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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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寐了一小会,再睁开眼时顿觉神清气爽,我撑起身一看,萧何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似乎连姿势也未变过。我见他神情淡淡,并未有不耐,方安下心来。
就在此时,他忽地站起身,往来路走去。我赶忙爬起来跟上,没走几步,他却忽地顿住了脚,手臂微抬长袖随风而起,我神经立时绷紧进入备战状态,眨眼间长袖已到近前,我侧头闪避,那袖却像已知我心思般,随着我的躲闪往右趋游,便那么擦着嘴角轻轻一拂而过,随即垂回身侧。
我愣愣地摸了一下被擦过那处,一点也不疼,只是有点湿,似乎是刚刚睡着时流的口涎。那人不会是为了给我擦口水的吧。。。我抬头看去,却见那俊昂的背影已兀自向前走去。
我赶忙小跑着跟上,心里不免泛起嘀咕,一只手仍是不住地摸着嘴角,那轻柔的一拂,仿佛小爪般挠在我心尖,颤颤酥酥的,有点麻。
身后,碧玉妆树,鸟啼风鸣,正是春。色浓时。
一连几日午后,萧何都带我在林间游逛,整个青幺谷被我们游了个遍。萧何虽然始终神情淡淡,但对我的肆意嬉耍却是纵容的,无论我走得多慢,玩得多久,他都会站在旁边耐心地等。而一日我无意中说现在的季节正适合放纸鸢,谁承想翌日,他竟真的拿了个纸鸢给我,以黑色的墨迹绘了精致的蝴蝶图案。
我盯着手里的纸鸢眼光发亮,半晌才想起发问:“这是你做的?”一抬头,男人却早已在三步以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忍不住捂嘴偷乐,如果有嘴硬心软的排行榜,那这男人绝对位居榜首。
这话虽不敢当他的面说,但我在他身边也渐渐放松了戒备,话亦多了起来,时不时跟他说一些和馒头在娇耳山的趣事。萧何很少应我,大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自说自答,但我每次抬头,都能看到他的眸光专注地落在我身上,深幽却并不冰冷。
一日拖得晚了,暮色渐霭。我玩得尽兴,只觉腹中饥辘,侧眼瞟见一只从草间蹿出的野兔,当即捡起一颗石子,笑道:“今晚我们便吃烧烤如何?”手臂一扬,野兔应声倒地。
我兴奋地跑过去捡起野兔,扬臂招呼道:“我们去清潭那边吧!”
身边的男人不置可否,随着我走回离屋不远的清潭左近,悠然地倚树而坐,看着我跑前跑后的忙活。
我抱来树枝架起柴木,又跑回屋取了火折,试图点起篝火。不想谷中潮气湿重,沾染了那杂草断枝,不但不起火,反倒撩起阵阵浓烟,把我呛得咳嗽不止。
萧何眯眼欣赏了一会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起身回屋,再出来时拿了一摞纸张递给我。
我接过顺带一瞟,字迹纸质皆不同。凭着我那广博不够善记有余的文字功底再一细看,竟是数十张战书。
我瞪大眼睛,冲树下悠然自得的男人挥挥手里的纸张:“你怎么不应战啊?”
萧何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不识得之人,凭何要应?”
我吐吐舌头:好大口气!不死心地又道:“你该不会是怕输吧?”
