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忘书 by yoyobaobao (虐心+让人心痛的文+悲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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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脚步声从背后静静的传来,强健的臂腕将我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在想什么?”
轻轻谓叹,我转身将自己埋进身后宽厚的胸膛:“我辞去酒吧的工作了。”
温柔的嗓音从头顶滑落到我的耳际:“你觉得喜欢就行了。”
心里突然涌起莫名的冲动,我抬头注视他明亮的双眼:“我想抱你!”
“…………”他惊讶的一时无法开口。
我笑了,手指轻佻的溜过他的眉眼,挑逗他敏感的耳廓,满意的看他渐渐被欲望染红的脸:“让我抱你。我想真实的拥有你,百川。”
绮旎升温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最终变成了激烈的交缠。
从阳台到床上的路上凌乱的躺着彼此急迫剥下的衣物,他默默容许了我的要求,被我压在了身下。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支住他的头,我的嘴唇辗转煨烫他的唇,灼热的呼吸在密合的唇间流转,微闭的双眸显示了他对我主权的移交,濡湿的舌尖探入他轻启的空隙在齿间细细的舐添,与他滑腻的小蛇猛烈纠缠。
他的双手穿过腋下抱住我滚烫的身躯,在敏感处的滑动挑起更盛的欲火。我抽出手将其在我背上挑衅的两手拉至头顶,用刚才为他解下的领带紧紧捆绑住。
“…焰…?你干什么?!”意乱情迷中,萧百川被我的举动惊醒,激情中略带妖媚的脸有些惊讶。
浅浅笑着,我继续将领带固定在床头:“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冲动了么?”
惊讶的表情渐渐转变成包容,他安抚的摸上我的脸:“焰,你很寂寞吧!”
一阵怨恨使我低头用力咬住了他胸口早已经硬挺的乳尖,“啊……”刺痛让他发出了哽在咽喉的闷喊。
我的手滑过他的胸口,沿着结实的腹肌穿入浓密的丛林,将他早已昂扬的硬挺握入手中。将印象中所他对我使用的技巧同样的用于他的身上,青筋肿胀的欲望在我的捏揉按压下,已有晶莹的液体从顶端的小穴滴落在我的手掌里。
“啊……”捆绑住的双手紧拉住床板,萧百川被我突然将头探入他跨下的动作惊动,随即而来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的将他淹没。
口腔吞吐着巨大的男根,我小心的不让自己的牙齿碰触到充血的欲望,每一次都深深的含进,用舌尖或而圈绕打转,或而轻添微刺,再慢慢吐出。
“…够了…我快射了……啊”在萧百川全身轻微的抽搐里,一股白浊滚烫的热流喷射在我及时取代的手中,他四肢无力的仰躺在床上,粗重的喘气声回荡在明亮的房间里。
我将沾满粘腻润滑液体的手伸入他的股沟间,那从未有人进入的密穴紧窒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探进。拍了记他的臀部,我沙哑着要求:“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萧百川无声的看了我一眼,勉强撑起身子,困难的翻转过去,在跪趴的姿势下,后面紧闭的洞口微微有些空隙展露在我的面前。顾忌今天是他的第一次,所以,我先是拿手中的液体浸染了洞口的外缘,伸进了一根手指按压着里面的紧窒。当勉强可以伸进两根手指后,我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了润滑油,并示意萧百川将两腿张的更大些,一只手拉扯着密合的缝隙,另一手则捞了大把的润滑油往里面涂去。
冰凉的液体从后面的洞口沿着狭窄的肠壁慢慢钻进身体,萧百川有些难受的呻吟:“啊……唔……”
腿间叫嚣的利器肿胀的难受,我看着已经大半涂好润滑油的小穴,按捺不住的一个挺身将自己送进了他的身体。
“啊……!”热烫的甬道因我的进入一阵收缩,柔软的肠壁紧紧吸我的利器不放,我不禁舒服之极的叫喊着。
“啊!!”被猛力撕裂的巨大痛楚使萧百川在同一时间里惨叫出声,他拼命扭转着身子,试图让我离开他。
“恩……,…别动……”我大汗淋漓的抓着他不安分的腰,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包含住我的甬道也在前后吞吐着我的欲望,里面发烫的温度让我失去控制的猛烈冲击着。深深的顶进最里面的核心,在尽量的旋转后再大力的抽离,然后又一次的进入、抽离。我象发了疯似的无视他已略带泣音的求饶声,继续进行着我挺进抽离的动作。每一次的进入都会让紧密的甬道变松一些,也让我的进入更容易些。
萧百川的嘶喊已渐渐无力,紧抓住床板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被牙齿紧紧咬住的唇肉上,淋漓的鲜血已是触目惊心。
疯狂的我在无意间发现萧百川腿下的床单上满是血迹斑斑,才猛的惊醒过来。伏身探首看见他同样血迹满布的嘴唇时,内疚与歉意跃上我情欲荡漾的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
未说完的话被萧百川唇边的微笑打断了:“没关系……只要接下来你让我快乐就可以了。”
轻柔的吻上他的唇,我在他身体内静止不动的欲望缓缓抽动着,寻找着那能给予极至快乐的一点。当擦过某一个略微粗糙的细点时,面前的萧百川激动的将头昂的老高。找到了,我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一点上,浅磨重擦再戳刺着,很快,萧百川痛苦的表情被巨大的欢娱所改变。
“啊啊……啊……啊”连声快乐的呻吟不断的从萧百川的口中发出,身后的臀缝亦紧缩的快要将我的男根夹断。
