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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柒桥颜落+番外 作者:雨辞(晋江2012.8.27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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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直绷紧了神经很久,却并没有什么发生,客栈又安静如初。
  
  “桃染你是不是听错了。”苏墨黎率先说了话。
  
  “不可能我听得很清楚,来了很多人。”我急忙辩解,但觉得事实不是这样可能也是我自己弄错了,“也可能是我自己没听清吧!”
  
  “那都回去睡了吧!”苏墨黎打了个哈欠,浣汐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那些人从哪个方向来的?”季舒白叫出了要走的我。
  
  “左边。”我不加思索的回答了,然后也站了起来准备回房了,此时有了些许睡意。
  
  “左边。”季舒白若有所思的低语,“那就是东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不好,坏了。”
  
  “怎么了?”苏墨黎先是一惊,让后猛地想到了:“蔡大人。”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想起白天老妪所说的一席被我当做废话的话,也一下子明白过来。东边那就是唐员外的住处,这么大一队人而且没有多少交谈肯定不会是路人。而去的方向是西边,蔡荣住的就是西边。既然这队人目标不是我们,那就只能是蔡荣了。况且老妪不是说了吗,蔡荣和唐员外有恩怨。
  
  “快走。”季舒白拿起桌上的剑就往外走,我也准备跟着他们,却被走在后面的苏墨黎拦下,“就在这里,那也别去。”
  
  “诶!”浣汐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人已经走远,于是喃喃自语,“小心。”
  
  他们的脚步很快也被雨声湮没,外面的雨依然很大。我也自言自语:“呵,屋漏偏逢连夜雨,船慢又遇顶头风。”
  
  这样一折腾那里还有半点睡意,真希望无论他们还是蔡大人都相安无事。他们自不必说,蔡大人现在是唯一的线索,而且是知道哪些文书的人。失去他我们又会成为无头的苍蝇。
  
  那一夜在焦急和不安中过了,天快蒙蒙亮的时候竟背靠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直到又听见脚步的声音,我猛地醒了过来。此时天还依然昏暗,不过雨已经小了。似乎大雨总是在夜里,大概黑夜即将过去,总要要给人留点记忆吧!
  
  我急忙起身,打开窗户。远远的看见他们无精打采的走着,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回到屋里苏墨黎就坐了下来,季舒白则倒了一杯茶水,彼此都默默不言的。我也不知道该问谁好,或许问谁都不好。有些事不说出口,都有理由。
  
  “蔡大人怎么了?”倒是浣汐耐不住问了出来。
  
  “他——他——”苏墨黎语气有些难过,“我们去晚了。”
  
  “嗯,到蔡大人住处的时候。蔡大人已经奄奄一息,中了好几刀。那些害他的看见有人来了,就扔下蔡大人走了。”季舒白接过了话,看上去他似乎还乐观一些。
  
  “那他呢?”我关切的问着。
  
  “暂时还在那里,我们准备待会儿备个棺材再去。”苏墨黎看着窗外,“要是再早一点,哪怕一点,或许,哎!”
  
  听完这些,我险些瘫倒在地。好不容易苦苦寻得的线索,又这样断了,而且这线索还是太平那俊俏的女子用命才换来的。不过看见他们也这么伤心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起身说了句:“没事,我们还能找到其它的法子。”
  
  这天雨后倒也凉爽,置了棺材又雇了一个马夫把它运到了蔡大人的住处。到的时候四周的竹子沐雨之后显得更加青翠了,不少修长的叶子上还挂着就快滴下来的小水株,看上起晶莹剔透。不过走到屋前的时候发现那里已是一片狼藉,破败不堪。
  
  踏进屋子的时候又是一阵心惊,蔡大人躺在了桌前。地上散落了那老妇人给他的米,空气里还有一股酒味,是我们给他装的酒。四周都很凌乱,看样子经过了一番打斗。浣汐看了这个场面现在却有些受不了,握着嘴和鼻子跑了出去,然后就呕了出来。我急忙跟上,给她拍了拍背。
  
  “姐你忙去吧!我没事。”浣汐虽然叫我姐,可依然记不起以前的事,这个叫法也是我让叫的。
  
  “别乱走。”我对她笑了一下,然后进了屋子。
  
  “他有说什么吗?”看着正在准备把他装进棺材的季舒白和苏墨黎。
  
  “他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苏墨黎抬起他的脚然后又对季舒白说:“来搭个手。”
  
  “什么?”我急切的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良田不由心田置,产业变为冤业折。千年田地八百主,田是主人人是客。’”苏墨黎正在把他放在棺材里并没有多在意我的话,“还说了什么来着?”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季舒白看见苏墨黎想不出来,便替他把话说了。
  
  我一时也想不出来这里有什么特殊含义,又找了一下他的东西,可并没有什么线索。
  
  安葬完蔡大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大家都闷闷不乐的。没有谁愿意找谁多说几句。
  
  我又一个人在窗前吹着风,今夜无月。忽然想起昨夜那皎洁的月来,正是:“城头月明几时休,清辉入水流。芦苇连江,棹声渐远,不似送客舟。云鬓压眉谙生愁,百病素颜皱。夜风起兮,三更微寒,残灯孤影瘦。(《城头月》)”
  
  “良田不由心田置,产业变为冤业折。千年田地八百主,田是主人人是客。”我自言自语着,“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我始终觉得这几句话远没有那么简单,不断沉吟着,思索着,“千年田地八百主,田是主人人是客。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突然灵光一闪,我用手重重拍打了一下膝盖,大声说着,“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JJ依然还在抽风中……
评论可能展示回复不出来了;那菊花一直转。唉;好了会一一回复;在此谢谢了!