萧何一眼扫过来,我只觉如寒芒过脊,无端端地矮了一头,对于打不过的终归是心存敬畏,讪讪地找补道:“连我都不是你对手,他们肯定更不行了,嘿嘿。。。”
萧何冷哼一声,意思大抵是算我识相。
我识相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忙乎着将野兔剥皮褪毛,淘洗干净,架在火上烤得吱吱流油。
浓郁的香气散开在风里,我眼巴巴地盯着火,好不容易等到肉熟了,顾不得烫,揪了几片树叶垫手,把兔肉取下来,扯下一只肥大的后腿,垫在叶子上递给萧何。他也不客气,接了过去。我这才捧着剩下的兔肉跑到旁边的树下大嚼了起来。
不多时,地上便多了一堆碎骨。我侧头,萧何也刚刚吃完,顺手捡起吃剩的骨头,扬臂打到对面树上,随着几声悲鸣,两只斑鸠掉了下来。
这下不用他说我也明白了,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捡了,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熟,用叶子包了捧给萧何。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下巴微扬:“要那只。”
我无奈,垂头丧气地把那只肥大的拿来给他,自己捧着瘦小的这只边啃边愤愤嘀咕:臭魔头,连吃肉都要跟我抢!
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肉,我拍了拍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呵了一口气。坐在旁边树下的萧何吃相比我文雅得多,我抱膝而坐,偷偷瞟着他,剑眉英目,深邃的侧脸轮廓宛如刀刻,其实他真是一个很英武的男人,就是性子恶劣了点,人品渣了点,武功高得人神共愤了点。。。。。。
正胡思乱想间,萧何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好了,起身向我这边走来。我以为要回去了,赶紧站起身。
他走到我身边时突然伸手握了我的胳膊,我下意识运力相抗,又哪里挣得脱,被他捉着拖到清潭边,俯下。身将我油腻腻的双手浸到水中,每根手指都捋了一遍,连指缝也没放过,洗得干干净净方才起身。
我已经石化了,就那么任由他握着我的手,慢慢地往回走。
温暖如橘的暮色在山林间浸濡开来,将一切渲染如幻,天地朦胧间唯有包裹着手掌的温暖是真切的。我低头望去,男人宽大而厚实的手将我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薄茧摩挲着肌肤,痒痒的,一直蹿到心窝去。我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这样牵着我回家,回那个有着温暖灯火的家。
我抬头,看到暮霭间依稀可见的屋脊,那颗自离开上都后飘零无依的心,刹那间便安宁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荡漾在心间,所以晚上当他把我从长塌抱到床上时,我只是怔忪,并没有过份挣扎顽抗。在被他剥得只剩肚兜时,才想起什么的问了一句:“肉里有毒?”
萧何的脸一黑,一把扯掉我身上仅剩的屏障,俯身便咬了下去。
被他箍在身。下驰骋时,我咬着唇瓣强抑着喉中的声音,不知怎地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衣冠禽。兽”。这词用在男人身上可真是恰当,穿着衣服时是君子,脱了即变身禽。兽,啧啧,真是名副其实。。。
下。身忽地被重重一顶,男人似乎觉察了我的分神,陡然加大了力度,每一下深深撞入柔软至嫩的花。心,汹涌的快。美覆顶而至。我不敢再胡思乱想,努力弓着腰迎上他的节奏。
饶是如此,百来下后我便受不住了,浑身哆嗦着,两条腿也从他的腰侧滑了下来。撑在我上方的男人却连半声喘息也无,身体中的那根巨。物反倒在我的紧。缩下又涨大了几分。我周身布满薄汗,体力几近透支,无奈挣扎着扒上他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唤了声:“门主。。。”
萧何眸如沉潭,深不见底,牢牢地锁住身下人的每一分表情:水雾涟涟的大眼不断地眨了又眨,细细的眉纠在一起,面颊微灼,樱色的唇被两颗小白牙死死咬住,搭在他背上的两只小手难耐地抓挠着。。。
眸光一闪,他低头在她耳畔沉声道:“求我。”
我连咬牙都忘了,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求。。。求他?这个。。。怎么求?
