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_派派小说-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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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蛇冷道:〃我地意思就告诉你了,赶紧解开契约!我已经不想再做你有的灵兽,不屑再做,你还拖着我不放,是什么道理?〃
璇玑猛然上前扯他的衣服。硬生生将他转过来,瞪着他的眼睛,低声道:〃你再说一遍!〃
你毫不畏惧,冷冷看回来。慢慢说道:〃我不屑再做你这种怪物的灵兽,请你赶快解开契约!〃
璇玑吸了一口气。只觉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痛得眼泪都要出来。她颤声道:〃你不要忘了,我们为什么会订下契约!〃
〃是你把我打败了,我记得很清楚。〃他推开她的手,整了整衣领,森然道:〃可是天底下没有强迫别人做自己灵兽地道理。你要是不服,尽管再打败我一次好了,甚至用九天玄火把我烧成灰。告诉你一句。老子不愿就是不愿!你他妈的烦不烦?!快点解开契约!〃
〃我不知道怎么解!〃璇玑好怒了,抬脚狠狠踹上他地小腿,〃你现在就可以滚!滚!我也不要你做灵兽!〃
腾蛇默默看她一眼,低头掸了掸裤腿上地灰,淡道:〃好,我马上就滚。〃他抄起一坛桂花酿,仰头一气喝干,将坛子往地上一砸,厉声道:〃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褚璇玑。你如果再反悔,老子就从脚底板瞧不起你!〃
他将小银花用力扯下丢在地上,转身就走,在门口突然腾空而起,眨眼就消失在茫茫苍穹中。再也看不见踪影。
璇玑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将他方坐过地椅子踢去。铿地一下,椅子被她踢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走就走!你要再回来,我也不认!〃她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郁闷地端起另一坛桂花酿,深深喝了一大口。
心里仿佛有火在烧。她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起初一切都很好。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这样。不管他!要走就走!谁离开了谁,难道就活不下去吗?
她再喝一大口桂花酿。目光扫过眼前种种事物。天边浓墨重彩的霞光,烟云渺然,暮色四合,那黑色地乌云边缘还残留着艳丽红光,像腾蛇火翼上灼灼烈焰。他走便走,有什么了不起?屋后凤凰花热烈如焚,满山遍野都烧了起来,像他恣意点燃地。
一滴眼泪突然从她脸上滑下,落在手背上,紧跟着又落下许多。她用手赌气似地抹去,肩上忽然被人扶住,她回头一看。禹司凤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璇玑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扯着他地衣角,喃喃道:〃司凤……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
禹司凤蹲在她身边,抬手替她擦掉眼泪,柔声道:〃他大约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很快就回来了。〃
璇玑哽咽道:〃他真可恶……可恶极了……〃她方才赌气喝酒太急,这会情绪激动,几乎是立即就上头了,手腕微颤,酒坛子一歪,半瓶桂花酿全部撒在身上。禹司凤急忙拉开她的手,皱眉道:〃弄得伤口上怎么办?〃
璇玑往他身上软绵绵地歪去,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都是痛骂腾蛇的话。禹司凤又好气又好笑,小心揭开她的白衫子,见酒液还是弄湿了腿上的绷带。他只得小心解下,只见烫伤的地方已经好了大半,只是新长出的肌肤十分娇嫩,颜色和周围的肌肤不太一样。他松了一口气,小心用干布擦去上面地酒,抬头见她醉得脸色酡红,便柔声道:〃璇玑,睡这里会受凉,进去吧?〃
她嘴里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眼睛一眨。又是大串的眼泪滚下来。禹司凤将她打横抱起,只觉她隔着白衫子什么也没穿,滑腻地肌肤在里面犹如火烧般炽人。他喉头一紧,低声轻声叫她:〃璇玑,璇玑?〃
她突然睁开眼。怔怔望着他,忽然抬手指向他身后,呢喃:〃火……火在烧……〃他跟着回头。却见屋后凤凰花开得热烈,真像火一样。他转身下正要走,不防她勾住他的脖子,脸贴上他有脸颊,吐息甘甜:〃你也要走?〃
禹司凤扶住她的后颈,轻道:〃不,我不走。我送你进去。〃
她〃嗯〃了一声,突然慌乱地在身上找,急道:〃崩玉呢?崩玉去哪里了?快给我!你要是也敢走,我就先砍死你。再砍死自己算了。〃
禹司凤又吃惊又好笑。只得连声答应:〃好。好。不走。崩玉在屋子里,我带你去拿。〃
他用脚拨开门上竹帘,将璇玑抱到床边,小心放下,转身正要打水给他洗脸,不防她又使劲拽住他,大叫:〃你真的要走?!〃禹司凤只得折回去轻轻拍着她,〃不,我打水而已。乖,你醉了,好好睡着。〃
璇玑哪里肯听,满床使劲折腾。要找崩玉砍人。禹司凤的衣服险些被她扯坏了,他又不忍大力制住她,只是伸手揽她入怀,柔声安抚,谁知她扯着他,只是哭。先是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儿,最后却慢慢低声下去,似是累了,终于松开他,反身倒向床头。沉沉睡去。
禹司凤被她折腾得满头汗,好容易松一口气,先去打水,拧干了帕子替她擦脸,谁知她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禹司凤一时不防,一头栽倒在她身上,只觉她两条胳膊死死抱着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不由低声问她。
璇玑忽而宛转相就,狠狠吻上他的唇。天旋地转,他竭力克制,颤抖地伸手要推她,可是指尖触到她细腻地颈项,却忍不住细细摸索下去。轻轻解开她有衣带。
……
第五卷凤凰花开 第二十四章 花开万景(四)
璇玑先是觉着热,无比的热,跟着却慢慢凉下来,仿佛有风吹在赤裸的肌肤上,还有轻柔的吻落在身上。她半睡半醒,抬手去捞,却抓住了一把头发。
