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 by 寒衣 (虐心+强强文+推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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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一张俏脸红得滴出血来似的。刘三詹一他们都说他喜欢君笑,喜欢,可喜欢是什么呢?他不知道。是不是像他对君笑这样,见不到就想得慌,见到就想扑上去亲他吻他咬他占有他,就算作喜欢呢?每当君笑对他冷言冷语的时候他都觉得很难受,当君笑吐血的时候他就会很慌张很痛苦,一想到可能再看不到君笑,心里就空落得不知如何是好……
“君笑,我喜欢你。”步吟问道,脸上竟有几分天真,“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君笑瞪大眼睛看着步吟,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男子当真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定然是不知的。这人,怕是连点人的感情都不懂。他至今仍然记得这人开始时对他的凌虐,那时,这人的眼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他遇到过的那些嗜血人犯的兴奋眼神,没有兴奋,也没有怜悯。那种种残酷手段,像是林边折柳一般,自然,无感。
即使,柳条因此枯干甚至死亡,也和折柳人无关,不是么?这样的人,若他真喜欢上谁,可能是对方更大的苦难也不一定。
当然他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君笑想。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魅力。
不过这时,君笑并不打算触怒步吟,于是侧头想了想,在步吟紧张眼光中答道:“我……考虑下吧……”
步吟哪见过这么顺从的君笑,直高兴得心痒。想要他却又不太敢,想他难得对自己好点,还是不要太急躁比较好。于是上床躺在君笑身边,抱着他尽说些有的没的。步吟口才甚好,但是平素哪和人闲扯过,把小时候的糗事都拿出来说,只为博君一笑。君笑并不想搭理他,不过听他言语间隐隐带出来少时生活环境,想探听步吟来历,也就偶尔跟他搭一两句。两人各怀心思,竟然也聊得热闹。君笑偶尔提及公门中事,步吟也接得十分流畅,两人倒像是很有默契般。
君笑倒另有番心思,见天越来越暗,忍不住有些着急。偏偏步吟越说越高兴,身子也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君笑眼光一转,侧身躲过他,脸上露出愠色:“你又不正经了!”
步吟见他脸上又是愠怒又是羞涩,顿时心中大动,想扑上去狠狠吻他。他灼热眼光让君笑脸上发红:“你又想些……那些事情……”
“君笑你不会是想我做太监吧!”步吟冲口而出,见君笑脸沉了几分,忙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那个,我先出去一下……”
想着和君笑难得这么和谐,可不能一副欲求不满禽兽状,于是出去自己解决。君笑在他出门瞬间轻轻叫了他一声,步吟回头,君笑淡淡说:“要你今晚不能冷静,就不要回来了。我现在很累,不想应付色狼。”
说完,脸又是一红。步吟简直傻住了,觉得自己再不扑上去非得立死当地不可。但是硬生生忍下了,转身跑掉。君笑看他背影,轻轻笑了,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当真卑鄙无耻到了顶点。
夜色很深,深得如墨染。君笑已探好枫红轩的地形,纵身而跃跃到枫树上面。枫树紧靠着墙,君笑提气跃下,出了内院。
外院防备其实并不十分严,沈庄高手层出,根本没必要三步一岗。即使武功不高的人也有机关和毒药可用,就算有高手入侵,也多半讨不得好去。君笑想到自己就是一时大意被抓到的,又是一阵苦笑。
出去了,快能出去了。只是,再也不同了。半毁的四肢,脏污的身体……他再也会不去那个逍遥度日的楚捕头了,甚至没脸回去见别人。
——难道能说他这段日子是去追捕采花贼,结果被人采了么?
