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述 by 非红 (虐心+为虐而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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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还不知是何计策,那如火的腹部只觉前后受敌,双手却帮不上忙,不得不支在床上,以防滑倒。澄光一手拉住床顶的木杆,一手扶着床沿的扶栏,提起蝶尾,钟槌一般向岳安的后庭撞去。岳安“呜”地低叫了一声,道:“你欺负我……”却在钟槌的律动中渐入高潮,无法自拔,忍不住身形微摆,反要迎合起他来。殊不知澄光的蝶尾一退,那绳索般柔软的左腿便跟着后退,左足竟如活塞一般被拉到岳安分身的根部;蝶尾往前一送,岳安身子禁不住下沉,那足又被拉着卡住前方。如此疯狂地抽送几十个来回,岳安的分身已坚硬如火,越胀越大,却被澄光的畸足死死套住,定在根部,拆解不开。他已被刺激到了顶点,却无法开释,轻呼一声:“澄……”
澄光腾过手去,抽开自己的足,一股热流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岳安亦感到菊穴一热,白液涌出。澄光松开手,软软地倒在他的身上,岳安翻过身来将他抱住,见那左足之中已是一遍殷红。想那足掌的肌肤不曾触地,当与初生婴儿无异,哪里抵挡得住如此激烈的磨擦。心中一叹,用细绢将足裹住,握在手中。
淋浴之时澄光全身脱力,柔软得不能动弹,岳安只好将他婴儿般笼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帮他清洗。完毕之时回到床上,还是白日,澄光见岳安正要更衣,忽在床上叫住他,道:“我能试试你的裤子么?”
岳安吓了一跳,道:“我的裤子很大。”
“能让我穿一会儿么?”
岳安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头,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送给你好了。好在今天我存心打扮了一番,换了一条绸裤,不然也不敢给你穿。”
裤子套在他的蝶尾上,显得空空荡荡。澄光躺在床上,样子却很高兴:“安的裤子真大。”
生怕他在床上移动时,不小心将腿弄折,岳安将他的左腿用白绫裹好,轻轻地系在腰间。又将两边的裤腿分别折叠起来,别在他的腰上。
“这样好么?”他替他套上外衣。
“挺好。”
(6)
初春才过,天气转暖,江南风声乍紧,石岳安不得不到太原暂避一月。因走得急,也不敢叫澄光担心,只说自己朋友出了事,要去帮忙。风声一过,便快马加鞭地赶回来。要见澄光,却被苏金次次推辞拦阻。只因冷石斋原本是王府要员的往来之地,自己不敢放开大闹。且上一次将州府的公子打伤,苏金便称不知送了多少人情,拉了多少关系,这才将事情勉强掩过。言下之意,全是岳安鲁莽,惹出的麻烦。无奈,岳安只好尽日在杭州的大街上彷徨。偶遇一经纪,知有一位退休的翰林因要迁回原籍,出让一处私宅。岳安前去一看,见那院落桐影森森,清洁雅致,有一个极大的后花园,且座落在一条极僻静的小街上,心中喜欢,便出手买将下来。雇了工匠,将院内细细修整了一番。这一通忙碌,又过了十日,便挖空心思买通冷石斋的一个小厮,将自己的地址写在纸条中递到澄光之处。
次日下午,又是晴日,阳光普照,满地生辉。岳安刚吃完午饭,将一只极小的波斯白猫放在桌上玩耍。那白猫是旧主留下的,原有足足一窝,其它都送了人,只有这一只是纯白的,主人喜欢,日夜抱在手中。临行前走得匆忙,却又嫌它路上牵累,便送给了岳安。原来这白猫饮食极为挑剔,食碗内必含某种鱼籽方可入胃。没有便整日叫个不停,岳安只得出门四处替它觅食。
正闲坐间,忽听门被敲响。趿着鞋出去一瞧,却有一辆枣木马车停在门边,马夫问道:“请问这里可是有石先生的宅弟?”