身上有人发出〃嘶〃地一声低呼,跟着那人却低低笑道:〃醒了?〃她动了动,别过脑袋咕哝一句什么,继续陷入昏睡。那人似是不打算放过她,细密地在她滑腻的颈项上吮吻,有力的指尖,拂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像有火点流窜。
玑先是觉着热,无比的热,跟着却慢慢凉下呻吟一声,忽觉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赤裸的肌肤相贴,热度惊人,那人贴着耳朵和她说着话。喃喃念着她的名字,让她快些醒来。她微微一惊,有一瞬间的清明,睁开眼来,正对上禹司凤黝黑的双眼。
他那样深深地看着她,眼睛里倒影出两个小小的她。长发凌乱在枕畔,拂过她的脸颊,又凉又痒。她忍不住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唤他:〃司凤……〃他〃嗯〃地答应了一声,捧着她的脸,缠绵而又热烈地吻上去。
她似乎又醉了一次,从身体到内心,完全是柔若无骨的。什么都给他,全部交给他。世上只有他可以。切切纠缠着的或许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和魂魄,与他严密地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想分开。
如果不是那种可怕的疼痛,她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玑先是觉着热,无比的热,跟着却慢慢凉下疼得满身冷汗,突然就清醒过来。抬手用力推他。可她居然半点力气也没有。发出地声音也妩媚地令她吃惊:〃好疼是伤口……伤口又破了?〃她以为是烫伤的地方又不小心弄破。不过很快好就发现完全不是。随着他的动作,那种疼痛越发剧烈,简直像要尖锐地刺入魂魄深处一样。
她无助地撕扯着被褥,撑不住痛哭失声。他要侵入她的魂魄,窥看她最深沉地秘密,那种无措又仓皇的感觉是如此可怕,她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
只有抓着他的肩膀,低声哭泣,狂乱地低呼他的名字。她好像找不到他了。如今在眼前的人或许不是他,而是另一个陌生人,因为那种疼痛如此难堪隐秘,一生从未体验过。禹司凤柔声安抚着,〃嘘……别哭……好啦,我在这里,璇玑……在这里。〃他抚在她脸上的手略带颤抖,缓缓滑下来。抄过她肋下,紧紧将她纤柔地身体抱在怀里。
一切都是那样新奇、神秘,像一个追逐的游戏,她在跑,他在后面追。一直奔跑,跑向斑斓璀璨的夜空,漫天地烟花轰然绽放,流荧如雨。纷然坠落,他们好像也化成千万荧光,在风中荡漾飘浮,随着莫名的律动涟漪一圈圈扩展,扩展……互相看到了对方魂魄地最深处。互相抚慰相抱。
是谁说过,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简简单单的八个字,璇玑仿佛在一瞬间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真谛。世上原来只有这样的一个人,你会甘心将一切都给他。毫不吝啬。原来是他,真的是他,她如梦初醒。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昏睡中醒过来。耳边仿佛有人在低声说话。语音模糊,吐词怪异。她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人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璇玑也不嫌热,往他身上又靠得更近,和他面对面枕在枕头上。对面的禹司凤眼神温柔,笑吟吟地看着她,长发和她一样散乱在被褥上。
〃你在说什么?〃她问。捞起他地一绺长发,细细编织。
禹司凤想了想,笑:〃我在说,原来就算知道许多东西,真正做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意思?璇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他笑得很有点不怀好意。过了一会。他又道:〃你喝醉了,我大约可算趁人之危。〃说罢苦笑一声,如果褚掌门他们知道,只怕他会被大卸八块,想想就有些发寒。
璇玑眯起眼睛。也笑,像一只使坏的猫,慢慢说道:〃我若是不醉,你敢么?〃
禹司凤微微一怔,跟着却吃惊地笑了出来,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笑叹:〃你这死丫头……故意的……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佯做动怒状。在她脑门上用力一弹,璇玑还来不及呼痛。他地唇便盖在了痛处。
〃是我不敢走,因为我怕你用崩玉砍我。〃他一本正经说着。
〃你以为我真会用崩玉砍你吗?〃她也一本正经地反问。
禹司凤一愣。她却笑道:〃我会把你敲昏,然后捆起来。〃
禹司凤〃啧〃了一声,捏住她地下巴,轻道:〃捆起来……你要做什么?〃璇玑低声道:〃那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实她根本是瞎说,可是当他再次俯身而上的时候,她突然后悔了。在他急切的亲吻下勉强颤声道:〃不……我、我是骗你地……〃他恍若不闻,她很快就再也说不出话,浑身都烧了起来。
不知是今晚月色太美,还是两人心中喜悦,过了很久很久,他们都毫无睡意。好在下午禹司凤去镇子不光买了熟菜,还新买了两坛酒,原先是打算给腾蛇喝的,谁知他却走了。
两人把东西放在床上。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镇子上买的酒自然没有桂花酿甜美,苦中带涩,璇玑喝了一口便皱眉,龇牙咧嘴地说道:〃腾蛇那家伙倒会挑好的!不喝这个。反而把桂花酿喝光了!〃然而提到这个名字,她生气的同时又觉得伤心,咬着唇突然沉默下来。
禹司凤喝了一口酒。倒没觉得难喝。只淡道:〃下午……他回来地时候,你还在睡。他说有事想和我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我以为他只是想吃肉喝酒,才买了这许多。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有事。〃
〃什么事?〃璇玑问道。突然想起自己趴在窗口偷听到的那两段对话。没头没尾,却教人疑心大起。
禹司凤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他说得很含糊,依稀是天界有点麻烦,牵扯到他身上,他不得不回去……所以我说,你不要怪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