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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偷生2(虐,生子,玄幻)作者:路人甲甲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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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多回,敌人开始掌握了一定规律并发起反击,我们的阵法若没有新的灵力注入……”
  “你是在指责我无能?”
  “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尹忱的铁骨铮铮让风炎烦躁,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您的胜利无人质疑,但我们不希望再次看见我们的王在战场上受一点伤。”尹忱见风炎无动于衷,竟开始将攻势转向双真,“双真殿下想必也想尽早离开这严寒之地,凯旋而归不是吗?”
  双真赞同的点头。
  “殿下不是希望和陛下打一场吗?比武的方式多种多样,在战场上共同作战,比比谁更有大将风范,杀敌更多,不是更一举两得吗?”
  说完这话,尹忱吐了一小口血。
  风炎刚刚出手了。
  “你不该惹怒我。”他不该试图想通过动摇双真来动摇他。
  “属下知错。”
  “知错你还这么肆无忌惮?若不是大战在即,我会狠狠罚你。”
  “正是因为大战在即,尹忱冒死恳求您让双真殿下出战!”
  风炎一句话都不说了,尹忱能感觉得到这个帝王的怒气正在堆聚。
  双真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好办法,确实一举两得。我恨透了这鬼地方。”
  风炎望着他。
  双真仍旧命令般的语气:“就这么定了,我要跟你上战场。”
  “不行……”
  “你小看我?”
  “没有……”
  “那就闭嘴。”双真一笑,笑得风炎真的闭了嘴。他凑上前靠过来,声音近得成为一种诱惑:“战场上我们一分高下。”
  说完双真退开,大步流星要出去。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突然软了似的直直向前倒。
  风炎及时的飞过去接住他。
  他叹一口气,抱起双真。
  尹忱依旧跪在地上。
  风炎看他一眼:“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双真倒是答应的爽快,只是明天醒来估计什么都不会记得吧,这人真是……
  尹忱跪拜谢恩,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陛下,双真殿下是一个好强的人。”
  风炎一挥袖,尹忱像风刮的叶子般径直撞在一张桌子上,又重重的摔了下来。
  “你今晚话太多。”说完风炎抱着双真出了帐。
  话多,然而最后一句才是真正有用的。
  尹忱知道他彻底惹怒了他的陛下,因为那最后一句,说的是事实。
  是风炎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双真是一个好强的人。
  若要爱他,便不能一直保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甲流了。。。等俺活着回来就更。。。




战前声

  (13)
  第二天醒来已是将近中午,双真头痛欲裂,左右望了望,不是原来那帐子,乔商倒是在身边候着。
  “殿下醒了?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双真边爬下床边问:“风炎呢?”
  乔商笑眯眯:“陛下一早就办公去了。”
  “昨晚我怎么了?”记得……是一直在喝酒……
  他的酒品诡异——奇然说的,所以平常不怎么沾酒。
  乔商一听,倒是两眼冒光:“据大人们说殿下酒量一流,喝遍军中无人能敌!可惜酒宴不让咱进,哎……啊啊,殿下你去哪?”
  “回去。”双真满脸黑线,出了门就往浅昔那帐子跑。
  看来是喝醉了,风炎把他带来这儿的,一夜没回,也不知道浅昔有没有担心。
  结果……
  某只猪正在床上睡得香甜,枕头歪了,被子有一半落在了地上,他蜷在剩下的那一半里正细细的打着呼。
  双真忍住踹他下床的冲动,过去把他拍醒。
  “喂!日上三竿了,还睡?”
  浅昔哼哼唧唧的应,转个身,又睡着了。
  双真气闷,刚要发飙,浅昔倒猛然睁开了眼,瞪着他不放。
  双真愣了下,“醒了就醒了,看什么看?”
  不只看,浅昔居然还皱了眉凑上来闻,小动物似的。双真哭笑不得,把他摁到一边:“你干嘛你干嘛?”
  “我这是在闻有没有□的味道。”
  “……”
  “作为非遥的忠实拥护者,我决不允许你的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味道。”
  “你脑子烧坏了吧?”双真笑得不怀好意,“我一连多少个晚上都是跟你睡的,要有味道,也是你身上的好吧?你大可自己跪到非遥跟前谢罪去啊。”
  浅昔却毫不放松,虎着脸审视着双真:“说!你昨晚上哪去了?”
  双真好笑:“不是你好没义气的把我推到风炎那里参加宴会的吗,这会儿又来兴师问罪了?”
  “我那是迫于淫威的缓兵之计!谁想你一去就是一晚?他们又不让我出去,你知道我整晚都坐着等你睡不着么?!”
  也不知道刚刚谁睡得那么香,口水都流出来了。
  估计是察觉了双真的想法,浅昔愤怒的拍床:“我那是等你等困的!我出不去,外头人又说风炎帐子里亮了一晚上的灯没熄过,那肯定是一夜没睡了。你说你说,那条大野狼守着你一夜没睡,能干出什么事来?!”
  双真听见风炎一晚没睡倒是吃了一惊,只是转念一想,又不是黄花闺女,还要在意贞操问题不成?
