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亭-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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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亭愣下,抬起头来看白霖,他也刚好回过头来,次看着的眼神透着眷恋,以及复杂得纠结的情感。只是深深的眼,然后他转过头,用坚定的声音道:“我去看过她,她很好。所以我回来,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又是一片寂静。
就在白霖等得快绝望的时候,铁门突然轻轻的咔哒响,是锁开的声音。
白霖大喜,伸手就去推门,可是手触到门把的时候,还是回头看她一眼,目光和青亭的交汇,那种诀别之姿,看得青亭心中疼,几乎就要伸手出去,可是身子像被定住般,那手怎么也伸不出去。
白霖很快的转过头,擦把泪,却又愣在门口。听到他喃喃的道:“现在我已经很丑……”
门轻轻的开。笑笑扶着墙立在门边。除笑容还是那个笑笑,浑身上下瘦的已经骨头般。
“又不是不能好……而且这样的霖儿,才没人跟我抢罢。”他张开手臂,将白霖揽入怀中。然后突然倒在白霖的肩头,白霖个大晃,才稳住没有倒下去。
青亭在边做半观众,时不得不发表下意见:“大家去帮个忙吧,白小三看起来扛不动。”
“不要勉强自己。”青亭远远看眼房中依然昏睡的笑笑,对白小三道。
白小三扬起脸,笑道:“嗯,不会。有时候觉得,被人爱要比爱人要幸福。而且——”他看看坐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各位大哥,道:“觉得你们就好像个封闭的圆,我怎么也插不进去……看着你们吵架,我也觉得幸福。,”他看看床榻上的笑笑,带着些小坚定,道:“我也想有样的幸福。”
青亭伸手摸摸他的头发,道:“白小三长大了。”
白小三拉住的手,道:“是啊,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还不长大那不是有点傻么~”
“本来就有点傻。”青亭不客气的吐槽他。“不过,说真的,笑笑比贺容适合你。跟你说过的,我想要安静平淡的生活,可不就是的现在么?”
“贺容……”白小三的眼神黯淡下,“是那时在宫里唯的依靠,他对也很好,若不是他,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段禁胬的日子。可是他不懂想要的是什么。”
青亭看他又伤感,连忙拍拍他,道:“好好,我们不说他~简的脸能医好,让他给配药。”
“我倒不太想恢复。都是这张脸害人——”白小三摸摸自己的伤疤,有恻然。
“傻瓜,脸是自己的,自己照镜子也会看得到啊!看我,才这么两分姿色,不也宝贝得紧!”青亭起来还是不想美丽的事物毁于一旦。
“才不是啦,青亭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就觉得青亭很好看啊!”白小三难得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安慰起来。青亭留意到他不再用主人那个称谓,心里的担忧少不少。看来,他是真正的想通许多东西。
青亭看着他低头专心守着那熬药的小路子的样子,嘴角微微的扬起来。
路口。
云淡高,大朵大朵的白云从蓝上飘过。时光在荒旷的地方容易显得悠长而不可捉摸。
青亭不知道立在里,安慰白小三多久,直到青亭保证有空定会再来看,他才止住哭泣的眼,抽抽噎噎的晃着青亭的袖子,犹自不肯松手。
时候,本来已经下山,突然又忘记什么东西在山上的云濯,与自告奋勇陪他起去的翼和微生行简,都已经再度下山。一场送别,晃就是一上午。
再怎么的不舍,还是要放手。白小三痴痴凝望的身影在越行越远的马车后凝成个白色小,终至不见。
青亭无限感慨的回头,幽幽叹道:“厚地高,嗟叹古今情不尽;痴怨,可怜风月债难酬哪!”
云濯笑望着,道:“你的风月债,可比白霖要多不知道多少。”
青亭疑惑的望着他,道:“有个问题直很奇怪诶,他们俩——两个的,怎么们惊讶之色都没有?”
“断袖分桃,自古有之,何奇之有?”飞凤将军的神情很坦荡,也没有造作之意。倒是让向自认为因受过耽美培训才对BL接受度较高的青亭有些奇怪,原来古人对事看得确实是淡……
这么说起来,是不是也要注意下四位以后的发展趋势?
“青亭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阿黎笑着看。
青亭无辜的眨眼:“没有!绝对没有!”
“你每次露出那种眼神的时候,想的都不是好事情……”阿黎不依不饶。
青亭干咳声,马上转移话题:“刚刚云濯掉了什么东西,其他人都那么热心的帮去拿~”
“呃,汗巾。”云濯迟疑下,青亭疑惑的伸出手去,眼神冻得像结冰:“哪个姑娘绣给的!交我出来!”
“胡说,哪有姑娘送东西!”云濯一急,伸手入怀中掏,掏很久没有找到。
青亭哀怨状:“你,果然,背着我……”
“他们是去整人的。”阿黎看不过去,扑哧笑出来,揭露真相。
“整人?”青亭迟疑的看眼沉默的翼和脸出尘的微生行简,单从他们的表情来,无懈可击。
“唔,估计是把笑笑打一顿吧。”阿黎补充道。
青亭愕然,盯着他们三个,不敢置信。
云濯给看得不自然,翻个白眼,道:“我只把他的胳膊卸了,下药那只。”
“他的神阙穴。”翼老实交代。
“神阙穴,位置:位于脐窝正中。经属:任脉。击中后,冲击肋间神经,震动肠管,膀胱,伤气,身体失灵。”青亭喃喃的背诵着文思过教给的穴位指南,叹道:“所以白小三回去会见到个——大小便失禁的——”说不下去,这个太狠。
“呢?”不抱什么希望的看着翼,他应该不会跟他们般暴力吧?
