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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重生之暴君(调教 年下 有虐身 he)作者:冷笑对刀锋李忘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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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对方现在是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但一旦药性消失,那个冷酷坚韧的帝王眼里必定会再度充满赤裸裸的恨意以及永不肯服输的反抗。
  “那你想如何?他这样……只怕是经不起更多摧残了。”
  虽然没有直接给苏长卿用肉刑,但是魏明之很清楚这个所谓的逍遥散会将对方毁到何等地步。不久之後,苏长卿的四肢便会慢慢出现萎缩,再过一些时日,对方的五感也会逐步消失,直到药石无用地痛苦死去。
  “他这麽爱墨儿,你我又怎能不成全他们父子呢?”
  林安微微一笑,低头又是一阵猛咳,魏明之冷眼看著对方指缝间溢出的鲜血,似乎已是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就当我死前做为长卿做一件好事吧……”
  林安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瘦削的手指慢慢地划到了苏长卿的肌肤上,他轻轻地戳弄著对方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乳头,微眯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近似悲哀的笑意。
  苏重墨听闻上皇苏长卿的车驾已然入城,当即便带了百官前去迎接,以尽子道。
  林安因为病重之故特许与苏长卿同在马车内歇息,不必出来,而魏明之则以上皇的近侍臣子的身份恭敬地在前面开路。
  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苏长卿大约知道自己或许已是回了永昌城了。
  他微微抬了抬头,发现自己正在林安的怀中,顿时沈下脸,将头扭到了一边。
  “你的儿子在外面等著你呢,长卿。”林安一边笑,一边探手到苏长卿身後摸了摸塞堵在对方体内的玉势。
  苏长卿战栗著呻吟了出声,额头也有微微细汗,只不过他的嘴早就被牢牢塞了起来,手足也被紧缚在一起,不管他再怎样挣扎也发不出足以惊动外面人的声响。
  忽然林安垂下头,在苏长卿耳边低声说道,“你想了墨儿那麽久,必定也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给那孩子吧?今晚,我这个做朋友的就帮帮你,也省得你总是难为。”
  苏长卿不解地瞪著林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从服食了逍遥散之後,苏长卿也渐渐发现自己的头脑愈发迟钝了。
  “呜呜!”他料想林安必定是要做出什麽伤害他与苏重墨的事情来,当即便愤怒地扭起了头,使劲挣扎。
  但他的挣扎终究太过轻微了,一点起不到作用。
  无奈与愤然这两种情绪又一次充斥了苏长卿那颗本已渐渐麻木了的心。
  他可以承受任何施加在他身上的折磨与凌辱,可此时,他依然惟愿不要再让自己心爱的儿子受到伤害。

  (9鲜币)八十一 阴谋渐近

  躺在苏重墨面前的苏长卿面容消瘦憔悴,只在那紧蹙的眉宇之间依稀可见昔年风骨气度。
  对方回来之後便一直浑浑噩噩,魏明之解释说是因为苏长卿服食了治疗狂症之疾的药的缘故。
  “父皇都这般虚弱了怎麽还能独自逃开?”苏长卿坐在床边,不解地问道。
  “这都或许因为太傅太过心软,不忍看上皇苦闷,所以这才好心带了他出门散心,岂料……上皇竟是趁这机会重伤太傅。”魏明之解释道。
  苏长卿轻叹了一声,想起了待自己如师如父的太傅,对方就是太过温和善良,要不然也不必被自己的父亲一伤再伤了。
  “那太傅他如今如何?”
  想起之前陈奏的密报中提到林安在苏长卿出逃时又为对方所伤,苏重墨不禁担心起来,对方的身体之前离开时已是伤势不轻,如何经得起自己父亲的再一次伤害?
