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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战地情缘-浮云寄(完)-第23部分

小说: 战地情缘-浮云寄(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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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图直接效力于M国国会议员陈秉箫,陈议员正参加今年的执政首相竞选。取得敌国关键的作战计划并抓获该国的权力核心人物耿睿豪,将会使他一举击败所有的竞争对手,并将国家的军事力量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他会有极好的时机可以将国会的力量削弱,从而长期的控制整个国家的目的。
  耿睿豪在这次竞选中挑选了另一名议员胡郁,他的实力稍逊于陈秉箫,却优于其他的对手,所以他更渴望击垮压制于他的陈秉箫,那是他通往首相官邸的最大障碍物。耿睿豪在他的鼻子下放下了难以抗拒的诱饵,陈秉箫的得力干探司空图是一位双料间谍,他之所以能够出色的获取敌国的情报,是因为他一直在向耿睿豪出卖本国军事上的绝密资料。胡议员负责的安全局内一直在向敌国出卖情报,这是一件绝好的丑闻,只要能得到证据,胡议员只需轻松的跨上一步就可以入住首相府,无论如何他是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根本不需要认清事实,只需要可以打败陈秉箫的证据。
  我抬头望着眼前这表情平淡的男人,他的相貌在未经修饰的时候,让别人很轻易的只认定他是个粗犷的、难以驯服的烈性男人,然而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我了解到他的思维是异常的细密,他总是能够清楚而准确的了解他所面临的对手,并且在暗中依照他的计划不动生色的操纵着,所有的步骤都目地明确,不浪费多余的精力,当时局明朗时,他的手中已掌控了整个局势。对与他的敌人,他是相当的残酷而无情。他从不给他们留下任何的机会,而是稳稳的、不急不慢的将他们的退路一一封死。我没有背叛耿睿豪,有一小部份原因是因为,多少在心里总觉得他也许已经察觉到这件事?虽然觉得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耿,你事先知不知道我与司空图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我问出了这几日盘旋在我脑海里的疑问。我要清楚的了解他,否则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我对他已经产生的情愫。
  他停住了在我耳垂边的动作,沉默了会儿,“我知道司空图是M国的间谍,也知道你与他见过面。” 他停了下,嘴角划过一丝难以察觉苦笑,“是的,你与他之间的事我都清楚。”
  “但你并没有对他采取任何的行动。”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是在等待着我的选择。”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手臂牢牢的扣住我,脖子上的血管猛烈的跳动着。
  “如果我作了相反的选择。”我的声音开始变的冷漠, “你会如何处置我?”
  耿睿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缓缓的开口,“我会毁了很多人。” 
  “其中应该不会缺少我。”身体开始抗拒他的怀抱。
  “是的,我会毁掉你,还有你所爱的每一个人。”他抬起我的脸细细的看着,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脸上没有掩饰的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的声音却出奇的变的平稳,“我真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推开他的怀抱,想要离开他。我的鼻子开始发酸,见鬼,我为什么会表现出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模样。
  眼泪从我的眼眶内滑落,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落下来,耿睿豪的手臂松了下,却又立刻钳制住我,“不要再逃开,这一次我们谁都不要逃避。”
  “当我真诚的告诉你一切,要你帮助我时,你给予我的是什么?耿睿豪,你比我更擅长于欺骗。”该死的,这一刻我为什么如此的软弱?有种被伤害的感觉。
  “我并不想一直隐瞒你,即使你不问我,在我认为合适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的。” 他用拇指轻柔的擦拭我脸颊上的眼泪,我感受到他的胳膊在微微的颤抖,“珍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知道你应该得到的幸福是什么,我也能够给予你这一切,唯一的要求是你的真心。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欺骗与背叛。我给了你一年多的时间让你了解你的生命中所需要是什么样的爱人,你却总是沉迷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中,固执的封闭起真实的内心不愿意敞开。我从不是个一味付出而不求回报的情人。”
  “当我不能回报你时,你就残忍的毁掉我的一切。”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与我的生命纠缠在一起。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力量在要我臣服。
  “当我被伤害时,是危险而残酷的。”他的目光里交织着疲惫与孤独,如同受伤后的野兽独自在巢穴里舔试着流血的伤口,忍受着钻心的疼痛时眼中流露出来的目光。
  我的心柔软了下来,在我们相处的时候,他有时是温柔的,有时是粗暴的,有时是甚至是残酷的,但从未表露过他也会被伤害,他也从未真正的伤害过我。
