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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爱我你怕了吗 作者:澎澎-第13部分

小说: 爱我你怕了吗 作者:澎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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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宽恕他,必须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报复他。这是我的目的,所以我要狠狠地花东瓜给我的钱,享受报复的乐趣。
  第二部分你别想跟我洞房花烛的
  计飞宇问了我一句:“你几时考试?”
  我一抖:“你想怎样?”
  他笑了,说你别紧张,我问问你四级哪天考,没见你看过一句书,以为不考了。
  我说书扔了。我是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考光玩。
  计飞宇说哦,裤子那儿有一打书。就没再问别的,他问了也没用。我就是那种带着书瞅几眼走进考场,从考场里走出来把书扔垃圾桶里再回家的那种人,我就是那种平日不烧香水深火热的时候抱着佛脚左磕右拜的人,千千甚至说我是那种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人,千千说我重修又得去买书。我说不用,我重修我交了钱谁不让我过我死给谁看。
  我心里也清楚谁也不管我死活。
  当我逃课逃得如同一个外地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时,班长还削我一顿:“星期一不上课,早上起不来不上课,下午睡睡午觉不上课,晚上不上课,心情不好也逃课,你到底上课了没?”
  我说上了体育课。
  实际上我上的体育课比我吃的早饭还少。
  然后我跟计飞宇就这么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在校园里乱晃,我远远地瞧见了从前的腌菜,我在心里叫了声啊噢,第一个反应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抬脚就要跑,发现跟计飞宇还拉着手牵牵连连的,再一想,我没得罪他,我怕他干么。
  腌菜急匆匆地估计是赶着去自习室自习或者占座儿。快考试了不管用不用功的人全是这幅德性,吃饭也跟打仗似的。
  我一下子把跟计飞宇勾在一块儿的小手指挣脱了换成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的粘着。
  计飞宇为此举吓一跳:“你腿抽筋了?”腰一弯,“我背你!”
  “别客气别客气。”我拿头当波浪鼓,一个字——摇。
  “那我抱你!”他得过进尺,一条胳膊往斜背着的书包带里一伸,书包挂在脖子上,然后把书包的拉锁一拉开,像服务生一样咧嘴一笑:“进来吧。”
  “别!”我的手一挡,“我还是没过门的媳妇,你别想跟我洞房花烛的。”
  计飞宇乐了,凭我拽着,说:“怎么啦?”
  “没什么。”我看着腌菜气势汹汹的向我们冲,即使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不是冲着我们的,只是自习室是这个方向。腌菜手上还有一只水壶。我想我当初怎么没看见那一只壶呢?原来我这么虚伪,注重外表。
  “嗯?”计飞宇质疑。
  “一个人。”
  “是有一个人。”他的语调,说话飞起来似的。我才看见他脸上写着:“有事要发生了。”
  腌菜一走过来我们冰释前嫌似的,他说:“你好。”
  我点头HI了一下就拜拜一下过去了。
  过去了,计飞宇说就这人?
  “什么人?”我问。
  “昨日黄花。”
  “别这么高深,说实话,明明白白的。”
  “我哪儿比他强?不爱在自习室里待着?不提水壶?不这么气势汹汹?长得还好一丁点儿?”他乐得跟什么一样,我就不明白为了这点小事他何至于这样了?就是我捡到宝了我也没这样过,我藏起来笑。
  “啊哈——这是……个原因。”我笑。他压根儿不知道谁骂了我神经我就一脚踢飞谁。
  他说我真是受宠若惊。
  “彼此彼此。”我乖笑。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跟他HI?”
  “我就是要HI,这表示我很高兴,你好就不能用升调,表现不出来的,你听听他刚刚跟我用你好,你就感觉不出来他很乐吧,还有,我跟他拜拜我就是不说再见,这就表示我不用再见到他。”
  “谬论!”
  “这是真理。”如果某些东西能说服我,我视之为真理。
  第三部分送你一奥拓就跟人私奔
  CC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反正跟跳蚤似的跳到我面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来了绝对洠Ш檬露C是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当然小学之前我们就不和,从娘胎里出来就打成一片,活到老,打到老的那一种。为了防止再两败俱伤,高考以报考不同学校的方式分开,俩学校半斤八两,近得让两家的家长想自杀,后悔当初太失策,没把地理位置搞清楚,除了我爷爷。我爷爷特喜欢CC,跟喜欢他的老战友差不多,老人家是特别念旧情的。他不知道我们俩上战场首先就是把对方给崩了。亏得他老人家不住在北京,否则那些个四合院什么的一拆,真会老泪纵横。破破烂烂的东西哪一样儿也舍不得扔了,坐在垃圾堆里做国王。
  我问CC你来找我干么?风风火火的奔丧来了?!
  她的眼睛很亮,说我带你去一个地儿,你绝对喜欢,喜欢死!
  叫我喜欢死的地儿除了钱眼儿里,我还没想到别的。我想了三秒钟认为她不是带我去自杀之后我跟着她走了,她的眼睛还是告诉我——有事!
  在出租车上她跟我随便说了一句——肖亮跟我要你电话我就……告他了。
  “谁?”我竖起耳朵拉起眉毛问,兔子似的。
  “肖亮!”
  “他?”我一惊然后又是做作地一笑,“他沉寂了这么久,打算复出了?”
