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花褪残红青杏小(完) >

第105部分

花褪残红青杏小(完)-第105部分

小说: 花褪残红青杏小(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家的花园也很有特点——富丽,大气。看得出来杨骋风并不是特别爱花之人,园里都是些名贵花卉,我叫不上名儿来,好看是好看,只是根本看不出主人的喜好。我猜想,若不是监视我,他一年也不会去园子里几次——标准的官家子弟啊,只是怎么就盯上我这丫鬟了?春天到了,含笑也该开花了,可杨家花园里没有,不知琅声苑的那株含笑如今怎样了——我一想到这儿,赶忙把心思转移,不敢再想下去。
  
  我偶尔也会想到荸荠,便觉得心里很温暖,但是感觉很淡很淡了,仿佛他是多年前的醇酒,温暖而清淡。我想起他,就像想起了好朋友,让我牵挂。三次去到湖州的一切都封在我心里,谁也动不了,他离我远去了,是另外一个世界了。他们都在另外一个世界了,物是人非,我身陷在这座深院里,哪天真有幸逃脱,生命的轨迹也不会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了。
  
  可惜明年花正好,知与谁同?更何况,今年花不好,明年的,更不敢想。
  
  八个月了,我的身子愈发沉重,晚上睡觉觉得腰有点儿挺不住,和翠环要了枕头垫在腰后,不想杨骋风一上床就抽走了。
  
  我忍着厌烦没有说话,他靠了过来,“是不是要些东西倚着?靠着我吧。”
  
  我不理他,也不动。
  
  “司杏,”他慢慢地说,“我知道你恨我,可都现在了,你就放一放吧。真的,我对你是真的,我敢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别折腾自己了,我再不好也是孩子他爹,你就放过自己吧。”
  
  我继续冷漠,放过自己?和绑架□自己的人在一起言笑调情,我还没修炼到那种程度。
  
  我心如死灰地熬着,天天数着日子,终于熬到了生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生日又叫母难日了,确实是母亲受难的日子。那种生死之间挣扎的痛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我生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当我听见孩子的哭声后,觉得整个人都空了。我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然后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真沉,什么也没想,就是睡,像累了几个世纪,今天终于睡着了。
  
  累,我累,我在梦里也是这种感觉。
  
  累,我累……
  
作者有话要说:咳,比较沉重啊,说点轻松的事。
早上路过一个正在看报纸的人,扫了一眼大标题,某某队临阵换帅,某某火线赴职。某某队是我不熟悉的,估计是哪个球队换名来的,某某人却是我熟悉的。那是我青春时候知名度颇高的一名球员,足球队员。
现在足球都让人说烂了,媒体大众经常拿中国足球开玩笑。我看球的那时候还好,虽然已经走了下坡路,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烂事,但还可以看看。
那时候的足球远没有现在全民化,中央五也没有大规模的转播国外的联赛,也没像现在这样培养出一堆花痴女球迷(汗,别打我,窃以为,女球迷关注技战术的很少,大多是看哪个帅)。
那时候我们最喜欢的人是李承鹏和黄健翔——黄那时还不像现在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最关注的报纸是《体坛周报》(为了看李承鹏的评论)和《足球》,后者前些日子看新闻说,已经停刊。国内足球的一切动向都牵扯着我们,网络根本不发达,我们学校算是条件尚可的,几乎每个教室都有电视,每逢有球赛,附近学校的男生会过来看球。
我总是坐在最后,一个人,谁也不陪,只为自己看球。后来据我当年的同学称,我挺有名,以至于对面学校的男生请我去当裁判。因为他们互相不信任对方提的裁判,看我经常在看球,便各派一名代表邀请我吹他们的决赛。
年少的时候真单纯,单纯又快乐。
如今,你问我,足球队中哪些人技术还不错?茫然,我连国家队里有谁都不知道,至于中超,自从改名我就没有看过。
年华似水。不经意,过去了。 
                  第六十九章 受制(二)
  一醒来就看见绿影子在眼前晃动,烦!“孩子呢?”我闭上眼睛问。
  
  “你醒了,起来吃点儿东西?一天一夜,累坏了吧?还好,一切都好,我已经让人去湖州向我爹娘报喜了。娘子,大功臣呢!”笑嘻嘻的声音近了,我觉得眼前有点儿暗,知道他肯定低着头在看我。
  
  听说一切都好,我放下心来。确实有点儿饿,我不情愿地睁开眼,果然见他有点儿黑眼圈的眼睛在盯着我,“这就起来?”我要动,他赶忙扶着我,一边唤着丫鬟上饭。
  
  “这是什么?黑糊糊的。”我皱起眉头。
  
  他一脸笑意,“穿山甲炖老母鸡,吃了补的,你先把汤喝了,润润身子。这穿山甲是只小个儿的,应该很嫩,我怕大的肉老你嚼不动。”
  
  “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八斤多。娘子,你真能生!”杨骋风的眼珠子随着我的手转动,“好不好吃?郎中说要补就不能多放盐,你凑合着点儿。”
  
  “孩子呢,郎中有没有看过?”
  
  “郎中看什么?又没病。声儿响着呢,蹬着腿哭,挺有劲儿的,攥着我的手指半天都扒不下来,小家伙!”杨骋风眉飞色舞地说着。
  
  我的心放了下来,阿弥陀佛,不是畸形儿,希望也别有什么病,我急不可待地想看看他。
  
  “快抱来给我看看。”
  
  “在奶妈那儿,你先吃,一会儿送来。”
  
  “奶妈?”
  
  “对,我早让人找好了。”他倒掉我吐出来的骨头渣子。
  
  “我自己喂,给奶妈做什么?”
  
