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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非暴力不合作by:诚心(如何追回受伤的小受,虐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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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窗边开了窗。 
      如果没有必要,我连他的窗户也不想碰。 
      清冷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夜空中明月高悬,远处看得见海。 
      月光如水水如天。 
      在这样的夜里,我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奶奶。 
      幸好,她走得安详。 
      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大概也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安慰。 
      我的事情太过纷繁复杂,只有和奶奶两祖孙的感情纯净无暇,深厚让人依恋,是我回忆中唯一的光明。 
      有人从身后把我抱住。 
      我一惊,旋即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 
      在我回忆奶奶的时候被这个人打断,让我很是不悦,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低下头来看我的脸,我半点表情也不显露给他。 
      他收回那张让我觉得可恶的脸,在我头顶呢喃着:“今晚月亮真好。” 
      我不回应,他抱紧我,柔声问:“在想什么?” 
      我默默,看着远处,不看天,也不看海。 
      “在想我吗?”他轻声说,“我就在你身边。” 
      若是以前的某个时候,他这样对我,我尚可以原谅他,现在,我只觉得烦不胜烦。 
      他大概也觉得没趣,隔了一会儿说“睡觉吧”,拥着我重新回到床上。 
      被他抱着,让我半夜睡不着。 
      直到凌晨他轻声起床,出了这间屋子,我才沉沉睡去。 
      他每天白天不在,我在佣人监视下规律地生活,几点吃饭几点散步几点看书几点睡觉,都按照他给我定的时间表来。 
      幸好没有连我上厕所的时间也规定清楚。 
      夜里或清晨,半睡半醒之间,总会知道他睡在我傍边,我再不起来,给他对我说话的机会。 
      等他不耐烦,要么重新恢复他的狰狞残暴面目,对我横加虐待;要么一脚把我踢出门外,天下太平。 
      我衷心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即使是要把我关起来强暴虐待,也好过现在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很是提心吊胆。 
      他向来有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予我致命一击的本事。 
      我实在是害怕他,不论表面的温柔,还是骨子里的残暴。 
      周末,他难得地和我一起吃饭,然后和我一起散步、看电视。 
      他这样的人,百忙之中拔冗去陪任何人做这些事情,都属极为难得,我却丝毫不卖他面子。 
      我本也可以如他般忙碌,是他剥夺了我的权利。 
      他和我说话,我一概不理,他看电视,我就跑到旁边扭亮台灯看书。 
      他一时失策,在开电视的时候没有勒令我必须陪他看,所以我自顾自跑去看书。 
      他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装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他在那边放电影,有关海盗,不知道一贯严肃的他怎么会看这种题材。 
      我被电影里诡异激烈的气氛吸引,向那边看了一眼。 
      他立刻捕捉到我的眼神,走过来,拿过我的书放下,扭熄台灯,牵了我过去和他一起看。 
      其实他不必这样对我察言观色,只要他说一句叫我陪他看电影,他号令一出,我莫敢不从。 
      做这些给谁看呢,我不会再上当。 
      电影情节紧凑,冲突激烈,很短的时间内,我就沉浸在其中,忘了旁边把我固定在怀里,碍手碍脚的人。 
      看完之后,他发表意见,说他喜欢里面的女主角。 
      我也喜欢,我以为她柔弱不堪,需要别人来救,但每次她都生气勃勃,勇往直前。 
      不过我不会告诉他,我不和他说一个字。 
      入睡前他向我求欢,问我“可以吗?” 
      问我做什么,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过了一会儿,身上的重压蓦地退去了。 
      我愕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向不听从我在这方面的意见,即使是最开初的时候,也是要硬哄着强上的。 
      他下了床,出了房间,然后一夜未归。 
      大概找某个红颜知己去了,我早知道他有,在和我认识前就有,我只奇怪既然他也喜欢女人和别的男人,那时候只是为了哄骗我,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去找个喜欢的长期来陪,还不放过我。 

      不错,他要报复,先对我好一点,再从后面一脚把我踢进深坑,不过他以为这还会对我有用? 
      他未免太高估自己,低估我。 
      或许是他的娈宠名单风水轮流转,今年轮我家?没有了我的身体在旁边,偶尔拿来蹂躏一下,他偏还就是不习惯?不过为了要找到我,他的花费也未免太大了一点,找回来还要忍受我时常的无礼,未免太不值得。 

