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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闲人一个 - 租来的相公_派派小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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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问一句,夏秋生的脸便白上一分。然,见着夏秋生的落迫,我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只觉着这一切像是造化弄人。
  
  抬眸转身之时,我愣住,对上相公淡淡的眸子。
  相公一袭淡青官袍,清华玉润,静静立在墙角,也不知听了多久。
  
  见我看他,桀然一笑,“娘子!”
  相公的这声娘子惊醒了夏秋生,转头见是相公,眼底漾满滔天愤怒。
  我心中一紧,夏秋生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我想起庙会之时的那个疯子,我害怕夏秋生受此打击失去理智,对相公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紧张对相公道,“相公,你快些回去!”
  相公不依,不高兴道,“娘子,作何要我走,要走也是不相干的人走!”
  夏秋生怒了,“你这奸夫!是你,是你诱拐我的娘子!”说着冲上去就要动手,也不知为何中途竟忽地摔了一跤,趴在地上。
  
  相公诱拐了我?我怔了怔,好像似乎大约从一开始便是我诱拐了相公吧?!
  
  被人骂奸夫,相公也不恼,倒颇有些幸灾乐祸。走上前去,看着夏秋生的头顶,笑眯眯道:“夏大人,可需要我扶你起来?”
  
  相公~~为何我看着你那笑,总觉着怎么看怎么假呢?
  
  相公不等夏秋生作出反应,转头又对我笑吟吟道,“娘子,就算你要收些偏房,外室什么的,那也应该先告知为夫一声。这忽地让人误以为我这正室是个奸夫,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张了张嘴,一股无力感涌上全身,相公这玩笑开得也忒有些。。。。。。。
  
 

赐婚

  闺训之时,娘亲曾经说过,女人最先要学会的应是等待。女人的一生都在等待,未嫁之时,等嫁。成亲之后,等着夫君的归来。娘亲又说,等待夺去的不仅是一个女人的年华,随之而变的还有本心。等待中,有的女人对情爱渐渐看淡,而有的,己然迷失。
  
  五年前,我不甚明了其中之意。五年后,我虽不甚明白,却己然似懂非懂。
  
  等待需要极大的耐心。我正在等待,等着相公来找我。而我等来的,是一场意外!
  
  自从上次相公与夏秋生在侧门被爹爹发现并轰走后,相公己有很久不曾来找我。当然,夏秋生也没有再来纠缠于我,也不知他是己想通或是爹爹对他说了什么。
  
  相公大约很忙碌多日未见也没什么消息传来,让小多去送信,总被挡在门外。
  
  那日相公对我道,他可以面对急剧猛烈的风雨争斗,却不能面对这争斗过后的满室凄清和寂寞。
  
  相公说这话时,语调与平时没有不同。然,我是知道的,他大约是又碰上了什么难事,情绪才会稍显低落。每日里面对爹爹的拒绝,他或多或少会感到沮丧和气馁。
  
  等着相公的同时,我没有闲着。
  
  上次听了娘亲的话,我总时不时找爹爹,磨磨他,哄哄他或者是讨好他,当爹爹脸上露出笑容时,我总忍不住提出让他原谅相公。
  
  爹爹刚刚还稍稍上翘的嘴角在听到这句话后,弯了下来。
  
  我与爹爹斗着嘴儿,为相公绣着衫儿,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好几日,又到十五上香之时。
  
  天龙寺。叩谢过菩萨,便出了寺门,不远。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我曾经有些恼恨的。
  
  是云姬。
  云姬身着的衣服,很是暴露。这让我或多或少觉着有些奇怪,她为何在这里,为何这副打扮,分明像个流莺,在不停招揽客人。
  
  云姬也看到了我,对我妖冶一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李家娘子,真是巧啊!”
  我点点头,“你,怎地在这里,还。。。。。?”
  后面的话我没说,我想她是明了其中之意的。
  
  云姬捋捋裙摆上刚粘的飞絮,似不在意或似苦涩一笑,“你是想问我为何这副打扮?呵呵,男人嘛,都是些个喜新厌旧的,当初进京之时我满心以为从此能荣华富贵,没成想不过南柯梦一场,那些往事如今再提只觉有些让人发笑,□想从良,那是天荒夜谭的事儿!”
  
  说完向我甩甩手,走了。那风中飘飞的裙裾,我至今依然记得,那认命的神情,那发苦的无力笑容渐渐冲淡了她精致妆容,越发显得清晰!
  
  这一日,纳凉之时,娘亲对我说爹爹对相公的执着似若有所动。我听着满心欢喜,当晚梦见相公与我正临窗作画,这次画的却是童儿。
  
  翌日,塘荷正香微风正好时,玉府收到赐婚圣旨,我以为是相公求来的。
  
  聆听完圣旨,我觉着当今圣上约略是有些老糊涂了,遂起身询问宣旨公公,“徐公公,您能不能再看看,是否拿错了圣旨?”
  
  徐公公的答案是肯定的,我的心却是冰凉的。
  
  什么叫朕素闻左相之女贤良淑德,礼部右侍郎沈长天又倾慕己久,朕又念近年沈爱卿劳苦功高,遂赐婚玉冰弦为其正室。
  
  这么短短一句话,我左右想着仍旧不太明了,我是个贤良淑德的?我这京城人人唾骂的悍女妒妇,怎地就成了贤良濒德的了?
  
