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闲人一个 - 租来的相公_派派小说 >

第83部分

闲人一个 - 租来的相公_派派小说-第83部分

小说: 闲人一个 - 租来的相公_派派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事情禀了母亲,我却没想到,一向喜爱冰娃娃的母亲,竟会反对。说是己帮我定好了是哪家姑娘。
  
  我执意求娶,错过了如此多次,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再不抓住,只怕永远都只有后悔的份。
  
  那日,李江忽地找我喝酒,见他十分失意的模样,我忽生出一股愧疚来,当时,如果我拒绝,皇上也不会拿我怎样,只是有可能将弦儿配给别人,因为他定不愿见左右相成了亲家的。
  
  待得回府,听下人禀说,我咬牙,于李江那种人,实在不该生出同情。原来他竟是怕我撞见今日来沈府的弦儿,才拉我去喝酒。
  
  防我如此之紧,竟是半分机会也不给。
  
  那天,想着弦儿,无心睡眠。我便来到左相府,她住何处,我自知晓,但看见窗户上透出的两抹剪影时,心隐隐在痛。
  
  我没想到,李江竟不顾礼数,深更还赖在弦儿闰阁里。
  
  本想冲进去将他揪出,但想着他生性狡诈,如此岂不是给了他机会,将事闹大正好有理由推了婚约,重续情缘。只怕母亲知道了,更是有理有据求了郡王妃去说情。
  
  第二日,心中烦闷,有人约喝酒,便去了。
  桌上,竟有人当着我的面直接诋毁弦儿,心中愤怒,重重一放酒杯,冷冷对那人道了,“衡文兄,玉姑娘品行如何我自小便己知晓,你如此背后道人是非并非君子所为。”
  
  如果说,世上有人真傻,那便是弦儿了,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会一心一意对他好,哪怕世间所有人都道那人不好,她也不会为之影响,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对那人好。
  
  小时便是有个玩伴对她道,我是个大胖子,以后都是个死胖子,隐有羞辱之意,她一怒之下竟与那人掐起架来,直到那人改口说自己说错了,这才放她。
  
  能得她做妻,那得多大的福份,此人不识美玉便罢了,竟还来污她!
  
  吃不过一盏,心中只觉十分无趣,匆匆告辞想回府去,没想到,开门便见弦儿站在隔壁雅间,淡淡望我…。刚刚那番话她全听到了。
  
  左思右想,想去找她,却不想还未找她,皇上薨了。
  新皇登基不过一月,婚约陡然生变。
  
  我又痛又怒,李江这个小人,竟然竟然为了弦儿如此不要命!将那人人都想得的宋氏宝匣拿来作交易!他真是疯了!
  
  一路隐忍怒气,找到左相,求他让我见见弦儿。忽地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发现天下掉下的馅饼,原来是轮圆月更悲哀的了。
  
  亭廊里,她握手静静站在那处的样子,直至我老了以后都不能忘却,那一刻,似乎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比不得她美好。
  
  长长的发丝,一身青绿衣裙,只要她站在哪里,都会觉得哪里都是一片宁静祥和。经历如此多的磨难,她变了许多,铅华洗净便是这般模样。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其实就算不能娶她,只要她仍旧静静地活在我身边,我便别无她求。
  
  于是我满腔的愤怒懊丧最后化成为何二字。
  她却是平平淡淡微微一笑回了我。
  
  凝着那张脸…说不出话来…或许这样也很好…
  
  玉伯母忽地去了,我知道她定是十分伤心。沈伯母是个可怜之人,与姑姑一样。不,她至少过得比姑姑幸福些,有女有夫,而姑姑,真正的女儿至今都不知她的存在,我常常在想,那日如果,不是我忽地撞见姑姑与骥王的私情,怕永远都不可能得知弦儿竟是他们的女儿。
  
  后来,人人都道骥王是个英雄该当敬佩。为了皇室正统,最后战死沙场。然,我却说不清楚倒底是何感觉,为了正统,置姑姑于不顾,将儿女藏匿,或许是为了他们好。为了天下大业,负了家业。。。。可谁又能说得明白,谁是谁非。
  
  只怕弦儿知道玉伯母不是自己亲生母亲,是个私生女,不知会有何感想。
  
  然,她己嫁,即便我如何担心,安慰她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相公的回忆五

  娘子说,院里的墙角下有个男人的脚印,怕是有什么宵小夜里进了院。趁着娘子熟睡,我起夜又去看过,走至那处时,就见一人负手立在那处,似等了许久。
  
  夜色浓郁,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压低的声音里,隐隐辩出是当今左相,旁边恭敬立着的豁然是沉默寡言的阿福。
  
  早知他不简单,没想到竟是左相的人。
  “你来了。”左相的语气很淡。
  
  微皱眉头,既然来了,为何不去见娘子,娘子是他的女儿,虽有过错,但为人父母怎么会如此狠心眼见她受了委屈,而不站出来给她依靠。
  
  “岳父大人!”拱手作揖,他身上总有股气势让人不敢不恭敬。
  “弦儿可睡了?”
  “己安睡。”
  
  岳父淡淡嗯了一声,尔后方道,“你勿将本相来过和田之事告知她,便让她安心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等你殿试之后方才上京,至于李光耀的事,待你会考之后再详谈我自是有办法帮你,小青与阿福都是骥王旧部的儿女,安排在弦儿身边,有事便让阿福传个信与我。最重要的便是,那些关于身世的事,你不可与她道半个字!如果,让本相知道你哪怕多说了半个字,别怪本相翻脸不认人!”
  
