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 婚后恋爱-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嘉峻错愕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官霖,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你不敢相信她?」
官霖无法回答,只是用力抓扯着头发。「天!我做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不顾突来的晕眩,大步的冲出会议室。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会计部。
此时的会计部也乱成一团,由总公司调来财务人员已经进驻,进行接管的工作,所有人员都准备接受调查访谈。
在那群人中他没看到思仪的身影,他拉住王敏惠:「思仪呢?」
敏惠看到他,脸立刻拉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要问你吧,思仪进了会议室后,就没有再回到这来了!」她冷冷地说道。
官霖立刻放开她,开始到处搜寻着思仪的身影,可都找不到人,直到赶到一楼时,询问看守警卫时,听见他们看到思仪苍白着脸,捧着肚子坐进出租车时,他眼前顿时一黑。
天!孩子……
29
《碎#这婚姻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护士先握着思仪的手腕,一边看着手表,一边默数的脉搏跳动次数,接着熟练的将点滴速度调好,便轻声说道:「若还是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要,按下那个召唤铃就可以了。」
「好!谢谢!」思仪勉强出声道谢后便疲倦的闭上眼。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的宝贝就……
停!不要再想下去,医生说,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让情绪平静下来,不要愤怒!不要激动!不要痛苦!不要伤心!
总之,她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对了。
这里是离公司最近的妇产科诊所,之前她就有留意着,就是为了预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她伸手轻抚腹部。
宝贝,你要坚强喔!要一起跟妈妈撑住,妈妈接下来可能还是会忍不住发脾气,但绝对不是不要你,你要支持妈妈,要支持!
反复地在心中轻喃,直到腹部那不断地抽蓄慢慢减缓,直到黑暗慢慢覆盖住她所有的意识……
只是──即使已睡着,泪水仍像有自己的意识,不断地从紧闭的双眼中逸出。
* * *
找不到!到处都找不到!
他打遍所有大医院急诊处的电话询问有没有一个叫于思仪的患者?答案几都是否定的,当一家医院回报有个叫「于思仪」的女性患者时,他二话不说立刻冲过去。
可当他跟嘉峻赶过去时,却发现对方是叫余诗宜的中年妇女,一直靠着意志勉强支撑到现在的官霖崩溃了。
「官霖!」嘉峻一边搀扶着他,一边着急大声叫着医护人员。
官霖全身无力躺在病床上,对医生的问话充耳不闻,他两眼无神的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即使医生将针头刺入他身体,亦无所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孩子的母亲,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应该要保护她!
他曾在心中发过誓,要好好的待她,要与她共组一个家庭,要跟她共渡一生的。
可他做了什么?
他要她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要她证明自己是值得他信任的!
哈!太可笑了!他有什么资格要她这样做?
如果他压根就是窝囊废,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无论她做了多少,他都不会敢相信她的……
为何领悟来得这么晚?!
眼泪从睁着的眼睛流出。
他一遍遍的想着自己在会议室里的态度及对她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有如惩罚一般,让他的心与灵魂狠狠被鞭挞着,无言承受那份至痛。
老天!让他承受这一切的错误,哪怕是要他付出性命亦可,只要她能安然无事,只要他们的孩子可以平安无事……要他如何都可以!
求祢!老天!求祢……
他在心中一遍遍默祷着。
让我有机会可以赎罪!
让我有机会可以弥补!
* * *
婵娟放下手机,深深吐口气,确定脸上神情恢复自若后,方推门走进病房,思仪已醒过来了,只是两眼虽睁着,思绪却已远扬。
婵娟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告诉她刚才的电话内容,但又考量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左右为难。
「谁打来的电话?」冷不妨,思仪突然开口问道。
婵娟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来,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是吴嘉峻打来的,他问我们有没有妳的消息,他说──唉!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妳讲,妳现在受得住吗?」
思仪僵了一下,然后伸伸轻轻抚摸肚皮好一会。「没关系,妳说。」
「他说因为到处找不到妳,官霖人也倒下了,现在正在医院急诊室打点滴。」
心顿时立刻疼了起来,她忙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不可激动!为了宝宝,一定要冷静下来,她努力稳定心绪。
「……妳跟嘉峻说我没事了吗?」
婵娟摇摇头。「我没说,他问我有没有妳的消息,我否认了。」
「没关系……」在听到他倒下时,她有一瞬间感到难过和惊惶,虽然很气他,也很想好好的惩罚他,可──不是用这种方式,叹口气。「跟他说我跟宝宝都没事了……」他若是真不在意她与孩子,他也不会倒下。
「那要跟他们说妳人在哪吗?」婵娟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目前我不想见到他们。」她怕见了,情绪会再度激昂起来,现在的她──承受不起。
婵娟暗叹口气,真不明白,这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那接下来──」
「准备离婚了!」思仪淡漠地说道。
「什么?」婵娟瞠目结舌。「妳在开什么玩笑?妳…妳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耶!」
