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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笑忘书 by yoyobaobao (虐心+让人心痛的文+悲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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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赌吗?这个月的薪水?!”不等他有所回答就拉开了吧台的门向那人走了过去。 

      走过去的路上可谓纠缠不断,有些喝醉酒的客人见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吹着口哨的就想对我动手动脚: 

      “嘿,宇文,来陪我喝一杯……”舌头都大了客人A伸出手就想把我往他身上拉。 

      “来来来………”客人B和C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我皱起眉头,耐着性子的安抚他们:“你们喝醉了吧?” 

      “……没有…你…看……”A话还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我伏在B的耳边小声的威胁:“快把他带走,否则我就给……打电话” 

      满意的看着他们仓皇的架着A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继续向着目标前进。 



      萧百川再次不耐烦的看了下手表,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秋梧这家伙却还没到。环顾周围的环境,总让自己觉得别扭不已,虽然身边也有一对同性恋人时常在自己面前有亲昵的动作,可看到那么多的男人成双成对的在一起拥抱接吻,却还是无法保持神情自若。 


      “我们的酒不好喝吗?”一个温润中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传入萧百川的耳中。 

      抬头望去,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笑脸盈盈的年轻男子。平淡如水的面容上,那嘴角的笑奇迹般的散发出一种黑暗的诱惑力,一时间,周围的环境变的安静下来,只有这少年的脸是那么深刻的存在着。 


      我在他身边坐下,将带来的另一瓶酒放在他的面前:“不如,试试这瓶?” 

      回过神来,萧百川对少年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坐在自己身边的举动颇为反感,刚才的奇特感觉过后,取代的是莫名的恼怒:“谁让你坐下的!我不需要特殊服务。”曾经听身边的那两人提过,在某些酒吧里会有些男孩自动去和别人搭话,提供身体服务来换取金钱。深深的看了眼身边的人,萧百川暗自叹息。 


      他的话和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表情都说明他把我当做男妓的认知,好气又好笑的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见他又掏出烟来点燃,我从他手中夺过刚点燃的烟,掐灭后丢进烟灰缸里。 


      “你干什么!!”低沉的声音里怒气已是非常明显。 

      我指指桌上的烟灰缸,展露出一个笑容:“都抽了这么多了,你等的人还没来吗?” 

      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 

      我不由的失笑:“来我们酒吧的,没有人象你一样干坐着独自一人的。再说,你老在看表,不正说明了你在等人吗?怎么,你的恋人还没来?” 

      倒了杯酒正在喝着的他闻言着实呛到了:“咳咳……咳咳…” 

      我连忙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他,接过擦去嘴角的液体后,他微笑着开口: 

      “我看起来象同性恋吗?” 

      “你不是吗?”我反问,心里稍微有点谱了。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 

      狡猾的人。我瞪着他,只见他一改刚才的老实,嘴边的笑在灯光下竟有些狡诈的味道。 

      “如果这是你用来钓人的手法,那么你成功了。”轻佻的用手指抬起并托着我的下巴,他笑的邪气:“不过,今天我没空,改天吧。恩?把你的电话给我,有空我会打给你的。” 


      冷冷的拨开他戏弄的手指,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还是把我当成那种卖的?!” 

      挑了挑眉毛,他的表情有着嘲弄的意味:“你不是么?那我道歉喽。” 

      硬生生的忍下想将酒倒在他脸上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放荡的笑了:“就算我是,对你,我不卖!” 

      说完我转身就走,对身后静默半晌后突然间响起的大笑声至之不理。 

      我面无表情的回到吧台,小宝原先正欲调侃的神情被我略微发红的眼睛给吓了一跳, 

      “喂!没钓到帅哥也不用哭啊!宇文你别吓我!” 

      我默不出声的将头靠在了将近比我矮五公分的小宝肩上,可把小宝给吓得,一边不知轻重的猛拍我的背,另一边嘴里乱七八糟的安慰着:“不就是个三十多的老男人吗?咱们宇文这么帅的人他不理你是他的损失,是他没眼光!你就当今天我没和你说过这人,你也没见过,什么事都没有就行了。” 


      “真的可以当成什么事也没有?” 

      “ 当然了!你就听我的!”小宝就没差拍胸脯保证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神清气爽的从小宝肩膀上抬起头来,干净光洁的脸上哪有半丝泪痕:“我还得拿这个月的薪水交房租呢。现在既然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的赌约一样不算数喽!小宝你真好!” 


      “你……你的眼睛……”小宝手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 

      “眼睛?!”我拿出镜子看了看:“哦!这是刚才让那人的烟给熏的。” 

      见小宝还处于发呆状态里我飞快的在已经呆若木鸡的小宝肩膀上拍了记,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我去倒垃圾了。”拎起垃圾袋就窜出了吧台,身后传来小宝醒悟后的大骂: 

      “宇文焰!你小子真欠揍!” 



