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莫逆 作者:善泠(起点2012.11.29完结,姐弟恋,一女多男,宫斗复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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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没有继续问,紧紧抓住那块丝巾和失去水分花朵,靠着淑月的肩上默默哭泣。
良久,窗外一个阴影让淑月警觉起来。
“谁在外面!?”
锦儿迅速擦干眼泪。待那人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站在门边,等待发落。
“小菊?”
对上淑月疑惑的眼神,锦儿草草解释小菊的来历,尽管锦儿能感受到淑月给自己传来不该惹这不必要麻烦的信息,可是事以定局,木已成舟。在淑月的心里开始盘算如何调查这面前来历不明女人的底细,以确保锦儿安全。却不想……
“主子,奴婢是来告辞的。”
“什么,事情办妥了?”
锦儿和淑月很惊讶。
“快了,现在王已回宫,奴婢不想留在这边给主子填麻烦,所以特来辞行。感谢主子好心收留,主子的大恩,奴婢自然不会忘记,若有一天,主子需要奴婢帮忙,奴婢定当回报。”说完,小菊向锦儿磕了一个响头。
小菊抬头,看到锦儿红肿的眼睛,自是明白深宫道理,没有多问。锦儿和淑月相视,淑月尽管不知道这人来历,既然她要走,正和她意,也没劝锦儿挽留,锦儿则是看着这人眼神那份毅然要走的信念,多劝无意,好生交代一番就放行。小菊感激,再次磕头谢过就趁着黑夜离开了芝心阁。
四月殆尽花未尽,
众树枝繁叶茂生。
一朝踏入宫门殿,
望断何处能逢春。
(考试呢,明日再更进更多哦~)
第二十节 周岁庆在即
想想时来已久,一转眼进宫近一年,时间真是个准时的东西,没有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没把握时间这东西的,就悄悄之中失去许多。王宫是个深沉的地方,一些无关紧要人物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都扼杀在**之中。小至翠萍孤独致死,大至牡丹美人抑郁自杀,这些人命在高高之上的人面前,不过就是碾死几只蚂蚁,不用悼念,甚至没留下一点影子。
迈着四月尾巴,春风可以肆无忌惮地吹起,庭院的树桠片片绿叶冒上枝头,甚有些花朵赶在绿叶占据之前就盘踞在枝头,占得几分韵味,享受人间的垂怜。安乐庭那边的风景毅然不会为陪伴满院的灵魂而锐减几分,花儿再美,人儿再艳那有怎样,终将一抔黄土下黄泉,奈何不了生也奈何不了死罢了。锦儿独自去了那儿祭奠了那些她送走的可怜灵魂,无限的伤感充斥心脏,握紧那块丝巾,深深叹了一口气。
入夜才回到芝心阁,此时,阁内灯火通明。
阁内,墨莲淑月都等待她归来,看到她平安无事回来,双双呼出一口气。锦儿抱歉一声,无话继续。墨莲此次有事前来,也正好打破了这寂静。
两天后便是王子的周岁庆,墨莲是来和锦儿商量送什么贺礼。王妃和她们虽有过节,但孩子真是与她们有缘,三人也很喜爱这个王子,所以此次的庆生,也想出件聊表心意的礼物,但一时间又难以决断。
两天的时间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自然有些超之过急,墨莲只好催促着锦儿和淑月快快出好主意,自己则是在一边点着肚子,扎进桌上的点心不断供奉自己的五脏庙。
待到深夜无果,墨莲“怨声载道”,此事今日作罢,只好嘱咐各自睡前想点主意。照墨莲的说法,现在大家就此散伙回床好好睡觉,没准睡觉前一个机灵,天将神点子也难说。看在墨莲大肚子的份上,锦儿也很体贴的吩咐彩燕整理好房间,墨莲在此留宿一晚。
窗外夜深人静,几阵寒冷的夜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床上刚躺下的锦儿一个冷颤,这么晚了也不好唤起彩燕关窗,自己披上一件衣服,走至窗门口,待要阖上窗户的时候,一个阴影又冷不丁的出现在锦儿面前。透过屋内灯光,朦胧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
“小菊?”
