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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sex animal by 楚云暮 (虐心+黑道+强攻强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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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意如今越做越大,难为还记得我一个糟老头子,难得哪!」钟庆林发出高亢的笑声,垂坠的面颊被笑肌这么猛力一牵引,立时崩出十数道肉折攒在一起,像一朵万寿菊,以鼻子为中心竭力地怒放着。 

  「庆叔哪的话,都是靠您帮衬捧场不是。」方扬替他点了根烟,扶他坐下,「难得你赏脸上丽都来,再怎么着我也不敢不来见你啊。」 

  「阿扬,你话说的软,那上个月油麻地那件事怎么回事?」 

  方扬还是笑着,黑皮忍不住插话道:「那是他们先挑起来的——」,方扬眼一睃,他立即没了声音,退到一旁。 

  「都是小孩子们不懂事,随便闹闹。该罚的也都罚了。」 

  「呵呵……我也知道,那些个抢地盘争赢头的事你不屑做。」钟庆林拍拍他的肩:「我老了,鸿运将来也都是你和阿琛的,急什么呢?」 

  话说到这份上,方扬但笑不语。就在这时候,但听不远处一声「叶少来了。」二人一同抬眼望去,叶靖生大喇喇地昂着头走来,方扬略微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钟庆林看上的男人应该是那种浪里浪气有些女态的人,可眼前这叶靖生绝对不是。一头黑发编成一缕一缕的全部甩在脑后,邪肆飞扬的双眼,张狂放纵的神色;身上单敞穿着一件貂毛外套,搭着条低到胯骨的低腰仔裤,内里结实的古铜色肌肉一览无余。 

  他无疑是看到方扬了,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瞟过一眼,眼里闪过一抹若有似无地勾挑。 

  方扬挑了挑眉,不由地换了一个坐姿。 

  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该是性感——的确,一个性感到骨子里的男人。 

  「钟先生。」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意对钟庆林一点头算是招呼,又对吧台一个响指,「阿Mon,麻烦一杯Tequila。」 

  钟庆林对他的放肆不以为忤,反笑着拉过他的手:「见了你老板也这么着?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老头子一般好说话。」 

  「老板?」抿紧的薄唇微微一扯,叶靖生终于正眼瞧向方扬。 

  「久仰。」他随口说道,一仰脖子灌了一口酒。在场诸人都暗抽一口气,认识叶靖生的都知道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可面对方扬,没人想到他还能这么放肆。钟庆林却像是很乐似的,嘴里少不得两句:「阿生,怎么这么没礼貌?!」 

  靖生噙着笑不说话,喝了没几口就想把钟庆林闹起来跳舞,惹的他直道:「我一个老头子手脚都不灵便了哪经的起你折腾!」叶靖生只得自己上场,像是事先约好了似的,舞池上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方扬状似无意地与左右闲扯,眼神却不免飘到舞池之上。方扬虽是不通此道,却也看的出叶靖生绝对是个中好手。飙舞一样激烈刚硬的动作,不带一丝柔媚和女气,带起全场的气氛,他无疑是镭射灯下绝对的王者——他一抬首,双眼微眯,挑衅一般的目光向他直射而来。 

  方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就是个男妓,哪来这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几乎是立刻,方扬就觉察到叶靖生是冲着他来的。随着舞曲的激昂,他的腰扭动的幅度愈加热烈,一只手轻捻慢挑地抚过自己的腹肌,慢慢地往下,仔裤顶端的扣子被挣开,微微地敞着,显出一片浓重的阴影——方扬似乎已经听到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对男人感不感兴趣已经不是重点了,面对他,谁能坐怀不乱——那只手却在此时悠然转上,在胸前流连不去,而他的双眼,竟是一直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的,即使隔了数人,他都还能感受到灼烧一样的视线。 

  灵动地缭乱的热舞,不妖媚,却十足地热辣诱人! 

  那手却仿佛在一瞬间转到背后,顺着臀线左右漂移,探到臀间之时,竟就着下身轻扭的幅度微微往里一刺——周围一片兴奋的嚎叫! 

