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白云客 作者:赏饭罚饿(晋江非v高分2013.04.04完结,脱女主vs忠犬男) >

第47部分

白云客 作者:赏饭罚饿(晋江非v高分2013.04.04完结,脱女主vs忠犬男)-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非墨看得心中焦急,招式越走越快,左挥右格,扫出一圈剑盾。那女子微惊了一瞬,继而笑道:“好,看你小子功夫不错,老娘今天很忙,饶你一命。”

  她说完,忽然闪身到常歌身边,一把提起她后领,飞快窜进竹林深处。

  非墨朝前跑了几步,正欲追上去,半途又犹豫着跑回来扶起那边伤势严重的苏卿,唤道:“师兄,师兄!?”见他人事不醒,非墨自不及多想就替他输真气疗伤,半刻功夫后,苏卿呕了口血,这才缓缓恢复意识,揪着他的衣领,颤声道:“不用……不用管我,快去找小伍……”

  他心头又何尝不担心常歌的安慰,可是瞧他这般虚弱的身子,一时又犹豫。苏卿没时间同他废话,带了几分责备,厉声道:“我叫你去你就去。我现在已无大碍,虽内力受损但还没有危及性命,等会在此处休息一下就过去找你。”他说完又补充道,“前面估计是那恶妇的老巢,顾兄弟肯定也在那里。要救他们的话,只能靠你一人了。”

  非墨虽点头,可还是道:“我……她武功很高,我打不过。”

  “我知道。”苏卿当然知道他的斤两,从怀中摸出一瓶丹药,腾出一粒来递给他。

  “你把这个吃了,它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增强你的内力和身法。”

  非墨想也不想就立即吞下去。

  苏卿这时才又继续道:“你必须在这半个时辰间杀了她,这药药性极猛,对你身体伤害很大,半时辰后你必会感觉全身筋骨如万剑穿刺般疼痛,动弹不得。如若不尽快解决她,死的人,就是你。”

  “是,我明白了。”非墨何其认真地颔了颔首,“师兄保重。”他言罢,抓起旁边的剑,快步冲入林中。



  且说常歌原本肩上脚上都受了鞭上,后被那女人提了衣领摁着肩膀用轻功行路,偏生又摁的是她受伤的左肩,顿时是疼得龇牙咧嘴,冷气直抽。却也不晓得走了多久,周遭又是什么景色,只待脚下触地时方抬头看。

  前面依旧是翠竹林立,不过并不像之前那样白雾弥漫,一条小路弯弯折折,不远处还立了一间清雅素净的小竹屋。想必,这女人就是住在此屋里,有着那么一大片竹林替她隐藏这里,多半还潜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等她仔细思索,那红衣妇人就推推搡搡地喝道:“愣着干什么?快走,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耳朵!?”

  她扬起手来,作势就要去拧她脸颊,常歌吓得赶紧伸手捂住,闷头朝前跑。那女人冷眼瞧着她,随即也跟上去。

  竹屋的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便能打开,屋里一盏灯也没点,但好在尚有月光,勉强可以看见屋内陈设。家具并不多,全是竹子所制,摸上去还有些灰尘,约摸是她平日里没有打扫的缘故。此间分里外两屋,里屋与厅前只隔了一布帘。

  凭着好奇心驱使,常歌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过去,掀开帘子来探头往里一瞅。

  窗户大开着,没有风。如霜般的月华浅淡照进房中,破旧的桌上裂出一道道缝隙,几滴鲜血已浸入其中,颜色不深不浅。顾沉衣偏头趴在桌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宛如死人,他右手手腕被人割破,整只手都浸在一个装满血水的木盆中。

  再看向一边的木床,那上面搭着一条薄被,枕边放着的却是个正在襁褓中的婴孩,亦同那妇人一样,穿着件红色的小衫,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常歌。

  她惊骇不已,掩着嘴险些叫出声来。后面猛地有人拍了她的肩,常歌抽气回头,却是方才的那女人。如此近距离瞧她面容,发现她皮肤粗糙,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虽算不上风韵犹存,但也多少猜测得出,她年轻时候必然是位美人。

  “看够了没有?”瞅着常歌木讷讷地不说话,她方冷声开口。

  “……呃。”常歌胆战心惊地移开视线,瑟瑟地往后退,不料这女人抓着她的胳膊,硬拉着她往屋里走。

  “坐下!”红衣妇人将她狠狠摁在椅子上,常歌顺势就伸手去拍顾沉衣,焦急地小声唤道:“喂,喂,姓顾的!……喂!”

