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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宫莫逆 作者:善泠(起点2012.11.29完结,姐弟恋,一女多男,宫斗复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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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家乡的习俗,我们自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做这种事。”
  “竟还有把责任推至本宫身上的!你这女婢没大没小,是不是你指使你家主子做的,还敢狡辩。”
  “王妃,天道只在人心,请您讲几句公道话!”
  “什么公道话,本宫这就是拿事实说话。”
  “事实却不是这样的,王妃!”
  这个顶撞自己不要命的奴婢,应梅对她这种死缠烂打恨得牙痒痒,正想找人给点教训的时候,旁观的几个美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历史总是这样,一直上演着众人皆知的案例,其中有太多的不能说,不敢说,更说不得的事情。看不下去了,好心打个圆场,暂时关押她们两个,等待明日审问。
  应梅也自知此时不宜超之过急,还得保持形象,何况,还需等待一条大鱼。
  姐妹情深,锦儿愿与淑月一起受罪。王妃正好一石二鸟,把这个牙尖嘴利,看似颇有能耐的隐患一起除掉,两个都连夜被送进效法寺监狱。
  阴冷的监狱,老鼠肆意的昏暗地方,主仆两依偎一起,望着高窗外鹅毛大雪夹杂西北风,落在湿润的稻草上,静静守了一夜。会来救我们的,就明天,明天她就会知道,就会想尽办法来救我们。
  东西南北墙中墙,
  明月无光落地窗。
  飞雪有心问来故,
  空守孤灯黎明旁。
  (什么,应梅一回来就逮到锦儿小辫子啦,淑月这丫头防范疏忽吗?两人入狱,墨莲要怎么救出她们两个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节 审问

 天还未亮,仅天亮之前小眠一会的锦儿和淑月就被带去问话。穿过深深的积雪,印下三三两两的脚印,被带进威严的执法堂。锦儿和淑月只奈经了一夜冷风宿露弄得头晕眼花,看不清堂上何人问审。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起,自知此时非福即祸。
  “梁大人,虽不能说本宫有意弄得本宫的王儿金贵,但此事关王族子嗣也该秉公处事才对。本宫乃为**之首,应当尽本宫一切能力保护王家子嗣的安全。此事也为先例,还望梁大人掂量着处理,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案。”
  梁大人唯唯诺诺应承着。锦儿和淑月心里又添一层阴影。
  果不其然,梁柄忠直切主题,句句逼问堂下两人,一天永无翻身的罪名直扣两人。
  锦儿被这严肃的场面以及应梅犀利的眼光早以惊得话语不顺,好在淑月在此场合中淡定,在梁柄忠的危言锐语中逐渐恢复判断意识,坚持抗衡。
  堂上的应梅对固死顽抗的两人逐渐感到不耐烦。果然,周锦身边有个狠角色!
  正当梁柄忠要加以酷刑逼之招供时,王随墨莲突临执法堂,吓得梁柄忠赶紧跪迎接驾。草草说明来意后,王高坐高堂,亲自审判。刚还厉色抗理的应梅,待见到王就摆出一幅楚楚可怜之态,哭诉着锦儿如何大逆不道,弑杀王子的罪名。耐烦的呵斥住哭诉的应梅,王正式开始审问。
  王亲自主持公道,锦儿也稍缓紧绷的神经,有意无意的回答了几个王的问题,毕竟她还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暂且全权交给一旁的淑月,在一旁保持沉默。
  那件被撕毁的肚兜与纸条也被呈上公堂。
  “周淑月,本王问你,你是否参与绣制肚兜,并知晓肚兜内涵纸条一事?”