  “你管他,你怕不怕?”她不放过我地问。
  “我怕个鬼,谁要来找我单挑,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她的话丢过来,在我脑子里丢了一炸弹,把我给炸蒙了,我当然得把话说得大气一点儿,显得我没那么……紧张,我心里怕死了。
  “咱都把自己管好了,这世界就太平了。”她说,道理永远大条,意义永远不实质存在。
  她能不能管好自己,我又能不能管好我自个儿,什么是好,谁也没法搞明白,活着和死也不明不白的,一想到这个我脑子里就是空的,我妈说因为我没想过,所以脑子是空的。我估计想太多的人全站在崖边儿上,时时刻刻准备着……跳下去。
  下了出租车,我也不明白她想搞什么,傻子似的跟着她走,她把我卖了我也不一定能发现,但她不会这么做,她怕卖不出去自个儿丢脸,她真是会爱我。
  一直走到停车场一辆很新的奥拓旁边我们才停下来,她往车门上一拍:“怎么样?”
  “一台车,还不错,你啥时候眼光这么低了,看上奥迪又没人说你犯法。”
  她掏出一把钥匙把门一开接着把我推了进去,说坐会儿。
  我说这是你的?
  她用上眼皮眨了一下当头点,“美女跟垃圾车,对比度明显,抢眼吧!”
  我的破单车我都叫它宝马,她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你发财了,中奖了啊!
  她笑得跟个什么似的,说男朋友送的,送给我有个屁用啊,我又没考本儿。
  我问她你男朋友什麼人?
  “有钱人!”
  档准的CC式回答,说了等于白说。如果她说要结婚,问跟谁,回答就是我男朋友或者我老公之类的话。她不想说的,打死了也逼不出来。这也是我们常打架或者唇枪舌剑的一个原因,她越是不说我越是好奇,我越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更是把张美丽诱人的嘴密封起来。
  我们俩拿着冰淇淋在里边儿坐了很久,她说这车在这儿停好一阵儿了,就因为没本儿,只能坐坐过过干瘾,直到它烂成一块废铁,到时候再换另一台。那时候我坐在里面有一股特别爽的劲儿,就觉着傍了一款儿真的是很好,想得再远一点儿就是他还能投资给我做点有营养的事情,或者把我包装一下去去身上的土气,我也能在上层贵族面前一站,让人见识见识“名士风流”。
  我开始叫CC款姐儿,我的希望是她再有钱点儿了送我一奇瑞QQ就成,我不怕它太轻或者太怎么样,我也不怕出车祸一下子让人撞飞。我笑着对CC说他送你一奥拓你就打算跟人私奔了?
  “有这个打算。”
  “呵,人家凭什么对你这样儿啊?”我在大马路运气得不行了顶多能捡到一块钱的硬币,天上没像下雨似的掉过钱。
  “就凭我在他面前装乖装纯装温柔。”她还在我面前温柔一笑,我连着哆嗦了两下。
  “恶心叭啦的。”我吹她一鼻子灰。
  “你收到什么了,半只轮子也没有吧?”她挑着眉毛问。眉毛画得不错。
  “轮子是没有,但我有一完整的飞机模型,我倍儿喜欢的那种。”我玩味地笑,那只飞机计飞宇做的,我设计的,哪天我或者他出了名儿了,这玩意儿也跟着价值连城,胜得过无数只轮子。
  “白痴!”
  第三部分夜里唱起歌,失恋也英雄
  “我就不信你不白,他先用一破车烧花你眼睛再把你卖了,叫你给他数钱!”
  “我只数我自个儿的钱。”她显得挺骄傲。
  “那你小心点儿,把钱分清楚了,杯要数到别人的钱包里去了。”
  CC头一点,算是听了我的教训,又当屁放了。没救了。我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认为自己就是一谦谦女君子,简直比我还臭屁。
  她敲着车窗骂他真是一大傻B,送我一车干嘛,给我一金卡不得了。
  我笑笑,“你把车卖了吧;咱把钱分了,我也不要多了,你六我四就成。”有了钱,我就跟计飞宇学什么叫股票,钱生钱的滋味真是爽。
  她的一个耳光煽在方向盘上。
  我妈一直力图教育我向CC学习。她怪我光跟她哭穷,说节俭这点上CC强我N多,她从来不主动跟家里要钱的。她是不跟家里要钱,她怕她娘抓到小辫子,她还得每个月把帐上的钱转移阵地。我跟我妈扯谎说她们学校吃饭便宜。
  后来CC给一人打了一电话,问他有没有考本儿。
  没多久就来了一男的,看样子就是她之前要找的那人,像个学生样儿,挺帅,我猛看,CC做了一撞死的动作,说:“别给我丢脸,他是我死党。”她还好意思说死党,背着我交死党!不知道她的这个死党能否代表该校男生的整体水平,东瓜要我上其它地儿扫锚的提议有一定的建设性。
  “死党”应该考了驾照,他把车开到了我们学校门口,当然他还得沿原路把车开回到停车场去像棺材一样地停那儿。
  我冲着他们笑,说真爽,保镖与天之娇女。保镖是司机,天之娇女说的是我自己。
  CC狠瞪了我的臭美,走之前又炸弹似的扔过来一句话:“对了,我忘了告你肖亮这会儿在北京,他说过来实习,上午到的!”
  “什么?!”这个女人居然不早说,在我心情正好,密意正浓时给我加了瓢冷水。
  “自个儿看着办!”她把车门一关,一溜烟没了。
  我真头疼,这个CC没事做也用不着做小灵通,吃饱了嫌撑就少吃点儿,粮食不是用来给有钱人浪费的。
  它娘的,肖亮跑北京来实习做什么?他们学校发财了吗,发财了该让他们全坐火箭来才是。
  一回宿舍,千千说有一个叫肖亮的打电话找你来着。
  真是迅猛,该死的CC连宿舍电话也告他,真把我给卖了。
  我说干么?
  她说没干么。
  我说再找我就说我死了。
  她很同情地点头,半天之后嘴里跳出一句:“许我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我没心情抽她,她脑子里装着书上得来的专情、三角恋、博爱……五花八门缠绵悱恻惊天动地催人泪下,喜欢“在夜里唱起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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