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勿语-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个一块的!”我要用来施法术,干嘛拿那么多钱浪费,一百块钱足够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交两个月的学费了。
孙威赶紧换了张一块的给我。我左手握钱,右手结印,默念咒语,一簇微小的火苗在纸币上燃烧起来。
光*这一块钱可玩不了火烧连营,“威子把你衣服脱下来!”我也撕下自己的外衣,先前曾经掉到潭里,衣服现在半干不湿的,还挺不好点着。孙威的衣服也一样,被扣在女人皮肚子里时,浇了一身的人皮营养液、蛊虫脑白金。
我拿着纸币去烧湿衣服,冒着大黑烟,好容易才点着了。我抡着衣服就向红虫扑击最疯狂的地方甩过去。只听“篷”地一声,那幽黑的地方突然窜起大火,火势大的简直让我以为那黑暗的东西是汽油做的。即使在火烧之下,这个东西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只看到一团大火在空中燃烧,很多的小红虫被烧死,空气中一股焦臭味道。
那东西又发出刚才那种惨厉的叫声。看来我跟它赌气放火以牙还牙,还真是歪打正着啊!
“哈哈,看见了吗?暗黑破坏神就是这样练成的!”我自吹自擂。这把大火一烧,什么东西怪物都得烧没了。
没有凭借物,熊熊的大火在空中向我们扑过来。看来那黑暗的东西是种奇怪的物质,可以吸收光线,所以眼睛看不见它,但却极易燃。
“死老俞,你想烧死我们哪!”孙威跳上来给我一拳。“还不他妈的快跑!”掉头就向后跑。
我一把拉住他:“不能向后去,后面全是白骨,如果烧起来这火没救,咱们肯定就得被烧熟了!”
“那怎么办?”孙威恨不能踹我。
“死活就这一条路了!咱们向前冲吧!”我把身上仅剩的那片人皮拉下来顶在头上,这会火势不小,估计小红虫也不敢追上来咬我们。
孙威无奈,也只好照作。我们顶着人皮闪避着空中飞舞的火焰,迎面冲了进去。
那些小红虫们也义无反顾地跟了上来,一时间火海里各种各样的怪声都有。
冲进火焰之中,只觉得好象被埋在沙堆里,全身使不上力,身上传来一会冰冷入骨一会灼烧难忍的的疼痛,我跟孙威也玩了命了,管他什么,就是向前猛冲。
身前是可见的黑火,身后是我放的那一把火,一冰一热,完全相反的两股火互相抵消,所以虽然被烧得疼痛,但也不是无法承受。
逃跑中想起一个词“反物质”——这是科学家发现与物质对立的一种东西。而这个黑暗物,吸收光线,眼睛不可见,会发出冷彻的黑火,也是与我们日常所见完全相反对立的,不知道在科学上应该归类于什么范畴。
我放的那把火已经烧了过来,火势已越来越大,我拽着孙威狂奔,身后的衣服几乎都给烧着了,孙威气疯了,一边逃跑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我。
其实不用孙威骂,我心里也在后悔,肚子里骂自己一万多遍了。脑子坏掉了才学诸葛亮玩火烧连营!人家是在江面上,而且有东风相助。俺呢?俺是在闷罐子里点汽油,纯粹是在玩自焚哪!
二兔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它,反正它也烧不死,没准几分钟之后,我跟孙威就留在这里跟它永远作伴了。
正想到二兔子,就看到它站在不远处的拐角跟我们喊,“这里!这里!”
我们来不及细想,就冲它奔过去。二兔子指着前面,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祭台,我匆匆奔过去,发现祭台黑漆漆的,拿手中短剑敲了敲,发出金属的声音,凹印中嵌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字和花纹,我伸手去拿,居然没有拽动。仔细一看,原来是嵌在祭台上的。
火又烧过来了,孙威急得直喊:“老俞你就别财迷了,垃圾破烂咱们不要,逃命要紧!”
