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透明的性感--深刻揭示都市女性心灵的奥秘 >

第47部分

透明的性感--深刻揭示都市女性心灵的奥秘-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三章  股市风暴

  F将给小W的钱洒了一地。  小W大大方方地拣,沐浴着不屑,体会着羞辱,裙
袂翩翩,像童年时在山野里采撷一架一朵勿忘我,那小小的、白白的花
  ……
  她虽没被批准出院,但医生同意她每天下午出院放风。她先回YM公寓,然后回
YM五十层大厦。
  她随意地走入了YM最大的分公司之一,想找同公寓的小A,可是却被一帮子人围
住了。这家隶属YM公司的大子公司,因为前段时间经营得好,自己也准备上市股票,
而这个子公司发行的溢价一元八的内部职工股,U副董事长上任时黑市已升到五元……
似乎是一种默契,那些同仁围住了她,分公司副经理给她递过来一个帐本。似乎她
是来查帐的,又似乎对她的到来寄予了一线希望。
  那是深圳文武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显示半年时间,该公司帐面亏损七千二百
万,待处理财产损失一千零七十万,应收款高达一亿七千万(其中目前已被确认为
坏账的有七千万),三项累计亏损一亿五千万。由于公司经营者越权向金融、非金
融机构贷款三亿四千万,使得当年的利息罚息就达六千六百万元。
  “小A呢?”她问。
  “我们经理另‘就’了!发了!光住房都是四五套!”“业务主管一个人就有
三辆进口高级轿车!”“YM要垮了,有些人却发了,会计被抓,被检察机关拘传后,
要他交四百万元保释金就放人,此君只几天,就交上保金,从铁门溜出国门,移居
美国!”
  这帮人七嘴八舌,所答非所问,似乎他们根本不认识小A,又仿佛她问的不是小
A而是经理、业务主管、会计。他们的神态中有几分怨怅,似乎怪她到了这会了居然
不问他们的公司的情况只问她的同公寓的小A。
  “YM公司董事长原常务副总经理U,负案潜逃,现深圳检察机关已经拘留了YM公
司犯罪嫌疑人十名。”
  又是股寒气,小E呢?怎样了?
  走上YM五十层大厦最顶一层,竟恍惚是走入荒凉的“大漠”,这是她没想到的。
  办公室比F董事长的办公室还好一些,显然是U董事长进驻后,风格有一种根本
的转换。最显著的特点是将一角地球仪上面的金刚石铸的微型YM的标志——取自邦
选昌的《创造》的拓荒牛,现在被换成了一块巨大的如同U脚上的反翘式旅游船的古
船形白金锭。那地球仪的中间是空的,原是各大股东的像片F家族祖的像片中间的是
国旗,现变成了一朵红罂粟。
  望了那张原是F现是U的大转椅老板桌,她感到阵阵昏晕。她想有一个万能的ke
y,打开那锁得严严实实的老板桌的抽屈,里面会是什么?会不会是女人的乳罩、裤
头?她猜想小E与U的两性关系能发生在哪里呢?为了自己的设想她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的月牙儿形小办公室里怎么会蒙上那么厚那么厚的一层灰尘?如同走入一
个尘封已千年的石窟。难道自己离开这么久居然从没有人进过自己的小办公室?曾
想过已有千人、万人来过那已不属于自己的小领地,这会了才感到这尘封之地让任
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任何一点小小的举动都会留下痕迹。恍惚是一个少女神圣
的领地。她的心里有无限的凄凉,无限的无限的凄凉。
  凉风不知从那里钻出来,从没有哪一日如今日那么真切地感到“琼楼玉宇,高
处不胜寒”这样的意境。坐入灰蒙蒙的月牙儿似办公室的转椅中,她一下子感觉自
己瘦了几圈。一抬头,她就看到了茫茫的云海、滚滚的白烟。仿佛是坐在飞机的驾
驶舱内,又仿佛坐在深圳的海滩上。
  潮来了,漫过自己,潮退了,她坐在潮水中不动,可是却分明地感到屁股下面