      我动作麻利的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回想起小宝老是象刚才一样,被我骗的团团转的模样就忍不住轻笑出声。转而面色一暗,其实刚才自己确实红了眼,只不过不是想哭,而是给气红的。被人当成出来卖的多少总不是滋味,不过看见有那么好的朋友陪在身为孤儿的自己身边,为自己抱不平就什么气都消了。 


      甩甩头,我把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抛到九霄云外,脚步轻快的向酒吧后门走去。才走了几步的时候黑暗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挡住了我的路。 

      我快步的后退几步到了比较光亮的地方,那人也紧跟着我到了亮处。 

      “你想干什么?”借着明亮的街灯,我发觉这个人正是刚才小宝嘴里那个一直在看我的人,此刻他脸色绯红,气息急促,身上还有浓烈的酒味,很明显已经是喝了相当多的酒了。 


      “我很…我很喜欢你,你陪我一晚,我…有钱,我给你钱!”那人说着口齿不清的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皱巴巴的钞票就要向我递来。 

      盯着他摊在掌心皱巴巴的钞票,这是今晚第二次被人当成出来卖的了。缓缓的抬起头,放荡的笑由嘴角散开,眼神冰冷的对他勾了勾小指头,就见那人喜出望外的一把扑过来就想来抱住我,当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间就被我一个扫腿摔倒带地,再加上我死命的拳打脚踢好一阵子后,他就只剩下哀哀呼痛的声音了。 


      一阵暴打后,我力不竭气不喘的停下手,俯下身子对着那现在看到我时眼里只有惊恐的倒霉鬼甜甜的笑着:“你现在还要我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害怕使他的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我满意的哼了声,站起身将沾到些须泥灰的手拍了拍:“滚吧!” 

      不屑的看见我的话才刚说完,那人手脚并用的起身仓皇的没入了远处的黑暗里。 

      “呵…没想到出来透透气也会看到精彩的好戏?”低沉暗哑的声线突兀的跃入我的耳中。 

      我冷静的回过身,那张乍看老实,实则奸诈的脸就在我不远处的地方,想必刚才的一幕全落入他的眼里了吧。 

      “和刚才的样子不一样呢?”他上前几步,从阴暗里走到了我的面前,玩味的瞅着我,眼里带着探究:“这才是你真实的面貌?” 

      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更没想到会有人躲在暗处偷看。我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是懊恼之极的心情。 

      避开他的身子,我就想回到酒吧里去。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那样看着我。 

      几步路走的我辛苦万分,伸手拉住后门的把手,正当我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时,身后他的声音传来: 

      “我期待我们的再次见面!” 





      3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红,肌肤感受到的是炙烫的高温,在眼前跳动闪耀的烈焰里,父母被狂嚣着四处肆虐吐呐的火舌缠绕着,而我只能在屋外,在消防人员的拦阻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渐渐的、渐渐的被越来越大的火焰吞灭,我的痛哭、嘶喊、挣扎随着大火的扑灭,在看见往日里慈祥的双亲只剩下焦黑的残骸时,全部都化成了绝望然后……开始疯狂…… 


      “啊……!”尖锐的嘶鸣打破了这间狭小睡房里的寂静,我全身发冷的由噩梦中醒来,那是我久远前的记忆,只是每天每天它都在我不经意时侵入我的睡眠中,把我带回那尘封已久的往事里,再一次的去经历那残酷的一幕。我抚上胸口感受那还在阵阵传来的刺痛,那是每次噩梦后必经的痛楚,只是今天似乎更猛烈了些。 


      擦去额头冰冷的汗水后,我拿起放在床头几何造型的银色闹钟,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五上,原来才五点而已。将闹钟调节到八点上,我重新躺下身子想抓紧时间再睡会儿,可刚才的噩梦不仅只是让我惊醒,更使我睡意全消的怎么都无法再次进入梦乡。辗转反辄中眼睛无意瞄到窗边书桌上放的父母的照片,思绪不由得又被拉回到了火灾事件后,我的生活…… 


      骤然间失去父母,并且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亡过程的我因经受不起这个打击,神经出现了短暂的失常而被送进了医院治疗,当我经过半年的治疗痊愈后却发现亲戚们没有一个愿意收留我。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把我当成神经病了,试问又有谁肯收留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孩子呢? 


      在无人出来认领我的情况下,我在政府的安排下被送进了一家孤儿院,那之后是我生命中另一段黑暗过程的开始。孤儿院的院长嫫嫫对我很好,可在孤儿院里有着太多的孩子,她的爱是平均的,一视同仁的,那种温吞平和的爱无法让我满足,而在孤儿院里的生活充满了大人们无法想象的残酷,外表天真的孩子们在对待外来的桀骜不逊的我时,用他们自己的,孩童特有的残酷手段在我的精神与肉体都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成长的漫长岁月里我慢慢学会了另一种生存的办法,用宽厚体贴的老好人态度来掩盖自己原本像火焰般野性又如冰雪般冷漠的矛盾个性后,竟可笑的变成了院里孩子们最爱亲近的大哥哥了。 


      孤儿院的经费有限,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到外面打工,比其他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更早见到了这社会现实的一面。不过只要我换上在孤儿院时的面具,老好人是可以在任何地方都生存下去的。当我开始在“忘忧”酒吧打工后,那里不羁的环境,放荡的生活让我压抑已久的真实个性有了可以发泄的场所,也就在那段时间让我明白了自己性取向的不同,以后在那里的我就放的更开,而白天却隐藏的更深。 


      “铃……铃……”闹钟准时在八点响起,成功的打断回忆而使我从半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穿衣、叠被、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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