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魂穿,师徒,兄弟,微虐,he)作者:无银-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懒阆в衤穑看虺烧庋乖趺纯矗�
“怎么?你在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他弯起嘴角。
这人有透视不成,他可以透过我的脑袋看到里面转的念头?我暗暗诽谤,面上作出疼的齿牙咧嘴的样子,当然这并不用假装,因为疼的很真切。简直太真切了。
齐王却还不罢休,“再不说休怪本王无情。”
怎么?你现在有手下留情吗?我并不相信齐王殿下会是善类,对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都可以使诈耍阴谋,可以眼都不眨地跟不爱的人成亲,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善茬?
齐王拍拍手,有人拎了一桶水上来,事后我为自己的愚蠢见知羞愧,这怎么会是水?水倒在人的伤口上怎么会这样剧痛难忍?我不知道我跟齐王之间究竟有何仇怨,我看的出,他竟是下死心想整死我。
我痛的脸色全白,很多次想就这样晕过去来逃避接下来的刑罚,我知道齐王的手段不会这样简单,他不会轻易放过我。我实在不明白,我和他有何仇怨?不就不小心捅了他一刀吗?为什么他下狠劲整我?或者我们有旧怨在身,我实在不记得我曾得罪过他。
被重新扔回牢房的时候我几乎不会动,身上仿佛被火烧过,被车碾过一般,剧痛难忍,身体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皮肉与地面摩擦,我低下头仔细看,腰间血肉模糊的一片,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鞭痕,有人扔了一件衣服进来,我拾起来一看,是件囚衣,有些旧的发黄了,但总体还算干净,我赶紧穿上,有件衣服蔽体总比让人视奸强的多。牢房里没有药草,我只能枯坐着等血迹干透,拿稻草铺了一床躺下歇息。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并不陌生。当初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是如此,那人捡到我将我安置在他身边,我却任性的跑出来说是要做自己的大事,我不甘心留在那片异国他乡,我有种感觉,回到了这里便能找寻我失去的一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是我魂牵梦绕的所在,带给我的却是无以复加的噩梦。
我又开始做梦,做同一个梦。
弟弟
我又开始做梦,做同一个梦。
“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青儿……”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轻声的呢喃,
我再一次听到那些呼唤声,那么清晰,仿佛就在耳边,也许只是一阵清风的幻想。隐约中似乎有人轻抚我的额头,那人的唇在我额上轻轻碰触了一下,凉凉的带着某种青草的芬芳。我忽然睁开眼,有风,有些微的冷意。这牢房阴暗封闭,长年不见阳光不见天日,那么这风,是从什么地方吹进来的?
我心下一动,有风就有生机,一定有突破口,只是这里光线实在黯淡,想勘测地形找出有利的逃跑方案实在有些困难。难道静坐不动伺机而行,齐王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暂时还不会动我,至多是严刑逼供,其实没什么可招供的,我不过是受害者之一罢了,只怕说出去王爷大人不信罢了。
听,是风声,我没有听错,的确是,那么那个缺口在哪?静候了片刻,牢狱中无丝毫动静,只有隐约的风声,没有人走动,没有平常犯人不安分的吵闹嘈杂,静的十分奇怪叫人不安。
我越来越焦躁,说不出在等什么,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远处有个黑影行来,我迷迷糊糊的想喊,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钻进我鼻端,我暗自叫遭,无奈已吸进迷烟,补救无效,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青衣哥哥……”
似乎有人在我耳边念了很久很久,这个人,这个人……
我猛地醒过来,是谁?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样唤过我,那个人,那个人……我想不起来了。
有人扶着我的身子对身旁人道,“终于醒了,小盛,你去端碗汤来。”
叫小盛的人应了一声告退了,我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明媚清亮的眼眸。这人一身刺眼的红衣鲜艳如血,色彩浓重之极,就是新人衣上的色泽也没有他这样浓墨重彩。
我颇感疲惫的闭上眼,奇怪的是我并不在意现在的处境,我有一种感觉,这个人该不会害我才是,他既救我出了牢狱至少不会立刻对我不利,不然也不必白费这个功夫将我弄出来。没等我休息片刻,那人一通连篇的责骂叫我措手不及。
那人张口便来,“你这个人怎的如此鲁莽,竟让做出这事来,齐王是这么好行刺的吗?你竟偷天换日与新人交换身份借机行事?是谁叫你这么做的?你脑残了吗?还是太久没见你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用不用我借你使使?这一年多你究竟去了何处?我以为你怎么也该长进了,没想到还是这样不成器?这次若不是无意见着了你,我看你怎么死?烂在牢房里也没人管你。听到没?”
我觉得更晕了,这个人什么意思?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怎么说的跟我老熟人似地?他确定我们认识?
我用眼神抗议,你什么人?凭什么教训我?
他咬牙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半响叹口气,“罢了,你也刚醒,多休息吧,稍后我再来看你,小盛端来的东西你一定得喝,凝神养气的,你这些天在牢房吃了不少苦,得多补补才行,呐,别这么看我,我怕你太不争气被我直接捏死。还有你身上那些伤,我叫郎中看过了,打的有些狠了,幸好没伤到筋骨,涂点药疼一疼就过去了,权当给你个教训,涂药换衣的事我会吩咐人来做,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养伤吧。”
他说罢扶我躺下,替我拢了拢被角,“乖乖睡一觉,别踢被子。”
我一头黑线,他这话说的,把我当小孩了?