“唔。在他尾椎刺了一针。”微生行简还是淡淡的,似乎在事不关己的话。
“会如何?”
开始他是不肯的,可是拗不过牛皮糖的某人,终于出后果,保守估计,那人会半年不能……人道吧……
青亭抖抖,不动声色的往阿黎身边靠靠,然后看到阿黎从马车下拖出个大包,从里面个个小瓶的往外掏。
“是什么?”青亭好奇的问。
“笑笑的大部分家当吧,暗羽差不多都出动,他藏了好多地方,真是狡兔三窟。”
“你们……”青亭无语,默默的缩回角落里,决定跟这些人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大结局
路是往御都走的。
云濯本想回到午国前线,可是在木里县就接到御昭,宣他和微生行简返回御都。
青亭假惺惺的道:“我们浪迹涯去吧,让他们俩回去高官厚禄。”
云濯拿着御昭瞧瞧,指着末尾行字道:“太子写句话在里:把青亭太傅带回来。”
青亭愣住,回想起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心里的思念便按捺不住,便不再什么,乖乖的跟他们回御都。
旅程无聊,青亭设法做副扑克,手把手教那几个打,阿黎自然是学得最快的,因为此人对数字生敏感。其他几个也不慢,很快,在新人无敌的定律下,青亭就只有节节败退的份,被刮去不少银子。
路嘻嘻哈哈的就么玩过去,没有人再提起那个“以后如何”的问题,似乎大家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回到御都之后,将会发生些什么想不到的事情。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敛脾气,心照不宣的维持着和平。
可是多远的路程,也是有尽头的。
只是青亭没想到,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云濯被皇上逼婚。原因是那塔塔尔公主特地上京来求那一年之约。
一年之约……青亭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是有么回事,那还是在刚当上太傅之时,云濯为逃避赐婚,于是提出来的幌子。只是没想到,一年,这么快就过去。
云濯坐在面前,看整理小院的花草,边不甚认真的道:“小院在心里还是比太傅府重些。”
青亭心里正为他带来的赐婚的消息乱着,于是也心不在焉的头,道:“呆久了有感情。”
“太傅府可是院子的数十倍。”
“唔。鹪鹩巢于深林,不过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住的地方,不过要张柔软的床而已。”
“有点理。本将军想要的,也不过青亭一人耳。”他的眼睛在初升的秋阳下,仿若黑漆漆的湖面突然亮起金色的灯,温暖而摄人心魄。
青亭轻轻震,手上握着的花枝也落地。
他向伸出手,黑色湖面的金色渔火诱惑着走过去。拉坐在怀中,以极少听闻的温柔语调,轻轻的问:“若求皇兄指婚,你,可愿嫁给我?”
青亭瞧着他的眼睛,不禁被催眠般,差便要头,可是时,院子门被轰的推开,小雪手中牵着个粉妆玉砌的孩子,笑嘻嘻的立在门口,背景依然是黑压压的士兵。
青亭脸上满是黑线,迅速的站起来,还没站稳,便被大小两个软绵绵肉呼呼的身体扑个满怀:“青亭~~”
小雪被哥扯去训话,青亭抱着长高不少的云缓,心里满是暖意,忍不住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亲又亲。云缓红小脸,可是又舍不得松开,于是两只小胳膊抱着青亭不肯放,小脸却左躲右闪某人的狼吻,甚是辛苦。
“小麻雀有没有很乖?”抱着云暖,在石桌边坐下,无视掉云濯郁闷的脸色。
“认真看书,每习武,还复习五行之术!”云暖回答得很自豪。
青亭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笑着夸道:“真是好孩子,姐姐最不喜欢不学无术的人,所以要好好加油!”
云缓得夸奖,十分高兴,可是又要做出矜持的样子来,强作平静的小脸十分可爱,青亭只得又亲几口,“要是小麻雀可以不长大,直让姐姐么抱抱亲亲该多好呀~~”某人控正太的情节又发作。
“缓儿长大也只让青亭亲!”云缓瞪大眼睛,积极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惹得青亭心中激萌,连声夸是好孩子,看得云濯直骂荒唐。
小雪终于从大哥的口水轰炸中脱身,挤过青亭边上来,神秘的道:“刚刚那个塔塔尔公主跑到我家去,我只得逃出来,去宫里接缓儿过来找。”
“啊?”青亭小小吃惊,那姑娘还真勇敢。
“云非都不在家,嫂子拉着她绣花,她急死了,笑得我~~”小雪捧腹大笑。
青亭可以想象那风风火火的姑娘被拉住做红的情形,暗叹句紫芜太能。
“——就眼睁睁的看着哥,被那异族公主给抢?”小雪句是伏在耳边的,眼睛偷偷去窥探哥,不过云濯此刻倒似乎没听到话,专心在手上那杯已经凉的茶上。
“呃。”青亭不知该如何回答,该怎么办?断然是不能让云濯被人抢的,可是若想要他不被人抢去,势必就得自己把他抢过来,那……那么……那几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