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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最后的谎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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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斯谨未主动邀请曾纽入内,对方却自发地步入超市,嘴上仍吐出亲昵的话,「你想我了吗?」
  
  严斯谨摇摇头,老实回答,「没有。」
  
  闻言的曾纽怔一怔,却未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神色平静的他伸手激动地抱住严斯谨,「你是在气我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不是。」躺在对方发烫的胸口,严斯谨毫无感觉,平淡地否认。
  
  曾纽却更用力地锁住他的身体,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学校里的事太多了,功课也很忙,我实在没空打电话给你。」
  
  严斯谨心中冷哼,嘲笑曾纽拙劣的谎话之余,又暗暗质问他为何不懂在临睡前挤一点时间打电话,这样自己还不必在半夜三更接到吵闹的电话了。即使这麽想,严斯谨却没一丁点意图说出这些──因为他根本不介意曾纽是否会打电话给他。
  
  半晌的沈默後,曾纽渐渐放开勉强严斯谨落入怀中的手,道,「那我先把行李搬上去了喔。」
  
  眼底透出轻浅的困惑,严斯谨迟迟开口,「你……要住在这里?」
  
  「嗯。」曾纽甜甜一笑,发光的明目弯成两个月牙,「老板,你终於肯和我说话了。」
  
  「你家里同意?」
  
  「没关系,他们现在不会管我的事。」曾纽笑得更欢腾了,认定严斯谨是在关心自己後,他的嘴角不觉越翘越高。
  
  一开始见到严斯谨对他那麽冷淡时,曾纽心里很不高兴,不高兴到差点大发雷霆。以前的他一定会乱发脾气,可这次涌上他心头的,却是更多的难过。
  
  深知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地,严斯谨决定任这个看著和善乖巧、实质可怕残忍的曾纽去了──他已经被曾纽耍得团团转过,而对方有钱又有势,严斯谨斗不过他,只有选择顺从。
  
  严斯谨觉得,他就如同一只被抓住的动物,只能等待主人的随意摆弄。
  
  仅在半年前,他还差点以为曾纽这个凶恶的主人已经还他自由了,可如今,那个恶魔为何再度披著恬美的皮囊出现了呢。
  
  严斯谨确实地不甚明白。
  
  
  
  ※ ※ ※ ※ ※ 
  
  老实说,小牛弟弟,我也越来越不明白泥到底想怎麽样了。
  
  子不教,母之过呀~~~




最後的谎言 第七章(3)

  吃过晚饭,曾纽便与严斯谨坐在一起看电视。
  
  严斯谨身边的曾纽,仿佛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与严斯谨的关系也只是老板和「小牛」而已,半年前种种可怕的虐待和欺骗仿佛从未发生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依旧互相信任、互相喜欢。与当初一样,曾纽会露出小牛般的微笑──纯真漂亮;也会用小牛特有的甜蜜声音说话,甚至还拿小牛最惯用的手法与严斯谨套近乎,向他撒娇发嗲,骗取男人的好感。
  
  严斯谨惴惴不安地承受著少年的变身,心中惧怕对方又设下一个新的圈套等他跳进去。隐瞒身份地欺骗玩弄他也好,诱哄他为男性张开双腿也好,打他骂他剥夺他的尊严也好,就算当初无缘无故被强暴被侵犯的事,严斯谨都可以装作不在乎而只求自由,但却最怕曾纽用他最难以抗拒的乖巧贴心作为美丽的假象,再度骗取他陷入一个更深的阴谋中。
  
  担忧和恐惧并非杞人忧天,严斯谨能感觉到,自己愚笨的脑以及盲目的心开始逐渐忘却曾承受过的侮辱与伤害,眼看就要被眼前「小牛」虚幻的美好与天真湮没了。他差那麽一点就要再次动摇,动摇他那颗在这麽多年的空白生活中只为一个人敞开过的心。
  
  看著电视里有趣的综艺节目,曾纽发出孩童般的清脆笑声,咯咯的节奏非常逗人,让严斯谨忍不住朝他偷瞄了一眼,在严斯谨面前的,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他猜不透。
  