  “回王,奴婢见主子劳累赶制肚兜,就帮主子做了收尾工作,至于纸条一事,确切的来说,是奴婢在收尾时亲自放进去的。但事实并非这样,请容奴婢详细禀明。”
  淑月叩拜王,待王的许可,继续陈述。
  “王,纸条一说,奴婢并非有意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来奴婢想隐瞒纸条的来源,望某位贵人能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事已至此,他人如此咄咄逼人,奴婢明着王的面,说出事实经过。两天前,受王妃应邀,我家主子要为王子赶制金丝龙鳞戏水肚兜,这事王妃也曾在各位美人小主面前承认,也无疑虑,在我家小主允诺此事后,王妃又嘱托我家主子遵从王妃娘家地方习俗,在肚兜背后藏下新生儿的生辰八字,寓意永葆安康之效,还差遣姜尚写好纸条交付于我。当时在场人员中除我四人外,还有翠萍在场。此事,一有姜尚笔记可对,二可传芝心阁翠萍前来问话,便知事情始末。”淑月直视高高在上的王,铿锵有力的陈述事实,高坐的王也对这个临危不乱,理直气壮的丫头颇有一番欣赏。殊不知,一旁的墨莲却观察到应梅对淑月的这番陈辞并无半点担忧,相反,若无若有的微笑,让一旁的墨莲更是疑云绕身。
  在传召芝心阁翠萍的时间里,正好也可拿正在身边的姜尚笔记验证,却不想,应梅一句话却是给场内其他人一个晴天霹雳。
  “王,您明鉴,本宫身边的人几斤几两自然清楚,姜尚只不过是会服侍人的丫头罢了,何能写字,更何况这纸条上的字迹清秀有力,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人,怎么会写出这么漂亮的字,分明是这奴婢陷害姜尚。”
  王没有直面回答,确实他知道应梅身边的贴身丫鬟不过是个识得自己名字的侍女。
  王的沉默,肯定了姜尚不会写字的事实。淑月和锦儿双双张望对方,一种难以置信油然而生。
  记得当日,应梅似乎是临场要求锦儿绣制肚兜,也正好要想到家乡的习俗,还特地差遣姜尚去书房写了那张生辰八字的字条。那天没有什么不对啊,锦儿在房内陪客,淑月领着姜尚去书房写纸条啊,一切都没问题啊。那是应梅和姜尚的举动都在两人眼皮底下,到底遗漏在那个地方?
  终于,细节性的问题给了沉思的两人一个答案。或许姜尚真如她们所说不会写字,但当日淑月领姜尚写字的时候,恰巧书房宣纸因昨夜窗户未关,大风把纸张吹落在地上,淑月只好去库房领来了些纸,待她回来,却正巧碰上翠萍补足了书房内的纸张,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当时并没有感到疑虑。再者,当初翠萍分配至芝心阁时,淑月也留心询问过翠萍的资料,正好她与王妃出自同乡,待王妃走后,淑月还特地确认此习俗是否真实。
  原来……还是出了岔子。
  

第七节 反攻

 很快,翠萍被带到执法堂。年纪尚轻的翠萍,未经历过大场面显然被吓坏了,王的几个简单确认身份的问题,也是含含糊糊应答。
  “翠萍,你可知这纸条的来历?”
  那张写有八字的纸条也应是带到翠萍面前。看着这熟悉不过的纸条,翠萍猛然磕起头来,嘴里念念有词:“王恕罪!请您宽恕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只不过一时迷了身,才把纸条缝进肚兜里的,主子不是有意要诅咒王子!王,请您放过我家主子吧!请饶恕她吧,饶恕……”
  这些看似莫名的一些话语,断然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翠萍那些错乱的言辞中直指锦儿不义,让本已可以摆脱污点的第二个转折点漠然崩离。淑月和锦儿望着还在不断重复锦儿罪行又恳请王放过锦儿的错乱的语言,验证了刚才的恐怖猜想。百密终有一疏,淑月为自己没有监察到姜尚的小动作害的锦儿受罪很是抱歉。
  “王,可知?若不是翠萍及时通知妾侍,妾侍如何发现周锦的别有用心!”听罢,翠萍更是猛力磕头,应梅适时差遣姜尚扶起翠萍。
  锦儿没有厉声呵斥翠萍的伪证,淑月也看着早已磕到额头沁出血的翠萍也不想如何反驳她了。
  翠萍过激的表现,王并不是不知道内幕,但凡是讲求证据,此事也是自己管辖以来先例,看着王妃一副誓不罢休的情形,若不是她主动放弃追究,此事不能小事化了。正当王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墨莲却看出了某些端倪。
  “王,可否容莲儿禀明几句?”此时的墨莲独挑大梁,王自然如其所愿,兴许这个能在他那兴风作浪的可人儿独揽全局!