  耳边轻飘飘地来了声冷笑:“不用喊了,他现在只怕还在哪个地方困着,出不来呢。”女人往柜子里取出一只干净的碗来,俯身从那盆血水中舀了一瓢来,款步走到床边坐下。

  常歌咬着下唇,心知顾沉衣多半是中了失魂香。她摸到袖中还藏着的几株南天竹,谨慎注视着这女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慢慢抱起那孩子,轻声哄了几句,婴孩不哭也不闹,就望着女人痴痴的笑。

  看孩子咧嘴笑,她心中不由欢喜,就抱着孩子在屋里走了几圈,然后端起碗来,缓缓将血水喂进他嘴中。

  常歌一边哆哆嗦嗦地把草药塞进顾沉衣口里,一边又沉下语气来同她说话。

  “你这娃娃,是用傀儡蛊养着的罢?”

  那女人闻得她这话,脸色稍稍才起了些许变化,不很在意地扬了一下眉。

  “哟,小丫头知道得还不少。”

  “看他的肤色就知道。”常歌摸着肩上的伤,强忍着疼痛冷笑道,“哪有婴孩脸白成这样的。”

  “你用这种蛊虫替他吊命有何意思?他本就死了,此刻能笑能叫,不过是因得体内的虫子罢了,又不是真是你儿子……”

  “你闭嘴!”妇人扭头对着她怒目而视,很认真的解释,“我这是丫头,才不是小子!”

  常歌扁了扁嘴,白了她一眼没吭声。小娃娃都长得差不多,她又没撩开衣服看,哪知道是男是女。

  妇人仍旧逗着怀里的孩子,看也没看她,不过言语间倒是温柔不少,“若非我看你是个小姑娘,不忍心动手,否则,你现在就跟旁边这个小子一样,等着做我闺女的晚饭罢!”

  常歌懒懒地瞅了她一眼,都说做了母亲的人,总是比旁人多几分痴狂,看她这模样,倒真是不假。

  “你女儿死了多久了?”

  “十几年了。”妇人若无其事地替婴孩拉了拉衣服,怀里的娃娃“咿咿呀呀”地伸手摸她的脸。

  “这么久了?那你得杀多少人……”

  她不屑一顾道:“哼,以前我都是喂它喝猪血,羊血,近年才开始吃人的。”

  常歌不由奇怪道:“既是以往都喝动物的血,为什么现在却来残害无辜?”

  “这可不怪我。”她拍着孩子在床边坐下,一面冲着婴孩笑,一面对她道,“要怪就怪安龙寺里的那个老和尚,若不是他不守诺言,我怎会千里迢迢从苗疆赶来。”

  “你是说不笑大师?”常歌回头瞥了顾沉衣一眼,他睫毛微微颤了颤,又继续道,“他和你有什么渊源?”

  “渊源?哼,这说来可就大了……”妇人眼里闪过一抹凌厉,狠声道,“他害死我夫君,弄得我现在无依无靠,家破人亡,此等大仇岂能不报?”

  “那你报仇归报仇,杀这些村民作甚么?”常歌理解不能,多有些不悦,“你的仇家既是他,那就堂堂正正上安龙寺杀了他,给你夫君报仇啊!”