  魏明之听见苏重墨这般问,眉眼微微一挑,继而低声说道,“御医说太傅的寿限或许便在这小半年时间了。”
  听见这般回答,苏重墨顿时一愣,他的目光从自己父亲身上移开,恍然地落在了别处。
  “太傅……”
  太傅府的大门在深夜之时缓缓开启。
  一袭常服的苏重墨只带了两名侍卫陪伴便来探访林安。
  自他从魏明之口中听闻林安伤势恶化之後,心中已是不甚感伤,不顾魏明之劝阻,径自抛下了尚未完全苏醒的苏长卿便带了从人出宫。
  林安斜坐在软榻之上,榻边乃是刚由魏明之特意差人从皇宫中星夜送出的供他享用的苏长卿。
  在苏重墨走了之後,魏明之便立即令人将苏长卿捆绑包裹後快马加鞭地送往了林安府中。他知道,苏重墨回去後不久,要去的地方必定是太傅府。
  不知是不是林安自知大限将近,他也不再如以往那般顾忌自己的身份,亦放下了以往的矜持端正气度,只想著最後这段日子能快快乐乐地过完。
  浑身赤裸的帝奴长卿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双腿脚腕间却被一根木棍分开,迫使他无法闭合股间,只能露出用药後滴著淫水的後穴。
  林安已经没有什麽力气亲自操弄对方,他只能命令下人抬起苏长卿,让对方缓缓落坐在自己勉强还能挺立的分身之上。
  其实这个时候的苏长卿已完全不必捆绑了,逍遥散霸道的药性已经逐渐让他的四肢开始萎缩,此时的他除了对欲望的索求依旧贪婪之外,有力的四肢也变得软弱无能。
  只是林安到底怕这个不知何时就会反抗的疯子坏了自己的好事,自然不会令人放松对他的看押。
  苏长卿的後穴并没有来得及完成一整套的菊字间调教,林安也等不了那麽久。
  况且他觉得或许就是这样的苏长卿会让人操弄起来更有滋味。
  果然一切如林安所料。
  苏长卿只是做过初步调教的後穴比那些男倌的後穴显得更为紧致,虽然不太懂得伺候的章法,但谁也不能说这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呃……”苏长卿大概是极为反感被林安操弄,他虽然在媚药的作用下,整个身体都显得极为饥渴,可当他真地感到自己後穴纳入了那根东西时,他依旧面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帮他动。”林安无法起身,只是吩咐手下帮帮不愿主动的苏长卿。
  他看见苏长卿身上那些小环,令人用铁链干脆将三处都连在了一起,自己握住牵引的那一头,轻轻拉动著对方的敏感点,也算是种掌控。
  好几个人一起上来才能迫使苏长卿的身体随著林安的欲望上下扭动又不至於伤害到林安。
  这就是得到的感觉吗?
  林安茫然地看著被众人强迫在自己身上扭动不已的苏长卿,嘴角缓缓浮出了一丝恍然的笑意,他拉了拉那根牵扯住苏长卿乳头和龟头的铁链,只见对方浑身一震,被口枷分开的嘴角又是一串贪婪的唾液流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林安身体太虚,苏长卿没在林安身上骑乘摇晃一会儿,他便感到自己後穴里被射入了一股灼热的东西。他垂下眼,蔑视地看著满面苍白的林安,惨淡的笑容从他的嗓子里努力挤了出来。
  林安并不介怀苏长卿对自己的嘲弄,他挥了挥手让人将苏长卿抬了下去,又令手下将对方摁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林安被搀扶著站了起来,将手指一下插入了苏长卿还流淌著自己精液的後穴之中,虚弱地笑道,“长卿,你这里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但是也真叫人喜悦。”
  手指和著精液插在苏长卿後穴之中发出淫靡的笑声,更给媚药药性尚未缓解的苏长卿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以及痛楚。
  他不自觉地摇起了屁股,渴望能有更多的满足,但是嘴里却又发出了悲鸣般的怒吼。
  没过一会儿,太傅府的总管匆匆进来,在林安耳边低声说了些什麽。
  林安先是一愣,随後便知道机会来了。
  他赶紧令人将苏长卿拉起来,并亲自拿了团厚实的黑纱塞入了对方取下木枷的口中,“长卿,你儿子来了。”
