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桥颜落+番外 作者:雨辞(晋江2012.8.27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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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两位姐姐早安,妹妹在这里有礼了。”我急忙颔首行礼。
“妹妹不必拘礼,我们是一家人的嘛!”王夫人笑意盈盈的说着:“妹妹可知王爷欲立沈心柔为王妃之事?”
“何事?我并不知晓。”我有些诧异。不过也算是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
“这里都不是外人,那我也就直说了。”王夫人语罢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暮落和她带来的丫鬟也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我是十年前赐婚王爷的,那时他还远没有现在这般风光。我爹早在那时就是南院大王了,而他只是一区区武将……”王夫人一口气说了很多,意思大概是她下嫁随耶律达刺后饱受了苦头,而耶律达刺在她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可如今她已人老珠黄早已不复当年容颜,于是耶律达刺对她百般冷淡。话语中还奚落着耶律达刺的忘恩负义云云等。说着说着竟小声的呜咽着,流出了几滴眼泪。
“姐姐别伤心了。”我一边安慰她,一边递过去一张手绢。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和他相处十载。他的今天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今他却要这样对我。”王夫人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放声哭了出来。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她的用意。却仍装着不知的样子,咬咬牙恶狠狠的说:“这沈心柔也太可恶了。”
“妹妹,好妹妹。”王夫人突然抬起头用擒着泪的目光直直看着我,双手放在我肩上微微摇着,用模糊不清的话语说着:“你要帮我。”
“我想帮姐姐,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低下头,故意装出几分忧郁与悲伤的说:“我真没用。”
“你真愿意帮我?”王夫人听见我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致,目光更加专注颇有些急煞人。
我心里腾出一个想法,然后轻启嘴唇点了一下头。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是了。”王夫人把嘴凑到我耳边:“你只需要把握时机,做我交给你的事。具体该怎么做我会来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尽量搞好和沈心柔的关系。”
“这不太好吧!”我有些好奇她会让我做什么事。
“妹妹,姐姐这不是没别的办法吗,我可把一生全压在你身上了。”边说她又流出了眼泪,然后用衣袖掩盖住脸颊的擦拭,然后哀求着说:“你一定要帮帮我。”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按姐姐说的做。”我握着她的手,挤出几滴牵强的眼泪附和着她。
“夫人今后不会亏待你的。”上官夫人也低声说着。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上官夫人的丫鬟小声说着:“王爷来了。”
“记住我说的。”王夫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却仍不忘叮嘱我。
“王爷早安。”她们一出去便遇见了达刺。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达刺的话里带着质问。
“王爷这么多天都不来,我那里冷冷清清,所以我特意来看看妹妹。”她的话里带着悲伤,带着幽怨以及愤慨。
“是啊!夫人她着实过得不好。”上官夫人急忙帮腔。
“去、去、去。”耶律达刺挥了挥手,甩开纠缠的王夫人,“我没空。”
“没空、没空。去那狐狸精那里就有空。”王夫人并不示弱。
“你怎么说话呢?”达刺的语气里已有些不满和厌烦。
“王爷,再怎么我们也是十余载的感情了。”王夫人没有察觉出达刺的不悦,抑或明知道却仍至于不顾。在我看来她又有些不知好歹的说:“你可千万别听信了那妖精的花言巧语,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有完没完。”达刺已经不耐烦了,话语里压制着怒火。
“王——”夫人怯怯的说。
“滚。”达刺终于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怒吼出来。
王夫人这样的性格随都会烦,男人最烦的就是一个女人老是在耳边唠叨个没完。这也就怪不得达刺喜新厌旧。
达刺一怒后王夫人和上官夫人便安静下来,自讨没趣又念叨着什么,终是悸悸的搀扶着走了。
“你现在决定好了?”达刺待她们走后,直直的看着我。
“决定好了,这里有荣华富贵我为何不留下。”我勉强一笑,不露任何破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上大清早的起来;发现前面的章节标题重复了;连忙修改。
☆、第二十章玉人歌(中)
一番云雨后,耶律达刺起了精神。
“真决定留下?”他依然对我有些怀疑和戒心。
“我还能去哪儿?”我必须要打消他的疑惑,故而又说:“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放心?”
“那便好。”耶律达刺半闭着眼。
“那两个人跟你说了什么?”耶律达刺起身准备离开。
“没什么,就是拉些家长里短。”我侧过头没有正眼看他,“耳闻王爷欲休了王夫人,另立沈心柔为王妃。”
“啊?”他先是吱了一声表示诧异,然后又平和的说:“她们告诉你的吧!这娘们。”
“此事当真?”我追问。
“嗯,我烦她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耶律达刺这句话说的毫不在意,然后又用调谑的口吻说:“你有意于此?”
“染本布衣,无意于此。倒是王夫人对此很是在意。”我思忖了一下,“沈夫人通情达意自是不二人选,王爷另立夫人舍她取谁?”
