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道缘殇 作者:月是徐家明(3g书城2013.07.24完结)-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录8沼腥舜钋唬⒙砭陀腥瞬钩洌拔倚【俗邮窃诰焯辈畹模菟凳且蛭ㄉ缌ǖ剂肆肿芫拔鄹艿氖录T饬旨芟荽蚧鳌U饬旨墒巧虾M涟酝酰艺腥撬N铱凑獍锶诵锥嗉倭恕!�
“市长都忌他三分,那他们就真没指望了。这年头都没人敢说真话了。”一人无限感慨,众人皆惋惜,叹息声比比皆是。
吕雨薇听到消息托了好些关系这才进得警察厅与文子默见上一面,这话还没开头,心疼之泪已滚滚落下,“子默,你还好吗?我听说跟共产党扯上关系的罪名都很大,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她急得团团转,四处求人帮忙,但人家一听到共产党三字赶紧摇头,她现在都不知道还能请谁帮忙了。
“林吉就是在报复我们,他以权谋私贪婪暴虐,即使是被枪毙,我也要让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国家民族就是因为这样的人而败落,文子默的眼里容不下这些污垢,即使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他的倔强会要了他的命,可就是这份执着深深地打动吕雨薇,她一定要不惜一切救出他,救出这些正义的青年。离开警察厅,她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忽然看到林府门口,林吉搂着娇美人出门钻进汽车。那美人不是林吉的宠妾丽丽吗?或许白老板能帮上这个忙,对,找白尚!她匆匆跑往洋行。
“你说让我救谁?沪华报社的人?”白尚还以为听错了,放下手中的咖啡,认真地看着眼前严肃的吕雨薇,“他们可是窝藏共党,这罪名很大。”
“那是林吉报复他们肆意定的罪,他们都是无辜的。还请白老板救救他们。”吕雨薇的恳切让他觉得很意外,他在世人眼中何时成了正义的救世主?
“林总军想惩治的人,你以为我能救得下吗?你也太抬举我了。再者而言我和他们非亲非故,又何必趟浑水。”他轻轻地拿起咖啡细尝,不再看她。他认为自己已明确表态了,可奈何她并不识趣,依旧不依不饶。
“可是这个忙只有白老板能帮,你只要拜托那个丽丽,她吹一下耳边风,林吉或许就会开恩。求你了!”她向他深深地鞠躬,“只要白老板答应救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着她一点一点解开衣服的扣子,却。。。
“姐姐,你在干什么?”我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所以冲进来见到这一幕之后,那震惊可想而知,我愤怒地看着那张不带表情的脸破口大骂,“你这个禽兽,你到底对雨薇姐做什么了?”欲势就要冲上去打他却被吕雨薇用力拉出去了。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白老板无关。是我犯傻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答应救子默,谁料他对我根本不屑一顾。”她一想到自己卸下衣服却被他拉上的时候,她羞愧至极,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了,而这时晓月闯进来就更让她难堪了。
“那也不该用身体做交易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萝卜答应的。”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尽量抚顺她不安的心。其实我也很不安,我刚才那么凶他,天知道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怎么报复我,我这小心肝不禁寒颤几下。
“刚才出什么事了?”蓝风推门而入,见晓月气冲冲地跑出去,白尚面色不佳,心下想着这两人不会吵架了吧?
“我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得向你汇报?”白尚沉着脸低声问道,眼神犀利又略带怒气,依蓝风对他的了解该是气得不轻,所以蓝风也只得战战兢兢。
“我这也是关心嘛,您老别动怒。”蓝风在这位不喜颜笑的主子面前唯有缴械投降,他将货单递上,“托姆先生很满意这次的合作,又续订百匹。这次多亏晓月帮忙找到货源,不然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他答应过晓月不提此事,但见两人闹得这么僵,所以才说出,希望这位主子看在她的功劳上不予计较。
“哦?她也帮忙了?”白尚觉得很有趣,举起咖啡小抿一口,脸色也渐渐缓和。。。
深夜十二点的钟声一声一声地晃荡,我偎在大厅的沙发上,想睡又不敢睡,睁着大眼睛等待他的归来。这家伙这么晚还不回来,该不会又在哪厮混吧?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当大厅内的钟声只鸣敲一声的时候,男主终于在我殷切的期盼下开启大门,然后只听他惊呼一声,该是被我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料不到我会在此等他。
“您老辛苦了,饿了吗?我这就给您煮面。”一见他走来,我赶紧接过他脱下的大衣和帽子,讨好地嬉笑着,“您老先休息,我去去就来。”
这身还没转,他一手已拦住我,我不解地看着他,见他满脸通红,像是喝多了。我试图撇开他,他却坏笑着将我纳入怀中,“你不是说我是禽兽色魔吗?那为何又讨好我?”
他满嘴的酒气扑鼻而来,我赶紧掩鼻摇头,“我这不是知错就改吗?白天是我不对,没弄清状况误会您老了,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我偷偷瞄他的神色,听蓝风说过白尚人称千杯不醉,所以我也不知他这架势是醉了还是醒着,干脆不挣扎不反抗任由他抱着。
他像是读懂了我的想法一样,将脸凑近我,吓得我赶紧缩回脖子。他见状笑开了,手也渐渐松开,我赶紧起身退后一大步。他突地赞赏地说道,“你还真是只狡猾的狐狸。”他唇边的笑容甚是鬼魅,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缝,“你觉得我有必要救那些人吗?那些人与我何干又能带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这个字眼真让人心寒,我不禁摇摇头,“人与人之间是以好处衡量吗?那你当初收留我不是因为善心吗?请问我能带给你什么好处呢?”