我没来得及抗议,他已关好房门出去了,出门前他点了支燃香,想必是安神的,我睡意上涌,再次寻周公去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身体很疲惫,酸软,一躺下去似乎醒不过来了,我似乎做了许多梦,没一个记得住,身体被抽干了气力一般,只觉得虚脱的很,使不上劲。有双手将我扶住,我顺势依靠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双手,那个胸口,那个肩膀。
“怎么?睡懵了?”那人好笑的捏捏我的脸,唔!好疼!下手可真重,我立即捂住脸蛋,疼,真疼,这么说是真的,我没在做梦,我的确被人救了,我所处之地不再是阴暗潮湿的环境,是香软温暖的被窝,有鱼有肉有食物的芳香,我瞬间被那股香醇的气味勾引了去,眼巴巴的望着那边小阁处摆的满桌子的菜色。
“想吃?”他望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露出垂涎不已的神态,就差摇摇尾巴以表诚心。
他招了人进来,对那人吩咐了几声,有几个侍女进来,一个端着铜盆,里面盛了大半盆子的清水,有人双手托着毛巾递上前来,一人托着漱口杯走来,还有一人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来,先漱口。”他招了招手,侍女们摆成一字。
我迅速漱完口,抹把脸便要上桌,他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有人悄悄的关上门,房里又剩下两人。
我砸砸嘴,“可以开动了吗?”尽管腹中饥肠辘辘,我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
“别急,先喝点稀粥垫垫。”他亲自取了碗勺盛了一碗递予我。
我呆呆望着那只手。他的唇线一抿,泛起一抹笑,“怎么?要我喂你吗?亲爱的哥哥。”
我忙摇头,接过薄粥埋头奋斗,连续两碗下肚才觉舒缓,我抬起头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微微皱眉,“怎么?你又忘了不成?我是你弟啊!无意和我说你不认得他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了,你果真把什么都忘了?也罢,你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听得越发糊涂,这些天来一直有人说他认识我,一直有人和我重复我失忆的事,不断的有过去的人被牵扯出来,还有齐王,他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似乎与我也是旧识,还有那些人,许许多多的人,那么,在我所遗忘的那一年多的岁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错乱
有些事我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时候的心情……错乱,说不出的苦闷,痛楚,那些我以为永远不会知晓的事实,想起来就觉得快喘不过气来,那是一段晦暗的时期,我甚至以为我再也走不出来。说起来,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暂且不提。
当叶绫罗按着我要给我上药的时候我才知道大难临头,那些鞭痕我本觉得没什么,姓叶的却非要扒开我的衣服一寸寸的查看,我看着道道鞭痕的眼神,我后来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原本秀丽的眉皱的没了样,甚至是凶狠凌厉的,他暗自咒骂了一声,我没听清,又得他一通训,还好有人敲门打断了,那人低头说了句什么,叶绫罗挥手让他下去,转而对我说,“乖,好好躺着,涂完药我们去见一个人,我想你是非常乐意的。”
我一头雾水,他不由分说的将我翻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背,”他捏着药膏,喃喃道,“得再涂一层才行。”
结果我被折腾了好半响,涂完前面涂背面,翻过来翻过去,再翻回来,叶绫罗说这药活血祛瘀的,涂过几次可使肌肤复原如初,保证不留疤,我笑问他哪里这么名贵的药,他一仰头,在我身边躺下,“安国侯府这样的东西多了去了,都没什么,你若跟我回去我送你更好的,要多名贵的都有。”
听听,这口气!敢情我这弟弟还是个富豪!
叶绫罗带我去见的人我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都唤他“原先生”。
这时我才知道我怎么出的牢狱,我指着叶绫罗的鼻子颤抖不已,“怎么?救我的不是你?”
叶绫罗无辜地睁大眼睛,眨啊眨,“我没办法啊!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让原先生带走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你没问我啊!”这回他的眼神更无辜了。
我直想吐血三升以示抗议,搞了半天救我的人不是他?亏我还把他当救命恩人看,他说什么我都不顶嘴,这不,白挨他一通骂了,他倒好,居然还骂我骂的那么理直气壮,他还弟弟?都骑到我头上去了,还教训哥哥?岂有此理!
我心中忿忿不平,叶绫罗推了我一把,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抬起头一看,有个人背对着我静立在窗口,他的长发用白玉簪别住,我注意到那簪子上刻着朵白莲,清秀隽雅,他的身形十分修长挺拔,白衣沾地,显出几分遗世独立的清隽。我走过去,踌躇一番不知如何开口,打算说些答谢的话,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这个……”我咽了咽口水,“阁下是原先生吗?听说您救了我?”
他仍是背对着我,没有动,仿佛未听到我的话,我也不急,“原先生可否到这边一谈,在下想好好谢谢先生。”
他未有所动,我复道,“先生请上座。”
他转身看了我一眼,终于动了,只见那白色的流云袖微动,仿佛只是一缕微风拂过,他已稳稳当当坐在主席的座位上。我大骇!好快的速度,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这是什么步法?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如此看来,这人的轻功已是天下卓绝,甚至举世无双。
我带着十分的敬意走过去为他斟茶,“先生请喝茶,先生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