「开玩笑?」思仪别过脸,眼神望向远方。「也许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眸中浮出泪光。「……有哪个女人连自己的丈夫真正是在做什么的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嫁了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 * *
清醒后一得知思仪的消息,官霖立刻动手拔掉手腕上的点滴管。
「你干嘛呀?」嘉峻赶紧制住他。
「走开!」在试了几次,发现无法推开嘉峻,官霖动怒了。
「我知道你急着想去看思仪,但以现在的情况,你去根本没用!」
官霖没理会,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挣开嘉峻的箝制。
「你听好,婵娟说思仪跟孩子都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如果你现在去,思仪可能又会情绪激动,那样孩子可能又有危险了!」嘉峻再也忍不住的朝他大吼道,希望这个顽固的家伙可以听进去。
官霖终于停下来了,确定他不会再妄行,嘉峻这才放开他,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官霖头低低的,让人看不清表情。
「医生讲了,你有体力透支及营养不良的情况,一定得好好调养──至少先打个一天点滴,思仪那边也是,她也需要好好安静下来,你不用担心,现在有婵娟跟她那帮好友在旁陪着照料她,我想──你们就先各自养好身体,所有事……有了健康身体才有办法解决,不是吗?」
「她现在在哪一家医院?」官霖轻声问道。
嘉峻叹息。「婵娟不肯说。」
「她不肯见我,是吗?」
「人都还在气头上,这是难免的。」
「孩子真的还好吗?」
「对!」嘉峻慢慢扶着他躺回去。「孩子还好。」
「她会带着孩子离开我了……」
嘉峻动作一顿,吞口口水。「不会,你别想太多!」他不敢跟官霖说思仪已经提出离婚了。
「她会,她会离开我──」官霖突然侧过身子背对他。「就像所有人一样,她也会离开……」
「官霖……」天!他那话──「你真的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吗?」
官霖动也不动,恍若未闻。
嘉峻扒扒头发,头一回想对天哀号,他可以应付扮懦弱或者精明的杀人不见血的谢官霖,但──对眼前这个脆弱的像一碰就要碎的谢官霖,他完全无辄呀
30
《从毁灭当中重新建构──》
某种东西惊扰了她,婵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当她看到思仪病床前站立一个身影,本以为是医生,可当她戴上眼镜时,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差点惊呼出声。
他怎么会在这?!婵娟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差点忍不住破口骂人。
可在看到他动也不动,专注的看着思仪,那模样、那神情,突然令她感到鼻酸,气突然消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
她轻轻地咳了一声,让他知道她醒了。
谢官霖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她朝外点了个头,示意到外面一谈,官霖微点个头响应,转头又凝视思仪一会,便跟着她一起出去。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她完全没有泄露这家医院的资料,所以在看到他的时候才会吓一跳。
「我本以为思仪会到大一点医院的急诊处,可全都找过了都没找到,后来──我突然想到公司附近有一家妇产科诊所,可以做急诊,所以我就到这边来试试看……」在知道思仪怀孕后,他也有留心附近的妇产科医院,可一急起来,却忘了这件事,直到打过点滴,整个人恢复体力,思绪也比较清楚,这才想到还没找过这家,果然找到了。
婵娟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突然可以明白思仪的话了,此刻的谢官霖即使脸色难看,面露憔悴,但整个人的感觉却已跟初见时大不相同,完全一扫初见时的印象,比较符合在婚宴上看到他那群引人注目的朋友们所散发的感觉。
果真──物以类聚?!这是否也是思仪伤心生气的主因呢?嫁给一个没摸清真实面目的男人?
「你一直在伪装吗?」婵娟直接问进问题核心。
官霖苦笑。「如果是问我的工作,答案是对!没错!我的确是掩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到思仪的公司工作进行一些调查,为了调查真相,我隐瞒了思仪,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但──除此之外,我在思仪面前所展现的尽可能是最原本的模样。」
「是吗?」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他一番。「那现在面对我呢?」
镜片后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直视着她。「就是原本的我!」
看了他一会,确定他没说谎,她才放松下来,推推眼镜。「我是不太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思仪说──你指控她偷钱。」
他面露痛苦。「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三言两语的该如何解释得清?
「我认识思仪十几年了,从没见过她偷东西,甚至在学校时,连做弊都不肯,她不是那种会偷三盗四,做出违法之事的人。」
他闭了闭眼。「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指控她!」婵娟扠起腰。「思仪生平最痛恨的事之喔莫过于是有人诬赖她,而你居然──难怪思仪气的要跟你离婚。」
离婚?!听到这两个字,彷佛有把大刀朝他砍了下去。
「不!」想也不想的。「我绝对不会跟她离婚的!」
婵娟被他突然散发出的凌厉气势给吓了一跳。「可思仪她……」
「我会再跟她谈谈的!我会努力让她原谅我的!」他深吸口气。「我保证──所以希望妳们──我不敢奢望妳们帮我,但──请不要帮她躲避我。」他态度谦卑地请求道。
婵娟不置可否,手环抱着胸。「为什么我们得要这么做?」讲义气可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间的义气也不容小觑。
「因为……因为我──」他用力握紧拳头。「我不能让我们就这样结束。」
冷哼,这个理由不够!
「因为我──」他不禁发急,该怎么说服婵娟呢?
他不要结束他们的婚姻关系,他不要与她分手,就是不要!光一想到分离,他五脏六腑几要翻了过来。
脑海中浮现初见到她时的悸动,毫不抗拒的任她「照顾」,甚至心甘情愿被她「轻薄」,与她一起尝试从未跟其它女人的亲密,无异议的同意结婚,更真心地想与她共组一个家庭──
而会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