  “哼,这么简单杀了他,岂不便宜他了?”妇人不以为意的仰起头,嘴角勾了勾,“我就是想在他寺门下滥杀无辜,就是想弄得他寺里鸡犬不宁,现在只是杀几个人而已,等过几年我的毒功练好了,就抓这个老秃驴来,天天折磨他……哼,何况,我夫君死了,我杀几个人陪陪他也是应该。”

  “你!……”想她下手这么毒辣,肯定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常歌无奈,只好又道:“那你现在抓我来这里,又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不过就是让你来听我说会儿话。”她说完,将婴孩轻轻放在床边,又替她掩好被子,方走到常歌身边坐下,“你放心,我不杀女人,天亮后我自会放你回去。”

  桌上摆着的是壶冷茶,但她也没太介意,倒来喝了一口,左手撑着脑袋,右手就伸出去摸摸常歌的秀发,轻笑道:“我家丫头要是能长大,想来年纪也同你现在差不多……只可惜她命薄。”

  对这样的爱抚,她毛骨悚然,但迫于自己身上受伤,武功又不及她,常歌只得咬牙暗暗忍耐。

  “不过你这姑娘虽是长得很惹人喜欢,但肯定没有我闺女好看。”她异常肯定地下了结论,说话间又从腰抽出一支骨簪,在手上转了几圈。

  “这发簪是当初我夫君买给我家女儿的……说是中原这边的东西。”

  常歌只看了一眼,方点头道:“千年檀木,上等翡翠,的确是好簪子。”

  “识货!”她由衷赞了一句,笑道,“我夫君当年也是个做玉石生意的商人,他懂得很多很多石头的名字,现在我家里都还摆了好些名贵的宝石。你们这些中原的俗人,就知道摆什么瓶儿什么像的,哪有玉石珍贵……”

  常歌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看她自顾说得忘我陶醉,心里又觉得她可怜。

  难为自己出门不过数月,怎么被人掳走之事就遇上了两回……果真是时运不济。

  “那个……大婶。”她迟疑着开口。对面的女人停下话来,不爽地对她道:“大婶?!我有名有姓的!你给我听清楚,我姓陶,别人都叫我颜姨,才不是什么大婶。”

  “颜姨。”常歌吞了吞唾沫,指着旁边顾沉衣讨好笑道,“既然咱俩这么投缘,不如你就把我跟他都给放了罢?也当是行行好,做了件善事。”

  “我几时跟你投缘了?”陶颜想都不想就回绝她,“我已说了,只是找你来说话的。天底下女人不少,今日是偶然遇见你,要换做别的姑娘,我一样会抓来。你少套近乎,也别费心机。”

  她笑着戳了戳顾沉衣。

  “这小子栽在我手里,是死定了——”

  正当这时,顾沉衣忽然睁开眼来,左手飞快拿了折扇,“唰”地一展开就朝她袭过去。

  43、此爱非花【二】

  陶颜自没料到顾沉衣会突然间醒过来,闪避不及,胳膊上便被他划了一痕,她偏头看了看伤口,微有诧异。

  “你明明中了我的迷香,如何能醒过来?”

  常歌上前扶着他,急急忙忙后退了几步。顾沉衣如今虽是神志恢复,但毕竟流血过多,头晕目眩,体力不支,方才那一招已然拼尽全力,眼下是半分气力都没有,他勉强由常歌撑着,勾起嘴角来笑道:“这位夫人的迷药的确了得,不过你既有迷药,我故然也能有解药。”

  “你!……”她正要发怒,仔细想了一会儿,却又朗声笑道:“臭小子,你少得意,瞧你现在这模样,还吃不了老娘一掌!我好意让你毫无痛楚的放血,你既是喜欢被活生生流血而死,我就成全你——”

  她说完就抬手朝顾沉衣劈过去,因得屋中狭窄,用鞭子多有不妥,倒也给了他躲闪的余地。顾沉衣右足足尖一挑,将旁边竹椅踢了过去,她抬眼一看,手刀落下就将椅子“啪”的砍成两半。

  顾沉衣心知自己武功是不敌她的,便飞快抓起常歌,狠狠将她往门边推。

  “快走!”

  常歌一个踉跄扑在门上,回身来焦急道:“不行,你打不过她,会死的。”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

  “废话!”常歌不由分说又跑了回去,护在身前,“她不会杀我的,要走也是你先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