  说到后面却是威严之极。
  恭敬的应了。
  那天除了给李光耀开了认祖归宗的条件,还给岳父大人给写过一封长信。现下他终于肯帮我了,想来多半是看在姥爷的份上才答应了我。
  
  左相果然像京城传言那般,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姥爷当年不过在他落难时帮着道过一句话求过一回情,便得如此倾心回报,想来这便是佛理所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姥爷无意中的善举,成就了后来的成功。
  
  会试时间很长,才入京不过一日,我便开始思念娘子,每每用膳都会想起她为我布菜时的样子,每每洗浴,都会想起那次自己赖皮之下得的服伺,穿衣时,便想起她微低着头仔细为我打理衣襟的模样…果然久了,娘子的身影无处不在。
  
  殿试上,我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似乎人人情绪都十分高涨,不时偷偷朝着那龙坐后的一处帘帐望去。
  
  李光耀更是双眼发亮的盯着那处直瞧。
  于是,心中生出不祥,机灵一动,便佯装怯场,故意让珩玖得了先,反正只要是美人恩,他都十分享受。
  
  我的猜测不错,果然有御前赐婚。
  珩玖又抱得一位美人归,看着他笑得得意的嘴脸,摇摇头,真为他感到悲哀,美人一个是福,两个便是祸,这番只怕回去之后,张姿凤可能会闹上那么一回。
  
  算了,他如何不关我事,现在我只想回家。
  返家半途被岳父大人请走。
  
  一路跟随,到了缘山,将我介绍给了骥王遗部,又待将许多事务交与我后,方才允我归家。
  
  悄无声息入了院靠在床柱上阂眼小歇。几天不眠不休地赶路,己是疲乏之极。本想着给娘子惊喜,却不想娘子看到我后,也只不过微愣,便平平淡淡地走至屏风后洗巾子,过得一会,才边洗边与我道,没考上下次再考便是。
  
  原来,娘子误会我正为落第之事烦忧,虽看不清她的表情,然从搓帕的缓慢节奏里,猜度出那句话,她定是想了又想这才轻轻安慰。
  
  娘子这般,让我生出逗弄心思来。
  于是起身,走至屏风之后,轻搂着她,不满道,“娘子,好不容易独处,怎地还总谈别的事!见着为夫从头到尾连个笑都没有!来,快告诉我,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嗯?”
  
  她动了动。
  
  撇开头,按住我不安份的手,“相公,这哪会是别的事,这不是你的事吗?”这么久未见,她仍旧这般害羞。
  
  一阵沉默,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莫不是娘子在为我没考上状元之事担忧?!”却见她绞帕的手一顿,她永远都这么傻,总是先为别人考量,这些,我想像娘子这样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是没法做到的。
  
  又过了一会,我才接着道,“怎地娘子没听说吗?我得了个三甲探花!”
  
  娘子嗔怪我不早说,然后忽地哭了,
  
  “可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探花郎不是被赐婚的状元郎!刚刚还让我误以为你许是落榜了。”说着她的泪不自觉掉下,猜测着或许是这些天的惴惴不安和焦躁己差不多快将她压垮,我还如此作弄,心中难免气苦,顿了一下,又道,“你知不知道,当别人说状元郎姓李祖籍和田县,被当今圣上赐婚遭遇劫匪身受重伤之时,我可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你倒好,一回来就作弄我!”
  
  听完她的控诉,感到好笑心疼的同时,又不免得意,她终于醋上了。
  
  于是道,“傻娘子,你是不是以为状元是为夫的还莫明吃了很多飞醋?那状元郎哪是那么好当的!还好你相公我比较机灵,最后殿试时见着那人脸色不对故意胆怯带点磕巴,要不那公主就成我的了!那人如意算盘落空,这会正发怒!”
  
  她帮我擦擦脸上灰尘,瞪一眼,“就你臭美!公公殿试时也在场啊!莫不是公公的官很大?”
  
  你看看,她总是这样糊涂,至今都不知我恨的人是谁,也许于她来说,那些仇恨总是这样陌生,就算夏秋生负了她,她也从没提过半个字有关恨的。
  
  有时真不明白,她怎么从来都不会怨恨呢?这点让我心喜,因为不怨恨便是不爱恋,她确实是不爱夏秋生了,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半。
  
  娘子其人,极为护短,只要是被她划入家人行列的,就算倾尽所有,她都会去护住那人,也因此,能被她护的人,总是十分的幸运。
  
  我如此,母亲如此,就连小青和有灾星之名的佟嫂具是如此。
  
  人人都道她无德,不是个贤良妻子人选。但我看到的却是另一面,很多事情,都让人意识到她才是真正从心灵上遵守了三从四德的人,她是真正在意家人的人,给家人关心的人,。就算后来有了极为丰厚的田产嫁妆,也过得俭朴谦逊。
  
  我与她,不象有的夫妻,从来没有为了钱银之事脸红过,相夫教子便是她这般的罢!第一次,有些迫不及待想去那京城,看看能养出这般女儿的母亲是何样。
  
 
童儿与小狗子番外

  当小狗子收到人生第一份来自童儿的礼物时,一只小小粉色荷包,心花顿时怒放,只觉一时之间春情荡漾。他守了十几年的姑娘终于情窦初开了。
  
  然,嘴咧开一半时,便再也笑不出来。
  彼时,童儿似特意装扮过,一袭亮色新裙,廊柱下一双圆葡萄眼仍旧清亮,说出的话却让人丧气,只听她道,“小狗子哥哥,你帮我将这荷包转交给悍将哥哥可好?”
  
  这话未说完,小狗子便觉刚刚还十分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又是一个不太好的天气,刚刚,是他望错了。
  
  当然,荷包他并未转交给悍将,而是被偷偷收在一只小箱子里,怎么说,童儿绣的东西都轮不到他悍将得了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