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兽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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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沫愣了一愣,说:“没有啊,我没接到他的电话,也没收到他的短信啊!”
秦逸也弄不懂了,可是王翔宇确实是这么跟他说的:“算了,你有空还是给他回个电话过去,他很关心你的,要不是那边有事情绊着他,他多半就飞过来了。”
白以沫点点头,向濡总算是慢慢的慢过来了:“秦逸,这么巧?”
秦逸怎么会没看见向濡呢,他看见白以沫时就看到跟她十指紧扣的向濡了,看样子那次之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你好,向濡。”
两人客气的握了握手,秦逸看了看时间,忙说:“我还有事,就不聊了,你记得回电话。”
白以沫点点头:“记住了,拜拜。”
“拜!”
白以沫跟向濡走到停车场,坐上车,白以沫似乎想通了什么,问副驾上的向濡:“我记得你之前拿我手机玩儿,是不是你挂断了王翔宇的电话,还有删了他发给我的短信?”
向濡转过头很无所谓的睨着白以沫,并没有否认:“是啊!”
白以沫有些生气:“你怎么可以随便挂我电话删我短信,这是我的**。”
向濡哼笑一声:“白以沫,那王翔宇一看就知道对你余情未来,远在法国都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还有他走的时候凭什么抱你亲你!”我都还没下手呢!
“那只是对一个朋友的道别,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看到了?”想起当时转身就看到向濡的黑脸,原来是这个原因。
向濡沉了笑容:“朋友?你跟朋友间的相处方式很特别嘛!”
“向濡,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关于你擅自窥探我**的事,你干嘛扯到其他地方去。”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又是那个姓王的对你嘘寒问暖,又是简昀凡对你情意绵绵,白以沫,你真是给我长脸啊!”
白以沫瞪着向濡,吼道:“向濡,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蛮不讲理。”
“干嘛,被我说中了,现在赖我蛮不讲理,你以为你大声就有理了。”向濡嗤笑,眼神里却是愤然。
“我不想跟你吵,你给我下车。”
向濡呵呵一笑,脸色更是不好看:“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车。”
白以沫用力的剜了他一眼,抓起包包下车,用力的关上车门,在停车场里荡起阵阵回声……
☆、第三醉
蒋军睨着向濡把他的好酒当水喝;心疼的不得了;这小子一有个什么不高兴不痛快的;就来糟蹋他的酒,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死女人;一点儿都不知道为我着想;不就是删了那个姓王的短信,挂了他的电话吗?她犯得着跟我发那么大脾气么?气死我了。”
蒋军优雅的呷了一口酒;笑着说:“我说你俩这刚刚好上,这么快就掐了起来;真是有你们的。”
向濡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满脸的愤慨:“我他妈这辈子就喜欢了她这么一个;就被折腾成这样,我不也是因为爱她在乎她,才会这么做吗?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没看出我的用意呢?”还不是心理吃味儿,不爽啊!
“喂,你这出气归出气,别砸坏我的桌子,有钱都买不到了。”蒋军颇为心疼的在刚刚被砸的地方检查了一遍。
向濡瞪着蒋军:“我说你是不是我兄弟,这时候你净关心你的酒,你的破桌子,你安慰安慰我一下会死啊!”
蒋军嘴角微微一翘:“不是我不关心你,我就觉得你俩真是幼稚,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偏偏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闹。”
向濡冷哼一声,睨着蒋军故意挑衅的说:“你别说我,你好像不如我呢,对了,你老婆呢?”
蒋军一听就郁闷了,老婆,多可笑的字眼儿:“我跟她谈不上感情不感情的,她爱上那儿上那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向濡把酒杯倒上酒,再给蒋军倒上,跟他碰了碰杯,说:“来,为我们两个白痴男人干杯。”说完一饮而尽,蒋军苦笑一声,也将杯中酒喝光……
另一边,白以沫拉着沐悠悠泡酒吧,她们其实很少来这种酒吧,要去也去那种环境比较雅致一点儿的地方,比较斯文的酒吧。
而今天也不知道是她抽了还是沐悠悠抽了,两人竟然都愿意去那种吵死人的酒吧。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点了许多酒,各种各样的都有。
“悠悠,你说他是不是太自我了,他凭什么管我的私事,这才刚在一起都这样了,难保以后不受他的气,我干嘛那么犯贱受他的闲气。”
这时在白以沫的内心世界里有一片绿色的大草原,那上面成群成群的草泥马在狂奔,在风中凌乱。
沐悠悠的情绪也挺高昂的,可是似乎不是在回答白以沫的话:“男人,都是他妈的贱人,以沫,我们不要为了男人而活,要为自己而活,干杯。”
白以沫相当认同的点点头,举起酒杯跟沐悠悠干了起来。
酒过半巡,两人因为都没吃晚饭,加上喝的又急,很快就醉了,白以沫的酒量还算好,属于半醉状态,而沐悠悠是完全醉倒了。
白以沫指着沐悠悠就笑了:“你还千杯不醉呢,我看你就是典型的一杯倒。”
说完了,她呵呵的一笑,一杯接一杯的继续喝着……
“小姐,这有人坐吗?不介意一起吧!”两个男人完全没有经过白以沫的同意,就直接一人挨着一个坐了下来。
“怎么喝凭颇兀勘荒腥怂α耍棵皇露绺缗隳忝牵∮矗馕幻琅甲砹四兀俊卑滓阅肀叩哪腥烁逵朴粕肀叩哪腥说萘烁鲅凵瘢悄腥诵ψ虐雁逵朴评科鹄醋急竿庾摺
白以沫是有些醉,但是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好朋友被别人带走而不顾,而且他一看就知道这俩就是精虫上脑的渣男。
她站起来,走到沐悠悠身边拉着沐悠悠往外走,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这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诶,妹妹,哥哥带你们去玩,别这么不近人情嘛!”两个男人挡住了白以沫和沐悠悠的去路,笑的一脸谄媚。
白以沫冷笑道:“别在我面前提哥哥这两个字,离我远点儿。”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然后就开始一人拉着一个,白以沫嗤笑一声,就着拉她手的男人的胳膊,向后一掰,一个勾腿儿,那人就瞬间倒了下去,另外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兄弟被撂倒了,连忙把怀里的沐悠悠一扔,沐悠悠直接睡到地上去了。
这男人的拳头朝白以沫挥来,白以沫轻微一闪,换了个位置,拉着对方就是一个过肩摔,只听见乒呤乓啷的声音,那男人直接躺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上叫唤。
白以沫拍拍手,睨着走出来正要发难的经理,说道:“有什么损坏,我赔,再送一打啤酒过来。”
说完潇洒的扶起沐悠悠往一旁的位置走去。
白以沫看到沐悠悠醉的毫无意识,料想自己可没本事把她扛回去,于是就给蒋军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沐悠悠,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蒋军放下电话半天不说话,向濡就问他:“这么晚了,谁啊?”
