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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暴君(调教 年下 有虐身 he)作者:冷笑对刀锋李忘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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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在兰字间。
  苏长卿今日被绑在了屋子正中的刑床上,负责掌管兰字间的永福太监亲自将一副玉环口撑卡进了苏长卿的齿间,然後取了毛笔探入对方咽喉中,开始了今日的调教。
  很快,昏迷中的苏长卿便因为喉部的不适被迫醒了过来。
  他睁眼,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双目之上已被人用黑布绑了起来。
  “啊……”
  唾液满口,来不及吞咽,苏长卿有些气闷,而那柔软地扫在他咽喉处,逼使他一阵阵恶心难受的东西仍是那支该死的毛笔。
  永福仔细地看著苏长卿咽喉处的收缩,将毛笔插得更深入了些,然後沿著那薄薄的口腔内壁缓缓扫动。
  苏长卿无法成声的呻吟呜咽著,空荡荡的胃里也没什麽东西可以倒出来,只有不断地作呕。
  先让对方的咽喉处适应刺激,接著再慢慢调教他巧用咽喉之力。
  永福兢兢业业地照魏明之和林安的吩咐调教著苏长卿,他们这些下人只能听自己主上的话,以前他顶头上最大的主上便是绑在这里的天启帝,而现在对方的皇位被夺了,人也被囚禁了,再把他当做皇帝那般捧著自然不恰当。
  在永福的心里或许还有天启帝留下的权威之势,但渐渐地,他也开始学著只将对方当做太傅赐名的帝奴来好好调教。
  “如我这般,一个时辰歇息一次。”
  永福又用毛笔在苏长卿的咽喉里逗弄了片刻,觉得有些累了,这就唤上手下的一名小厮代替自己。
  那小厮颤颤巍巍地接过沾满苏长卿唾液的毛笔,惊恐地看著这位前任帝王使劲地在刑床上挣扎,那凶猛的姿势就好像要挣开锁住他手脚的铁铐似的。
  永福皱了皱眉,上前一把捏住了苏长卿的鼻子,又用手掩住了他的口。
  气息的窒闷让苏长卿拼命挣扎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但很快他就没了力气,在永福肥厚的手掌下重重地喘起了气。
  “放心,你看他都快闷死了也挣不开,别要怕他。”
  永福松开手,内心突然升起好一阵愉悦与轻松,他看著苏长卿手脚上的精钢镣铐,开始慢慢明白,天启帝已经挣不开身为帝奴的束缚了。

  (8鲜币)二十六 兰字间调教之玩弄

  重华宫静得可怕,天启帝已经被送去了地宫调教,安乐殿里只默坐著林安。
  夜色已深,夜风凄冷。
  林安坐在躺椅上,唤人送来一杯热茶,温润的眉眼淡漠地盯著大殿一角。
  就是在这里,他受过许多苏长卿所给予的屈辱,那滋味真是一颗真心被踩入烂泥之中。
  苏长卿逼他像狗那样爬在地上,更逼他用死物自渎取乐。
  帝王的一笑,到底是那麽难博。
  林安轻咳了几声,泯了口茶,懒懒地吩咐道,“去让兰字间的人停手吧,今晚就到这里了。”
  苏长卿当年逼林安时手段残忍狠辣,全然是冲著将人逼死的意图去的。
  可林安却不想逼死他,他的真心是被苏长卿亲手消磨殆尽了,但是却还留著些许残迹。
  没一会儿苏长卿就被裹在被子里送了回来,夺魄露是不可少的,他送回来的时候便又是昏迷的状态。
  永福也跟了上来,他向面色苍白的林安鞠了个躬,高兴地回复道,“帝奴倒是有忍性,这般调教了几个时辰,他嗓子眼那里倒不是那麽敏感了,想必很快就可以进一步调弄。”
  林安不做声,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半天口中才说了个赏字。
  但是他心里其实是不屑永福所言的,别人不了解苏长卿,他还会不了解吗?