  仿佛感到严斯谨犹如受伤的兔子打量猎人的可怜视线,曾纽突然侧身,猛地抱住严斯谨的身体,将头搁在对方肩膀上,慢慢磨蹭,发出比棉花糖还要香甜的声音,「老板,你好像胖了。我以为你会因为太想我变瘦的。」
  
  心脏剧烈地一震,严斯谨压抑自己不断摇晃的决心,坚持用冷冰冰的脸对待曾纽,不反抗也不承认。可总是讨厌别人不顺应自己的曾纽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挂上两湾月牙般的黑眼潭水,笑盈盈地低头啄吻严斯谨穿著睡衣的胸膛。
  
  再努力筑起的城墙都瞬间坍塌,严斯谨清楚地知道曾纽想要什麽、打算做什麽,他也立即记起曾反抗过曾纽的他是如何被狠狠地扇了好几巴掌、然後被殴打捆绑、强迫性交……
  
  无法预防心灵的伤口,严斯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避免肉体受伤,慢慢地垂下簌簌抖动的睫毛,严斯谨道,「要做就去床上。」
  
  一开始还觉得严斯谨对自己相当冷淡,悄悄揣测对方是在生气还是在欲拒还迎,听到男人这一句充满战栗的「渴求」之语,曾纽整个身体都兴奋起来,更为深信严斯谨依旧喜欢自己也疯狂地想要与他做爱。少年十根柔嫩白皙的手指揉上男人的上身,绕圈旋转地周旋在对方微微起伏、似乎还在退缩的胸口,不断用掌心按压摩擦严斯谨两个乳粒,感受对方颤抖的身体。
  
  「舒服吗?」唇从脖颈移动到锁骨,再啃咬著扯开男人的睡衣,曾纽提出粗哑挑逗的问题,伸出舌舔了严斯谨右边的突起一下。
  
  「……唔……」闭紧双眼,严斯谨刻意忽略恶心与抗拒同时涌上造就的轻微快感。
  
  曾纽邪恶地笑,用手捏住严斯谨平坦的右胸,像对待女人似的使劲挤压出一丁点肉,张开粉色晶亮的嘴唇,用力吸住男人的右乳头。
  
  将颤巍巍的小肉粒含在口腔里,曾纽一边给予温热软滑的包裹,一边用舌尖不断略过乳粒周围。用自己满腔的唾液濡湿严斯谨的胸口,曾纽享受著男人藏在牙关中却隐隐泄出的呻吟,刻意地用白齿咬上严斯谨挺立的乳头,然後恶意地啃啮,再往後不断扯吮。
  
  「唔……嗯嗯……」紧合的眼帘下,比不上少年黑浓的睫毛不断扭动,显示出此刻主人强打住的意志,严斯谨使劲抵抗这些暌违半年,身体却仍未忘却的亲密求好。
  
  将一边乳首玩弄得红肿到极致後,少年沾上唾液後显得更剔透的嘴唇再度攻击男人胸口的另一边,悄悄观察对方隐忍的脸却不断加速起伏的腹部,曾纽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将手摸到严斯谨下面微微勃起的分身,揉搓几番後,再探到长裤和内裤下方,抓捏对方两个圆球,扣刮半圆形的前端。
  
  使劲咬住自己的下唇,严斯谨决定一下眼睛都不要睁,却听见曾纽劣质的淫笑以及加重的喘息。
  
  抬起男人的腿,半强迫地剥光对方下身的所有衣物,曾纽见严斯谨乖顺地抬腿张脚,不觉欣喜,粗沈的喘气里吐露自己急切的欲望,「老板,你好主动,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严斯谨轻轻摇头,苦涩的念头只在脑中盘旋,这样也能算得了主动?为何曾纽见不到他的恐惧,也不晓得他只是不想被打所以才这样屈服。
  
