,顺便帮余下的两个不太好意思开口的中年女人也做了个介绍,“这两位是孙大姐和沈大姐,都是这附近小区里头住着的,退了休没什么事儿,平时就喜欢来我这儿摸两圈。”
“你也是退休的?”那两个女人看上去五六十岁,确实是退休年龄,不过方才自称叫邬金的那位看上去可只有四十出头而已,顾小凡便又多问了一句。
邬金摇头:“我倒想退休来着,没法退,还得赚钱呢,我是跑药的,医药代理,你们知道的吧?时间自由。老尤到底怎么了?”
“是啊,老尤好久没过来玩儿了,”老吕也有些担心的问,“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来跟我们玩儿牌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老尤死了。”钟翰用很平静的语气对四个人说。
“啊?”邬金一下子傻了眼,老吕也是瞠目结舌,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什么样的反应,两位女士的反应也各不相同,那位孙大姐眼睛瞪得老大,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声来一样,另外一位沈大姐则显得冷静很多,她只是在听到钟翰的话那一瞬间,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脸色稍微有些难看,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更多的反应。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死的?”老吕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开口问钟翰,看上去好像有些紧张和害怕似的,“不会是入室抢劫什么的吧?他家恩我们家一样,都是一楼啊,哎哟,回头我还是花钱装个防盗卷帘门吧!”
“老吕,这时候你就别顾着担心自己的事儿了吧,先听听人家到底来干什么的,别耽误了正事儿。”邬金开口提醒,一旁的孙大姐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对,对,瞧我这人,那个,警察同志,那老尤到底是怎么死的?”老吕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确实有些偏差,赶忙把话题拉回来。
“注意住宅周围的安全是应该的,跟尤志业出了什么事情没有必然的关联,该注意的还是注意些,该装卷帘门也还是装吧。”顾小凡开口替钟翰说,“我们都过来了,尤志业就肯定不是心脏病或者哪里不舒服去的,具体情况我们也就不太方便透露了,你们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必增加精神负担呢。”
顾小凡说话属于比较温柔的类型,被她这么一说,四个人倒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连连点头称是,顺便询问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尤志业私生活方面的情况,你们平时是牌友,经常呆在一起,应该多少了解一些吧?”钟翰问。
老吕听了,摇摇头:“都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又不是什么小伙子,又不是什么名人什么的,就是家里开个饭店而已,他哪来的什么私生活可说啊!”
顾小凡听出来他是理解歪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所谓的私生活,就是他除了经营自家饭店之外,其余的个人时间里都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打交道。”
“哦,是这意思啊,我看现在报纸电视上头一说私生活撒字就往生活作风问题上头扯,还以为你们说的也是那些事儿呢。”老吕这才明白过来,也有点不太好意思,赶忙先替自己解释几句,“要是这么说的话,老尤私生活的内容还是挺丰富的, 他没事儿或者天不好就来这儿跟我们打牌,好天儿的时候没事儿就出去钓个鱼,爬爬山什么的,喏,邬金就是和他一起钓鱼来着。”
“啊,对,我其实最初认识老尤的时候就是在钓鱼的时候遇到的,老头儿挺爱说话,我不太会钓鱼,就是凑热闹跟朋友弄了一套工具,他还指点我来着,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上这儿玩牌还是他带我过来,我才找得着的呢!”邬金点点头,认同了老吕的说法。
☆、第十九章 躲闪
“他平时是固定在哪里钓鱼么?”钟翰问邬金。
邬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咱可就不知道了,我是在我去钓鱼的那个地方遇到的他,之后聊得挺熟,就又约了几次,也就都约在那儿了,他还去不去别处,我也没问过,我本身也不算是钓鱼发烧友,不可能哪儿都跟着搀和。”
钟翰点点头,随口又问:“那你钓鱼遇到尤志业的时候,是在哪里?”
“咱们a市有一个老技校,你们应该知道吧?”邬金伸手往一个方向比划了一下,“后来那个技校不是搬家换了地方么,我说的不是新校址,是老校址,老校址的后面有条河,水不太深,也不太宽,但别说,里头还真有鱼!”
钟翰毕竟是后来的,尽管他适应能力很强,熟悉环境的本事也大,在市区范围内基本上很难看出他是外来的人了,但是对于那个所谓的技校老校区在哪里,也还是没有概念,好在顾小凡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老技校的老校区虽然她也不太熟悉,但是方位还是可以确定下来的,便问邬金:“那个地方可够偏的,开车出了市区还得开个二十多分钟呢,周围还什么都没有,你钓鱼怎么钓那儿去了?”
“不会钓啊,所以就想着找个人少的地方,免得被那些成天总钓鱼的看笑话呗,我还以为那儿僻静成那个样子,肯定没什么人去呢,结果没想到就遇到老尤了,”邬金有些感伤的叹了口气。“老尤是个好人呐,怎么就遇到这事儿了呢!”
“可不是么,老尤这人可真好!”孙大姐也在一旁帮腔,“平时我们总一起打牌。都挺熟的,他经常钓鱼不是么,家里还就他自己一个人,钓了鱼回来也不会做。就经常拿给我们,我们家也就我和我老伴儿两个人,老尤给拿的鱼什么的钥匙太多了,我们俩就做好了,来这儿打麻将的时候用保温桶拎来大家一起吃。其实我们都知道老尤家里头是开饭店的,你说,人家钓了鱼,不给我们,拿去自家的饭店里让厨师加工。不比我们做的好吃多了?其实他就是想让我们跟着一起尝尝鲜。解解馋。这年头,这么顾着别人的人可不算多了!可惜了这么好一个人。”
老吕和邬金也跟着唉声叹气,那位沈大姐用有些复杂的眼神迅速的看了看孙大姐。又把眼皮垂了下去,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表情十分严肃,其他三个人也时不时的偷眼去看看她,说是关心倒也不像,反而更像是一种窥探。
“尤志业在这里玩牌的时候你们都聊天什么的吧?有没有听他提起过什么比较发愁的事情,或者比较担心什么?”钟翰又问。
“也没觉得有什么啊,他把店都扔给孩子帮着管,钱也不少赚,房子也有,车子也有,那么大岁数了,能吃能喝,还能到处玩儿,还有什么好担心好发愁的啊?我到他那个岁数要是能像他那个生活状态,高兴都来不及呢。”邬金说。
老吕倒是皱了皱眉头,说:“我隐约记得老尤好像有过一段时间不太开心的。”
他的话刚一说完,孙大姐就清了清嗓子,她发现别人都朝她这里看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嗓子不舒服,被他们这帮男的抽烟给呛得,都快熏出咽炎来了,你们不用理我,继续,继续。”
老吕朝两个女士的方向扫了一眼,也清了清嗓子,继续对钟翰和顾小凡说:“是这么回事儿,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忘了多久了,最多半年左右,老尤有一阵子打牌都心不在焉的,然后跟我们说他有点儿事,可能近期不来打牌了,等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来,在那之后大概他有一个多礼拜没来,对吧?”
邬金表示不知情,孙大姐倒点头:“不止,我估摸着怎么也有十天出头了。”
沈大姐一声不吭的坐着,垂着眼不说话,等了一会儿,发现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下来了,这才抬头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