的原本瓷实的“沙滩”如无数复活的毒蛇拗动着,一条一条飞挣着离开自己屁股下
面的“地基”,那是一种下面被吱吱乱叫着的毒蛇掏空,自己将坠入万丈深渊前的
恐怖。那些毒蛇如同唤醒的另一种性,那是U副给她的那种可怕的性感受。那是怎样
的一种恐怖呀!那恐怖在潮水退落产生的白沫中嚓嚓地爆破,将一种悲观情绪渲染
得漫天漫地。更令她恐怖的是那些毒蛇的下面似是沙漠中的一种噬金蚁。这种恶蚁
深藏在沙漠之下,轻易不泛上地面,可是她分明感到那些蚁在下面躁动,在万丈深
渊中等待着她的坠落。这些咬钢嚼铁噬金恶蚁,早就张着贪婪的口,等待她的坠落。
她又想起电视中那头坠入蚁窝的大象倾刻之间被蚁食成森森白骨。


  U成为YM公司的董事长也不过半年,这颗果实累累的商贸“金塔”却似已被噬金
蚁噬空了。她恍惚看到那些噬金蚁留下的金销,看到那下面流淌的黑红色的血。她
恍惚听到了那些噬金蚁加速在里噬金的嚓嚓声。
  无论她是怎么的风花雪月,她也不能不为YM悲剧氛围所笼罩。她把落地长帘猛
地一拉,让自己与那云海隔开。感觉吊吊灰在忽长忽短,感到更多的风尘扑敕敕坠
落。她咳了一会儿,浑身开始发热。她人向后一仰,瘫坐转椅中,每一个细胞都沉
得如同挂了一个砰蛇。有泪水潮水般从生命最深处涌动出来,鼓涨着她的生命。她
想哭,想找一个地方放声大哭一场。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说垮就真的垮了呢?一切如同一个转瞬即逝的梦。
一时里感到一切都如梦幻,她甚至对这世界上是不是真正存在过一个YM股份公司,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她都产生了怀疑。她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一摸口袋,却摸
到小E的调鸡尾酒的银管子,拿出来细看,她怔住了。那是小E留给自己的“遗物”。
那一天从深圳儿童福利中心出来,她跑得匆忙把这银管子失落了,她找呀找,似丢
了魂一般地找,都没有找着。找到最后天都下起了雪——深圳下雪可比不得她的青
海下雪,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呀!那一次在雪中,她动员十几个女友沿着她
那天跑过的路一直找呀找,都没找到,这个管子怎么回到自己的口袋中呢?再看自
己身上穿得却是小E被F接走时穿的裙子,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情?小E的裙子怎么会跑
到自己的身上来?自己一回来就再没见到小E,F董事长也不告诉小E的情况,同仁们
神秘的样子使她怀疑小E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一时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走在五里雾中。
  再看桌子上蒙尘的卷宗,上面的名字全是自己的,她暗吃了一惊。自己是自己
还是小E?再看那桌子上放的蒙尘东西中有一件却是小E要去的自己的项链——那是
那串在青海古老的补连山岩石中找到的三叶草、珊瑚、腕足海生化石串成的项链。
那项链在灰尘中隐现的却是三个字:“千千万”。那是一个定式。她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潜意识里最害怕发生又最“渴望”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一切一切的一切如同在
一个梦中。又是那种人生的幻灭感,又是那人生的漂泊感。
  她不由地恍恍惚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为什么一切一切都这样不可思议?
是自己在生死轮回中?还是别人在生死轮回中?