  发觉严斯谨的细微动作,曾纽以为男人是被快感和饥渴所引得摇头,喜更上眉梢,摘掉严斯谨的眼镜後,他吻上对方的眼睛,又将一根手指探入男人的小穴。
  
  「……好紧。」曾纽发出感叹,「老板一直都在等我回来干你吧,在等我的这根东西安慰你的身体,是不是?」
  
  严斯谨摇头示意,却再度被误解。
  
  「老板,我忍不住了,不要去床上了……我们这麽久没亲热,换个地方更有感觉吧?」
  
  并未得到同意,曾纽就将严斯谨推到地板上,整个人如饿虎地扑上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男人的甬道内。
  
  「太紧了,老板,你放松……」拔出自己的手指,在严斯谨的嘴里搅拌一会後,曾纽再度把自己漂亮却可怕的手指送到严斯谨体内。
  
  严斯谨的身体不习惯这种行为半年了,曾纽的润滑异常艰难,额头上渗出密汗的少年好不容易把三根指头都塞入对方小穴内,又左右转动搅弄一会,最後发出一声粗噶至极的叹息,「老板,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一说完,曾纽就用两只白净柔滑的玉手捧住严斯谨的臀部,不顾男人的腿形如何,悬空抬起其腰身後,鲁莽地冲进对方体内。
  
  润滑开拓的过程并不充分,依旧紧炙的後方突然遭受一个滚烫粗壮的硬物强行挤入,严斯谨不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贯穿的感觉依旧那麽痛,可他又悲哀地发现,体後的肉壁却渐渐脱离他的操控,慢慢地裹紧曾纽如烙铁的可怕性器。
  
  腿被伸直居高,成U形的两脚一颠一簸,如同曾纽在他体内的一进一出,严斯谨开始迎合抽插的小穴牢卷住曾纽愈发肿胀的巨物,好像一点也不想分开。
  
  严斯谨的膝盖被曾纽捏在手心里,少年强迫他挺直两条腿,随著每一下撞击升降一次腰部,好满足少年的视觉欲望。
  
  无论是律动的频率,还是准确攻击的位置,曾纽都对严斯谨的身体一清二楚,在他愈发狂热的贯穿中,严斯谨的性器也竖立得高挺,前端吐出透明的液体,寻求爱抚。
  
  偷偷睁开的眼中,严斯谨自然见到自己淫乱的模样,不由产生了一种要把自己下贱性器割掉的恐怖想法。这念头也同样让他的身体更为紧绷,下身的甬道也缠裹得更紧,让曾纽不断加速,嘶吼著发出愉悦的赞叹。
  
  极为怀念严斯谨身体的紧密和温暖,曾纽也卸下先前的小心翼翼,愈发不受控制地加大力气和幅度,激烈地在对方体内穿梭。
  
  太久没见到严斯谨做爱时的表情了,曾纽贪婪地凝视对方陷入性欲的酡红面容,男人内双的眼睛半开半合,迷茫以及淫荡两种颜色在对方眼底变幻交杂,一种令曾纽口干舌燥的妩媚缭绕在其眼前,充满欲望的诱人粉色在严斯谨全身弥漫开,曾纽落进性欲以及思念的辉映世界里……
  
  曾纽本身也不清楚他为何会给严斯谨许下那个打电话的诺言。一开始,颇觉新鲜和期待的他认真履行,每日拨打电话,但渐渐的,他又觉得没了太大意思──他已和严斯谨天各一方,继续演戏还有什麽好玩的?於是,他不再打电话;可不打电话後,他反而更觉得难受了──寂静的夜晚,他常想起严斯谨的身体以及其他种种。
  
  校园里冷漠的人情世故让曾纽愈发想念这个真心对他好的男人;他非常渴望拥抱这个男人,但想要按下电话数字键的每刻,他又变得胆怯,勇气不足的他年轻气盛,不懂也不愿担待或负责什麽;他也思念这个男人,但不代表他愿意承认自己的确有错,就算偶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麽,他也无心去弥补过错。
  
  曾纽相信,他只是格外怀恋这个男人对他真心实意的好,怀恋这个男人不求回报的喜欢;他也因此发现,原来他还是有些稀罕这些他本来一眼都不愿瞥的东西。
  
  等假期到来,曾纽不再犹豫,立刻订下回国的机票,也没做好任何打算,只是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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