      我实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过我早已不喜欢你,无论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都是白费心机。 
      第二天早上他没事人一般和我一起吃早饭,故做亲热地挨过来,向我彰显身上女用香水的香味。 
      是想对我示威,告诉我多的是愿意陪伴他的人吗?我全然无谓。 
      如果是想要引我嫉妒,那更是打错算盘。 
      我又不想和她们或者他们争,全没有兴趣。 
      以前就没有,现在更是没有。 
      只是经过一夜旖旎,早上居然不去安慰佳人,跑来与我作无聊的意气之争,可见此人薄情。 
      我想他应该多去怜取那眼前人,莫要再管我这身后事。 
      但想了想,他找我回来,未必只是为情,或者根本与情无关。 
      多半为了报复我当年那样逃走,所以要禁锢我的自由以出恶气;或者这两年过去,风云变幻,我又有了什么新的利用价值。 
      他看似对我温柔,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又会在什么时候才露出他这次的真面目。 
      我必须警惕,不得心软,一开始就不给他推我入陷阱的机会。 
      我再也不愿落入受人欺骗而一无所有,唯一的亲人也失去的那种境地。 
      他接着几天,除了吃早饭,都不和我在一起,早饭的时候身上必带有香水味。 
      不过我对香水没有什么研究,也记不得前一天的香味,分不清楚这些香水是同一种还是不同种,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倒是晚上没有人骚扰,能够睡得好一些,让我比较高兴。 
      他却强词夺理,说我看上去不高兴胃口也不好,提出要带我出去吃饭。 
      我不反对也不同意,不过能够出去,毕竟比整天关在屋子里好。 
      晚饭他带了我出去,阵势很大,怕人劫法场似的,一车的人,后面还另有车子跟着,去的却是平常的路边小店。 
      想来他不敢带我去认识的餐厅,如果我就等这个机会,到时候突然向他发难的话,他丢不起那个脸。 
      其实我不会,我已经没有精力和他计较,在大庭广众下争吵不休,于现在的我真是太过刺激。 
      我需要休养生息。 
      进了店,他找个两人的座位让我和他相对坐下,他带来的人也坐周围两人座位的。 
      看起来这边一片都是一对一对的男人,并且除了我和他之外,其余人都西装革履,状况很诡异,证据是先后有几对年轻男女向这边一看,都没有过来,委委屈屈地另找地方坐去了。 

      他在对面和蔼地问我要吃什么,把菜单拿给我,我不理他,他又帮我一页一页翻开,指着上面的东西问我这个好不好那个怎么样。 
      我低垂着眼睛,好象在看菜单,其实什么也没看。 
      他等了一阵,笑着说:“你没法决定我就帮你决定了?” 
      伸手过来握握我的手。 
      我很不高兴,但是也不值得为这个反抗。 
      他叫来服务生,指着菜单“来个这个”、“这个看上去不错,就这个吧”地点了菜。

      4 
      我不管他,只无聊地看斜对面的一对西装男人,想他们和他们的同伴身不由己,要坐在这里两两相对,营造诡异气氛。 
      服务生问他们吃什么,他们因为要监视我没有闲功夫点菜,所以回答说和先点这桌一样。 
      一堆男人霸占住店里的情侣专座,吃全部同样的菜,使得服务生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这个恐怖角落。 
      这些人原本无辜,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而已,如今一世英名尽毁。 
      正看得专心,也想得专心,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讨厌的带笑声音:“看他们做什么?”额头还被他的额头伸过来轻轻碰了一下。 
      这里的桌子桌面狭小,要身体接触最为容易。 
      我忍耐住想抬手擦额头的冲动。 
      周围一圈孔武有力,对他极为忠心的保镖,现在又不比在飞机上,如果他对我做什么,一定会有乘务人员或乘客出面制止。 
      现在这种情况,被制止的一定是无辜的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侧头,继续看保镖。 
      等菜端上来,我讨厌对面男人刚才那神经兮兮的亲热举动,于是不拿筷子也不碰碗,坐在位置上很久地一动也不动,再侧一下头,眼睛看餐厅另一边的服务小姐和顾客。 

      他好象笑了笑,接着一双筷子从对面伸过来,一一地把菜夹到我碗里来。 
      眼角余光扫到碗里的菜,我觉得有点奇怪,再仔细看了看,发现全是我在两周前才离开的那个城市才有的菜品。 
      撇过头去看桌上,三菜一汤,果然是我在那个城市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家常菜,而他夹到我碗里的,都是我在这些菜中最喜欢吃的部分。 
      “来,尝尝,看味道和你在那边吃的一不一样。”他对上我在他那个方向一闪而过的目光,拿起筷子,含笑看着我,自己先夹了一筷,评论道:“不错。”把我的筷子递到我手上。 

      不想和他推搡,我拿过碗,默默地吃起来。 
      味道竟然和我在原产地吃的没有多大差别,真是难得,一般来说在A城能吃到的那个地方的菜,都是已经改变过调味以符合这边人胃口的。 
      他总能找到我吃饭的间隙,夹菜给我,问我要不要喝汤,还说些小心烫、慢慢吃、不够再点的话。 
      我一律不理,端着碗吃我的。 
      吃完饭出来,天色尚早,他和颜悦色,耐心问我要不要到处逛逛。 
      我没有兴趣。 
      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我平板的脸色上分辨出我不乐意的,吩咐手下说“那就回去吧。”旁若无人地揽着我的腰上了车。 
      我很顺从地任他保持这个姿势,一路回到他的房子。 
      反正他不怕被人看,我怕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进了屋,他领我去一楼旁边的小酒吧,笑容可掬地说要调一杯好消化的酒给我喝。 
      我没有拒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向来一喝酒就醉,尤其是喝这种混合酒。 
      我醉了和常人无异,只是变得迟钝些,方便他为所欲为。 
      不过跑去那么远的一个地方查出我喜欢吃的几样当地的菜,也够难为他了。 
      还又挑了我在各样菜里喜欢的部分出来,难得他花费对他来说真正说得上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时间,推测我的喜好。 
      他要就给他吧,反正对我也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还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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