  这个男人能从一介被流放的皇子重新杀回皇座之上,这一点便不是常人可为,曾听闻苏长卿年轻时在圈禁流放的日子里吃了许多苦,如若他无坚毅的忍性,只怕早就摧折在那个年代了。
  但是恐怕苏长卿也没想到,在他度过了最艰苦的为奴岁月登上帝位後,有朝一日,他终究又做了奴。
  不过这次他是帝奴。
  林安疲惫地从椅子上起身,轻咳著走向了床边,掀开了苏长卿身上的锦被。
  永福等人见太傅似是另有他意,自然懂事地退了下去。
  墨色的睡袍松松地穿在苏长卿身上,敞开的衣襟间露出了对方结实健壮的胸肌。
  林安迷恋地伸出了手,拉开了对方身上本就宽松的睡袍。
  征战多年,苏长卿体魄强健,健硕的肌肉显得光滑紧实,肤色则是充满野性的麦色。
  林安将手抚摸到苏长卿的胸口,一寸寸地摸过对方饱满的肌肤,更小心地拈起了苏长卿的乳首,把玩在指间。虽然苏长卿此际正在昏睡,但是林安心中却无由地多了一丝畏惧。
  他连咳都不敢大声地咳,手上更不敢十分用力,只是将对方的乳首搓弄得肿了之後,这才略带欣喜地俯身吻了吻。
  原来他的长卿还是能在他的手中感到快乐的,每一个人的身体总是最为诚实,曾经对方盯著自己的眼里有那麽多的厌恶,可现在那双眼紧紧地闭著。
  林安的吻一直延著苏长卿的胸口往下而去,从昨日起他就不许苏长卿再穿亵裤,只是让人替他披了间睡袍遮羞,如今睡袍的腰带被拉开後,苏长卿的下身立即分明地露了出来。
  黝黑的耻毛之间,那根雄伟的器物如昔日帝王般骄傲地指著斜上方。
  果然,苏长卿的身体充满了男人的气息,更充满了男人的贪欲。
  林安凝视了苏长卿的男根片刻,忍不住含进了嘴里。
  也不知是今日用的药量不够,还是下身的刺激太过激烈,苏长卿呻吟了一声後,竟慢慢地睁开了眼。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手脚无力,两颊也酸痛异常。他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送回重华宫了。
  只是下身传来的刺激是怎麽回事?
  苏长卿试著抬了抬头,赫然看到林安正埋在自己胯间。
  他的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来,“贱人!”
  嘶哑的声音很轻,这已是苏长卿能发出的最大声音,他骂完这两个字就又躺了回去,重重地喘起了气。
  林安感到苏长卿醒来後,缓缓吐出了对方还未释放的男根,他擦了擦嘴,淡淡瞥了无力动弹的苏长卿一眼,替他穿回了睡袍,又拉上了被子。
  “奴儿,你醒了。”
  林安抬头看了眼微亮的天色,差不多是他该去上朝的时候了。
  苏长卿瞪了林安一眼,苦於身体受到药性所制而不能起身掐死这个卑鄙小人。
  陪著苏重墨在御书房忙了一宿的魏明之此时才回来,他看见苏长卿在床上显出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难想到必是林安又刺激了他什麽。
  “太傅,这里交给我吧。”
  魏明之瞥到苏长卿胸襟之间的一抹吻痕,侧目看了神色安然的林安一眼,上前拨弄著一下宁神香,让它燃得更旺。
  “今日帝奴尚未进食,你来喂他吧。”
  林安起身理衣整鬓,淡淡看了目中尤是愤恨不已的苏长卿的一眼,这才笑著负手而去。

  (10鲜币)二十七 兰字间调教之虎口

  魏明之拍了拍手,立即有人将早已熬好的人参鸡汤送了进来,这几日苏长卿都在兰字间受调教,极易呕吐,所以他们也不准备给他吃太多,仅备了一些补汤。
  “来,喝些这个。”
  魏明之到底还是在苏长卿身边伺候多年,骨子里已有些习惯了将对方当做主上对待,并未如林安那般抓到机会便对苏长卿极尽口头的侮辱。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身体尚不能自由动弹的苏长卿,舀了一勺浓郁的鸡汤替他吹凉後送了过去。
