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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维纳斯是单相思-第7部分

小说: 维纳斯是单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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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治治在一旁狐疑地皱起了眉。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老爹看着姬草草的眼神有点怪异,而姬草草的反应也很怪异,她为什么要脸红?印象中,好像很少见姬草草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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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陶治治还在工作,他一边在网上查资料,一边做着笔记,旁边放着吃剩的方便面,面条已经膨胀成透明色。

  他丢下笔,感觉心烦意躁,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于是起身去泡咖啡。橱里只有速溶咖啡,陶治治拆了一袋,就着饮水机冲水,一边揉着眼睛。他搅拌着咖啡,喝一口,皱起眉头。

  “很难喝呢!”他喃喃自语,想念起姬草草泡的咖啡来,“啊,对了!”陶治治走出厨房,打开储藏室翻找东西。他找了好久,把储藏室里头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鼻头上沾着黑色的灰。

  “咦,在哪里呢?明明记得买过啊!”他自言自语,擦了把汗,东张西望,“会不会在这里呢?”他抽出一个箱子,却抽倒了整排箱子,他也不管,坐在地板上拆箱子,“哈,果然在这里呢!”他得意地拎起一台咖啡机。

  厨房里,陶治治很认真地研究着说明书。

  “唉,居然忘了我只有速溶咖啡包呢!”研究完说明书想要动手煮咖啡的陶治治忽然发觉自己没有咖啡豆,也没有咖啡研磨机,很沮丧地叹气。

  “要不……”他看了看手表,很晚了呢!

  他拿起电话打给姬草草。

  “喂,草草吗?”

  那头沉默着。

  “喂?喂喂?”陶治治提高音量,电话那头,姬草草抱着电话在熟睡。

  手机响到断气也没有人接。陶治治再打,终于,那头有人接电话了。

  “喂?”不是姬草草的声音,是妹妹浓浓的睡意声,“找姐姐吗?她睡了。”

  “你好,可不可以叫她一声,我有急事找她。”

  “哦,等一下。”妹妹打着哈欠把姬草草弄醒,“姐,陶大哥找你,急事。”

  “喂?”姬草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草草,我要喝咖啡。”

  姬草草二话不说,扔了手机睡觉。陶治治不死心,再打,又是妹妹接电话,直接交给姬草草。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姬草草的脾气随着渐渐苏醒的神智飙升。

  “两点半。”

  “两点半你打电话把我吵醒,就是想告诉我你要喝咖啡?”

  “我还在工作呢!”陶治治感到很委屈。

  “你工作全世界都要陪你吗?我拜托你公子,不要老是深更半夜打电话打扰别人还理所当然行不行?我只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全职保姆……”

  “我只是想喝咖啡,但是我这里没有咖啡豆,也没有研磨机。”陶治治嘟嘟囔囔。

  姬草草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好吧,你想怎样?让我在凌晨两点半拿着咖啡豆研磨机到你那里向你报道吗?”

  “嗯,谢谢你,我等你。”那个无赖居然就这么挂了电话,让姬草草瞪着那个话筒无语,如果电波能够传递眼刀的话,那头的陶治治已经死于非命了。

  “姐,你干吗?”妹妹不解地看着姬草草起床穿衣,带着咬牙切齿凶恶之极的面部表情,“去哪里?”

  “去杀人!”姬草草丢下一句,闪出卧室。

  杀人?需要报警吗?妹妹仅操了一分钟心,便困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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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姬草草用力按门铃,门很快开了,陶治治好似一只快乐的飞天鼠飞出来,“草草啊——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姬草草一脚格开他,“少马屁!”

  “我好困哦,眼睛都睁不开了,”陶治治撒娇,揉着眼皮,“只要一杯咖啡就好了嘛!”

  “你不会泡速溶吗?”

  “人家喝惯你的,那种速溶根本咽不下去。”

  “啊啊,是我的错,是我宠坏你的胃。”姬草草嘴里说着气话,心里却被马屁拍得消了气。

  走进厨房泡咖啡,陶治治跟前随后。

  “母亲常说,懂得泡一手好咖啡的女人是会幸福的……”

  “事实证明不然,不是吗?”谁都知道陶满堂功成名就后抛弃糟糠妻。

  陶治治黯然。

  姬草草看着他,娃娃脸都累憔悴了,脸色不太好,是最近太忙的关系吗?以前游手好闲的一个人,突然认真起来,上班比她早到,下班比她晚走,连周末都在加班,突然这么拼命肯定有点不习惯呢!

  “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早点休息吧。”

  侬侬软语,幽幽暗香,是幽媚的玫瑰花香,深深的,飘飘的……陶治治蓦然心跳如雷。

  姬草草若有所思,“没想到你居然也会长胡子。”

  这女人真会煞风景,把陶治治从绮想的天堂狠狠推下来。

  “拜托!二十五岁的男人长胡子很奇怪吗?”

  “像你这种长得像洋娃娃的男人有胡子还真是不顺眼呢!让我摸摸看,是硬的吗?”

  “喂喂喂!”陶治治左躲右闪,面红耳赤,“住手啦!”

  啊,还是被摸了一把,羽毛般柔软的手指使得心跳更快。

  “算了,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帮你吧!工作效率真低,搞到这么晚还没睡。”

  陶治治大喜,“谢了。”

  “拜托你下次上班抓紧点,不要老是加班加这么晚,知不知道这样通宵工作,需要多少张SK—Ⅱ面膜才能补救得回来吗?”姬草草半真半假。

  “需要多少?”