“她来找你就为这?”耶律达刺邹了邹眉。
“正是。”我嘴角微扬。
“死不安分,她以为她是谁?”耶律达刺“哼”了一声后这样说道。
“王爷不必气,王夫人她也是为了王爷好。”我开始打园场。
“大可不必。”耶律达刺已准备离开,“她要有你半分知晓人意,我也不会这样做。罢了,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
“恭送王爷。”我微微福了福身子。
直到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后,我才斜倚在窗边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演戏并不容易,何况要演好黑白两面。
我把手腕撑在窗棂上,用手背拖着下颚。轻咬着嘴唇,凝思着下一步。恍惚间又跌出了老远,又想起了那些人。苏墨黎的木纳腼腆,季舒白的风流倜傥,浣汐的通解人意,以及那些再也见不着的人。多想此刻能有他们在身边,那我也不至于如此无助。
一阵冰凉荡漾在手背,我急忙回过神来。原来是一滴泪溢出眼睑、滑过脸颊、趟到手上。微凉了落寞、清冷了无奈、凄凉了思念。
我淡然苦笑一下,贪世间太多身不由己。离家不到一年,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学会了违心的去奉承,去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做一些平日不敢想象的事。或许,这便是活着,太累。
我掏出手绢欲把泪擦干,无意中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是娘留给我的玉佩。这些天太多事,以至于我竟然忘记了它的存在。抚摸着它,依然温润如初,残留着手心的温度。
“他好吗?”我自言自语了这一句,终是没有下文。
我把玉佩放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移步镜前用手绢把泪一点点擦干,又新上了胭脂。起身,我还有事要接着做下去。
“凝碧,沈姐姐在吗?”我独自一人按着初来时的记忆找到了东筝园,招呼她的丫鬟说道:“劳烦通报一下。”
“妹妹快来。”不一会儿沈心柔便走了出来招呼我:“快来尝尝新到的徽州雪梨,我正准备差人给你送去。”
“多谢姐姐了。”我边说边迎了上去,“我就几句话,说完还得让暮落带我去四处走走。”
“什么事这么着急?”沈心柔说的时候柔和的日光洒在脸上,我这才仔细看清她的容貌。
修长的眉毛恰到好处,该浓处如墨一笔,该淡处朦胧画意若隐若现。这眉目清秀如洗,美丽得让我都有些惊叹。这花颜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一眼都会一辈子难以忘怀,并为之魂牵梦萦。真可谓是:“秋色霁。更轻薄寒烟,沐晴风辞。小楼闲过,便把佳人遇。锦囊丽语满千句,苦叹意不及。荻花衣,广袖翩跹,游丝几缕。今夕是何期?得知此玉人,步履迟迟。睑目颔首,妩媚弄千姿。偶得一寸花照颜,无计相于知。语与他,只道未醒狂语。(《玉人歌》)”
“妹妹怎么了?”沈心柔见我木纳的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反倒另她不安。
“没什么,姐姐好漂亮,我都看入神了。”这话我是发自肺腑。
“呵呵,妹妹说笑了。”沈心柔低下了头,片刻又说:“我只是托爹娘的福才生得一副好皮馕,哪及妹妹真才实学。”
她一系列的神情若没有初此来的那暮,我一定会把她当作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妹妹不是说有事吗?”沈心柔收起了笑容,只半开嘴,和蔼的说:“何事?”
“哦,瞧我差点忘了。”我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手拍了一下头:“是这样的,王夫人和上官夫人有意加害于你,姐姐可要当心。”
“这事。”沈心柔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片刻她抬起头说:“因何事?”
“今早我从姐姐这里回去后,正遇见王夫人和上官夫人。”我也学着她不紧不慢的说话,“是为王爷欲立姐姐为夫人的事,她们说了你不少坏话,并要我帮她们加害于你。”
“妹妹自是没有吧!”沈心柔便了便头,微笑着。
“姐姐待我如此之好,我怎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急忙就来通报。”我应和着她,“姐姐还是当心为好。”
“我会小心的。”她说罢挽起我的手,“先前妹妹不是说要去四处逛逛吗?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让姐姐带你去吧!”
我点了点头,其实刚才说的那一句她不知道?不过既然她要演下去,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奉陪到底?鹿死谁手远未可知。
“姐姐能陪我出去走走吗?”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我突然想试一下。
“这——”沈心柔面露难色,随后又迅速舒展开来,“当然可以。”
“叶夫人请止步。”看门的人把我拦住,“王爷吩咐了谁也不能让你出去。”
我苦笑了一下,意料之中的事,说破之后也没有什么好伤感的。
“我陪妹妹出去走走也不行?”沈心柔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王爷确实嘱咐过,小的是在是没办法。七夫人就不要为难小的了。”看门的小生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你这奴才。”沈心柔看起来变得愤怒,一手指着他说:“活腻了是不是?”
“七夫人饶命啊!”那小生吓得一下子扑倒在地。
“算了姐姐,我们回去吧!”我拉了拉她的衣角,“不用给他一般见识,要是那样岂不显得姐姐一般了。”
“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