身上的男人显然把我的无语当成了拒绝,猿臂一展便将我拦腰抱了起来,分。腿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原本尚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坚。实深陷花。穴,我只觉小腹被顶得一突一突的跳动,忍不住低呼出声。男人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已经把着我的纤腰上上下下地动作起来。
蛮横地进出中我只觉身体深处愈来愈麻,前端敏。感的小珍珠不断摩擦着他坚实的腹肌,有种无法言喻的酸胀感袭卷而来,竟然很想尿尿!我慌得使劲推他,却被他单臂捉了双手困在身后,低头含住送到口边的丰。盈,壮硕的腰身配合着口中的吸。吮凶猛地挺。动着。
身体强烈的反应任凭我如何自抑也无法控制,有什么“哗”的一下从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浇得湿漉漉一片。周身失控地剧烈抽搐,灭顶快。感和羞愧感潮涌而至;我臊赧难当,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攥起力气不停地手打脚踹,还顺带着狠狠咬上他的脖子。
萧何终于停了下来,捉了我的双手将我禁锢在怀里。我咬着他的脖项不松口,他用手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脑,难得的轻柔。良久我才松懈下来,眼见他脖子上两排深而细密的牙印,泛着红红的血丝,心里才稍稍解气了点。身子刚一动,便触到他腹上大面积的濡。湿,刚刚的情景重回脑中,忍不住呜咽着拿脚踢他:“臭魔头,大坏蛋,整天欺负我。。。我要跟你决斗!呜。。。。。。”
萧何又好气又好笑,耐心地一下下捋着怀中人光。裸的脊背,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咬着细嫩的耳珠哑声问:“不舒服?”
“你还说!害死我了。。。呜呜。。。最臭最坏的大皮蛋!”
萧何自出道便背负魔头名号,虽恶评满天,被人如此当面骂还是第一次。他心想骂都挨了,有心再欺负欺负怀里的小人,对方已“嗷呜”一声再次咬上他另一侧的脖颈。
他着实无奈,又不忍运力伤了她,只得双手抚着她的腰身轻轻摩挲。这一次倒是没咬多会就松了口,还极小声地嘀咕抱怨:“硬死了。。。”
或许是之前半夜春。宵太过疲乏,在他力道适中地按。揉下,怀里的人哼哼唧唧了一会,头枕着他的肩胛,竟迷迷糊糊地兀自睡去。
萧何垂眸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唯有苦笑,小心地抱起她将自己。拔。了出来,怀中人一沾着床铺便像只猫儿般拱啊拱,裹着薄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他无声地凝望着床上人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安静下来的恬然容颜,良久,低低道:“这样便好,其他的都交给我。。。。。。”
…我是春意盎然的分割线…
自那日以后,我便再没有独睡的机会。萧何的体力和武功一样变。态的好,起初一到了晚上我就不自觉地腿肚子打颤,后来他耐着性子等我适应,我才慢慢缓过点劲来。饶是如此,每每在床上仍是被。插。得死去活来,辗转难捱。我唯有庆幸自己有内力护体,要是换了其他女人,怕是早已夭折在这魔头的yin。威下了。
萧何越来越闲,每日我起床往往都是他端来午饭之时,两个人一起吃饭。下午他有时会看书、写字或者带着我在谷中闲逛,搞得我连练功调息的机会都没有。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如意门是不是快倒闭了?他看着我,眸光意味不明,只道:“就算倒了,也养得起你。”
靠,说得跟姑奶奶很难养似的,不就是平时吃得多了点吗?那也是被你累的!我气呼呼地腹诽着,那可恶的人恍若无事般,径自牵着我看日落去了。
我缠着他指点我武功,他往往以我俩武功刚柔相克路数不同为由所拒,有时被我缠得烦了,也随口指点上几句。在武学方面他绝对是江湖百年难出的奇葩,比师父还要胜上几筹,令我深叹受益。只是有次我吵着要看他那把软剑,他却不肯,只道雪隐一出必饮血方安。我听了直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白日里的时间几乎都和他腻在一起,萧何性格疏冷素来不喜人扰,是以我再未见过他那些门人,包括那个绿儿。有一次我偶尔想起,拉着他的袖子追问为何他的手下名字都是带颜色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因当时刚下过雨,天上架了彩虹桥,便按“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