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番外 作者:羊啊羊(晋江2013-12-11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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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笑而不语,帮姜意然拿手机的那个伴娘笑着继续说:“江谦给我们的好处就是把你给收了啊,哈哈。”
姜意然瘪着嘴,回过头去一边左右摇食指,一边摇头,一边说:“这话你就错了,很明显是我把他收了才对,我收了他,他才不能再在外面祸害别的女人。”
“呵呵,我看是他把你收了,让你不能去祸害别的男人才对,比如我。”一个对阮晴来说有点熟悉的男声突然插入谈话。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阮晴的心瞬间就紧了。
姜意然循声看去,立刻就双手捧住脸,嘴巴张得老大,两眼放光,激动地回答:“好男人你别这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绝对不会祸害你的!”
这个声音的主人阮晴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就是那个让她恶心的男人——景北齐。
虽然阮晴有做过总会见到景北齐真人的准备,但没想过会是在如此意外的情况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虚地埋下头,慌张从包里摸出手机,装成在玩手机的样子。
可是,姜意然显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花痴皮相上乘的男人这个怪癖,还是姜意然传给她的,美色当前,岂能不呼朋引伴前来围观?
“暖暖,这个时候你拿手机出来干嘛啊,快抬起头来啊,这就是我跟你说了无数次的好男人,我一辈子的理想型啊,江谦那个臭家伙要是有好男人的一半好,我的人生就完满了!”姜意然白了阮晴一眼,要去把她手里的手机夺走,阮晴赶忙转身躲开。
景北齐亮出一个足以把在场女性都给迷倒的笑容,开口说:“意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抢新娘的。”
如果是在往常,听到这种浑厚的声线,阮晴绝对、绝对会立刻发花痴,两颊发热,不停咽口水,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帅哥的容颜。
可是,到了景北齐这儿,听着他说话,她的鸡皮疙瘩就没断过,一阵接一阵地冒出来,半点好感都不没有不说,恶心反感倒是迅速往上涨,并且完全不想看到他的脸。
因此,她硬着头皮没有抬头,即使那天晚上她也没怎么仔细瞧过,记得的只是个大致的轮廓,但这已经够了,她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就会脸色就会大变,要是被姜意然察觉出了异样,那可不好解释——可她要是不抬起头看,就是在拆姜意然的台,同样也很怪异……
在两者之间权衡了一下,阮晴还是选择放下手机,把头抬起来,强作镇定地看向景北齐,努力让嘴角上翘起最标准的微笑弧度,礼貌地向他问好:“景先生你好,我是阮晴,我姐都叫我暖暖。”
阮晴在说话的同时还是习惯性将景北齐头部从发尖到下巴扫描了一遍,然后狠狠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大耳光。
皮相加衣着真的改变对一个人态度的绝佳利器,她刚才对景北齐产生的恶心感现在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只剩下害怕,要是他来句什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之类的话,只要被姜意然灵敏的探针探测到,她怕是必须拿出个合理的说法才能过关。
但她要是拿得出个说法,她早就不用被姜意然的压迫了。
阮晴专心于自己的思考,并没有发现景北齐的嘴角在看着她的同时闪过一丝诡异笑意。
庆幸的是,姜意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景北齐见面了,整个心思全扑在他身上,才没心思去管阮晴的小细节。
“对了,好男人,嘉嘉呢,你一个人来的?”
“小宝她航班延误,估计今天就不能来观礼了,但她叮嘱我务必亲手要把小礼物交给你,是她亲手做的。”
景北齐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精美的黑色的小盒子,走到姜意然面前将盒子打开,阮晴也探头去看。
盒子里装的是一根木簪,雕的是姜意然喜欢的桃花,特别精致、朴素,跟姜意然的一向的风格完全不搭。
阮晴第一次知道姜意然居然还会好这口,会要走古朴、淡雅路线。
姜意然小心翼翼拿起褐色的簪子,仔细端详,轻抚着簪子上的桃花,简直视若珍宝,不禁赞叹:“好男人,你们家嘉嘉可真厉害,居然会做簪子,还做得这么好,这不是赤裸裸的让我羡慕嫉妒恨么!”突然她又像是想到什么,深深叹了一口气,“以后我家的小子估计配不上你家姑娘了……”
景北齐本想一如往常去揉姜意然的头发,伸出手才想起他今天是新娘子,发型不能弄乱了,改为轻轻捏了她脸一下,笑着说:“那么远的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别胡思乱想。”
阮晴实在看不下去了,更听不下去了,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只能说这男人太虚伪,段数太高,姜意然在他面前乖的就像只猫似的,还是收起了爪子的那种,这即视感太诡异了……
“姐,我去下洗手间……”阮晴坚持不下去了,说着就起身往外走,而且故意选择离景北齐最远的撸。
这种情况下,开溜是最安全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事。
“去吧,去吧。”姜意然注意力都放在景北齐身上,只是在阮晴扭开门把手马上要迈出出门第一步时,轻飘飘地提醒了句,“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反常哈,我现在心情好,姑且判断是你为好男人所倾倒,表现失常,等会儿婚礼开始要是还这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阮晴说完这三个字一溜烟就跑了,也不管自己脚上穿的10厘米的高跟鞋能不能由她驾驭着小跑。
阮晴跑进洗手间,随便找了个没人的隔间,放下马桶盖如释重负地坐下后,才感觉到左腿的踝关节处隐隐有点发痛。
她脱掉左脚的高跟鞋,弯下腰去揉揉发痛踝关节,叹了一口气。
老天是在跟她过不去吧,两次和不认识的男人睡过之后都会产生交集,搞得生活变得很不是味道。
不会是她体质有问题吧?