☆、第三十三章花非花(上)

  带着突然醒悟过来的欣喜,我急忙站了起来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更多的人。小女子的心里总是装不下太多的事情,总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聪明能干似的。
  
  浣汐似乎被我突然的举动吵醒了,揉了揉双眼,不解地看着兴奋不已的我。我看见她醒了就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然后就这样又抱着她转了几个圈,完全没有顾及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浣汐倒还应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姐到底发生啥事了?看把你乐的。”
  
  “你猜猜!”我故意没有急着说,看着浣汐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笑了一下,带着女孩儿那种炫耀的口吻说:“你姐想出那几句话的意思了。”然后又把手插在腰上神气的说:“厉害吧!”
  
  “哇,姐真厉害。”浣汐拍着手说着的这话我听着很别扭,这恭维让人很纠结。然后又看见她凑了过来,眼睛鼓得大大的,“是什么意思?”
  
  “就不告诉你。”我嘴角上扬,一幅高傲的神情。
  
  “快说啊姐。”浣汐推搡着我,我们都笑着。
  
  “好吧!不逗你了。”我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觉得也闹够了。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听我说,你看‘良田不由心田置,产业变为冤业折。’说的是他的遭遇,冤业指的就是他儿孙不孝这事。再看‘千年田地八百主,田是主人人是客。’这句话说虽然现在他的儿子霸占着他的房子,但他也不是主人。再结合前一句是在提示我们我们要找的文书就在他原来的家里。不过至于另外几句话我还没想好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的。”浣汐曲腿盘坐着,认真听我把话说了完,然后又说:“我们这就去告诉他们两个吧,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站住。”我叫住了已经起身准备出去的浣汐,“现在啥时候了,急什么。”然后又把她拉了回来,“睡觉去。”看着她嘟起小嘴,我又往上面按了一下,“你不睡我可睡了,哎,最近老是失眠,每八个时辰就要醒一次。”
  
  次日醒来告知众人这件事后,决定此时不宜拖沓以免再生出什么变故,所以吃罢早饭后就径直去了蔡大人原来的家。去的时候门紧锁着。我们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正疑心这家是不是也出事了。正准备把门破开进去,这时里面传出来了骂声,然后又说:“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都还没来及梳,看来是才睡醒,我们吵到他了。他的脸上有些不高兴看了一眼我们,迷惑的问:“你们是谁?来我这里做什么?”
  
  “蔡大人昨天夜里死了。”看见这个人,又想到蔡大人的遭遇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在说话。
  
  “死了?”那人先很惊奇,然后漫不经心的说:“死了就死了。”
  
  “谁呀?”里面有走出一个妇人,就是那天把蔡荣赶出来的那人,今天看上去同样才醒过来。
  
  “不认识。”那男人转身最那妇人说到:“他们说那老东西死了。”
  
  “死了就死了。”那妇人毫不在意,然后我对我们说:“你们来干什么?我们可不会给那老东西办葬礼,如果是为这来你们找错人了。”
  
  “蔡大人我们已经安葬了。”我听见她的话很是气愤,有种想冲上去隔给她两耳光的冲动。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再说:“蔡大人交代我们来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那妇人把门堵着,不让我们进去,“去去去,这里没有。你们来错地方了。”
  
  她刚把话说完就把门关上了,不留一点情面,我不高兴的骂了一句她刚刚才说过的话:“什么东西。”
  
  “怎么办?”苏墨黎问着我。
  
  “怎么办?你没长脚啊?”我把刚才对那妇人的怒火发泄在了无辜的他身上,吼着说:“踹开。”
  
  听见我大声吼着苏墨黎,季舒白倒没好气的笑了,我又白了他一眼,于是他也正经起来。有时候我自己都恨自己,老是把对他人的怒火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发泄在身边的人身上。这样不但对恨的人没用,反倒还伤了身边的人,得不偿失。尽管事后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每每当时就是管不住嘴。
  
  “砰”的一声,季舒白和苏墨黎两人合力把门踹了开,而我倒还第一个走了进去。听见这声声响,先前那两个人急忙走了出来。看见门被踹开,我们已经来到了园子中,走在后面的浣汐又把门关上。他们变得害怕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啪、啪。”我大步走上前就给那妇人扇了过去,然后被追上来的浣汐拉了回来。当时心里真的是气急了,在我看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甚至认为是他们间接的害死了蔡大人。
  
  “冷静点。”苏墨黎拉了一把我。
  
  那男人转进屋里拿了一把菜刀跑了出来,乱舞着,像是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而被我打了的那妇人,手托着发红的脸看上去快哭了。不过可能是看见我们人多,她占不到便宜所以才没有破口大骂,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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