  “珍珠,”耿睿豪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他背对着灯光,身体的阴影笼罩着我,“我已经等待了你很长的时间,我想要这个答案,我一直等着你能够看清楚你的内心,等着你明白你所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珍珠,你太习惯于逃避,对于你害怕的、感到被束缚的、觉得会带来困扰、或者不敢面对的,你唯一所做的就是逃避。他也许愚蠢的放任你选择从他的身边逃跑,可我不会。我要你正视我,正视我们之间所发生的,正视你的内心里对我所产生的情感,我不会放你再次从我的身边逃开。”
  耿睿豪,这个把我扛上他的吉普车的男人,霸道的宣称‘以后我是属于他的女人’。他是那么的蛮不讲理,有着过于强烈的控制欲望,总是能够轻易的识破我的虚伪,设下计策让我成为他的新娘,却又放我在外自由的流浪了一年。
  我开始喜欢并习惯他的亲吻,留恋他怀抱中的气味和热呼呼的肌肉,享受他对我放任的宠爱,深夜时靠在他的身旁会让我睡的更加安稳,心中不再感觉到生活中缺少了些什么,当我明白这一切时,我已失去了逃离他身边的理由。
  只有一个细小的声音不断的提醒着我,我的身心正在背叛秉文,那是我从幼时就一点一滴集聚起来的执着,固守着以为永远不会放弃,却因为耿睿豪的介入渐渐的瓦解。
  我伸出手臂搂住了耿睿豪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脏发出有力的、怦怦的跳动声。他低下头来寻找我的嘴唇,慢慢的、温柔的吮吸着它,他似乎拥有着让我迷惑的魔力,我无法不去回应他,我的身心都在向他沉沦。
  “是的,我的生活中需要你。”我向他承认,却回避了爱情的成分,这样才使我谴责自己已叛变的心稍稍感到好过些。
  他的黑眼睛仔细的盯着我的脸,“珍珠,看来我还需要一些耐心。”
  离奈城的最近的一处景点是千佛寺,在山腰处青翠的竹林掩映的一座规模宏伟的古刹,里面的岩壁上共雕刻着一千尊形态各异的佛像,我们跟随着导游从山脚下步行上山。
  导游是一位年青的女士,她将所有的人聚集在山脚处,“对不起,请大家停留一下,谢谢。”
  当她确认所有的人都集合后,告知在山腰处的千佛寺内不允许游客拍照留恋,但是在寺院的入门处得到一本千佛寺的佛像画册。并一再嘱咐请遵守这里的规定,否则会遭到寺内僧侣们的处罚。一个多小时后,在上山的一条僻静小径,我与耿睿豪遇到了坐在石块上休息的那对年青的夫妻。
  耿睿豪扶着我坐在他们旁边的空处上,我接过耿睿豪递来的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今天的天气太闷热了,我感到有些疲倦,耿,我没有力气去千佛寺了。你们去过那里了?”
  “刚从那儿回来。”年青的妻子脸上浮现出长时间走路产生出来的红晕,她的声音纤细。
  “那里面真的足足有一千尊佛像?”
  “应该是的,没有人会去细数他们的数目,不过,的确非常多,所有的岩石上都是佛龛。大大小小的数目惊人。”她的丈夫向我描述。
  “噢!那我一定要去看看。”我拉着耿睿豪,央求,“带我去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想去看看。”
  “从这里到千佛寺至少需要走上二十分钟,如果算上回来的路程,就要步行近一小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可是我现在感到好多了,真的。”
  “珍珠,它待在那里不会消失的,我会再带你到这来,我保证。”耿睿豪口气温和的安抚我。
  “可我现在就很想去。”我气恼的甩开他的胳膊,撇过头不去理他,“我甚至连一本那里的画册都没有看见过。”
  耿睿豪站在那儿显得有些尴尬,我避开他想要接近我、表示和解的抚摸。
  他转向那对年青的夫妻,“非常冒昧的请求你们,如果你们手头上有千佛寺的画册,可不可以转卖给我。”
  “这没什么,反正我们已经那里看过了,你妻子比我们更需要它。”年青的妻子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本画册递给了耿睿豪,“你不必付钱给我,这本画册我很愿意送给你的妻子。”
  他们收拾好随身的杂物离开了这里。我打开画册,在其中的一尊佛像上快速留下一个用针刺穿的小孔,又将画册放回衣袋内。现在,它不再是普通的画册了,成了我们从司空图那里获取情报的引线。而刚才则是他的手下与我们联系并进行交易的一幕。最寻常的相遇因为不寻常的安排而变的与事实背道而驰,真实与虚假从来都不是黑与白一般可以区分清楚。
  我与耿睿豪朝千佛寺的方向走去,我的身体并没有表现的如刚才一样的虚弱。
  山腰处的竹林幽静,满目的翠绿如玉,沟壑处有清澈见底的山泉流动,远处的千佛寺被一层薄雾笼罩,自然与人工的凿痕相得益彰的接合在一起。
  眼前的美景已被染上了阴谋的成分,我的生活中永远没有单纯的美好,或为了利益,或为了仇恨,或为了自保,勾心斗角算计与争斗从未停止过。
  我攀住了耿睿豪结实的手臂,他有时的侧低下头来与我说上几句。他的相貌相当的让人注目,并非是因为长的好看而吸引人,而是他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人一等的气魄,让人觉得轻视他会是非常危险的。当他的双眼紧盯着我看时,似乎总能轻易的看透我的内心。他所代表的权势是强大的,我由一个自保的弱者依附他的力量成为了有力量的一方。可我并不为此感到高兴,那一样是复杂而不平静的,弱肉强食的方式在那里依照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耿夫人。”我丝毫不意外在这里听见陈夫人的声音。我们停了下来等着鱼儿游过来吃饵。
  “幸好遇上了你们。”陈夫人亲热的拉着我的手,指着她的丈夫,“他太粗心了,到这里才发现将驱虫水忘在列车上。你瞧瞧,“她拉高了部分衣袖,露出白胖的手臂,上面有几处蚊虫叮咬的痕迹。“这里的蚊子简直在把我当成美餐了。”
  “野外的蚊虫总是很多。”我附和着。
  “是我的疏忽大意,一向都带着,这次偏偏忘记了。”陈先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手推高从鼻梁滑下的眼镜。
  “没关系,我们带着两瓶,可以分给你们一瓶。”我低着头在手袋内翻找。很快拿出其中一瓶驱虫水,递给陈夫人。
  “太感谢了,你真是救了我的皮肤。”陈夫人甚至激动的抱住我。
  她往手臂上涂抹着驱虫水,“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只想随便逛逛。”我搂住耿睿豪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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