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褪残红青杏小(完)-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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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大家,月圆之夜,心圆意满,万事皆顺,和和美美。
关于司杏对君闻书的感情,南适写了一个自己的理解,请见旁边长评栏——《司杏,你到底爱没爱过君闻书?》。既然大家说南适写的是现实的文,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现实中,总是有许多的囿制,什么样的爱情才是爱情?一叹吧。
这章之后会停更,上市后会过来贴通知,届时会对继续更新的时间做一个大体的交待。
关于结局。结局应该是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因为南适也不喜欢特别悲的悲剧。编辑看了后说,她也想不出更好的结局。至于本章所留的悬念——司杏、小杨、小君各人的个性和行事手段如此,他们依然还是他们,以大家对他们的精湛了解,不难想见。
南适写了一个新文,一直底气不足,不敢和大家说(ylx21还指控俺“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呜呜呜)。写《花褪》耗的我脑汁干枯,最近生活又不是很顺,手上的古代文个个工程浩大,不适合现在这种状态的我写。这次写了一个很简单、不纠结的文换换脑子——,实在难看就算了,大家不必勉强——老话一句,欢迎拍砖。
南适出门去了,再晚,有人就要发脾气了。
各位,咱们过几天见啊。
不是番外的闲话
天南地北时,记得,我曾经等过你。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子丑午未,我等过你,也想过你。
爱情或者如一时之花,会蕴育,会含苞,会花拆,终至盛开。有时花房会长大,变成果实,那是爱情的延续。也有时,爱情就是爱情,花开了无痕,花过人自知。
但是,还是希望你记得,我曾经等过你,真挚的等过你。
我为你哭过,为你笑过,为你彷徨过,为你煎熬过。如果爱情包括上面的一切,我想,我都做过,真心的做过。
唯独,没有你。
没有你,我不怨。天不归我怨,我也怨不了你。那么,我不怨,不怨。
我记得,那时的花开,也记得,那时的自己。人世碌碌,或者一切皆如尘土,但你,那段我等你的时光,闪亮,在我心里。无论天南地北,哪怕幽冥永隔,仍然在我心里。
我爱你。
可从此以后,真的相隔了。你是你,你仍然是你。我是我,我也一直是我。命运我们不能主宰,但我希望我们能各自主宰我们自己。
再见吧。对你,我仍然不想去说我自己,而只希望,你仍然是你,记得你自己,看清你自己,然后,像以前你在我面前的那样,对着生活笑,对着太阳笑。
我守护不了你,我也要听由天命的安排,我守护不了你。我不怨你,也不怨我自己。只是,天南地北时,记得,我曾经等过你。或者帮不了你,至少,可以让你有些勇气。这个世界,真的有人在乎你。这个世界,真的有人喜欢你。这个世界,真的有人爱你。
唯此,足矣。
天南地北时,记得,我曾经等过你。
记得,我曾经等过你。
……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书终于上市了。目前的反应来看,还好,没有出现狠PIA南适的情况,看来大家都还是可以接受的。结局没有太惨,我保证。
写的这个不是番外的番外是南适偶尔的一个感慨,谁对着谁说的呢?似乎很多人都可以。天南地北时,记得,我曾经等过你。人生的缘分大抵如此。坚持与妥协,追逐与放弃,也大抵如此吧。
翡翠给南适建了个群,29333212。据很很活泼的群主说要验证信息,随便写文名、主角名、南适名或大家留言时的名吧。愿意打入内部的可以加。
还有什么?哦,更新。书商希望上市后四个月不能帖结局,综合考虑了一下,大约会在四个月后恢复更新。大家别打我吧,既然签出去了,就要考虑到几方面的平衡。请大家见谅。当然,真要打,那就打吧。。。。
下面是链接:
淘宝上也有,大家搜索吧,我也不知哪家是好的,没人告诉我……
无论何时看到结局,都希望大家能把感想发上来,也可以直接贴到贴吧
,这样交流比较方便些。
感谢大家真心的希望小杏子幸福,也感谢大家陪着南适写完小杏子,像我后记中说的一样,真诚的希望大家都幸福。
第六十四章 生离(一)
我对他早有防备,但当他说了这句话后,我还是吃了一惊,浑身的汗毛立刻竖起来!
“少爷说清楚些。”
“还不够清楚吗?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若想让他活,便跟我走,我想办法让他活。当然,你就是有新欢了,少爷我也不会说你没良心。听说当时是他救了你?还有这首诗,你俩到底有什么故事?”他的大拇指摁在脸上,一副装模作样的表情。
跟他走!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无异于舍身伺狼。我的腿有些颤,面色却依然不变,“你让我想一想,明天给你信儿。”
“明天,你想和君木头商量?一年多不见,你和他还真是情深意切呀!只是我等得,怕他等不得了。明早寅时,他就要被押解上路了。出了湖州,我可就帮不了你啦!”
我有些眩晕,但还是站直了,“你怎么让我信你?”
“信我什么?”