  方扬只觉得腹下一阵热流流窜,这个男人像一只蛇,一只致命性感的眼睛蛇。 

  「廖丘。」他勾勾手指,廖丘面无表情地伏低身子,「叶靖生什么来头?」 

  「黑皮以前在福利院的兄弟。失踪了几年,现在再回来就说缺钱,自愿干这一票。」 

  方扬冷冷一笑,看着眼前那几个为他疯狂了的男人,摇头轻声道:「放屁。」 

  「扬哥觉得这人有鬼?那叫人好好查他的家底——」 

  方扬一摆手,视线正好与狂舞中的叶靖生对个正着,迸出几丝电光火石的激烈:「就是有鬼,我也要先操了他。」 

  廖丘吃了一惊,他知道方扬有这方面的爱好,玩个把男孩,在道上那是常事,可叶靖生是庆爷看上的人,方扬要为这么个人和庆爷把面上那点和平的假相都给撕了?「扬哥……」他忍不住开口。 

  方扬示意他住嘴:「你放心,他还不值得。」 

  一曲舞毕,叶靖生拿起冰矿泉水就望头上一浇,而后惬意地一甩头发:「爽!」钟庆林满面红光,直叫阿生过来。靖生站到他面前,偏着头问:「怎么了钟老板?」 

  钟庆林这时哪还管在场的还有没其它人,一按他的掌心:「小东西,今晚该有空陪我这老头子了吧?」 

  叶靖生呵呵地笑,故意伏低了头贴着他耳问:「钟老板等不及了么?」那视线却越过钟庆林的肩膀,胶着不远处的方扬,七分的挑逗中却又带着两分挑衅和一分凶狠。 

  很棒的眼神。方扬笑了,陪你玩玩又何妨?他举杯,微微向他点头示意。 

  钟庆林当他答应了,站起身就要揽过靖生的肩,无奈身高差了一个头,看来实在滑稽,只有作罢。一行人正准备望外走,钟庆林的一个手下却突然小跑着进来,神色慌张地把手提电话递给他。钟庆林不耐地接过电话,几乎是立刻变了脸,抬眼看了看仍坐在位上好整以暇的方扬,低声道:「别声张,我这就去。」 

  「钟老板?」靖生微微一笑。 

  他勉强笑道:「今我有事儿,改日我再找你。」 

  「改日?那可迟了。」靖生故意惋惜地叹了一声,钟庆林刚想再说,方扬也起身道:「庆叔,怎么了?」 

  钟庆林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哼了一声:「赶巧,西武那里几间酒吧被人捣乱,小事,随便看看去。」 

  方扬做出吃惊的样子:「怎会这样?查出哪派人做的没?要不要我——」 

  「不必了。」钟庆林冷笑着打断他,「小事而已。」 

  二人并立着看着一群人匆匆而去,叶靖生侧过身来,端起方才的酒杯调笑似地说:「西武?怎么不做的大些?方扬,你不似这么没种的人。」 

  声音自然是小的,小到方圆十米所有的人都听个清楚,廖丘脸色一变,黑皮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阿生……阿生……你胡说什么?扬哥,他、是喝糊涂了!」 

  方扬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过来。」进房间前还对在外面呆若木鸡的人说:「谁进来就轰了谁,听见了?」 

  门关上,叶靖生耸耸肩:「老板,有何指教?」 

  「你很得意我因为你派人去钟庆林的地头捣乱?」伸手捏过他的脸颊,即使靖生毫不反抗,那张英俊的脸也依然是野性难驯的飞扬神采。「……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冲我来的?」话音刚落,方扬毫无欲警地捏拳砸到他脸上,靖生卒不及防,方扬力道又是极狠,一下子摔了好几步远,重重地砸在门板上! 