“知道了!”直觉上我认为这个祭台和牌子是很重要的,但确实没有时间了,我拿短剑用力一撬,把牌子撬下来,顺手别裤腰带上。
牌子被撬下来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呻吟样的声音。怪声太多,我也没往心里去,此时前方已经没有路可逃了。
老天!您老人家不是真打算在这里把我们哥俩烧烤了吧?我们可真没做过什么了不起的坏事呀!
自从进入这个地方以来,我不但被虫咬巨兽追,还掉到潭里被水淹人头怪打,然后又被火烧,金木水火土诸般大刑,也快受全了吧?
金木水火土——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如果寒潭属水,青石属土,再加上黑火、金属祭台,五行之中,还差一个木。
火此时已烧到面前,阳火已完全迫退了寒火,我就奇怪了,那个黑暗的物质就烧不完了!那不成永恒动力了嘛,拿外面卖火电厂肯定能为国家节省不少的煤炭资源……
火已经烧到眉毛,我跟孙威向祭台后躲去,能多活一分钟就算占一分钟的便宜。
悠優書擝 uUtXt.cOM 荃汶吇版粤读
第二卷 燕山绝脉 第三十八章 落井吓人 字数:2964
孙威这会也认命了,闭嘴看着大火发怔。
“老俞,我对不起你!”
“又怎么了?”我顺口问。心里紧张地盘算,五行之中,木哪里去了?
“小时候你跟东大辽那些坏小子打架,是我报告老师的,害得你被喊家长,还有,班长书包里那个青蛙,也是我放的,谁让她偷偷喜欢你吧,还有……”
好小子!原来我小时候碰到的倒霉事都是你在捣鬼的!不过想想自己也没少算计他,嘿!就当这会不是算账的时候好了。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牧师,没功夫听你临终忏悔。”我的眼睛被面前突然出现的异象吸引住了。
“可是这些事情不说出来,我死都不会瞑目……”
“你放心,咱们死不了!”
“死不了?”孙威来了精神。
“你看,那是什么!”我指着前面说。
“那是……”孙威张大嘴巴,瞬间变白痴。
在金属的祭台上,我刚才撬掉牌子的地方,慢慢地裂开,一棵粗大的老根伸了出来(感觉这老根象是活的——有智慧的那种活,寒),很快地将祭台胀成两片,里面出现一口树井。
这是一个直径二米多的巨树之干,在中间掏空,我扒着井沿往下一看,井洞深入地底,一股寒凉水气,使饱受烤炙的我们感觉甚是舒服。
“威子,永别了!我宁肯跳井自杀,也不愿意变成烧猪!”我“悲壮”地和孙威说。
“那还客气什么!要跳就快啊!”孙威的头发都烤着了,他一边急着灭火,一边说。趁我不注意,在我背后就是一脚,我连“哎哟”都没来得及叫,就被他踹了下去。
“*!早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孙威自己也跳了下来。
就知道这小子聪明,一般情况下骗不了他。我们两一前一后笔直地向下坠去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也不知道多久,“扑嗵”一声水花飞溅,我已落入水中,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吸力牵扯着我向水的深处拉去。
*!这么大的力气,不是水底下还有什么东西等着吃我的呢?我只来得及做两件事,第一件是先深吸一口气,第二件事握紧了短剑。然后头下脚上被卷进漩窝。
接来下,我的身体在一点不听使之下,独自完成了许多世界体操名将也难以完成的动作,粗略统计一下,大约有水中前后翻腾三百多周半,水中360度转体三百多周半,单臂大回还N十来次,前摆分腿前空翻成反握前翻若干次……从自由体操到高低杠、鞍马、跳马、单双杠、平衡木、吊环……大部分高难动作,统统表演一遍,其中还掺杂了赛车时的越道翻滚碰撞若干次,然后还灌了一肚子的水。
正当我被撑的胃都要炸了的时候,终于发现曙光在前头了。
“哗啦”一声水响,我的眼前突然一亮,整个人已被抛出水面。
还没等我看清楚是在哪里,就又跌了下去。立刻又毫不客气地喝了两口水,我昏昏沉沉地挣扎着用力游动,终于手臂碰到什么东西,然后被拖上岸去。
“大师!这不是那位大师吗?”耳朵边乱成一团,好象有无数的人奔了过来。
我顾不得抬头去看:“哇~~~哇~~~~”先吐水再说。
“看哪,水池子里又冒出来一个!”周围的人惊呼着。
“快,快救人,是大师的助手!”人们呼喊着,乱成一团。
我抬头一看,发现孙威出现在半空中,脚下是一条水柱,映着阳光,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此时此刻,我只想起一句话:“我知道有一天我的爱人会驾着五彩祥云来接我,可惜我猜中了开头,猜不到这结尾……”孙威丫的一不小心就成少女的梦中情人了哈!