  我转头去看爹爹,爹爹一脸喜意,似正中下怀与徐公公说着客套话,末了还很感激地让贴身侍人送上小礼以慰其劳苦。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忽地想起了娘亲的一句话,婆婆,阮氏还有云姬。
  
  娘亲曾说过,佛曰众生平等。然我却觉着这句话是不对的。
  
  娘亲说,人之所以有高低贵贱贫穷孤寡,是人的心有分别,于是分别出来不平等,同时也在因果,有因必有果。在佛眼里众生平等。 
  
  婆婆被休弃,阮氏绝望投缳,云姬沦为流娼。佛祖似乎对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照的,这真真是不平等,而我,虽身处高门大户,每日里也是锦衣玉食供着,看似活得风光,但又有何区别?
  求佛求佛来的又是什么呢?这些人也定是如我一般求过佛祖的,如我一般只不过想过上平稳欢快的日子。
  
  看来,佛祖他老人家是打盹去了,而圣上他老人家是真的糊涂了。
  
  不知怎地,我忽然生出股神力来,对着尚未离去的徐公公喝道:“且慢!!”
  
  语音未落,那徐公公收银子的手顿了顿,脸色僵了僵。毕竟是宫里出来的,这些场面他可能看多了,只见他面色稍转恢复如常。
  
  “玉姑娘,你有何问题?”
  
  我大声答道:〃臣女己与李江李大人成亲,不知当今圣上为何下旨着臣女改嫁!还请徐公公回禀当今圣上,臣女定要弄个明白这旨才能接!〃
  
  我觉得那一刻我定是十分大义凛然的,那徐公公惊愣的眼神像是看见了只鬼。
  
  “徐公公!”爹爹呵呵一笑,“小女不太懂事,你多包涵些!那婚是早退了的。这圣旨我收下,玉管家多拿些银钱给徐公公压压惊!公公慢走!”
  
  “依本朝律法,文定之物且未退掉,便不算退婚。”
  “逆女!”爹爹气极,“来人,将她带去院中,没本相命令不许放她出院门一步,要有谁私下里动作,便赶出府去!”
  “老爷息怒!弦儿啊,快给爹爹认错!你啊!你真是太撞了!”娘亲急得跺脚。
  
  徐公公终于走了,爹爹大怒。然我无心理会他如何暴跳如雷,这一刻我只觉一切很是平静,我终是做了选择,又一次作出忤逆之举,不过对象是当今圣上,是个随时能砍我脑袋的人。
  
  原来,这就是本性难移,我想我的烈性这辈子也没法去掉。
  
  娘亲又哭了,“弦儿啊,你这是对当今圣上不敬,这是要进牢狱可能被杀头的啊!我的痴儿啊!”
  
  我摸摸娘亲泪湿的脸颊,平静道:“娘亲,女儿对不起你与爹爹,然如此稀里糊涂的过着日子,与死又有何区别呢?是女儿自私了,女儿自知从来都不是个有大家风范的女子,女儿做不到与人共侍一夫,整日里像那长房一样为着一个男人和地位去算计别人。我也不希望我的童儿进沈家,宅门女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我宁愿她嫁个平民,以后过得苦些凭着自己双手劳作,也不愿她一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过得空虚寂寞无所托。”
  
  第二日,小多来告诉我,圣上赐婚李府,对像正是相公,新娘当然不是我,是凌家千金,那个早己誉满京城三年之久的第一美女,凌裴雪。
  
  我听了,一笑,不甚在意。
  
  我觉着当今圣上不仅仅是有些老糊涂了,而是糊得掉渣了;这无牙的事儿他做着不觉寒碜?
  
  然,很久之后,相公与我道,当今圣上不仅没老糊涂,还是个深沉的。
  
  圣上虽表面劝和,暗地里却是搅和着的。这道圣旨下得时机正好,那是好得不能再好!
  
  这些年来圣上身子渐弱无力朝政,皇室素来子息单薄,不知何因陆陆续续不是暴病便是突然遭杀,如今只余太子一人。当今太子个性平庸,是个毫无政见之人,自是拿不住二人,。
  
  几年下来,两人在朝中威望渐高,一清一浊正好把持了大部分朝政,朝庭表面还算平衡,但私底下却早己风起云涌,争斗的厉害。
  
  如果我与相公联姻,那也意味着左相与右相成了亲家,那还得了?!于是四道赐婚下了下来,如此一来后路被堵,右相彻底得罪了左相,左相与右相更是钉铆相见,无半点相容之情彻底反目。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其继续坐大的。心中早己盘算如何剪其羽翼,一直苦于无机会,此次正好撞上,便来搅上一搅坐山观虎斗,届时这几年培养好的接班人在两人渐弱时便可一举夺回朝政。
  
  爹爹不让我进李家我能理解,但圣上不让我进,却似乎有些奇怪了。我觉着相公这番话并未说得完全,解释也有些不太通顺,我设想如果我嫁进李家,然后暴死,岂不是更是一步好棋?
  
  这桩桩荒谬的事件还没等我想明白,童儿忽然失踪了!
  
  童儿不见己有三个时辰。平时她就与小狗子玩一块儿去,中午还与我一道喝过酸梅汤的。我也没甚在意,直至晚膳仍不见回来,我与娘亲还有仆人急得直发昏,这府内外翻遍了也没寻着。
  
  我以为是去找相公了,遂与娘亲一齐去李府,半路遇上处理完公务回府的相公。将事与他道了,这才知道童儿这孩子并未去找他。
  
  童儿到底去哪里了?真真急是我了!
  
  李府之内又被相公与婆婆支着下人寻了个遍也找不着。
  
  我心急如焚,终是当着众人的面哭倒在相公怀里,童儿要出了什么意外,我不能原谅自己。这是赐婚后我首次见着相公,然两人没什么心思谈圣上赐婚之事。
  
  幸好老天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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