  靖生拧着眉,淬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瞪他。 

  方扬走近几步:「我和庆叔什么关系?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男妓闹不和?叶靖生,不管你什么来头,也未免太自负了些。」人突然猛地向前一倾,一个温热的东西就堵上他的嘴唇,方扬刚想动作,靖生却似洞悉了一般掐着他手腕一个翻身,反将方扬压到门板上,敞开的赤裸胸膛贴上他的,隔着件衬衫,依然滚烫着。 

  「你说对了……」他略微松开他,喘着粗气,「我就是故意冲你来的!」另一只手凌乱地把衬衫抽出来,拨开方扬的西裤。方扬反手攥住他的:「你搞什么——」 

  指间已经触及滚热的阳物的边缘,他粗野地发出一个短促的笑声:「搞你!扬哥,你怎么硬成这样?」方扬眼中的幽光又深了几分,他加重手中的力道,低喝道:「叶靖生!」这小子绝对不简单,处心积虑接近他为什么?!他应该警戒,可手却捏着他的往下一送,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喘! 

  微凉的手指摸到那个烫的吓人的东西,反射性地捏住上下圈套起来,不像以往情人那样小心翼翼,他的动作火热,激情,并且粗暴。裤子上的拉链甚至刮到了,「啊……」方扬粗喘着,用力,再用力一点!他把下身向前送去,那手却还微微往后一撤,恶作剧似地轻巧一拧! 

  妈的!他不管了!这叶靖生就是天王老子派来的人他也要先干了他!欲火烧的他鼠蹊一阵的灼痛,他顺脚插进叶靖生双腿之间顺势一顶,靖生唬了一跳,失了防备,方扬弓起膝盖死命顶弄会阴处,甚至转着圈摩擦。 

  「啊!哈——」靖生兴奋地呻吟出声,方扬一把抱着他滚在地上,激烈地吻在一处!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的男妓——」抓着空档,方扬急促地吼了一句,伸手一拧靖生胸前的突起,惩罚似地用力掐着。 

  靖生一面笑,一面捧着方扬的脸,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过下巴,流连到脖子,用力吸住他的喉结:「我……我也不是谁都行的。」 

  「哦?」一只手已经猴急地隔着仔裤用力地蹂躏他的臀部,甚至在臀缝间握着拳顶入摩擦,另一手已经急切地在扯靖生的皮带。 

  「等,等一下。」靖生咂舌道,挥开他的双手,直起身子,忽然两手拉住方扬的裤子向下一褪。「嗯!」方扬弓起身子,单手搂住靖生的肩膀,喘息着:「给我弄,快点!」几乎是同时,靖生的手又攥住他的命根,凌虐似地揉捏套弄,阳刚的面容上满布汗水,「不是,我要你——吸——」方扬咬牙道,他并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强人所难,他视此为理所当然。 

  叶靖生眸色一暗,沉声道:「别急!」便低头继续疯狂地吻他,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翻滚,另一手剥开内裤的边缘,掐着顶端下狠劲地捏弄,方扬亢奋的喉咙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快……让……我射,我要……」 

  他轻轻一弹,调笑道:「偏不!」方扬一把攥住他的手臂,面色都因为难忍的欲望而变的狰狞:「叶靖生!!」说时迟那时快,叶靖生突然挣开,侧身一手端过方才顺手放在一边的酒杯,另一手捏着硬的吓人的火热强压进喝了一半的残酒之中。 

  酒精几乎是烧着一般烫上!方扬「啊」的一声惨叫出来。他该是痛苦的,毕竟那里是火辣辣的痛,可比这痛更激昂的是蚀心刻骨的快感! 

  「啊,哈!叶、叶靖生,他妈的混蛋!我要操死你!啊啊啊啊——」 

  一道道白浊的液体激射在透明酒杯中,液体缓缓的挂壁而下,汇在酒水中,慢慢地浸染开来。 

  方扬赤红着脸,呼哧呼哧地直喘息,吃人似地瞪着眼前这个蛇一般邪恶的男人:「叶、靖、生!你这个变态!」 

  「我变态?」靖生笑了,凑上去,一股股热气骚在方扬脸颊上,「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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