  墨莲不急不缓走下台阶,拾起纸条,踱步揣摩着。堂内所有的人似乎都好奇看着这在堂下不断揣摩着事情。一张纸条能有什么问题,还能变出答案出来?可笑,应梅看着墨莲的举动不禁暗自笑了起来。突然,墨莲疾步走至被姜尚搀扶起来人心未定的翠萍面前,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破空而出。
  “说,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被打的天旋地转的翠萍满眼金星。高堂副座的应梅却大吃一惊!狗急跳墙吗?
  “芝心阁向来只有淑月和你——翠萍打理,淑月负责衣食,而你负责文房四宝,通报传物的琐事。为何?芝心阁有如此优质上号的墨家银杉宣纸。如此极品宣纸,你一个屁大的奴婢哪有这么大手笔贡献给主子!”墨莲转而对着高堂之上的两人,继续道:“据我所知,银杉宣纸其因遇水难化,经久耐用之特性,朝廷才每年向墨家征召近百张上号的银杉宣纸,用于皇家祭祀记录极其重要事物记载之用。征召之少,使其在宫中之珍贵程度绝不亚于天山雪莲。如此贵重之物,怎能随便出于一个小小的主子阁内。二来,翠萍老家于闽南咕噜村,与周锦家乡庐州相聚甚远,怎知这巫蛊之术,却与当今王妃家乡一线之隔,自是临者相知,若有流传出来,翠萍也有所耳闻,为何没有先制止自家主子做恶事,而是直接通报给王妃,老乡情谊?恐怕不见得,如不是当初某些原因,如今你也早就伴凰腾达了!怎么说,如今冰释前嫌?想来个借花献佛,直上云霄!”
  缜密的思路,铿锵语调,步步威逼着薄弱的翠萍,一时间,翠萍感觉猛虎出山誓平山岭的霸气猛扑而来,逼得自己节节败退,墨莲的气势同时也压得应梅无力反抗。
  墨莲把纸条传给王鉴定,王把纸条又传给了一旁的应梅。应梅结果纸条,实在不敢确信这纸条是否为墨莲所说的那样珍贵,这一面,倒是一直待在身边的姜尚了如指掌。
  王没有表态,场内静寂,一时无法鉴定的应梅也不好下结论,此时也不便传唤姜尚前来查看。待看到扶持翠萍的姜尚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暗号,应梅身上一身冷汗。
  “若王妃姐姐不能确认这是否为银杉宣纸,可以传唤侍卫取水过来当场验证。”
  “妹妹无须这么麻烦。纸张却为银杉宣纸。纸张珍贵,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周锦做的啊,兴许那翠萍去取纸张时不小心夹带的。”
  “姐姐是否在说笑,宫中自王管辖以来,各部各司其职,未出过纰漏,御用纸张分配也并非小事,司政库怎会办错事。”
  此事涉及到王的管理能力,属下的办事效率,能怀疑嘛?
  追根刨底,名堂之上人人心知肚明,人敬神一尺,佛以慈悲怀。无力再战的应梅咽下声音,生怕火势蔓延到身上。翠萍如今成为烫手的山芋,应梅只好先下手为强。
  “好一个翠萍,好大的胆子,亏本宫先前还把你当成好人,竟然想陷自己的主子不义,幸亏有墨莲妹子这冰雪聪明的人识破你的骗局!姜尚,替本宫好好教训这个不仁不义的贱奴婢!”
  刚还扶着翠萍亲昵的姜尚转手就给还精神未定的翠萍一巴掌,突然的又一掌,打的翠萍嘴角泛出鲜血,趴在了地上,眼泪也止不住的刷刷地直流。本想在上前补一掌的姜尚也被堂上怒斥的王呵斥住了。
  “王妃,朝堂之上,岂容要打则打,要杀便杀!身为一国之母,行为举止理当检点得当,得扰人处且饶人。此事到此为止,没有在深究的必要,巫蛊之术弄得人心惶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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