  不等苏长卿反抗,几名手下便已将早就准备後的黑色头套强行套到了苏长卿头上,并按照林安吩咐用锁锁住了开口处。
  只露出鼻孔在外的苏长卿眼前一片黑暗,脑海中一片惶恐。
  他在地上无奈地扭动著身体,却挣不开那一身的束缚。

  (10鲜币)八十二 敬请泄欲

  苏重墨等了片刻,才见林安被下人搀扶著出来,对方看上去比离开永昌之时更为苍老了些,脸色也显得更加惨淡。
  “老臣见过陛下,请陛下恕老臣未能远迎。”
  林安在下人地搀扶下冲苏重墨长作了一揖,既而便痛楚地咳嗽了起来。
  苏重墨见对方病重至此,心中只有一阵酸楚,又那曾有半点怪罪之意。
  他上前扶住林安的手臂,轻声安慰道,“太傅何须如此?你的身体本就不好,本当不必远迎。”
  林安微微一笑,对自己的得意门生点了点头,“陛下难得来这里一趟,还请去花厅小憩,老臣有许多话想与陛下说。”
  天色已晚,苏重墨本想探望林安後便离开,但见对方亲自邀约,也不好推脱,只得随林安一同去了花厅。
  花厅之中,按照林安的吩咐,各色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林安亲自为苏重墨斟酒一杯,送到对方面前,恭敬地说道,“这些日子来,承蒙陛下厚爱,老臣实感三生有幸,若非陛下当初出手相救,只怕老臣已成地下之鬼,又岂能在此与陛下共饮?”
  林安指的是当初苏重墨当机立断背叛苏长卿一事,那一次委实凶险,若非他赌上一切,联合魏明之说动苏重墨,或许他这时早就被苏长卿折磨死了。
  苏重墨听见林安如此说,只觉愧不敢当,他身为人子,与苏长卿之间情义也曾深笃,但因为父子两人道义相背之故不得不做出不孝之举,这在他人生之中委实不算什麽光彩之事。
  他纵然对得起自己的师傅,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唉……”
  苏重墨叹了一声,不知自己又该说些什麽,他知道自己既然决定选择了一条背叛父亲的道路,已注定没有回头之日。他接过林安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只愿满腔愁绪皆随酒意而去。
  林安瞥见苏重墨满心愁绪,当下又斟了酒送到苏重墨手边。
  “世间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世间人的无奈也尽系於此。还望陛下不要太过伤怀。”
  苏重墨抬起头,却见林安苍白的脸上一派安宁祥和,对方墨色的眼里流眄著一抹让人无比安心的目光,看得他心海翻波。
  这麽多年过去了,太傅依旧如最初那般温柔,总能在自己最痛苦之时给自己一分安慰。
  苏重墨心绪翻腾,愈发盯住林安不放,他虽然已经继承帝位,掌握了天下,可他的心却比以往更为孤独。
  “太傅……”苏重墨借著酒意,坐到了林安的身边,他有些悲伤地望著对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脆弱。
  “陛下,你醉了吗?”
  林安轻轻咳嗽了一声,看见苏重墨眼中渐渐流露出来的迷乱神色,嘴角的笑意却显得愈发浓重。
  下腹一阵阵的发热,嘴巴也十分干渴,苏重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麽了,他还以为自己当真是醉了酒。
  然而那种属於男人的天性冲动让他越来越不安,他靠在林安身边,喘息声也变得更为粗重。
  “太傅,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苦啊……爹以前对我那麽好,辛苦将我养大,我却如此不孝,现在他一定恨死我了,我该如何是好啊,太傅?”
  头脑一阵阵发昏,苏重墨的口中也开始吐露出一些平日他压抑在心中不敢说的东西,似乎唯有在林安的身边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像个普通人那样活著,可惜的是,他知道,这依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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