锦儿打开窗户,把站在窗外的徐小菊迎了进来。看到小菊头发上粘的几点露珠,想来她在外面等待了好久,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今晚交代。锦儿给小菊沏了杯茶,可惜茶水冲泡也有段时间,茶水早已凉透,锦儿顿了下,推开茶杯,取来一件小毯子披在小菊身上。小菊眼神时不时飘向在自己旁边坐下的锦儿,似乎有什么话憋在喉咙里,欲言又止,反复几次,才正式鼓起勇气,说明她的来历。
昨夜接待小菊搞的锦儿筋疲力尽,太阳转至半饷才从蜜帐中醒来。
庭外喧闹的声音,不知又在做些什么?
锦儿打理妥当,出了阁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懵的不知所措,只见庭院石桌上堆满了玲琅满目的物品,除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外,各类的糕点、小吃也在另一张新添的紫藤桌子上展示自己的色香,最不能理解的还是那个站在一旁对桌上各类东西指指点点,不断命令彩燕扯下某类让自己看的不顺眼的东西,直至把那一石桌不知从哪弄来的市井小玩意全扔进箩筐后,才把目标转向一旁的食物,进行接下来一轮的大面积“绞杀”。
看着好久没有被摧残的彩燕扛不住此次的折腾投来求助的眼神后,锦儿才打破沉醉在自我世界的墨莲。
“醒啦,来来,锦儿,帮我决断下?你觉得水晶冻糕好,还是千层酥油饼好,还是百花抹蜜团好?”
锦儿一脸疑惑。
“你觉得我选择哪个好?”
“选择!选择吃哪个吗?”
“废话,当然是选择哪个作为明天瑞儿的周岁庆的礼物啊!亲手做给瑞儿吃的呢,你说,那个?”
“墨莲姐姐,瑞儿……好像还不能吃这些东西。”
“是哦。”看着这才恍然大悟的墨莲,锦儿直接一脸无奈,这个有时霸气精明到令自己震撼的人,为啥在某些时刻就像缺根筋的?
“那,怎么办?”一桌的食物不需要用上排除法了,那问题又将回到原点。
“彩燕,你把箩筐的东西倒回桌上,我在选选。”
一个上午的选择竟然又要重复一遍,彩燕的内心布满阴云,哀叹中又不得不奉命行事。
好奇一箩筐的东西,锦儿探身查看,却不想这慢慢一箩筐竟然都是些小布偶、陀螺、拨浪鼓、木刀,见过的没见过的一堆花花绿绿的物品。锦儿满脸疑云,这些宫外的东西是从何而来,何况这些东西似乎对一个一岁的孩子没有什么影响力。
原来自己千辛万苦搞来的东西有被锦儿否定掉,墨莲摆起沮丧的脸,锦儿见到只好好生安慰她这些东西日后的用处,墨莲才从自己的失落中回过来。
“那,这些这么办?”墨莲望着一堆的美食,看着其他两个站立的木头人,阴险一下,“呵呵,各位,大家都还没吃午餐吧,本姑奶奶今日倍受打击,劳烦各位陪同姑奶奶饮食解恨。”
一桌的点心,锦儿和彩燕乌云密布。
投身在食物中的墨莲就没了刚才的失落情绪,反而对这些食物的滋味倍感欣慰,怎么说也是出自自信心高涨的自己之手,这等有些水平的食物至少可以堵堵那个老是抱怨自己不像个女人的男人的嘴!
“墨莲姐姐,淑月姐呢?”