  “大概,需要几十张吧?”姬草草当他开玩笑,也玩笑回去。

  “哦。”SK—Ⅱ,几十张。陶治治心里默默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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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钟,两个加了通宵班的人顶着张隔夜脸走出大厦。天还没亮,路灯在寂静的黎明前投着寂寞的影子,空气因为安静而清新,马路上没有多少车子。

  陶治治指向天空,“看!”

  姬草草顺眼望去,天上有颗特别闪亮的星。

  “是启明星吧?”

  “是啊,天快亮了呢!听。”

  侧耳倾听,果然有环卫工扫地的刷刷声,送报纸的单车链条喀喇喀喇,渐渐地,听见了鸟鸣,薄薄的霞光渲染了天空,四周亮了起来。

  沿街小食店门口,早餐的牌子已经挂出,油条在油锅里炸得滋滋泛香,零星的人坐着喝豆浆,昏黄的灯光暖暖地悬在头顶。

  “要不要吃早饭?”

  “在这里?”姬草草指住路边那些塑料桌子塑料椅子。

  “哼哼,我陶公子都不嫌弃了,你还嫌什么?难不成你比我还娇贵?”

  “你有带钱吗?”姬草草斜睨他。

  陶治治上下一摸,不做声了。

  “还不是要我请你?”姬草草做出很鄙夷的样子,率先找了张桌子坐下,“喂,还不过来,小白脸!我请你吃早饭啊!”

  店主和客人都对住陶治治哈哈笑,陶治治脸红红地赶紧坐下来。

  “喂,油条要蘸酱油配白粥吃。”陶治治忍不住道。

  姬草草假装没听见,继续撕油条丢进甜豆浆里。

  “你不觉得恶心吗?”陶治治厌恶地看着她碗里泡得软绵绵肥胖胖的油条。

  “滋。”姬草草张开嘴十分优雅地将一截软绵绵肥胖胖汁水肥美的油条送进嘴里,几滴豆浆挂在红唇上,她伸舌舔去。

  “干吗?”姬草草问,因为陶治治直勾勾地瞪着她。

  陶治治不做声,心虚地泛红了脖颈,不敢说因为那个舔唇的动作而导致他的心里一阵燥热。太龌龊了,陶治治羞愧地垂下头。

  “草草,我想问你……”陶治治吞吞吐吐。

  姬草草抬眼看着他。

  “我想问你……”陶治治一辈子没这么艰难地说过话。

  手机铃声不识趣地打破突然暧昧起来的气氛,令陶治治怅然若失。

  姬草草接起手机,“喂?我是……”她看了陶治治一眼,走到旁边压低了声音说话,“什么?”她徒然拔高了音线,看看陶治治,压低声音匆匆说了几句收线,“我走了。”

  “出什么事了?”

  “有个朋友出了点事。”

  “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车走。”

  姬草草扬手招车走了,把陶治治沮丧地晾在路边。

  早餐店的老板笑着大声说:“少年仔,喜欢就要勇敢追啊,犹犹豫豫不干不脆,跑了不是?”

  “你、你、你胡、胡说什么!”陶治治涨红了脸。

  “啧啧,别扭,真别扭!老婆啊,跟俺们那儿子像不像?”

  “嗯,还真像呢!”老板娘笑着点头附和丈夫。

  “爸!妈!别老当我不存在行不行啊?”正在收拾桌子的伙计转头抱怨,陶治治一看那男孩,吓!麻子脸斗鸡眼罗圈腿,哪里像他了?他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陶公子,哪里像这个豆浆店的小伙计了?陶治治深受侮辱地鼓起了腮帮。

  “那小姑娘不错哦,跟你很相配呢!”老板娘一句话把生气的陶治治哄得顿时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谁、谁要跟那种……女人相配了?”陶治治扭扭捏捏。

  食客和老板、老板娘、老板的儿子都笑,笑得陶治治忍不住逃跑。

  “真是可爱啊!”老板娘望着陶治治的背影赞叹。

  “男人家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没出息!”老板粗声道。

  “哟,可爱又怎么了?当年我还不是因为觉得你可爱才嫁给你的?”老板娘斜睨老板。

  “谁、谁当年可爱了?”娃娃脸的老板红着脸大声反驳,“人家不是一直都很粗犷的吗?”

  “是哦是哦,以为留了一嘴胡子就叫粗犷了,那这世上粗犷的东西可真不少呢!”老板娘笑咪咪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照片给老熟客看,“看看,是不是很可爱啊?”

  老食客赞叹地惊望老板,“真的呢!”

  “老——婆——”恼羞成怒的老板开始发火了。

  麻子脸斗鸡眼罗圈腿的儿子认命地接过被老爹甩丢的长筷子炸油条。

  “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一直都这么好呢!”老食客边付钱边笑道。

  “是啊,是啊。”麻子脸斗鸡眼罗圈腿的儿子叹息,看着那对追来打去连生意都不要做了的爹妈,“呜……”被油烫到手的儿子忍着痛。做人儿子,真是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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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治治逃回家里,他的手机正在沙发上狂响,以为是姬草草打来,陶治治飞身过去接起,却是老爹的声音,好失望。

  “O型Rh阴性血?我是O型血,但不是O型Rh阴性血,怎么了?突然间问这个做什么?喂?喂?”

  挂了?

  陶治治对着电话发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里老爹的声音听起来为何有些慌张?不像老爹一贯的风格。

  电话铃又响了,陶治治接起来,这次是姬草草!他一下子太紧张,心扑扑地跳。

  “什么事?血型?我是O型血……O型Rh阴性血?我不是,喂?喂?”

  挂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爹和姬草草都来问他同样的问题?未免太巧合了点吧?陶治治的好心情突然被破坏殆尽。

  那天为了他做杂志的事,老爹当他和周君胜的面询问姬草草的一幕突然被回想了起来,跟今晚的两通电话联系起来,真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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