蒋军睨着向濡,声音低了几分:“白以沫说悠悠喝醉了,让我去接她。”
向濡一听是白以沫,嘴角颇为不屑的一勾:“那丫头在哪儿潇洒呢?”
“蓝色海岸。”蒋军脸色有些黑的睨着向濡。
向濡一听脸上轻蔑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好啊!那种酒肉混杂的地方她俩也敢去,真是长本事了。
蒋军和向濡对视一眼,似乎脑子里都在盘算着什么……
两人来到蓝色海岸,一走进去就被不要脸的女人盯上。也是,在这里什么时候能见到这样极品的男人啊!
“帅哥,第一次来玩儿啊!”
“滚开……”
蒋军的脸上杀气重重,那些女人眼看着着实不敢接近,于是转而投向脸上带着微笑,看似温和的向濡身上。
“嘿,你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向濡很温柔的一笑,对那个女人说:“美女,我想我媳妇儿可能真的见过你,我倒是没见过。”
几个女人碰了钉子,撇撇嘴又去寻找其他的猎物去了,而蒋军和向濡几乎同时看到坐在那喝着酒的白以沫和已经醉死过去的沐悠悠。
蒋军率先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看着两人,白以沫真的是喝多了,看蒋军都有两个头了,她笑了笑说:“军老大,哝,悠悠交还给你了。对了,我刚刚打架打坏了一些东西,麻烦你一会儿一块儿买单了哈!”
说完就站起来,越过蒋军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被向濡截住,她抬头看了看向濡,竟然呵呵的傻笑:“诶,你长得好像那个死妖孽,死浪子哦!麻烦借过。”
完全无视向濡沉下去的脸色,想要越过他,结果还没等她踏出半步,就听到头顶上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白以沫,你今儿死定了。”
然后他一个反手,白以沫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被向濡扛在了肩上,向濡对蒋军说了声先走,就扛着白以沫往外走。
白以沫醉的没劲儿,又倒挂在向濡肩上,于是就锤他的后背,双腿不停地乱蹬着:“你放开我……放开……”
向濡用力拍了一下白以沫的屁股:“你给我老实点儿。”
向濡和蒋军都喝了酒,也就没有开车,拦了出租车,把白以沫塞进去,自己随着坐了进去,说了地址,司机就开车走了。
白以沫是被向濡完全禁锢在怀里,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向濡,只好乖乖的由他抱着,向濡看到白以沫老实了,于是对司机说:“麻烦你开快点儿。”
到了白以沫的公寓,把白以沫拽下了车,向濡就拉着她往里走,一路沉默无语,进电梯,出电梯,拿钥匙开门一气呵成。
一进门就把白以沫一个反手压在门后,然后还没等白以沫感受到背后撞到门的疼痛,炙热而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
白以沫头晕脑胀,加上向濡的吻重而霸道,带着惩罚似的咬她的下嘴唇,撬开她的牙关,托着她的丁香小舌啃咬,舔弄,舌尖肆意的在那放香软的地方游弋,越探越深。
白以沫脚步虚浮,快要滑倒下去了,向濡松开制住她胳膊的手,一只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往上一提,另一只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很快外套落地,然后是外层的毛衣也消失在了白以沫的身上,现在只剩下很贴身的低领针织衣。
向濡则是从下摆探了进去,然后沿着腰线一路上移,隔着内衣握住她的的浑圆,揉摸挤弄,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惹得白以沫支支吾吾的抗议,却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移开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耳垂,再到脖子,种下只属于他的烙印,辗转来到锁骨,他轻轻的舔弄,舌头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勾画,再下口慢慢的咬,一段一段的咬,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美味一般,又像是在泄愤般的报复。
白以沫扭着身子,背脊都僵直了,那种像是蚂蚁在身上咬的又痒又有些刺痛酥麻母芯踝攀挡缓檬堋
他明显感觉到白以沫浑身一颤,紧接着,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说:“等……等一下,先放,放开,我……”
向濡闷笑一声,松开可口的食物,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嘲弄:“白以沫,我说过你今天死定了,你真当我说假的,嗯?”
白以沫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重的不行,她睁开眼睨着向濡那双布满**的眼睛,重复的说道:“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