“她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塞下一块米糕,墨莲满足地回答道。
锦儿应了一声,正好肚子饿了,坐下来一起享用食物。
风光五月无限好,
深墙结彩喜事到。
王家贵子庆周岁,
愁煞一干众人了。
第二十一张 年少本轻狂
又是一日和风微语,枝繁叶茂花意浓浓,忽如一阵清风过,梨花点鼻入清茶。
放下杯中的清茶,看着茶面上转动的雪白的梨花花瓣,响起一幕幕花下韵事,锦儿不禁憨笑。
“笑得这么甜,想起什么骚韵的事情啊。”这下可把这憨笑的锦儿逼得满脸通红。正待要仔细盘问,锦儿赶忙扯开话题,询问刚才那箩筐物品的来历。
墨莲扑哧一笑,凑着闲情雅致缓缓道出前因后果。
记得当日初次入宫,墨莲随着王将军一同参加王的母亲慕王妃六十的寿辰,那日百官觐见,场面恢宏壮大。那是的墨莲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在百官带的子女中因相貌端正而倍受夸奖,但努力维持了一个时辰淑女的样子后原形毕露,经不住这宫廷美食的诱惑,在盛大的会场上大口大口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肉,几坛陈年佳酿入肚后,把着身边临近正把持自己行为展现大家闺秀的小姐们强灌酒,那些小姐哪经得起墨莲这么硬上弓,酒水在一推二挡中撒了一片,场面就此混乱。
墨莲说到此处还放声大笑,对当日造成的混乱不以为然,还很乐于见到此番场景。
本以为这样放肆的行为会受到指责,但那天王妃对墨莲这番意外的行为很是赞赏,对墨莲这般小小年纪就有男子豪气称赞一番,这下好了,这墨莲可是不禁夸的,这行为被王妃认可后,那可就更大胆放纵,抱着酒坛就冲上舞台,当场为王妃献上一场大开眼界的醉舞表演。
事后墨莲一直遗憾自己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上演了那场表演,现如今让她重新表演一次,或许就要灌上更多美酒才能再次激发她的“撒泼”舞艺,上次的春宴不正是借着小部分酒力展现的嘛。
哪与此次东西的来历又有什么关系呢?且慢慢道来。
佳酿美瑶夜光千杯将醉,撒起酒疯的墨莲模糊间点着一个男人身边恭敬站立的男子硬要比划比划,醉后的场景墨莲只记得一二,许多事也是后来的人在谈论中了解到。那天被墨莲点到的男子在得到命令后不得不与面前那是还稚嫩的人比试武艺,赛前,墨莲还在迷糊中下了赌注,若他胜了自己,那她就下架给他,若是她赢得了头筹,那这个眼前的男子就要成为自己的手下,惟命是从。那是那个和她对打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因为武艺出众特招致侍卫头领,这个面前稚气为脱的女子竟然公然挑战自己,就算她高贵,为赢得自己的颜面也应该尽力而为,这也确保比赛的公正。
“那后来怎样了?”
“你说呢!”
“赢了!那那个人究竟是谁?”被这个几年就大胆放肆的总总行为勾起兴趣的锦儿不断追问结果。
正在此事,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正门进来,背着另一个大筐的东西,满头大汗进来,那个人挑着沉重的物品东倒西歪,甚是狼狈。
“蒋侍卫!”
“辛苦蒋侍卫了,墨莲暂时不需要这些东西,有劳蒋侍卫再抗回去,辛苦啦!”调皮的墨莲做了个拜托的动作,面前的男人只好听之任之,扛上东西又再次以高效的挑担动作清理了面前的东西。
明白了些,锦儿和墨莲在藤椅上哄然大笑。
淑月回来已是下午之事,看着淑月凝重的脸色,墨莲和锦儿不免有些担心,
淑月并不想多说什么,草草说了几句,就扯开了话题。
“礼品有想法了吗?”
墨莲望了望一堆的点心,保持沉默,眼巴巴地瞅着锦儿,盼望这个听故事听的不亦乐乎的锦儿有个金点子。
虽然知道此刻淑月姐心情不快,但机警的墨莲姐姐也在此刻表现出一幅不在意的表情,自知此事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必要,想来是打探什么尤为重要又关乎两人的事,才能使淑月如此沉重。不知道从何说起的锦儿,也在这样的氛围下保持沉默,可是,受人之托,又该?
淑月并不想扼杀有些想法的锦儿,舒展了沉重的脸色。
许久,锦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