“你是个不用花钱的帮佣,干活很卖力,对我而言不就是好处吗?”他脱口而出,然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没话说了吗?那我要上楼休息了。”
见他上楼,我不知怎地冲上去拦住他,他回身冷笑道,“你不会也要学吕雨薇吧?”他能拒绝一次未必会拒绝第二次。
“吃些东西再睡吧。喝了这么多酒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对于他的冷嘲热讽我并没在意,而是真切地看着他,“很快的,坐下等吧。”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突然觉得心头暖暖的,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被尘封了许久,现在一下子被解开,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我答应过夫人会好好照顾你。即使你觉得我一文不值,对你没有多大用处,但我仍旧在你身边照顾你。所以说人与人之间不一定非得用利益与好处来衡量。”我端着热腾腾的面放至茶几上,看着他一口接着一口享受着,我不忘柔声地嘱咐,“晚上不要这么晚回来,也不要只喝酒不吃饭,要知道家里还有一个章佳晓月会替你担忧。”
家里还有一个章佳晓月会担心他!她以为自己是谁?家里的女主人?她的逾越话语听着反让他觉着窝心,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因为一个平凡的帮佣而失眠?他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章佳晓月,这个只与自己相识半年的人怎会让他心生这么多情感?越想越睡不着,他看着窗外寂寥的夜空,不觉笑了。
“哟,这不是大忙人白老板吗?怎么有空约我喝下午茶?”娇美人缓缓入座之后,玉手微微一扬,机灵的咖啡馆侍从赶紧迎上前,恭敬地俯身,“替我准备一份和白老板一模一样的。”这是以往他们常光顾的咖啡馆,她总是随他,他吃什么她也点什么。
“当了姨太太就是不一样,穿金戴银山珍海味,人都尊贵无比。”白尚习惯性地赞美一番,只是这番赞美于她好像并不受用,她嬉笑的脸也随即淡下来。
“白老板邀约不会是为了叙旧吧?”她食指敲到一下腕上的名表,示意他切入主题。
他浅笑地摇摇头,“你这性子一点也没变。”他指指窗外的小汽车,“车里有几件礼物以贺总军大寿之喜,而这份是赠你的。”他从衣兜掏出锦盒用手指推到她面前。
“白老板太客气了,需要我帮忙开口便是,何需这么名贵的珠宝?怎么说你对我都有知遇之恩。”丽丽虽是笑着,却苦涩至极,若不是他有事相求,怕是见他一面也难。
“我就欣赏你这爽直的性子。开门见山,我要你在林总军面前求情放了沪华报社的人。”他原先也不确定丽丽这能不能说上话,但见她珠光宝气,红润满面,想必林吉对她宠爱有加,她若撒娇发嗲该是有些作用。
“放了他们?那帮人与你有关联?依你的性子怎会与他们扯上关系,在我的印象中白老板可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她低声哄笑,但很快又恢复到肃然,“既是白老板开口,那我尽力而为。”她看着白尚俊朗的面容几近出神,以至于在回去的途中黯然流泪。
“不是约了牌友打牌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你那个旧情人有事先行一步了?”林吉一见她归来,便翘着二郎腿冷腔冷调地责问。
“那你派去暗中保护我的人有没有向你汇报,我是去给你拿礼物的?”知道这老家伙疑心病重会派人跟踪自己,丽丽不慌不忙地走近他,像以往那样偎在他胸口娇嗔,“这不是知道你过些天要过五十大寿吗?人家白老板就特意约我出去,想以献礼的形式让我在你面前替他美言几句,让你关照一下他的军火,谁知你这也要吃醋?”
“谁让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知道错怪了她,林吉赶紧亲吻她的脸颊,“白尚那小子倒挺有心,那大寿的日子也邀他前来。”他哈哈大笑洋洋得意。
“听管家说你那从小留学德国的小儿子林杰也要回来,他只是赶回来替你祝寿呢,还是就留在上海不回德国了?”听说那小子从小就目中无人,他这一回来铁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争执是免不了的,为此她心烦得微微蹙眉。
“你这消息还真灵通,那小崽子这次回来我就把他强押在上海,他留在我身边才省心,免得在国外惹是非。”一提及那小子,他这笑意更深,眼角的皱纹全彰显而出。
“那我还听闻你现在是上海的皇帝,这皇帝大寿普天同庆,古有大赦天下,今日我们也不妨效仿古人来个小赦警察厅,好让大家知晓你才是上海滩的老大,你可以让人死也可以让人生。我倒要看看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她笑着提议,这笑含着冷艳更含着傲然。
“这提议好,我也想看看有谁敢对我不满。”林吉霸气十足,搂着娇美人得意地大笑,“我若是上海滩的皇帝,你就是我的爱妃。”
“那臣妾就在此恭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学着古人行礼,一张巧嘴尽逗得林吉开怀大笑,心情甚好。一声令下,上海警察厅关押的六十名犯人全数无罪释放,包括沪华报社的十几名同事。
再一次见到外面的太阳,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这十几人皆感动地长舒郁气。他们以为这次不死也该脱层皮,却不知为何又会无罪释放,直至吕雨薇出现向他们解释才明白。
“那白老板为何会救我们?我记得之前报社还报导过他的码头那些肮脏的黑幕。”报社的馆长疑惑不解,这与外界传言的冷血无情唯利是图的白大亨实属不符。
“他是个正直的好人。不管怎么说,你们没事就好。快回家吧,亲人都在家焦急地等待你们。”吕雨薇向大家拜别,然后扶着憔悴的文子默缓缓前行。
“是你求的他?”他突地问道,让一旁发愣的吕雨薇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