“是。”
“有一位朋友要来看你。在车上。”
岳安心中忽砰砰乱跳,喜上颜色,打开车门,见澄光端坐在车内,原自低头沉思,听见响动,扭头过来看他,脸上表情虽一如往日般平淡幽静,清亮的眸中却分明是欢喜。他穿着一身素锦长袍,袖口和衣摆都绣着双鱼紫纹,坐在一个手绣暗蓝蕉叶流苏的丝垫上。见了他笑道:“安原来住在这里,我来看你。”
岳安掩住车门,小声道:“你的随从呢?没有跟来?”
“跟来了,半路被我打发掉了。”
他曲身上车将他抱了下来,马夫送来一个包袱,是他常用之物。岳安接过,遣走马夫,将院门一锁,进得园内,闻见他衣襟之中一缕紫述香气,早已心襟摇荡,俯下身去便吻他胸前的锁骨,澄光脸色微红,任他乱吻,却也不禁。度过游栏,岳安将他轻轻放在后花园中的一个小轩内。将要煮茶,澄光却要喝酒。
两人对饮三杯,岳安倒不觉得什么,澄光体弱不胜酒力,已渐有醉意。
岳安看着他道:“一月不见,为甚消瘦如许?”
澄光道:“去跑了哪里的江湖,为甚脸晒得如此之黑?”
岳安笑而不答,只问:“你还好么?”
“好。”
“喜欢这里么?”
“喜欢。”澄光倚在窗边轻叹:“我已有十来年不曾到室外行动……因这害人的身子,不想见人。”
“就是你自己的院子,你也不曾出去过?”岳安轻声问。
澄光淡淡道:“冷石斋里多是些不知根底的仆从,年年被苏金更换,也没有可信得过的。”
“那些王公大巨的公子们,也没有谈得来的?”
“都是些蠢物而已。”
因澄光棋琴书画四艺超绝,当年曾有不少王侯想聘他为西席,均被他以体弱多病为由,断然拒绝。
“你一定很喜欢杭州。”岳安笑道。
“我出生在这里。”澄光道。
“我听说……”岳安想起那日棋馆内的传说,欲言又止。
澄光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苦笑:“你听说得不错。我师父就是在冷石斋门前的那条街上捡到的我。所以我知道我是杭州人……也许,就是那一条街上某户人家的孩子。”
“那一条街都是名门世家。”岳安吃惊地看着他:“你当设法打听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谁是我的父母,但我的父母一定知道我还活着,且知道我就住在他们家门的那条街上。”他平静地道:“这一点,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触动心事,他脸色苍白,低头满饮了一杯酒,忽听“喵”的一声,那只白猫轻轻跳上了他的椅子。
“你看,它喜欢你。”
澄光摸摸猫头,笑道:“好可爱的小猫,看样子才几个月罢。”
“是啊,才三个月。别怕,猫掌上刺爪早已拔掉了,不会抓伤你的。晓得你喜欢干净,我天天给它洗澡。这猫也懒,哪里不去,只在椅上打嗑睡。”
澄光宛然一笑:“听你这么说,它倒有些像我的脾气。”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太阳这么好,我们一起出去晒晒太阳,好么?”
岳安指着花园上那一个披满碧草的小坡道:“上面是一片梨树,如今正开满了花呢。这原是一处古宅,有十来株上百岁的老梨,最老的一株听说有三百来岁,你一定要去看看。”
澄光看着他,轻轻道:“安,让我自己慢慢爬上坡去,我想……在草上走走。”
岳安心中伤感,抚着他的脸,道:“草地硬得很,你的身子行么?”
澄光一笑:“不要紧。”
他还是不放心地从轩内找来几道白绫,将他柔软的下身用方毯包住,层层缠裹起来。那草经一日烈晒,已极干燥,坡亦舒缓,澄光支着木座,将蝶尾慢慢沿坡上拖,只行数尺,已气喘微微,满身是汗。岳安在一旁小心地跟着。见他每一吸气挺腰,那蚕蛹般的半截只勉强擦草而过数寸而已,每行一步,木座轧轧作响,竟动得比蜗牛还慢。移了数步,澄光忽道:“安,我身下……有石头。”
岳安抢过去托起蝶尾,将身下的一块小石捡出,抛到一边,想他肌肤薄嫩,便是在纯丝上拖移,还要不胜其苦,何经得这乱草碎石的磨搓,只怕当晚又要伤痕累累,越是如此想法,越不敢将蝶尾放下,轻问:“你划伤了么?”