君笑苦苦一笑,又绕过一栋房,沈庄四周围墙在眼前。
东南角……他看好地方,运起轻功,右脚点地。
离开了……
夜深,外面却繁星满天。他深深呼吸,觉得沈庄外面的空气都是与里面不同的清新。
河畔果然有匹马,君笑过去,解开马的缰绳。把外衫脱下,盖在马背上,然后一踢马屁股。马受了惊,向前猛冲。
君笑跃到岸边一树上,躺在茂密绿叶之中,看着天空。
大概一刻过后,沈庄内一阵骚动,追出来一群人。为首之人查看地面,一挥手,向马离去的方向追下去。
等到人都追去之后,君笑一个鹞子翻身,翻入河中。
正是盛夏,河水清凉。君笑闭上眼,只觉无比自在。
——第一卷·青青子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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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句
呃。。这个但为君故,是有三部的。。。所以大家不用着急小楚会不会轻易原谅小步的问题。。这是一个多么长的战线啊。。。
俺9月份大概要踏上法国的国土,所以一定会在8月里填完这东东的。。。虽然还是久了点。。。
不过。。到了第二卷和第三卷。。。虐。。尤其是虐身的情节。。大概就米啥米了。。H度就下来了。。
所以喜欢h情节的大人不妨把它看作间断。。。
而不喜欢h和虐的大人。。其实。。青青子衿相当于一个大楔子。。
从悠悠我心开始才算正文……(也不至于啦。。。。)
顶锅盖跑ing。。。
但为君故 第二卷·悠悠我心
九
断桥边,驿外。
奉天王朝国运昌隆,贤明的君主臣子造就了满国繁华,繁荣的经济带动了各地交流,驿站遍地皆是。
距离驿站不远,是一处茶亭。行路之人有时急着走,并不去驿站,只来此处歇息片刻,喝完茶再赶路。
行惯了路的人就知道,茶亭饭馆,向来都是各路人马云集、消息灵通之处。江湖最近格外不安生,荆州一带又是武林人士出没的地方,众人喝茶归喝茶,耳朵可都立着听人议论呢。
“你们说这影门到底要做什么?”有人问了,“前个月灭了铭剑派,这月月初又挑了凤阁,前两天关河帮收到他们帖子,这不是全帮都跑荆州这边来,就盼着曲盟主能庇护他们。也不知道这影门是打着什么心思,非要把江湖门派灭个干净不成?”
“谁知道呢,搞得江湖腥风血雨人心惶惶,纷纷都往荆州这边来。不管怎么说,至少影门还没公开对曲盟主挑衅,曲家庄这里还算安全。”另一人道,“曲盟主现在也广召江湖贤士,曲家庄内聚了不少好手,影门绝不敢上庄子来生事。”
众人纷纷议论中,角落里一人低低笑了声,用只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聚了不少好手,才更容易一网打尽不是么。”
茶亭内一片喧闹,可见此刻荆州境内,有不少武林人士。一扫之下,也知泰半是来求助,泰半是来助拳的。也不知曲家庄聚了这许多江湖人士,怎么住得下。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有人表示疑问,立刻得来另一人的嘲笑,“曲盟主家数代经商,富甲天下。曲家庄说是庄子,实际上几乎算一座小镇了。别说这点人,再多上百倍曲家庄也有的是地方住!”
有人咋舌:“那这么多人,得吃去多少银两啊!”
“说你没出息没见识你还真就给我发傻!你当那些门派都是去吃白食的嘛!自然有银子奉上。”先前那人砸了对方一下,道,“当然也有些人囊中羞涩,不过只要会武,盟主自然会好生招待……你当曲孟尝这称号是叫假的吗?”