“放松一点……啊……”萧百川一阵剧烈的收缩将我想要他放松的话曳然止在喉咙里,随之而来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汹涌快感,在我最后戳刺核心时化为一道热流冲进萧百川的体内。两人不约而同的急喘粗声:
“啊…………”
“啊…………”
萧百川四肢大张的伏卧在巨大的双人床上,我亦无力的靠在他的背上急促的喘着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缓过气来,屋外的天色早已昏沉,连带的房间里的光线也暗黑了很多,。初夏的闷热天气使潮腻汗湿的我们更是难受,我拉扯起瘫软的萧百川:
“去洗澡。”
他勉力的在我的搀扶下,略带趔趄的走到了房间里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不缓不急的冲刷着我们的身躯,我拿起一边的沐浴露在泡芙上揉开,便为他擦抹全身。擦着,抹着,我软掉的欲望竟有再抬头的趋势,在为他擦到身后的时候,看见红肿松弛的穴口随着我探进中指为他挖出里面的黏液时张合有致的收缩着,我忍不住再次将欲望挺进他的体内。
“恩……”残留的激情痕迹让他轻易的接受了我的入侵。
夜还很长很长,预示着这欢娱将同样的很长很长………………
18
那个晚上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究竟做了几次,只记得到了最后,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时才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日头高照的中午了,不用伸手也知道身边的人应该是早就上班去了。只是,经过昨夜尽情的欢爱,我怀疑萧百川今天是用多大的力才支撑着起床的。一想到这个,长久以来被抛下的心情缓和多了,整个人也开始放松起来。
套着棉步的睡衣,我打着哈乞慵懒的走下楼梯,来到餐厅里坐下。
“安姨!安姨……”我大声的叫喊着安姨。只见她小跑着从客厅里过来。
“宇文先生,您想吃什么早餐?”
早餐?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了11点,不由失笑的望着安姨:“不用了,你给我准备两人份的午餐,我带去公司和萧先生一起吃吧。”
惊讶的看着我,安姨迟疑的道:“…萧先生?不是在今天早上才出门去的机场吗?怎么中午就可以赶回来吗?”
我一震,失态的站起身,还碰翻了椅子:“你说什么?!萧先生去机场干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萧先生交代了,等您起床后,把这张字条交给您。”说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折叠的十分整齐的字条递给我。
急切的接过后我对安姨挥了挥手,等她退下后,我才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给我的留言:
“给焰:
公司和美国的定单出了点问题,我的代理人无法搞定,所以我只好自己去一趟了,大约会待一个星期左右。等我回来,有意外的惊喜给你。
百川 留。 ”
一时间在心头翻滚的不知道是怨恨还是失望,昨夜的包容与温存都是为了今天的离别而做的弥补吗?!我为挽回而做的退让竟显得如此可笑。萧百川啊萧百川!我在心里无数次的念着这个名字,难以形容的郁闷将我重重包围,使我快要喘不气来般的难受。
揉成一团的字条被我无情的丢弃在餐厅的垃圾筒里,现在的我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的喝它一场。
眼前的大街是有名的酒吧街,林立在两旁的酒吧数不胜数,其中当以兰桂坊最为出名,拥有的酒也最多。好,就是它了。我大步的走进去,微微明亮的灯光下,只有少数的男女在里面喝着酒,或坐着闲聊。我的进入并未引起什么注目。
坐上吧台外高立的椅子,我一脚踩着椅脚的铁圈,另一只脚则轻踮在地上,对着吧台里的酒保嚷着:
“喂!给我拿最凶最烈的酒来!我要可以喝醉的那种!!”
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被我凶神恶刹般的神态给吓到了,不消一会儿,林林总总的约有十几个小瓶的酒被放在了我的面前。
掀开瓶盖,我不管什么酒都一古脑儿的往喉咙里倒,不同的酒到最后都化为了同一种味道,就是我满腔的苦涩。我一次又一次的向酒保点着烈酒,一瓶又一瓶的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却久久的留在心头怎么都散不去。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了有多久,只觉得这酒吧里的人慢慢的多了、然后又慢慢的减少了,最终直至我一人还在喝着,面前的酒瓶也不知道已经收了几回了,却还有一大堆的空瓶散乱在台上。
“先生?先生?”恍惚间似有人在我耳际喊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酒保歉意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打样了,您要喝的话等下午再来好么?”
原来已经天亮了吗?掏出钱包付了帐后,我脚步悠浮,神志却清醒的很。出了门,烈艳的阳光照的我眼都睁不开,抬臂遮挡时,无名指上的指环在日光下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呵呵……很漂亮啊……只不过没什么用了吧?!”摘下它,我细细端详着,圈内XY两个英文字母是萧百川和我的名字开头,看了半天,我猛的一用力将戒指甩手抛了出去,望着它掉落在大街的另一头才转身离去。
随着我越走越远,心里的牵挂就越来越重,最后已是揪心般的疼痛。狠狠的一咬牙,我立马转过身向着来路跑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