  “……以前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过,大不了就当又被咬了一口呗。”
  “你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在被风炎半软禁的这几天里,双真和浅昔做足了闲人。只是自从那次双真救了大家之后,军中的人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平常见他无聊也会和他说说话,练练身手。
  乔商他们还好,纯粹是玩耍,带着一众小兵小将的要跟他拼蛮力。尹忱就让人头痛一些,看他的眼神虽说不上冷淡却总是高深莫测,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招要试他的灵力。
  有一次双真给他惹烦了,不小心下了狠手,居然烧了他半边鞋。他也是个奇人,不仅不生气,居然还笑嘻嘻的瘸着拐着奔去找他的陛下。
  说起风炎,那晚之后反倒不常见他,直到大战前夕。
  像是为了预示这一场战事的非同寻常,那一晚又下起了雪。人呼出来的雾气被卷进风雪里,瞬间消逝无踪。任着你再怎么往手里呵气,暖意永远也到达不了指尖似的,始终冰凉,颤抖不休。
  浅昔的脸苍白得像飞舞的雪,却还在微笑。
  对一个力量逐渐衰弱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寒冬实在太过难熬。
  双真又让人加了炉子,以至于风炎进来的时候几乎有立刻退出去的冲动。
  “你们是打算烧了我的营帐吗?”风炎无奈的和火炉聚集地保持安全距离。
  乔商在边上殷勤的伺候,一边自个儿抹着汗:“啊哈哈,陛下说笑。双真殿下怕冷陛下也是知道的,浅昔殿下身子也有些虚弱……”
  风炎估计热得有些受不了,挥了挥手,乔商赶紧闭了嘴,退到一边。
  “双真,你出来一会儿,我们说说话。”
  “有什么话陛下不想让我听的?”接话的是浅昔,眼神犀利,“以我和双真的交情,即使您背着我说了,双真回来也一样会照实相告,陛下何必费这个心思?”
  风炎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浅昔殿下多虑了,哪有那么多要瞒的事。只不过我惯了寒冷,一时半会儿可经不起这么烤着。”说完也不管浅昔,霸道却不失柔和的看了眼双真,迈步出去了。
  双真还真是连表态的机会都没逮着,木着张脸跟出去。
  一出去才知道为什么风炎刚刚会觉得要烧起来了,外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冻死人。双真打了个颤,一件斗篷劈头盖了下来。
  白色的毛皮,软和之极,还带着之前穿着他的人的体温,不打招呼的就把双真裹了进去,温暖铺天盖地。
  “先穿着吧,知道你惧冷。”
  风炎没看他,倒是望着他远处正在打闹的士兵。
  双真有些烦躁,本能的想拒绝,倒是一直沉默的跟着的尹忱开了口:“这是陛下的姐姐在他离乡前给他的礼物,陛下一直很珍惜。”
  真是不着村不着店的一句话。尹忱说话一向这个调调?
  虽是莫名,却竟让人失了推柜的心,本要脱下斗篷的手反而又握紧了,生怕一个不留神让它滑到了地上。
  风炎沉默许久,才开了口,语气竟是难得的没有了傲气,“双真,我军待你如何?”
  “虽是犯人,我也算是少有的过得逍遥的犯人了。”轻嘲,但也算实话。
  风炎苦笑:“犯人么……我若希望你加入我军作战,你可为难?”
  “为不为难哪是我做得了主的。陛下一声令,我又岂敢不从。”
  “我军中没有不情不愿的战士,若你不愿,就罢了。只是之前的情况你也瞧见了,一旦我们在战场上无法及时抵挡住敌人,后方也会受到波及。双真,我想你是惜命的,在前方作战,成功的机会要比在后方无奈抵挡要大得多。”
  这真是一个会说话的男人。
  “陛下没有自信?”
  “自信该有,却不能盲目。我的将领们都说了需要你,我哪还能厚着脸皮一个人装英雄?”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
  风炎要笑不笑的看双真:“真是个生意人。”
  双真也笑:“本行就是个卖剑的,叫生意人也说得过去。”
  “但你若指望我因此放了你们,那这桩买卖未免不大公平。”
  “陛下可一开始就没准备要给我公平吧。我要求也不高,只想先见见他们。说实话,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让我不得不怀疑人根本不在你手里。这荒山野岭的,他们之中甚至有一个婴孩,你能把人藏在哪里?”
  “信不信我当然强求不来。你若真的怀疑,大可等会儿就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我决不阻拦。”他依旧自信满满,没有一星半点的动摇,“只不过……你真的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双真愣了一下。
  “我敢打赌,你这么多年来,下过边界一定不少,却绝对从未来过这地方。姑且不说你找不找得到出口、出不出得去,就凭我能在你睡一觉的功夫里把你带到这儿,也就同样能轻易地把想藏的人藏在离这里山高水远的地方。”风炎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脸,对上双真的怒瞪,依然心情极好的为他拉紧斗篷,轻声说着似乎无关紧要的话,“当然,你也可以当我不过是在诓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我不喜欢老是强迫人。”
  双真冷着脸避开他的手。
  不喜欢强迫人?说这话也不怕天打五雷轰,脸皮够厚。
  “那么,双真殿下意下如何?”
  “……自然只能听从陛下差遣。”
  还能怎么办?便宜让这人占了尽,他可没得到一点好处。不过,兴许赢了这仗,他们就能早日离开这里,那很多事都能有着落了也不一定。浅昔身体越来越弱,力量很不稳定,如果再像之前那样被波及,也确实有可能有危险。
  但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战争。
  或许是受父亲的影响。虽然父亲杨是周擎帝时代的一大将军,但他总记得父亲不喜欢战争。他还小的时候就爱听母亲讲父亲的丰功伟绩,父亲每次都苦笑,说他小,不懂事。
  直到后来他经历了太多杀戮,杀到了麻木,甚至杀到疯狂,才渐渐明白剥夺生命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你所带走的,将会用另一种形式附着于你身上,像堆砌的山峦,压得你无力喘息,每晚听呓语一般听那些无休无止的怨咒,永恒的哀声悲鸣。
  这一切,风炎都无法察觉。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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