还是老天为了提醒她,本来生来就是不是干那种事情的人,一次失足之后还要来第二次,完全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还要惩罚她一次,让她彻底断了念头?
好吧,如果是这样,她真的不会再有那种念头了,而且连孩子都不想生了,一切随缘吧,要是三十岁还嫁不出去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好了,反正她又不是丑八怪,总会有人会要的对吧……
人总是会变的,以前执着坚持的念头,总会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渐渐淡去,有的人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对于阮晴这种本来就对自己就不是太确定的人来说,只要后或足够严重,很容易就能达到杯弓蛇影的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这样就这样吧,我默默的写到最后就是了,什么也不会再多想了。。。。。
☆、21
21
在洗手间呆了十多分钟,阮晴还是决定穿上鞋子回去,这个时长,就算姜意然有再多的话跟景北齐说,也差不多该说够了,再者,她要是迟迟不回去,估计到了休息室还得被说一顿。
没办法,在姜意然面前她弱惯了,早就失去反抗的劲头。
推开隔间的门,到洗手台洗了把手,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化了妆之后的自己,阮晴安慰自己,不得不说,模样变化还是挺大的,她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特别是眼睛,比起死鱼眼,现在双眸完全是炯炯有神,笑起来眼角都是上翘的,化妆果然是女人的救星。
她也记不得是听谁说过,男人在做那事的时候一般在乎的都是手感和那个地方带来的感受,至于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养眼的美女还是倒胃口的恐龙根本不重要。
所以,所以……好像没什么所以了,好像是她想偏了。
阮晴使劲摇头驱散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把齐膝的淡蓝色小礼裙往下拉了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拉开洗手间的门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结果,明明好好的走着,右手腕突然被一股怪力攫住,一个黑影挡在了她面前,卷起的一阵风里夹带着有几分熟悉的薄荷味。
该死,还是躲不掉么?
“我要和你谈谈。”景北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就是想将自己态度的严肃传达给阮晴。
阮晴皱着眉头,不停扭动右手腕,同时用左手努力想把景北齐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扳开,语气也很强硬:“我觉得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很痛,放开!”
景北齐自然不会放,再一次加重力度。
阮晴觉得腕骨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大声痛呼:“放手啊,这大庭广众的,我都不认识你,你干嘛和我拉拉扯扯,要是被记者拍到,我还怎么跟我家人解释啊,你快放手!”
景北齐冷笑一声:“呵,你都知道我怕记者,还说不知道我是谁?”
阮晴没再回答,只是继续挣扎,想要让自己的手腕尽快摆脱桎梏,就算蚍蜉撼大树也没关系。
景北齐环顾了四周,是有几双好奇的眼睛望向这边,只能将手里的人拖拽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偏僻角落。
他松开手之后就把人重重压在墙上,手掌撑着她耳边的墙,躬下背,让自己可以和她平视。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耽误我时间,回去迟了我怎么跟我姐交代,你放过我好不好!”阮晴被压着觉得格外压抑,呼吸之间全是那股薄荷味,鼻子发痒,难受地大声说。
景北齐问了个相隔遥远的问题:“为什么把卡扔了?”
“啊?”
“我是问你,为什么没有要我给你的卡!”景北齐用低淳惑人的嗓音重新问了一遍
阮晴想了想,才恍然大悟景北齐话里的意思,反问:“为什么我就非得要你的卡?我又不是卖身的,用不着用自己的身体赚钱,其实呢,应该我拿钱给你才是,谢谢你的服务!”
这话让景北齐想不通了,但他还是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拇指扣住阮晴的下巴,将自己的脸凑近了一些,嘴唇离阮晴的嘴唇只有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
阮晴屏住了呼吸,瞳孔蓦地放大,垂在身侧握成拳的双手不住发抖。
“那,你倒是把钱给我啊,让我装‘覃森’,我装得还可以吧,还记得起那晚上的感觉么?”景北齐嘴角的笑意极其诡异,让阮晴后脊背直发凉。
“你神经病!”阮晴气急败坏地大骂,心里毛毛的,她根本不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叫过覃森的名字,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不承认?”景北齐挑挑眉,“那我让你回忆一下……”
说着,头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往前凑,阮晴摆脱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断放大的两片唇即将触上自己的唇。
不行,不能不做任何努力!她会吐的!
阮晴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也不管有没有用,逻辑对不对,扯着嗓子大声说:“你只要敢吻我,我就敢告诉我姐你跟我睡过!亏我姐还在我面前夸你是什么‘好男人’,把你当成是理想型,你这个样子对得起她么,自己有女朋友还要在外面乱搞,我又不是什么貌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