  “咱这种人家,哪有自己喂的!”
  
  我放下勺子,“我自己的孩子我不喂,送给别人喂?”
  
  “好好好,你有功你最大!”杨骋风让了步,“不过,”他迅速往我胸前瞟了一眼,凑上来小声说,“你有奶吗?”我的脸红了,我哪知道有没有。有吧,我觉得胸有些胀。
  
  孩子抱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接过去,小家伙的皮肤还有些褶皱,白胖胖的,闭着眼睛正在酣睡,我不自觉地微微笑了。
  
  “有点儿丑。不过听说新儿丑七天,过些日子就好了。”杨骋风也看着孩子。
  
  丑不丑,他也是我的儿子。我看着他,心里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感——这是我儿子?我在这一世,做了母亲?
  
  “司杏,咱们有儿子了!”杨骋风盯着小东西小声说。
  
  我不理他,只盯着孩子看,又把他放下来,解开包袱,禁不住笑了,小胳膊小腿儿小手小脚,怎么长成大人啊!
  
  我捏着他的小手,真软,我笑了。
  
  “幸福吧?我也觉得很幸福。”杨骋风捏着孩子的另外一只手,“咱们一家三口,多幸福!”
  
  我正要刺他两句,小家伙也似要表达意见,哇地哭了,接着,一道小水柱蹿了出来,尿了!
  
  我手忙脚乱地按住包袱想堵住,他却跳起来:“翠环——翠环 ——”翠环带着奶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给孩子换了尿布,小家伙不满意,张着小嘴开始哭。
  
  “夫人,这是饿了。”奶妈掀开包袱看了看他扁扁的小肚子。
  
  “哦,你……帮帮我行吗?我想喂喂他。”我低声说着,奶妈见杨骋风没有动静,便上来帮忙,“夫人,你得先撩开衣服,然后再……”她说着,我正要撩起上衣,见杨骋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便背过身去,“你看什么!”
  
  “看你喂奶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看什么?!”
  
  他嘻嘻笑着凑上来,“你是我的娘子,这是我的儿子,我看看不对吗?什么时候也好帮你一下。”
  
  “你走开!”
  
  “害羞了?你和我儿子都生了,还害什么羞!”
  
  我的恶心又上来了,“你走开!”
  
  他有些悻悻地往后面退了几步,嘟哝着:“脸皮真薄。”
  
  我撩开衣服,照奶妈的指点小心地捧着孩子凑过来,小家伙吸了一阵,又哇哇地哭了,没吃着?
  
  “奶妈!”我有些慌。
  
  “不要紧,刚开始都这样,吃一阵儿就好了。常言道‘吃奶的劲儿’,夫人放心,这吃奶的劲儿最大。”
  
  我拍拍他,把他的嘴凑过去,他又吸了一阵儿,我感觉这次他吃着了,小脖子一动一动的,看着真幸福,我满面笑意地看着他。
  
  “小家伙还真能吃。”杨骋风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伸出一个头。
  
  我又背过身去,“你看什么!”
  
  “都孩子他妈了,还害羞。”
  
  我不言语,把他推了出去,放下帐子,他又把头钻了进来,“娘子,那是我儿子呢,你让我看看吧!”
  
  “要看等会儿喂饱了再看。”
  
  他要发作,可又眉开眼笑的,“好好,你喂,我不惹你生气。”
  
  小家伙吃着吃着似要睡着了,我对着他的脚心轻轻一弹,他立刻又开始吮了起来。我抿嘴一乐,小东西!真是神奇,人居然会造人,这小家伙是我生的!我沉浸在奇妙的幸福感之中。
  
  “好了没,他还要吃多久?怎么这么能吃!”杨骋风的头又钻了进来。
  
  我背对着他放下衣服,掀开帐子,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只剩下他和我了,我作势要下床。
  
  “哎——你干吗?”
  
  “下来溜达溜达。”
  
  “坐月子哪有下来的!”
  
  “顺产不能下来?是剖腹产不能吧?”
  
  他歪着头看着我,有点儿傻乎乎地问:“什么是剖腹产?”我转了转眼珠子没说话,又缩了回去。
  
  他凑了过来,“这小东西像我。你看这脸、这嘴、这鼻子都像我。眼睛像你,我觉得你的眼睛最好看,眉毛又黑又有光彩,睫毛长,软软地覆在眼睛上,让人觉得特别安静,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我轻轻地皱起眉头,他什么时候看我看得如此仔细?
  
  “耳朵……”他抬头看了看我,“你的耳朵也好看,又圆又白的,就是不厚,还是我的好,让他像我的吧。”
  杨骋风伸出自己的大手,拉起小家伙蜷着的小手,“手得像我吧,像你的话太小了,你的手指也短,不好看,
  还是我的好。”他举起自己的大手,与小家伙的小手对比了一下,我扑哧一声笑了。
  
  他也笑了,拍着小家伙,“快长吧,快长吧,小东西,长大了看着你娘,我也不怕她再欺负我了。”
  
  我皱起眉头,谁欺负谁?
  
  “我来抱吧,听说月子里的女人抱孩子容易胳膊疼。”他把孩子接过去小心地抱着。
  
  “你得托着他的头。”
  
  “怎么托?”我一招手,他靠了过来,“这样……”我给他比画了一下,“小孩子脖子软,不托着不行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看看我,我点点头,他咯咯地笑了,“儿子,你爹爹抱着你了。哈哈哈……你是你爹抱着的第二个人,第一个人是你娘。”
  
  我的脸色黯淡下来。
  
  “娘子,咱们儿子的名字取好了。”他兴冲冲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