“没有。”澄光回头笑道:“你放手嘛。”
他却再也不肯放手,只用掌心托着蝶尾,每移一次,便帮他将蝶尾轻轻抬起二寸,待坐稳了身子,又将之放下,总之,自己手掌垫在当中,绝不让蝶尾触地。那小猫也跟了过来,只在草丛中玩耍。就这样两人同时用力,辛辛苦苦地帮他上了短坡。岳安在一株老梨下铺了张厚毯,又铺上两层柔软的绫布,这才解开蝶尾,拿软巾细细地替他拭汗,让他在毯上倚几而坐。一千个不放心,岳安跑回轩内拿了不少便利之物,两人闲话片刻,见头上梨花累累如雪,煞是好看,澄光忽道:“安,我要看梨花……送我,送我上树。”
岳安哑然:“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
见他满眼的恳求之色,心中一软,道:“今日索性让你顽皮到底。”
见那梨树并不高大,倒伸出一大丛粗壮的乱枝,其中正有三枝次递上升,微微上翘,最低一枝是个树杈,正可将澄光的盛住。便将丝垫垫在树杈上,将他抱起,仰身躺在树枝之上。那蝶尾正搁着树枝,腰下亦有一枝揽住,最上的一枝正好圈住他的双肩。虽已极稳,澄光仍伸出双手握住头顶上的一根粗枝,见岳安正忙着将丝垫垫住自己的肩和腰,笑道:“梨花真美。”
他的长衫在微风之中徐摆,树枝轻摇,瘦小的身躯随风微晃,好像一只花间的蝴蝶。岳安在一旁扶着他,见他困腮朦胧,醉态妩媚,早已心荡神摇。禁不住托起蝶尾,除去丝裤,掀开衣摆,只将他的分身含在口中,舌尖大肆无忌地挑弄。片刻又丢开,去轻咬他的耻尖,双手只在一双玉珠上揉着。澄光呻吟一声,蝶尾颤动起来,却是无计挪移回避,只是翕动不止,两手无法回护,仍要牢牢抓住花枝。阳光透过花影照着他纤长的腰身,在腰之极细之处隆起两瓣臀尖圆如桃心,下却空无余物,直如细颈花瓶般横卧树间。隔过丝袍看得见粉红的肌肤上细汗点点,已不是弱不胜情,却还是无处躲逃地由着岳安戏弄。
“安……你……”蝶尾在空中轻颤,不觉梨花乱落如雨。身如春蝉附于树枝,腰肢款摆,若即若离,花枝亦跟着起伏不定。澄光的蝶尾不耐抚弄,亦无力抬起,分身已被岳安吮得挺立起来,连菊穴也跟着吞吐。蝶尾愈发用力翕合,腰肢亦随之而动。树枝吃力,一阵乱晃,那蝶尾其热如火,却柔软如泥,不能移动半分,只在树枝的弹力之下向岳安的口中迎凑。这一递一送了数十回合,分身愈发坚挺,正强阳不衰之际,岳安忽然住口,单留澄光在树上轻摆。自己不知从哪里寻出香膏,促狭地将半盒鱼籽混在其中,搅匀之后,满满地涂在澄光的下身。
“天……你想干什么……放……放我下来……”澄光只觉下身一凉,小腹和分身已被厚厚地香膏布满,冰凉软滑,不知何计。岳安却不理睬,只顾将他左腿解下一扣,将香膏涂入足心,见那分身越来越紫,上面筋脉贲张,知此时让他放了,不是养生之法。便拾起软足,将分身一扣,如婴儿含乳般吸住寸余。这两处虽已满是滑膏,分身昴大,仍被足心死死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