孙威只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多钟,就又落了下去。我看有人去救他了,也放下心来,又抱着肚子吐了两口水。
没几分钟,孙威也被拖上岸来,他倒在我身边,都快灌成蛤蟆了,还贫嘴呢:“哇~~~老俞~~~哇~~终于~~解放区的天~~~哇~~~晴朗的天~~~~哇哇哇~~~”
终于逃出生天,心里一阵安慰,精神一松弛,觉得冷极了,这大冬天的我全身湿得跟落水狗一样,没冻死就算便宜。
回头看看四周,哟嗬!这不白马坟村嘛!我们钻出来的那个地方,就是白马坟村水塘中央的那块未冻水面——好嘛!幸亏是在没冻冰的地方被扔出来的,不然再撞冰上,非把脑袋砸腔子里不可!
“俞大师,你们怎么在这里?”居然是贺正国挤上来说话。
“我……冷……”我有气没力地说。
“快,你们几个快把俞大师他们抬到我家里!动作快点!”村主任四叔威风凛凛地指挥大家。
我跟孙威很快被大家搀扶到四叔的房子,四叔又指挥村人烧火炕,就势烧了两大盆水,我跟孙威赶紧洗个澡,把一身的肮脏和晦气霉气全洗掉,然后换上四叔儿子的衣服,两人对望,这打扮活脱一个小队会计,不禁乐了半天。令我高兴的是,尽管历经磨难,那把短剑和我撬下来的牌子居然没有丢,这会儿没功夫细看,急忙把它们随身收好。
然后换到四叔家的大屋,火炕上已经摆好的热乎乎的饭菜,四叔、贺正国和村子里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等我们,我跟孙威饿坏了,顾不得客套,脱鞋上炕就甩开腮帮子猛吃,四叔他们看的眼都直了。
吃了八成饱,我终于放下筷子,拍着肚子感慨,真是两世为人哪!一问,原来距离我们掉进地血脉已经一天半的时间了,大家都以为我们挂掉了。
四叔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大师,你们怎么会从水塘子里冒出来?”
我先不忙解释,去问贺正国:“贺董事长,令堂怎么样了?没事吧?”
贺正国说:“我从……咱们分手之后,背着老太太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然后找车回到县里,老太太直接送医院去了,我就马上回来办……你要我办的事情。”
“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记起要他动员百姓搬迁的事。
贺正国看看大家,脸上带着苦笑:“政府那边的工作好做,难在乡亲们不理解。我已经答应为他们在县里安排住处,安排工作,可是很多人还是不愿意走。不仅白马坟村是这样,我派人去附近别的村做动员的人,反馈回来的信息也是同样情况。刚才大家就正在场院里开会,正闹哄着,就突然发现你们冒出来了。”
看来钉子户队伍庞大,不仅城市里有,在农村也不计其数啊!
四叔插话,“不是我们不愿意走,只是大家祖祖辈辈地生活在这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