  苏长卿从昨日午时起就滴水未沾,腹中自然饥渴,如果必要的话,他并不想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看见苏长卿饥渴地吞咽著香浓的鸡汤,魏明之的眼里也多了丝温和的笑意,他将一整碗鸡汤都喂给了苏长卿之後,忽然听到对方嘶哑地说道,“给朕些吃的……饿……”
  苏长卿最初被流放圈禁时,常沦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
  尔後有了苏重墨,带著这麽个孩子,父子两人的口粮更是远远不够。
  身为父亲的他,有吃的总是先让给苏重墨吃饱,自己再吃些残剩,长久以往,却是积出了胃病,又加上他之後长年酗酒,胃病更是严重,现在一旦饿了两日竟是让他不堪忍受。
  然而身为帝王的苏长卿从不在下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身体不适的一面,无论何时,他总是意气昂扬,精神抖擞,率性潇洒。所以竟连魏明之也是不知这位暴君早就身患严重的胃疾。
  他们这几日不让苏长卿吃东西,一者是为了便於调教,二者却也是为他著想,因为,若在呛吐之中将秽物堵进了喉管,那可是致命之差。
  魏明之摇了摇头,松手让苏长卿躺了回去。
  “你尚未通过兰字间的初步调教,还不能进食。不过,你若肯乖乖合作,早些适应,自然能早些吃上热饭。”
  苏长卿刚喝了一些热汤,胃里虽然依旧胀痛,但却好受了不少。
  他皱眉看著魏明之,愤恨地扯了扯嘴角,不再出声。
  宁神香的效力又上来了,苏长卿的头脑渐渐昏沈,在他闭上眼昏睡之前,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间破败的小屋中,寒冷的屋角,小脸冻得通红的苏重墨伸著手将半个冰冷的馒头递到了他的面前,关切地唤著爹,爹……
  自苏长卿“退位”的小半月的时间里,他每晚都会被送去兰字间受咽喉调教,而苏重墨也依旧是埋头繁忙的政务之中,未曾前来探视。
  天气开始入了秋,林安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差了,他本就身体羸弱,後来又在苏长卿手中经了许多折磨,病根落下後身子便一直难以将息,而近日来内廷案牍堆累,需要他这个丞相拿主意的地方实在太多,林安也只能任由俗物缠身,分身乏术。
  也是今年天公不作美,季节本已过了汛期,可忽如其来的暴雨急流却冲垮了暮河的三座大堤,江北一带真个是桑田变沧海,关於汛情的加急快报一本本地呈递了上来,苏重墨亦是心急如焚。
  “百姓受父皇暴政压迫多年,镇北军叛乱初平,已是困苦。朕本意以仁政修生养息,奈何天公无情,胤国子民刚离祝融之祸,又陷共工之患……太傅,朕心不甘啊!”
  林安这两天受了凉,一直发著低烧,苏重墨知他身体不好,一早便令人赐座奉茶,此时他捂嘴咳了几声,低声说道,“陛下怜百姓困苦,其心苍天可鉴。明君莫不如此。此际正是胤国百废待兴之初,百姓多受磨折,想必早就是内心惶惶,不可终日。若陛下能以天子之威,恩泽四海,亲赴受暮河救济百姓,必定可振奋人心,更让百姓得知吾皇体恤之意。”
  林安一语中的,苏重墨心中虽是忧虑百姓遭难,但更忧虑的却是会不会有人借机再举反旗,危险苏氏统治。
  如果这苏家江山在他手中受了动摇,他怎麽对得起……即便要背负一生骂名仍苦心经营半生的父亲。
  天子亲自出巡镇抚民心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现在苏长卿刚被逼退位,朝中不少忠心他的人尚未完全信服,若他们趁机夺宫再次联结父亲复位,那便是糟糕了。
  苏重墨一时犹疑不决,他为难地围著御案绕了个圈子,最後目光定定地落在了林安身上。
  林安此时却是没有说话,他喝了口茶,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缓缓写下一行字,只剩下小半截的尾指畸形地随之摆动。
  ──若遇变故,自当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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