  再看灰尘中玻璃板下隐现的,居然是小E最喜欢的那首诗《那只雁是我的》:那
只雁是我的/是我的灵魂从秋林上飞过……
  目光再一次落到那个项链形成“千千万”三个字所成的定式上。这,能是什么
人“写”出的呢?由不得她不想起U,U恍惚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调动的不是
“个体”而是一个可怕的“整体”。可不是?一切都是虚虚幻幻的,唯有U给她的恐
怖感与危机感是一种实在的感觉,似是每一个阴暗处都传递出U的窥探。
  感觉U在吃完了世界上一切的少女的生命做成的鲜肉之后,还在密林中等着吃她,
目光如炬,带着狞笑。如狼一般歹毒,如狐一般狡猾,如蝎一般阴险,如人一般平
静,并已为她布下了天罗地网。她知道如果吃不上她,可怕的U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她预感这个家伙要做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做到的,不论采取什么卑鄙的手段。她感到
那个可怕的他因为吃不着自己正在调动全世界最可怕的力量,正在实施世界上最阴
险的毒计。
  她低头,看到面前一张蒙尘的报纸,报上隐现一条新闻:台湾著名艺人的女儿
遭绑架……她想起在医院看到小W被绑架案,还有那具少女的尸体,她不禁打一个冷
颤,感到有阴风嗖嗖地从哪个门缝中钻进来。两个可怕的案子情节却是一样的。只
是这一次被剁的不是被绑驾少女脚姆指而是小手姆指。这一次这个少女的尸体还会
是替代吗?这样想她忽然感到自己在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中显得是那样的藐小,那样
的势单力薄,感到这办公室被洒上让人迷幻的春药。觉得这小办公室被安上监视装
置。
  这一瞬,她似乎明白了,在深圳,为什么F那一类人那样受小姑娘的垂青。除了
F身上的正气,那种档次,身后的财富,更重要的是深圳的每一个打工招聘的少女都
有这种潜在的恐怖感。不是吗?而F,那实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保护场,难怪那些莺
莺燕燕的小姑娘们进了F的磁场就昏昏欲睡:“就是有了那事我们也不知道!也心甘
情愿!”她想起M对自己讲的F。可是现在那种保护对于她真的正在发生了质变,从
这一次住院F对她的精心护理,她真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她是该退出这场身不由己加
入的残酷游戏的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主动回到那一个保护场中去了。一
切都是不可以逆转的。想到这,她突然有了那样一种空落落的感受。若那还是一种
父亲的感受该多么的好!没有人知道她生命中那潜在的恐怖感。
  这时她惊奇的发现整日陪伴自己的除了L还有U,他们恍惚是天生的一对!
  更可怕的是自己不争气的那个“本我”潜意识中却在幻想,幻想那个没有爱却
有性被可怕禽兽毁灭撕扯蹂躏惨无人道摧毁的瞬间,渴望那个“丑恶”的人有一个
巨大的战无不胜的赫赫阳物,好在死亡前被碎尸前让自己死得更痛苦更残酷更粉身
碎骨更鲜血淋漓。一句话说就是更悲壮更惬意。
  一抬头她更惊住了,那么多黑色的蝙蝠居然倒挂在自己的头顶上。那些蝙蝠身
子如鼠脸却如马,手爪子居然长在翅膀尖尖儿上,那爪子中的一个抓着天花板上的
天线,如同一个出击前的魔爪拳缩着。那些蝙蝠定是从破玻璃洞钻进来的,这些可
怕的马脸尖爪的家伙似在向自己示威,带给自己那样一种隐痛,凑成那样一个巨大
的黑影。她想退出自己的小办公室,可是害怕自己一动那些可怕的家伙会附冲下来,
抓去自己的眼睛。
  又是那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她后悔自己冒冒失失地闯回自己的小办公室。可
是,这时她却那么真切地感到自己的生命中的那个“本我”却在这绝路上欢呼起来。
  这会儿,她那样真切地意识到少女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东西”。
  她觉得奇怪,自己生命中的那个“本我”似乎根本不是自己,那个“本我”没
有自己独立的看法独立的见解却有独立的欲望,以性作为前题做出最快的判断,根
本不考虑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