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殇-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啊你……”谦益宠溺的拧了拧我的鼻子。
我跳开正色道:“我不喜欢夫君拧我的鼻子,像捏小猫小狗一样。”我要你把我当老婆来疼爱,又不是当宠物来宠爱。
谦益放手一笑,“丫头可不就是只懒猫?你扒着我,我还怎么走路?”
我嘻嘻道:“人家原本不懒都给你说懒了,正好,本小姐就名正言顺的懒上一回。”我搂着谦益的脖子不放手,“夫君抱我回房吧,我走不动了呢?”
谦益嗔道:“懒丫头,休想。”
“夫君…”我娇唤一声,带足了妩媚风情,顺势把头靠在谦益胸前,扮虚弱状,“夫君,我适才为治荣沐,连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没少费心力。你看,哪里还迈得出步子?”我干脆化作软脚虾整个人倚着谦益。
谦益一动不动的静站了一会儿,终是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知羞的丫头?”他嘴里这么说,手下却使劲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心里满足,很快沦陷在这股温情中,乐不可支、装颠作狂的唱起《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张真唱):
天地我笑一笑,古今我照一照。
喔,人间路迢迢,天要我趁早,把烦恼甩掉。
痴情的最无聊,几回哭几回笑。
喔,哼着快乐调,我不是神仙,也懂得逍遥。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笑得春风,跟着用力摇。
摇啊摇,摇呀,我给你的爱有多好。
我将热情燃烧,你可知道。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扭得飞花,随着白云飘。
飘呀飘,飘呀,我对你的爱如山高。
我将拥抱年轻,真心到老。
暮暮朝朝难舍难了,江山不要开怀一笑。
我反复唱着“笑得春风,跟着用力摇……飘呀飘,飘呀,我对你的爱如山高。”爱如山高几字我轻轻地,暧昧地吐在谦益脸上。
谦益稍显不自在,“丫头,这会儿唱歌中气十足,是不是也可以下来自己走了?”
“唔,还不行……”我马上有气无力道。
谦益小声道:“你不知羞,他们的眼睛可没处放了。”
他们?我回头一看,哇,就到清宁院门口了?怎么这么快?这群……恭候在大门两侧的外侍丫鬟和小厮……也太尽忠职守了吧。想来他们也后悔出现的不合时宜,坏了我和谦益的好事,正尴尬的低垂着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去。
我羞涩的吐了吐舌头,从谦益身上跳下来,表面若无其事,实则烧红了脸,一路低头走回房间。
谦益理了理衣裳跟着进房,我堵在门口,笑嘻嘻的伸手,“夫君,我的礼物呢?”我好奇着,谦益会送我怎样的礼物?谦益嘴角扯出一个笑,从怀里摸出一只用锦帕包着的翡翠镯子递给我。我一把抓过镯子凑近了看,这是一只罕见的椭圆形玉镯,条子为多角形,色泽质地都属上品,表面还雕有一节一节“竹节”似的竹节纹,式样非常特别。
这东西我很喜欢,迫不及待的往手腕上套去。谁想这镯子却恰巧小了几毫米,我戴了半响,百计用尽,手骨生疼也没能戴进去。我颇不甘心的噘了嘴。谦益眯眼滞了一会道:“丫头,别戴了,不合适。”
听到“不合适”三字,我心头一紧忽觉烦闷,勉强一笑,“我把它放到枕头底下去、多与玉石接触对身体好。医书中曰:玉可除胃中热、喘急烦懑、滋养五脏,滋毛发、柔筋强骨、润心肺、止渴、助声候、利血脉,明耳目、安魂魄……”
我不知所谓的乱说一气。
“丫头,”谦益叫住我,“对不起。”
我回眸一笑,“没关系,夫君,下次再买玉镯挑只大点儿的就行了……这只玉镯我很喜欢,谢谢夫君的礼物。”我努力说服自己,谦益之前从未帮我买过首饰,不知道尺寸是很正常的。
谦益不再多说什么,拉过我的手轻揉着手骨,“丫头,你不是说有惊喜给为夫么?”
“是啊。”我摒弃杂绪而笑,“我这可是天大的惊喜呢。”我放娇了声音,一字字道:“夫君要当爹了。”
“什么?!”谦益果如我意料那般满脸惊……讶?不该是惊喜么?难不成他惊喜过头了?
“夫君?”我低唤着不说话的谦益,“你不高兴?”谦益旋即开怀一笑,一把抱起我欢喜道:“为夫是太高兴了。”他说着小心翼翼的把我抱上床,脱了我的鞋子和外衣,让我躺好,那仔细的模样,仿佛我现在已经是个待产孕妇了。我好笑道:“夫君,孩子才两个月,只有不到拳头那么大,你不是要把我当成大肚婆了。”
谦益双瞳含笑,轻柔的拉过锦被替我盖上,“你啊,现在担了两个人的安危,马虎不得,怎么还一经的胡闹?竟没找几个知事的嬷嬷过来伺候……”
“夫君,”我婉然笑道:“我自个儿就是个大夫,哪里要嬷嬷伺候?别费事了。”我别开头不再睨着谦益。老实说看着他,我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谦益刚才听到我怀孕的消息时,惊大于喜,他的反应和我期盼的差了不少。不过我前世时曾听人说,男人得知自己老婆怀孕后的反应千奇百怪,有的痛苦流涕,还有的甚至拿头撞墙。
这么一想,谦益的反应也算正常了。
我回头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谦益躺上来。谦益笑笑,躺了过来,与我并排躺着说了许久的话。谦益说他在涁河各州的见闻和作为。我则挑重点把自己回帝都之后的事大致说了说。但太后疑心太子有病,隋若执是大洛首富继承人,宋白把我扔到死亡迷林,楚王冒死救我以及楚王表白等事情统统被我自动删除掉了。
我把思樱公主做为重中之重,尽量客观的介绍了一遍,但没说她看上了谦益。接下来想套谦益的话。
我翻身扒到谦益胸前,手指无意识的在上面不停的画着一个心形,“夫君,你觉得思樱公主怎么样?”谦益一听,想起什么笑道:“思樱?也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小丫头?”我叫起来,“她可没比我小多少,早该婚配了。”
“是吗?我倒是只记得她十二三岁的模样,鬼精。”谦益随口说道。
上帝,我就说嘛。思樱小时候果然见过谦益。
我带了些酸味儿道:“夫君和思樱公主很熟么?”