人们说着,渐渐散去。亭角男子慢慢站起,伸手到怀中数了两枚铜钱出来,给了看茶亭的老丈。老丈见他在亭中坐了个把时辰,就着茶水吃了个馒头,竟然才给两文钱,鼻间发出一声闷哼。男子听得这声,脸上露出些苦笑来。他尘土满面,本来看着甚是狼狈,这一笑却让他显出些落拓的忧郁来。老丈微微一呆,男子已向外走去。他右腿着地,左腿似是用不上力般拖着,却是个跛子。老丈又想到这人刚才拿茶杯、取馒头似乎都是用左手,右手一直软搭搭垂在身侧,心下忽地生出几分怜悯来,倒也不觉这人给得太少了。他看着那人背影想:一个残废,弄几个铜子不容易,看他这衣服破破烂烂,大概连家都没有……不该收他两个钱的……
男子背影也显得瘦削,那么高的人却瘦成这样,也不知吃了多少苦。老丈见他跟着那帮武林人士走,心道反正曲家庄吃闲饭的那么多,这男子去混口饭应该也无妨才是。不过曲家庄最近人来得太杂,希望这可怜男人不要受了欺负才好。
男子却不知身后还有人在关怀自己,只是跟着那些武林人士走到曲家庄外。众人挎刀佩剑,一看就都是会武的,门子不敢怠慢,迎进庄里。到了那男子,见他一副穷酸相,太阳穴也不鼓起,身上更没有兵器,忍不住就是撇嘴。再见他走路颠簸,右臂不动,更是鄙夷。
“罗起,咱们庄子名气倒是真大,连残废都知道上这里来讨口饭吃。”左侧那人翻了个白眼,道。右侧那叫罗起的微皱眉,碰了他一下:“高见封!”心道江湖上怪人甚多,藏龙卧虎比比皆是。就算眼前这人看起来不像是高手,但谁敢保证他没什么来历呢?万一不是来打秋风的,岂不坏事。
男子却像是没听到高见封的话一般,一抬衣袖:“在下萧寒,无门无派,江湖一散人。听闻曲盟主招贤对付影门,特来自荐。”
说了几句文的,萧寒自己也觉好笑,唇角微翘,看得高罗二人皆是一呆,忽觉眼前这残废实在有说不出的沉稳与雍容。罗起忙说了几句客套话,让高见封带萧寒他们入庄。
高见封进了庄内,看萧寒一拖一拖地走路,只觉烦厌,把萧寒随便安置之后便去忙其它了。他想萧寒不过是一混饭吃的,就让他和那些下等人一起得了。
萧寒看着周围环境,只是皱眉。条件差一些他倒是不介意,但是……要四个人住一间屋子?
他沉思片刻,起身向外走去。脚步仍是拖着,却用上了劲,在地上印下了淡淡一行右脚脚印。这院落中住的都是一些江湖上毫无名气、武功基本上只会长拳的人,见他走过路上脚印刻得清晰,忍不住连声叫奇。
萧寒微笑,迈出院门,向庄子门口走着。早有人被嘈杂声吸引,围过来看,有些人蹲下察看脚印:“好清楚,好完整!只是……”那人指着脚印中间,“只是这鞋子怎么破了个洞。”
萧寒脸一红停下脚步,顿时大窘。暗骂自己要卖弄随便找个法子就好,怎么忘了自己鞋子早坏了。这么一来,震慑之威岂不都变成叫穷之意?
然而他毕竟潇洒,嘿嘿一笑:“这鞋穿了俩月,从宣州一直走到荆州,不破洞就奇了。”想想又添了句,“不过这鞋倒当真不错,走这么久还能穿。”
人群一分,走出一男子,拱手道:“请问大侠尊姓高名,师从何处?曲家庄招待不周,实是抱歉……”
“在下萧寒。”萧寒笑着答道,“没有名气也没有门派,贸然来此,是在下失礼。”心道别跟我客气了,饿着呢。
那人道:“原来是萧大侠……”想说句久仰,无奈萧寒自己说了没有名气,只好道,“萧大侠器宇不凡,怎能住这杂间,请跟我来。”
萧寒拖着脚跟上,回头看刚才待过的院子,心道曲家庄待客之道也不过如此。转念一想这也难怪,武林中人自然是武功高的受尊敬,自己又感慨什么呢?没本事又要来吃白食,受点眼色又有什么不对。
只是还是不舒服。
待遇一下由地上天,萧寒进了主院,和一些名门大派的一代弟子住在一处。曲家庄着实极大,他们住的是迎鹤居,和议事厅比邻。于是萧寒放下行李——其实他只有背上的一个小包——便到了议事厅,拜见了曲盟主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