“信你能救他。”
“你连这都开始怀疑我了?”杨骋风有点儿恼,“是不是真觉得我爹不做官了,我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了?吓,君木头以为攀上个女人就了不起,就他那块木头,赔上家底也不会懂,这牵着人走的是什么!他也不想想,我是个吃亏的?行——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反正你也要是我的人了。湖州是我娘的老家,那儿的官和我熟。你不知道吧,我现在专门榷丝给夷人,湖州的关系我总是要打点一下的。办法我自然有,就看你舍不舍得下本钱。”
我的心在急剧地收缩,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办?不管怎样,我都不敢冒险拿荸荠的命赌。可杨骋风要的不是钱,是要我跟他走!我打了个寒战,他不是君闻书,我保得住自己吗?我把手缩进袖子里悄悄地掐着。
“杨少爷,”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司杏就是个丫鬟,少爷何苦费这么多心思。不如,少爷要点儿别的?”
“不行!”他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行?”
他仰着头不说话。
“为什么?”我追问一句。
他慢慢地低下头,目光像要把我钉在门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你居然嫁给了君木头,你以为我是谁!”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杨少爷错了,我并不想嫁给你。”
“哼!”他又昂起头,“不可能的 ,你救不了他。要救他,先得嫁给我。你莫不是要和我说,你拼了命地去湖州就是为了那儿的好风光吧!”
我的手攥得更紧了,拿荸荠要挟我,确实很毒!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能不管荸荠。退一万步说,荸荠还于我有恩。
我轻轻一笑,“杨少爷救人的心思司杏领了,只是你也知道司杏是嫁了人的,杨少爷本是官家出身,难道不知道一女不能嫁二夫?只怕跟了你回去,会让人戳少爷的脊梁骨呢。”
杨骋风显然没料到我说这番话,他愣了愣,走到桌前笑笑,“嫁了也可以分,更何况你不过是冲喜,算不算数都另说。少爷我连家都败过,还怕别人说什么?不怕舌头抽筋,可着劲儿的说,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抢了君木头的小妾,哈哈……”他大笑起来。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礼义廉耻,你向来哪项都缺!”
他停住笑,“礼义廉耻有什么用?我让你对我笑笑都不肯呢!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到底要不要救他?你舍得他的命,和我更无关了。”
我的心往下沉,看来杨骋风是非得手不可了。我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旋即又松开,“少爷的做法着实很卑鄙,司杏不知拿了我去对少爷有什么好处?或者,少爷竟是想拿了我去要挟谁?”
“哈哈……”杨骋风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司杏啊,你别这么作乐好不好。拿你去要挟谁,君木头?我用得着吗!算了,我懒得和你费口舌,时间不多了,赶紧做决定吧,少爷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磨蹭!”
我知道出了这扇门荸荠可能死定了,杨骋风连那首诗都知道了,这事八成是真的,而且我也不敢冒这个险。我把手背在后面悄悄地掐着,好半天才稳定心神,“杨少爷,要挟别人很有意思吗?”
他摇摇头,翘着的脚尖划着圈圈,“要挟?少爷我堂堂人物,还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也就是场交易而已。谁的亲事不是交易?你不屑我娶了君老二,君木头娶那王三婆,你怎么不去教训他?交易是自愿的,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犯不着说是要挟。我不是说了吗,就是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他凑了过来,毛乎乎的看着我,“你嫁,还是不嫁?”
我的手越抓越紧,都快把肉抠出来了,浑身冰凉。杨骋风不是君闻书,和他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但我还想尽最后一点儿努力,“司杏不知少爷为何非要我过去,少爷莫不是……着了心魔?放手吧,勉强终非幸事。”
他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冰冷,“放手?为什么就该我放手?我费了多少心血,结果呢?和你讲这些无异于对着春水说梦话,你谁也不相信,君木头也知道你不信他!你就信那傻小子。哼,你的外壳是一身的刺,谁也靠近不了。而今,我就要把你揪出来!”
我吸了一口冷气,“杨少爷这般勉强司杏,我一定会恨你!”
“哼,你恨我!君木头把你关在君家那鬼地方十年,你居然不恨他,还为他……奔这跑那的,你根本不会恨人,有好地方也不去,你傻,你就是傻!”杨骋风咬牙切齿地说。
“杨少爷既然知道司杏傻,不如放了我吧,换点儿别的条件,司杏感念少爷。”我声音干涩,尽力说着,如今也只有硬撑了。
他不语,半天才缓缓地说:“哼,放了你,想什么呢!你能对他们犯傻,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犯傻?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放了你?我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会放了你?”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我有些害怕,忍不住开始发抖。“你别想了!谁都不怨,就怨你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丫鬟,你若是和他们一样,你我都不用费这个心血。可是你不,你不,你怨谁?怨你自己!我天天挖苦心思,我怨谁?怨你!司杏,我也是个人,我也是个男人,我也希望有人能像对湖州那傻小子和像对听荷那样对我,”他顿了顿,“我杨家倒霉时,多少人看笑话,多少人等着踩我,一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