“只是见过两三次,哪里就熟了?”谦益顺手把我垂下的青丝拢到耳后。
还好。菩萨保佑,谦益对思樱没有旧情。
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要是让夫君纳下思樱公主,夫君愿意么?”问出这个问题,我的手心居然蒙了层汗。谦益若想要纳下思樱的话,我所有的坚持就都没意义了。
谦益稍动了动,不答反问,“丫头肯让她进门么?”
“休想!”我秀眉一蹙,果断决绝道:“她要想进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有我无她,有她无我!”
“哈哈,傻丫头,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还问为夫作何?”谦益大笑起来。
我一愣,小心翼翼道:“夫君是说不会纳下思樱公主?可要是皇上愣要赐婚呢?你怎么办?难道抗旨?”
谦益深吸口气,“父皇不会为了让侧妃进门而逼死我的正妃,你若不允,父皇不会硬逼。”
太好了!最后一个问题,“思樱毕竟是沙陀国的公主,夫君若纳了她,对你的……事业大有益处。”
谦益做沉思状,想了想,“嗯,这倒也是……”
“你!”我娇锤了谦益。谦益失笑,“傻丫头,逗你呢,你比她重要……”谦益的眸光缥缈而去,后面的话说了什么我没再听。只觉自己尝到了幸福的味道,嘿嘿,这真是个好兆头。至少在谦益心里,现在我已有不同,至少我比思樱重要,不是么?
我与谦益渐渐冥思与自己的世界。过了好一会儿,谦益醒过神,一把捉住我画心的手道:“丫头在做何?”
我回神一看,呵呵傻笑,用两手比出一个心型,“我在偷夫君的心呢,从你身体里面,偷出来,呵呵。”
“偷心?”谦益的笑容有些凝滞,“丫头……”
“别说;”我闪电般打断谦益的话,“我可以等,夫君,我可以等你爱上我。别说不爱我的话。”
“丫头。”谦益把我压进他怀里,不再言语。
时间在夜的静默中慢慢流逝,我不自觉间枕着谦益的手臂沉睡过去。
睡梦中,我听到有人细弱蚊吟般低叹,“要不爱你,真不易啊。”忽然,细小的声音变得很大,我瞧见一个灰白的人影穿过光晕向我走来,大声对我说道:“朝恩,我爱你。”我定睛一看,跑来的竟是穿戴盔甲,手持利剑的……楚王。
帝都殇卷一 第74章诡异灵感
人们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明明没想过楚王,梦里却为何会见到他?难道是因为谦益不说爱我,我就硬把楚王拉出来说那句话?
呃,我是不是太有点儿……小人了?
三天过去,我纠结在这个梦境中不得解脱。
这三日来,谦益又开始早出晚归忙着朝堂之事,但有一点挺好,他一定回来陪我用晚膳,然后陪着我说会儿话再就寝。我呢,原本偷懒把配制荣沐解药的工作交代给了太医,让他们忙里忙外的准备。可谁知道,空下来的时间我自己没用上,全部被思樱找来的说客霸占了。
太后召见谦益的当天下午,两三说客就登门了。
明着都说是听闻我怀了身孕,命下人提着大包小包,人参鹿茸来贺喜。可实际上没问候三句话就开始唠叨,你有了身子,也该找个人来伺候着……王府的大小事务繁杂费神也得有人帮你代管一下……三哥呢,你照顾不过来,也需找个人来分担些……
这群吃饱了没事做的女人,嘴里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思樱就算冠了“第一侧妃”的名头,只要过了门,到底还是你正妃为大,她为小,搓圆捏扁还不由着你?她能说一个不字?而且话说回来,她机灵懂事,还能为你分忧解劳,让你安心养胎。
我斜瞟了眼前的女人,冷冷道:“要是真这么好,让你们家那位也去纳几个侧妃为你分忧解劳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事没烧着你的心,你也别太热乎。”
哈哈,又气走一个。
她们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她们未必真心帮思樱,主要还是怕思樱嫁不成谦益,调转头抢她们的老公?她们可没我这勇气,敢冒着违抗圣旨的危险拒婚。这世道,终究还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们心里打的算盘,我清楚。
聒躁听得太多,今天,我索性抢过太医们的活计一个人躲进景王府的药房配药,谢绝一切访客,也把随侍的丫鬟小厮支开老远。
用过了晚膳,听说青王过府,我不待见他,又一个人躲进药房。白烛灯亮,我闲闲的捣着药,其实解药白天已经配好了,我此时不过是躲青王罢了。否则实在没有理由解释,皇弟来访,我身为嫂子却避而不见。
磬儿忽然从门外冲进来,拽着一袋子酸梅道:“王妃,出大事了。”我手中一抖,本就没稳拿的药钵失手滑落,嗔骂道:“死妮子,有话你不会好好说,大呼小叫,想吓死我?”
磬儿忙过来道歉,我强作镇定道:“出了何大事?”别又是磬儿自个儿大惊小怪的事。
磬儿道:“奴婢刚从街上回来……”
“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